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3个月前 作者: 想搞钱的星竹
    赵永澈和蔺不言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便道:“名单上是有几个老头儿,我估计对方就在其中,我们要不要逐个筛选?


    因为我是这样想的,这个人总是跟齐骏联络,搞不好就是向齐骏出资最多或者是齐骏合作的第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应该也是知道最多的人,还有可能是齐骏最信任的人。


    所以这个人极有可能知道齐骏新的实验室在哪,或者说,昨天就是他帮齐骏搬走的。”


    原文里,跟齐骏第一个合作,出资最多的人就是秦斐的父亲秦铿。


    两人利益来往甚密,自然也最信任彼此。


    所以他猜测秦铿可能知道齐骏现在的实验室在哪。


    蔺不言听到他的话,唇角微弯,“我也是这样想的,永澈,我发现你最近变聪明了。”


    赵永澈第一反应是不好意思,第二反应就是瞪他一眼,生气道:“难道我以前不聪明吗?”


    闻言,蔺不言暗道不妙,面上却丝毫不慌,“也聪明,只是现在更聪明了。”


    “哼,这还差不多。”赵永澈双手抱胸,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萧瑜夹在中间看到他俩无意间秀恩爱,有些忍俊不禁,“我发现你们两个真的很有趣,有时候永澈生气,蔺教授就哄你,蔺教授生气,你哄他,他反而更生气。”


    “呵呵,可不就是嘛,有些人架子大的很。”赵永澈阴阳怪气地开口。


    “……”蔺不言默默移开视线,抬脚远离鱼缸和萧瑜,“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先上去跟他们汇报情况。”


    萧瑜一看,努力憋着笑跟上蔺不言的脚步。


    赵永澈撇了撇嘴,有些气结,


    这死德性也不知道原文女主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三人走出实验室。


    沈归燕、岑汐和助理蒙戈听见动静,本能地凑到出口等着。


    等三人一个一个出来后来,岑汐心跳如雷地盯着他们问:“怎么样?她……她在里面吗?她的遗体还好吗?”


    萧瑜垂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蔺不言偏头看着赵永澈。


    赵永澈心情复杂地说:“我们来晚了,实验室已经被搬空了,墨心阿姨也被带走了。”


    “什么?!”岑汐心头发凉,身体微微摇晃。


    沈归燕和蒙戈见状,下意识伸手去扶着她。


    “怎么会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我以为我今天就能见到她了,谁知道……”


    岑汐哽咽了一下,逐渐呼吸不畅导致发音困难。


    沈归燕抚摸她的背部,给她顺气,“别担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一定会找到齐骏的,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墨心阿姨。”


    蒙戈急忙附和,“对,岑汐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这么多人,不信找不到他,”


    赵永澈在心底叹息一声,缓缓出声,“我们刚才在下面认真分析了一下,只要找到跟齐骏来往最密切的人,应该就能知道他在哪,萧瑜听过那个人的声音,我和阿言都猜测对方在名单上,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找到附和条件的人再一一排除找出那个人。”


    蔺不言眯了眯眼,语气沉沉地说:“这次大家动作要快,别让齐骏再跑了。”


    “明白!”


    六人离开实验室大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岑颍打电话,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名单上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我可以帮你们获取对方的声音,交给萧瑜做辨别。”


    岑汐:“好,那就麻烦您了。”


    岑颍听到她这么客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小汐,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客气。”


    岑汐明白他的意思,慌张失措了一瞬,就说:“我知道,但我需要时间。”


    岑颍:“好。”


    第232章 教授你住口,我们可是情敌(52)


    岑颍将名单上符合条件的人单独圈出来,再一个一个地获取对方的声音音频发给岑汐。


    岑汐逐个放给萧瑜听。


    经过反复对比,萧瑜非常肯定地告诉所有人秦铿就是经常和齐骏联系的人。


    岑颍知道这个消息后,很难不将他跟墨心被齐骏抓去研究的事联系起来。


    他越想越难以接受,心底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差点将他的理智烧为灰烬。


    可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之前,他都不能贸然把罪名扣在秦铿头上。


    岑颍在花园里冷静了许久之后,便开车离开岑家,叫上秘书亲自去调查秦铿和齐骏。


    第二天,岑氏夫妇回国了。


    岑颍抽出时间去机场接他们。


    老夫妻俩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他,“小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急着叫我们回来?”


    岑颍木着一张脸,语气冷漠,“我要跟秦斐离婚。”


    “什么?!”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扔到岑父岑母的面前。


    两人吓得半死,心脏突突直跳。


    岑母缓了缓,急忙劝说:“小颍,你怎么突然要跟小斐离婚?你们两个这二十多年来都过得好好的,有什么问题冷静下来好好聊聊不行吗?你们俩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离婚多不合适啊。”


    岑父看到岑颍冰冷的眼神,瞬间警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见到她了?”


    岑母没听明白,疑惑地问:“你说谁?小斐吗?”


    “见到她?”岑颍冷笑,眼里却浮现些许悲痛,“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本来我是有机会见到他的,是你们……让我彻底失去了她。”


    闻言,岑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她”就是墨心,先是心惊岑颍恢复了记忆,但听到他后面的那些话,顿时明白墨心已经死了,于是她心中惊慌的情绪也渐渐消失。


    “既然她已经死了,你更不应该和小斐离婚,小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你现在说离婚就离婚,你让她怎么办?让孩子们怎么办?”


    岑父没有对岑颍提出离婚的事发表意见,而是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这次这么急着叫我们过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是。”岑颍根本不想拐弯抹角,再跟他们说些什么,“我想知道,我在你们眼里究竟是什么?联姻的工具?还是你们手中的傀儡?”


    闻言,岑父脸色阴沉下来,“我要是把你当工具当傀儡,我还会把集团交给你吗?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从小到大缺过什么?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教育,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这些可不是工具和傀儡能享受到的待遇!”


    “是,我承认,我这一生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缺,可是从小到大,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从来没有给过我,就连我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们都要硬生生拆散我们,如果可以,我宁愿只是一个普通人。”


    岑颍缓缓闭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说了这么多,岑父却只觉得他幼稚可笑,“她是人吗?她的身份若被人知晓,你知道会惹来多少麻烦吗?岑家是家大业大,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确定她的存在不会导致整个岑家覆灭吗?


    我本以为你年龄稍长一些就会有所长进,可没想到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却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思想简单,幼稚可笑。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吗?那些东西在你眼里不值一提,可在别人眼里,一辈子都奢望。


    财富和权势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好的礼物,可你偏偏要为了所谓的爱情跟你的父母大吵大闹,和一个不人不鱼的东西私奔,这像话吗?


    若不是我和你妈强行把你带回来,你现在可能跟她一样都死了!


    既然你问我,你在我们眼里是什么?那我倒要问问你,我们在你眼里又是什么?”


    岑父说话不疾不徐,没有任何情绪,却不怒自威,字字句句皆直击人心。


    岑颍愣愣地看着他,蠕动唇瓣,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车内的气氛紧张又诡异。


    岑母假装咳嗽,率先打破沉默,“小颍,你爸说得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你如今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做事不能再像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你不要只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岑家考虑,小斐是个不错的孩子,离婚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提到秦斐,岑颍稳住心神,态度坚决,“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离婚对我和对秦斐两个人都好,另外,我想问你们一件事,墨心的身份你们当年有没有向别人透露过?”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怀疑是我们害死了她?”岑母表情微微一变,有些难看,“我们再怎么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可能如此卑鄙对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


    岑父冷静地问:“你怀疑她的死是人为?”


    “不是怀疑,是事实,凶手就是首都医院的副院长齐骏,而这个人跟秦斐的父亲秦铿来往密切。


    二十六年前,齐骏还是京济医院的一个眼科医生,当年我带墨心去京济医院看病,就是他接的诊。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看病经历,墨心被齐骏发现了真实身份。


    不久之后,墨心就被他抓去做研究了。


    这些年来,墨心被他虐得体无完肤,五年前,她的身体彻底承受不住,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在此期间,有个人一直跟他保持联系,我顺着线索去查,正好查到了秦铿头上,我昨天刚查到,秦铿除了跟齐骏有资金往来,还残害了许多年轻女孩,只为了方便齐骏做研究。


    目前他们两个的所有底细我还没有查清楚,但我敢肯定,他们的所作所为远远不止这些。”


    岑母听得心惊,整个人都不好了,“亲家公怎么会这么糊涂?!他跟这个人搅和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


    岑父大概是猜到了一部分原因,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齐骏这个人,我听说过,他手上有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水,据说能够令人起死回生,返老孩童,永葆青春。


    这是褚家老二跟我说的,他之前忽然变得精神百倍,年轻了不少,我还以为他也学年轻人赶时髦做了医美,谁知道他跟我说这了这些,还问我要不要试试,但我觉得这东西成分不明,会带来反噬就拒绝了。


    如今想来,那东西怕是用墨心研究出来的。”


    岑母闻言,惊讶出声,“这件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岑父上下扫了一眼她时髦的着装和精致的妆容,冷冷道:“我还不知道你?要是知道有这种返老还童的东西,你哪有心思考虑这么多,早就买来用了。”


    岑母:“……”


    岑父转头对岑颍道:“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我可以帮你和秦铿周旋,至于离婚的事,你想离就离。”


    他同意得这么爽快,岑颍都有点不适应了,“为什么?你不是对秦斐挺满意的吗?”


    岑父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淡淡道:“因为我得为整个岑家考虑。”


    岑颍无声地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笑岑父的大公无私,还是笑他眼里只有利益。


    第233章 教授你住口,我们可是情敌(53)


    岑颍忙活了大半个月,终于把秦铿和齐骏两个人的底细查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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