第166章

3个月前 作者: 水边树
    一生一世。


    顾朝宁终于吻住殷鸿雪的唇角。


    生生世世。


    第153章 不许笑了


    顾府堂屋。


    顾暮安坐在门口椅子上,时不时便抬头看看外面,听到动静后也会立刻看一看外面。


    就在他第七次探头看向外面,却发现是下人不小心弄出来的后,难免失望且着急地发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声音。


    “哥哥,和雪阿哥,他们为什么还不来?”


    相比于顾暮安的着急,在场四个长辈却一个比一个神神在的。


    陈有盐嫌顾暮安走来走去晃眼睛,便皱起眉头道:“你哥哥他们过来还远呢,你快坐下歇会吧。”


    顾暮安被阿爹念叨了,便是自己现在就想直接过去哥哥院中去顶门,但也得安安份份坐下。


    但见他真的着急,王秀秀想了想还是差人过去看看顾朝宁和殷鸿雪起了没有。


    顾朝宁院中,执墨和观棋排排站在一起,看着逐渐升高的日头和一脸焦急的侯府下人,满脸僵硬。


    白嬷嬷有些拿不准顾家人的秉性,按照平常人家的生活,想着都这个时间了,总该起来过去敬茶了,便想干脆去叫殷鸿雪起来。


    枕霞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面,她有些疑惑,但没多嘴,只过去问执墨。


    “大人和少君醒了没?”


    这话一出口,枕霞便见侯府那边过来的下人脸色一变,她心中暗叫不好。


    便见白嬷嬷小步走上来,满面笑容:“少君大人新婚之夜,听得昨夜二更天时才叫的水,还请主君老夫人稍坐,我们这就叫少君起来了。”


    说着白嬷嬷给观棋个眼神,作势要进去。


    枕霞忙拦着,嘴中还解释着老夫人主君不着急云云。


    几人这边这拉扯着,便没注意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顾朝宁只着中衣,外面随便披着一件外衣,招呼:“观棋,将水送进来。”


    他说完后便又回去了,屋里面殷鸿雪同样只着中衣,半倚在床栏边,正在低着头穿鞋。


    顾朝宁见此忙半蹲下身,要帮他穿。


    只是手才刚握住殷鸿雪的脚踝,因为他这动作猛的想起昨日的殷鸿雪便浑身一抖,下意识将脚抽了回去。


    干是抽回去还不够,他还忙用自己的两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那只脚踝,覆盖住了顾朝宁握他脚踝的触感。


    但因为这动作幅度有些大,原本面色红润的面容僵白了一瞬间。


    然后又微微颤抖着,将腿落了下去。


    下一瞬他与顾朝宁便对视上了目光。


    顾朝宁:“……”


    殷鸿雪:“……”


    顾朝宁:“……哈哈哈哈哈……”


    原本自两人都睁眼清醒后便有些凝滞的气氛,随着顾朝宁蹲在殷鸿雪的面前,最后又笑趴在了他的怀中而终止。


    殷鸿雪的脸颊,每眨眼一次便越发红一些,他羞恼地用力推顾朝宁的脑袋。


    “闭嘴!不许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朝宁!不许笑了!我要掐你脸了你再这样”


    “哈哈哈哈哈……嘶!”


    门推开,观棋和执墨紫蒲面面相觑,彼此对视一眼将东西都放下,然后看着隔着屏风的里面。


    听着听着便也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


    顾朝宁和殷鸿雪一道过去堂屋时,正好是顾暮安第十三次听到动静往外看去。


    将将一看到人影,他便登时小跑了回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摸了摸袖子中准备的礼物,动了动,坐的身姿更加挺拔了一些。


    两人进来,顾朝宁扶在殷鸿雪手和腰际,护着人走过了略有些高的门槛,这才不动声色收回了手。


    四个长辈却都发现了他的动作嘴角漏出笑容。


    顾朝宁和殷鸿雪两人一起跪下:“爹爹,阿爹,爷爷,阿奶。”


    见过人过下人端来茶水,长辈喝过后,再回以礼物。


    早就是一家人了,顾朝宁和殷鸿雪就只简单走了个仪式,陈有盐便连忙让人起来。


    见过长辈后,便是认识阿弟。


    这种正式的见面认识方式,总有些好笑,顾暮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木盒子。


    “这是我作为阿弟送哥夫郎的礼物。”


    殷鸿雪也觉得很好笑,笑着收下后,又递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


    拜见过长辈,走了仪式后,四个长辈便连忙见人回去休息。


    顾朝宁才扶着殷鸿雪坐下,便见执墨一脸匆匆过来。


    “大人,王爷传消息过来,大皇子回来了。”


    第154章


    顾朝宁和殷鸿雪同时看向了执墨。


    殷鸿雪心口一跳,心里有些诡异的心虚,倒是顾朝宁长松了口气。


    原以为大皇子还要再等一些时间的,如今这个时间,未免卡的有些巧合搞笑了。


    他还看向殷鸿雪:“幸好我们已经成亲了。”


    殷鸿雪心中的心虚又多了一些,但转念又想到,顾朝宁本就心仪他,他们两人在一起就是早晚的事情,自己骗了就骗了。


    殷鸿雪:“是啊,幸好。”


    殷鸿雪身体不适,下午便在卧房休息,顾朝宁则外出一趟,同六王爷背地里会面。


    他回来时看到家中食肆上了樱桃果饮水,便停下买了两竹筒。


    回去时殷鸿雪正趴在软塌上,拿着顾朝宁的书在看。


    顾朝宁走近时,正好能看到他白净纤长的指尖,点在他写的批注上,原本应该红润的指肚因为用力的原因微微泛白,看着……


    不知道怎么好像很好咬的样子。


    顾朝宁漆黑的眼瞳动了动,尽量正常地将目光移开落在了那行字迹上。


    殷鸿雪鼻尖轻轻耸动,转头便见到顾朝宁手中的果饮。


    青白的竹筒上,还带着沁出的水珠,粘在顾朝宁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顺着流下没入宝蓝色袍袖掩映住的手臂上。


    几乎只是瞬间,殷鸿雪便想起了顾朝宁衣襟之下手臂肌肉用力隆起时的弧度和手摸上去的触感。


    “嗯?”顾朝宁抬手,用指腹轻擦在殷鸿雪的额角,问,“脸怎么这么红,是太热了吗?我买了冰过的饮水,你尝尝?”


    顾朝宁的手指肚上有干活和长久写字留下的薄茧,轻擦在殷鸿雪额角时,带起一阵控制不住的麻痒。


    殷鸿雪感觉自己本就有些不舒服的腰,一下便软了个彻底,他无意识憋气,又胡乱点了点头。


    喉中干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殷鸿雪点头,顾朝宁将手中的果饮拿给殷鸿雪,自己捡起边上的团扇,搭在他后面的靠背上,从侧后方为殷鸿雪送风。


    同时小声给殷鸿雪说起六王爷刚同他说的事。


    “六王爷的意思是,让我试试同大皇子交好,先暂时安抚住他,陛下如今身强体壮,大皇子倒是还翻不起来风浪。”


    顾朝宁从六王爷的态度中诡异感觉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了六王爷所做的一切,除了为了百姓之外,更多是想证明给陛下看。”


    说起正事,殷鸿雪平静了些。


    他用力吸了两口冰凉的饮水缓解了一番喉中的渴意后,这才缓声开口:


    “你说的也可能是,这事其实算不上秘密,但确实不特意提起,后面来京城的人都不清楚。”


    “陛下大六王爷二十岁,陛下早年忙于政事,一直没有娶妻,六王爷生下两年后,太上皇驾崩,太妃次年同样薨世,所以六王爷其实是陛下养大的,两人之前感情很深厚。”


    顾朝宁惊讶,这些事情他前世今生确实都不知道。


    前世他来到京城后,六王爷已经去了自己的封地,而大皇子一脉又对六王爷讳莫如深,更别说有人会同他说这些事情了。


    所以他前世其实对于六王爷,一直是一种只闻其人不见其身的状态。


    今生认识了六王爷齐见微以后,他一直觉得齐见微不太像是传说中的样子。


    如今听完殷鸿雪解释的这些,这才觉得他恍然他所疑惑不对劲的地方,终于有了解释。


    ……


    七月月底时,京城城门口处,大摆仪仗,不只各部高官出面,甚至连中宫皇后都出现在了城楼上。


    城内主街两侧,百姓们围在一起,比之四月时一甲游街的热闹多了很多要素。


    “那是皇后娘娘吗?”


    “是嘞,我表舅的小妹的小姑子的婆家的表侄子家的姑娘如今在宫中御膳房做厨娘呢,听说大皇子远赴危险的南林府城,皇后娘娘担心的饭都吃不下了。”


    “嗬,难怪我看着娘娘很是憔悴的样子,也是,毕竟是娘娘和陛下的嫡长子,自是担心的。”


    顾朝宁混在城下的小官队伍中,听着周围人的说话声,心中跟着一起笑。


    同时还暗暗记下他们的话和语气,准备回去说给殷鸿雪一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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