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3个月前 作者: 想搞钱的星竹
魏驰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气得想现在就把他剥皮抽筋,用来做神药药引。
楚星榆托着魏驰,躲过府上的仆从,来到大厅供奉台前,根据魏驰的指示准确找到了平安绳。
拿到之后,他发现这绳子似乎和别的绳子也没什么区别。
楚星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又忍不住威胁魏驰,“我再问你一遍,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若欺骗我,我便再给你一剂毒药。”
魏驰欲哭无泪地回答:“我说了很多次,这是真的,我没骗你,我的小命现在就攥在你的手上,我哪敢骗你?你赶紧把解药给我吧,不然我就真死了!”
男人眼里只有恐惧和焦急,根本没有撒谎的神色,楚星榆将信将疑地收好平安绳,又托着他往赵永澈和芈舒所在的客房走。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大摇大摆的拖着魏驰走在神女府。
目睹这诡异一幕的仆从纷纷上前。
可当楚星榆把剑再次架在魏驰脖子上时他们瞬间不敢动了。
魏驰见此,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给他们递眼神,示意他们赶紧去抓赵永澈做人质。
聪明机灵的小厮看懂了,偷偷撤下,飞奔向客房。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赵永澈也会武功,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
被楚星榆拖到客房门外的魏驰见此情形,心都凉透了,宛若死鱼一样躺在地上。
赵永澈看到楚星榆托着不能动弹的魏驰回来,愣了一下,喜上眉梢地快步上前,“阿榆,你拿到平安绳了?”
“拿到了。”楚星榆递给他,却不太确定地说:“这个平安绳和普通绳子似乎没什么区别,不像是有神力的样子,我怀疑是他给了我假的平安绳,但他一直说是真的,所以我才带着他一起回来让你一辩真假。”
赵永澈微微倾斜身子,看向他身后地下躺着的魏驰,“看样子他的武功也不怎么样,早知道这么轻而易举就能拿下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对他下手,省得绕圈子,浪费时间。”
面无血色的魏驰:“……”
魏驰很想吐血的,可当他余光瞥见芈舒在客房之中,眼睛顿时亮了,激动之下,他智商下降,都没察觉到芈舒身上的异样,“阿瑶!快救救我!他给我下了毒,我马上就要中毒身亡了,你快用你的红手绳替我解毒!”
虚弱无力的芈舒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地俯视他,“你的生死与我何干?你一直利用我,为何还期望我大发慈悲救你?”
魏驰面色微僵,随即面色有些扭曲地说:“你别忘了,当初你坠下山崖,可是我们父子救了你一命。”
靠!我的功劳你居然敢往上揽,
此言一出,还没等芈舒开口,赵永澈就踢了他一脚,“死骗子,你给我闭嘴,是不是你们父子救了她的命,我心里最有数!”
“你!”
“嗯?我什么?”赵永澈表情冷冽。
楚星榆见状,像是夫唱夫随似的,又把剑对准魏驰。
魏驰一看,敢怒不敢言,憋得满脸通红。
赵永澈冷哼一声,连忙拿着平安绳快步来到芈舒跟前,替她戴上。
刹那间,芈舒的满头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青丝,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如此神奇的一幕,看得楚星榆和魏驰心神一震,呆若木鸡,久久回不来神。
魏驰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雷地盯着芈舒手上的平安绳,眼神越发炙热。
这东西?如果他也能用就好了。
楚星榆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立即问芈舒:“感觉怎么样?你身体好些了吗?”
芈舒动了动四肢,浑身都有劲了,当即喜悦出声,“好多了,比之前都好。”
“是吗?我看看。”赵永澈高兴地替他把脉,片刻后,笑意收敛。
芈舒和楚星榆见他神色不对,瞬间笑不出来了,“如何?”
赵永澈看了看他俩,下一刻,笑嘻嘻地说:“很健康!怎么样?被我吓到了吧?”
芈舒嘴角一抽,佯装生气地瞪他了一眼,“你想吓死我啊?”
“嘿嘿,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楚星榆配合地笑着,却静静地盯着他。
八年的相处,他对这个人每个小表情蕴含着什么意思差不多都知道,
赵永澈现在虽然嬉皮笑脸的,但他知道他心里应该不好受。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芈舒公主的身体应该没好多少。
她之所以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好,大概是平安绳蒙蔽了她。
“你们笑够了吗?我快死了,能不能先给我解药?我保证以后都不骗人了,行吗?”魏驰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疼了,再这样下去,他会立马去见阎王。
赵永澈收起笑容,回头看了他一眼,凑到楚星榆耳边低声耳语,“真下毒了?我怎么瞧着不像?”
楚星榆:“下了,但不致命,魏氏父子如何处置还得看知道真相后的百姓怎么裁决。”
赵永澈一听,狡黠一笑,随即对着魏驰冷脸道:“想要解药可以,但是你得向所有人坦白你们的所作所为,并且把骗来的东西物归原主。”
魏驰为了活命,急忙出声,“好,我答应你。”
赵永澈冲楚星榆挤眉弄眼。
楚星榆笑容宠溺地点点头,解开魏驰的穴道,便给吃了一颗丹药。
魏驰瞬间不疼了,他转了转眼珠子,扬起笑容道:“多谢二位公子开恩。”
说完这句话,他正想着如何报复回去之际,神女府突然来了一大批人,将他们围得密不透风。
赵永澈和楚星榆一看他们的着装,当脸色大变。
第279章 以天下为聘(38)
神女府来了官兵,魏驰都懵了,怕得急忙后退,却低声咬牙切齿地质问赵永澈和楚星榆,“算你们狠,居然还报了官。”
闻言,芈舒不禁疑惑出声,“你们何时报的官?”
赵永澈和楚星榆盯着对面的楚国官兵,神情凝重,“不是官,是君。”
芈舒和魏驰一愣,“君?”
说话间,官兵自动让出一条道,一个身穿黑红配色华服的青年男子被人抬到了他们面前。
这男子与芈舒长得有五六分相似,长相俊美,气质儒雅,偏偏那双眼睛透着狠辣与无情。
他扫了眼赵永澈和楚星榆,又将目光落在芈舒身上,似笑非笑道:“王妹,多日不见,你依旧光彩照人,见到你这样,寡人着实安心不少呢。”
芈舒听到这个称呼,默默看向赵永澈和楚星榆。
赵永澈和楚星榆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颔首。
芈舒眼神变了变,藏在袖子中的手悄然握紧。
她盯着对面的芈嵘,冷笑一声道:“是吗?王兄带了这么多人来找我,究竟是安心还是不安好心?”
芈嵘姿态慵懒地走下轿辇,笑容虚假地说:“王妹可真叫寡人伤心,寡人不辞辛苦前来找你,你却如此看待寡人,着实有些不知好歹呢,你说,寡人该怎么办呢?嗯?”
芈舒听着他说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露出嫌弃的抱歉,凑到赵永澈和楚星榆面前小声嘀咕:“这就是我那个王兄?我一看见他就好讨厌,而且我还感觉他是个神经病。”
赵永澈也有这种感觉,但他不敢明目张胆地附和,便低声道:“你以前经常给我写信,你在书信中曾提到过你很讨厌他。”
“原来如此,一切都是有缘由的,我父王母后和胞弟十有八九就是他谋害的。”芈舒经过分析,便更加厌恶芈嵘了。
芈嵘看到两人交头接耳,就算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也知道没什么好话,他眸色冷了下来,语气沉沉道:“王妹,跟寡人回去,父王母后离世,你身为他们的女儿,理应回去尽孝,而不是在这里当什么神女,欺骗世人,你这么做,不仅是丢寡人的脸,还丢尽了楚国的脸。”
芈舒一听他说自己在欺骗别人,先是心虚了一下,可转念一下,她的的确确在短短半个月内救了许多人,还差点为此付出生的代价,为何要心虚?为何丢脸?
芈舒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冷笑,“若不是你,我何须在这被迫当神女?你此次来当真是带我回去尽孝而不是将我囚禁起来,等过段日子再随便找个理由让我离开人世?”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楚国来了各国的人,他们对楚国虎视眈眈,就想着抓到你,以此名正言顺地攻打楚国,芈嵘担心这样的事发生才会匆匆赶来。
赵永澈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被一眼看穿心思,芈嵘也不恼怒,反而笑了起来,“王妹,胡思乱想多了对脑子里不好,没有证据的事最好不要乱说,寡人只问你到底是跟还是不跟寡人回去?”
“不、跟!”芈舒一字一顿道。
芈嵘啧了一声,叹了口气,无奈出声,“王妹,你可真不乖呢。”
说罢,他冷着脸,声音中杀气尽显,“传寡人令,公主芈舒行怪力乱神之举,蒙骗百姓,还意图与赵国公子赵永澈以神女之名,怂恿信徒动摇国本,寡人为保楚国安定,今日就替天行道,来人,抓住她,若她反抗,也可直接杀了她!”
“诺!”芈嵘一声令下,周围的楚国士兵迅速响应上前。
“舒儿,躲在我身后!”赵永澈抽出自己剑,和楚星榆一起将芈舒护在身后。
芈舒一听,丝毫不磨叽,急忙照做。
魏驰本就被芈舒的真实身份震惊得呆呆愣愣,现在面对这么大的场面,他当即吓得心惊胆颤,连连后退,左顾右看,试图找到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事实上,那些士兵压根不搭理他。
魏驰心下一喜,急忙跑路。
可他还没走多远,他便看见又来了好几波人。
这些人手里全都拿着武器,一看就来者不善。
魏驰暗骂一声,又往另一边跑,谁知下一刻,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神使大人,你往哪里跑?”
魏驰僵硬地转头看向对方。
来人正是前两天来求药的人。
“你、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吗?!”
对方笑得灿烂,“若不是为了确认神女的真实身份,我可懒得装病,废神废钱地上来,神女在哪?带我去找她,否则,休怪我无情。”
一天之内听到差不多的威胁话语,魏驰真想找个算命先生,给自己算一卦,近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
魏驰谄媚一笑,“神女就在西厢客房,你自己去找就行了,我还有事,需要先走一步。”
那人一听,正想冷脸,却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打斗声,立刻明白了什么,当即给了魏驰一剑。
霎时间,魏驰的腹部被贯穿,疼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骗老百姓的钱,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那人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运着轻功迅速离开。
魏驰的腹部鲜血四溢,他当即身形不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