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个月前 作者: 喜上楣梢
剧情只为逻辑及故事服务,欢迎一切基于故事本身的友好讨论,看文不愉快请及时退出,不高兴可以骂人物但就不要骂作者了哦。作者是哭包,挨骂了就会哞的一声哭出来……
第一次写狗血强制爱,想做出点不一样风味的饭饭,祝大家吃得酣畅!看得尽兴!
第2章 “穿孝服的样子这么好看”
另一只手也在动作,慢条斯理地开始剥祝南亭的衣服,跟着来的那几名保镖也已经撤走了。
一盏白色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了墓碑顶部。梁修凛的脸就隐匿在着半明半昧间,看不清神情,手上的动势不停。
“你敢!”祝南亭厉声道,跪倒在地的膝盖使劲发力,伸起右脚朝对方踹去,却被一把掼住纤瘦的踝腕。
“为什么不敢?”梁修凛的指腹贴着他的脚踝游走,一层层脱去鞋子、袜子,抬起那条腿架在怀里,握着莹白的脚背轻轻在唇边点了一下,勾起唇角:“真白,快要跟你的孝服一个颜色了。”
随即放下握在掌心的腿,大手朝祝南亭胸前伸去。
雪白的孝服被瞬间撕烂。
“放开我……”祝南亭拼命挣扎,叫喊声又被吻堵回喉咙,化为呜咽。
“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么舍得。”梁修凛松开唇,食指在祝南亭的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狎昵地轻抚,动作暧昧,却神色阴郁。随后,猛地剥开了那身缟素,扯烂的白布像蝴蝶的残翅,扑簌簌落了一地。
衬衫的扣子被扯散,随即是皮带、裤子。祝南亭被捆住双手,须臾间便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
空气中白兰花的香气更浓,几乎要到了馥郁的程度,有些呛鼻。祝南亭喘着粗气,浑身无力,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面上却绯红不退。
他这才姗姗来迟地明白自己被下了,浓郁的香味绝对有古怪。祝南亭咬紧舌尖,拼命抑制住喉咙深处的声音,每寸皮肤隔着布料都像燃起了火。
欲罢不能,却又心僵如死。
“穿孝服的样子这么好看……但不穿似乎更胜一筹。”梁修凛半眯起眼,打量着地上不着寸缕的男人,像盯着一件器物一样评价。半蹲在地上凝视了半晌,随即整个身体覆盖下来,笼住祝南亭把他压在身下,脸庞靠近,吮吸着属于祝南亭的这方寸之间的鼻息,语气低沉,一字一句地说:“接下来,我要上你了。”
我要上你,当着他的面。
梁修凛在心中冷笑,目光扫了眼墓碑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却没有任何犹豫地猛然欺身。
“不要……”祝南亭失声叫着,瞪着一双充满惊愕与恐惧的双眼,拼命挣扎。
却杯水车薪。
明明是潮热的夏天,墓园内地面却没有来由地冷得钻心。盐色的月亮是冷的,浅白的残星是冷的,梁修凛的目光是冷的。
只有自己的身体是热的。难耐的烫在持续灼烧,每一个细胞跟毛孔都在发出无声的渴求。
祝南亭喘着气,肩膀一起一伏。
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咔嚓”一声快门的定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梁修凛手里拿着只相机,相机屏幕伸至祝南亭面前。照片上的男人通体雪白、浑身赤裸,纤长的胳膊与双腿正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自我纠缠,像一条发着抖的白蛇。
“你……”祝南亭咬着牙,颤抖着嗓音质问:“什么时候……下的药?”
“蜡烛里加了点东西而已,白兰花的香味,你不是最喜欢吗?我爸之前还为你在西郊买了一片白兰花林。”梁修凛把相机丢到一边,身体继续下倾,双膝压住他的腿,食指滚过那枚颤动的圆形喉结,沿着雪白的皮肤一路向下。
脖颈、胸膛、小腹,随即是腰后。
马蜂尾部硕大的针开始探蕊取蜜。
最后梁修凛收回手,捻了下水淋淋的手指,勾起唇角看着他:“这么快就 氵显成这样?真是银荡。”
祝南亭浑身颤抖,却难以自抑地对那只手敏感。相机里那个蛇一样扭曲的男人,如此狼狈地曝光于荒野。他恨透了这样的自己,眼里浸透了耻辱的泪水,双腿却不听使唤地朝外分,隐秘的幽谷微闪着渴求的水光,翕动的入口一开一合。
自己深陷罗网,无处可逃。
今日是梁钟头七,追悼会公开举行,麒凛新任掌权人梁修凛却未能露面,对外宣称病倒。来墓园的路上,周围的监控也被拆除——应该是梁家考虑到追悼会的私密性,所做的准备。他并未想太多,料定夜半墓园无声,大着胆子偷偷潜入。没想到,梁修凛直接在墓园“守株待兔”,赌他今晚一定会出现。
对方赌赢了,他也真的落了网。
原本梁修凛就恨透了自己,现在——照他如今愈发雷厉果断的性格,抓到逃走的自己更不会留活口。
罢了。
祝南亭心一横,闭上眼,牙关朝着舌尖狠狠咬去。
却并未感受到咬断舌尖的刺痛感,口中开始弥漫腥甜的味道。于是祝南亭睁开眼——发现他咬住的是梁修凛的手背,齿尖处有两个血孔。
梁修凛神色阴沉可怖,继续用手背顶住祝南亭的牙关,拿过一团撕烂的孝布,狠狠塞入他口中。
“想死?你做梦。”
他把祝南亭狠压在地上,飞快地解了自己的皮带,“啪”地一声抽打在那片洁白光裸的胸膛上。
明明很痛,皮肤却有发麻的快感,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简直不堪入耳。
一双有力的大掌狠掼住手心那一截纤柔的腰,下一秒,就是被贯穿的痛。
祝南亭觉得身体像撕裂一般,嘴巴被塞住,“呜呜”的发不出声音,生理的眼泪跟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以前你也这么抗拒?”梁修凛喘着粗气,一把拽掉塞在祝南亭口中的布团,又吻上去。
也许是情潮支配头脑,吻里甚至多了几分缠绵的味道。祝南亭几乎已经半晕过去,意识涣散,只剩本能。
原先紧闭的牙关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不由自主地随着梁修凛的唇齿迎合,近乎贪婪地餮尝着对方口腔中的味道、气息与涎液。
只有这些吗?不,不,不够……还想要得更多,更多……
一点迷香,根本不足以令人失去意识而任人摆布,却如此轻而易举地让他意乱情迷,明明那么痛苦却又甘愿沉溺其中。祝南亭觉得自己贱透了,可浑身的动作却朝着一息尚存的清醒理性背道而驰。
灭顶般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层层覆盖过来,他甚至不记得有多少次,腹内很胀,满腔温热。
地上一片狼藉,空气中散发着黏腻的味道。
梁修凛终于偃旗息鼓。
整个过程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只是解了皮带开了裤链,从背后看裤子仍然好好的挂在腰上,一点下滑,露出中间劲瘦的沟壑。起身的时候略一整理,仍旧衣冠楚楚。
他收拾好自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男人。
胳膊、腿、腰、全是在地面上摩擦出的伤痕,一头很长的黑发凌乱地铺在地上,发丛中藏着一张寒玉一样苍白的脸,眼下那颗胭红色的小痣在此刻仿佛充了血,那样红,红得惊心。整副身体像残破的画卷,如此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
梁钟墓地铺就的汉白玉石板那么硬,硌得皮肤生疼,祝南亭睁开眼,直直地望着天空,雾蒙蒙的,没有星星,只有一弯毛月亮。
手机被砸碎,这片墓园独立于墓群之内,不会有人再来。梁修凛如愿以偿,在梁钟墓前完成了一场泄愤式的凌虐,宣告了某个漂亮玩物的“交接”。
这两父子虽然不是亲生,但骨子里某些地方还真挺像的,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
梁钟下葬那天,各大报纸头版头条报道,继子梁修凛浑身墨黑,跪在坟前哀恸不已,天公不忍心,突降一场大雨,连墓园门口的那一大丛浓艳的美人蕉都浇了个残花败枝。
结束了。
浑身酸胀,喉咙刺痛,他听到自己游丝般微弱的呼吸声。
死了也好,反正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
祝南亭闭上眼,数秒钟之后便晕了过去。
--------------------
坟头饭又怎么不算是满汉全席呢……
第3章 “地下室适合金屋藏娇”
仿佛窥见了死亡的边缘,祝南亭意识一片混沌,身体轻得要飘起来,左手手背猛地一阵刺痛,像螯虫在咬。他费力地试图睁眼,从模糊的视线中,瞥见一黑一白两个男人的身影,伫立在自己身侧。
耳边传来一阵铁链与枷锁的声音——是无常?黑衣的、白衣的一双使者,阴间的金属敲打着阳间死一般的空气,前来锁他的魂了!
祝南亭猛地睁大眼睛,冷汗顺着脸庞流下。
原来不是地狱,尚在人间。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手和脚都被用很长的铁链束缚在床头。身体已经被清理过,新换了宽松的衣服,布料软滑,是宋锦的材质,满印着晴春蝶戏图,他瞥了一眼,认出来是上久楷的。满身的擦伤也被处理了,散发着药膏的味道。
左手手背的皮肤里扎了一截针头,床头吊了个输液瓶。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恭顺地站在一旁,有些眼熟。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是梁修凛的家庭医生沈灼。
沈灼看着他,微微一笑。
房间昏暗,窗帘几乎紧闭,只留了一道缝隙,一点光亮从窗户的镂空照进来,在地上形成三瓣梅花形状的光斑。
梁修凛穿着黑色衬衫坐在床边,手里托着一只骨瓷碗。
“醒了?”他用手中那只金制调羹搅拌了一会儿碗中的汤食,随即舀起一勺,伸至祝南亭的唇边:“吃点东西。”
祝南亭很慢的转了下眼珠,看了他两秒。忽然猛地伸出右手, “咣当”一声,把碗打翻在地。
地上一片狼藉。
梁修凛神色如常,只抬了下手,立刻从门口进来一名佣人,蹲在地上很快收拾完残片,厨师端着托盘过来,又送上一份新的食物,随即快速退了出去。沈灼也跟着离开。
“党参乳鸽汤,现杀的20天大的岐山乳鸽,文火炖了4小时。你以前最爱的一道汤,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梁修凛拿过碗,低头慢条斯理地吹着滚烫澄亮的汤品,看着祝南亭,指腹摩挲碗壁上蝶恋花的纹样。
“这是哪?”祝南亭冷冷地问。
“当然是洛洺山庄了。地下室二层,存放我私人藏品的地方,最适合金屋藏娇。”梁修凛抿了一口汤,摇着头说了句“还是烫”,随手把碗放在床头,靠过来,用手背在祝南亭的脸上抚了抚,动作很轻。
祝南亭厌恶地把脸侧向一边,下巴却被梁修凛一把掐住,强迫他正对着自己。
“你就不看看屋子的陈设?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呢。”梁修凛道,手掌持续发力。祝南亭被迫随着他的力道,扫视着整个房间。
房间非常大,一应陈设富丽典雅,偏苏式园林风格,屋内布局却很眼熟。靠墙立着个巨大的金丝楠木雕花衣柜,顶角有一块落了漆的斑驳,旁边是一副半旧的妆奁台,散发着檀木的香气,台面上放了几顶戏冠——朱红色掐丝那顶,中央嵌了一大颗南洋金珠的,是去年冬天,他在琴岛进行《牡丹亭》首唱的时候戴的。
祝南亭神色一动,垂下眸子,藏住眼底的波光流转。
“怕你住不惯,所以我派人去了趟莲湾别墅,从你卧室搬了几件你喜欢的东西过来。”梁修凛松了手,半眯起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样,房间满意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南亭看向他,神色恢复到了刚才的冷漠。
梁修凛凌虐他,却不杀他,又医治他,捧来美衣华服、精咽细脍,打造了这么一方雕梁画栋的屋子,最后再用一副冰冷的、沉甸甸的铁链,把他囚在这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是希望他死,还是祝愿他能活呢?
祝南亭不懂。
“我昨晚的意思很明显了——包养你,当我的情人。以后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梁修凛神色平静,环顾了眼屋子又继续说:“你还是在洛洺,只是换了个房间住。算起来,跟你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对吧。”
他盯着祝南亭,极黑的瞳色带着嘲讽。
之前祝南亭跟梁钟的时候,亦是第一个被梁钟带回洛洺山庄居住的情人。如今他偏要再次将他圈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