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想搞钱的星竹
若他没有引导苏锦怀疑刺杀一事是崔行知做的,她就不会对崔行知动手,也就不会被崔行知反杀。
是他间接害了赵永澈……
赵永澈看到他这个样子,慌张的情绪渐渐被心疼取代,“不怪你,行简,你别这样想,或许是我害了你们才对,你不是要为袁将军平反,为景国肃清奸佞吗?你放手去做吧,我会想办法让一切恢复如初的。”
“系统,位面崩塌了还能重置吗?”
系统996:“能重置也能修复,但是要根据位面崩塌程度来安排,你先别着急,我已经上报领导了,他们会尽快处理的,只是积分的事,你就别想了。”
赵永澈:“积分没了就没了吧,都已经这样了,没倒扣积分就不错了。”
“你来想办法?”崔行简再次愣了神,“可你怎么才能让这一切恢复如初?”
他根本不明白为何苏锦的生死会和赵永澈的生死连接在一起。
也不明白为何赵永澈会这么说,难道他可以让苏锦起死回生?
可若他真有这个能力,那他究竟是谁?
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崔行简的思绪也不由得乱作一团。
“对不起行简,我不能跟你说。”赵永澈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崔行简不吭声了,但他隐约之间觉得赵永澈和他不一样。
正因为如此,他不敢再问下去,因为他害怕……
害怕赵永澈就此彻底离开他。
第111章 王爷请自重,我只是个炮灰(51)
赵永澈现在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特别缓慢,崔行简担心被其他人看见,就将他带到了自己书房后的密室里。
“澈儿,这几日就委屈你住在这里了。”
“好。”赵永澈坐在已经铺好的床上,几乎一动不动,十分诡异。
看到他这个样子,崔行简心里特别难受,但他现在除了冷静,什么也做不了。
……
边境军营那边又来了消息。
原来袁松文曾经的那些部下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发起动乱,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袁松文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并将其称为少主,以他马首是瞻。
而这个少主不是别人,正是住在端王府的赵永澈。
朝野上下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对赵永澈的身份提出质疑,有人却将矛头指向了崔行简。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袁松文与崔行简的关系。
当初袁松文被捕入狱,还是他为其忙前忙后。
就连袁松文临死前,崔行简也还在为他求情。
现在住在端王府的赵永澈又被查出是袁松文的孩子,大家很难不怀疑崔行简一开始就知道赵永澈的真实身份。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崔行知安排的人在朝堂之上纷纷站出来弹劾崔行简收留罪臣之后却知情不报。
景国皇帝听到后面,眼神越发冰冷,心里的怒火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
可崔行简丝毫不慌,先是冷着脸把崔行知的人怼了一遍,又把当年袁松文被冤枉的证据呈了上来。
景国皇帝看到证据后,目光一一扫过当年陷害袁松文的那些官员。
这些人见状,顿时暗道不妙,心头一凉。
紧接着,崔行简又叫来马巍和林保,当堂指认他们。
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慌忙地否认。
可什么都晚了,崔行简早已经派人趁他们上朝的档口去了他们府邸查出了他们与西岭国来往的书信。
证据确凿,他们百口莫辩,只能求饶。
有了他们几个通敌卖国的奸细挡刀,景国皇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可一想到就是他们几个害得自己错杀忠良,当即判了他们满门抄斩,凌迟处死之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崔行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经被崔行简算计了。
他这些日子的精心准备全都为了崔行简做嫁衣!
崔行知气得血气翻涌,头痛欲裂,身体各个部位也像是被炽热的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可他不敢在文武百官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一下了朝,他便急吼吼地准备回府看大夫。
可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崔行简叫住了他。
“五弟走得这么急做什么?”
崔行知面上镇定自若地看着他,“人有三急,大哥不知道吗?”
崔行简的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你这个样子不像是有内急,倒像是生了病。”
崔行知扯出一丝微笑,“多谢大哥关心,最近换季,我确实生了点小病,若大哥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得赶紧回去治病了。”
他绕开崔行简,快步而走。
崔行简缓缓转身,“五弟,这些日子谢谢你,若没有你,大哥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替袁大将军平反。”
崔行知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他回头,目光阴沉地盯着崔行简,冷笑一声道:“我承认你今日技高一筹,但是未来的路还很长,咱们走着瞧。”
“可你没时间了。”崔行简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几个字。
闻言,崔行知蓦然变了脸色,“你这是何意?”
第112章 王爷请自重,我只是个炮灰(52)
崔行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冷漠地走开。
崔行知顿时慌了心神,急忙回府,命人调查崔行简最近干了什么。
可还没等他的人回来,就先等来了景国皇帝的怒火。
原来六年前崔行简在战场身受重伤并非一场意外,而是崔行知命人从中作梗,想置崔行简于死地,谁料崔行简命大并没有死,只是伤了根本,无法生育。
那件事之后,崔行知怕东窗事发将知情人全杀了。
然而被杀的那群人里有人是假死,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伪装成乞丐,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崔行翊无意中看到了他,顺藤摸瓜查出来当年的真相,随后告诉了崔行简。
当时,崔行简很是诧异,“你为什么要帮我?”
崔行翊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我可不是帮你,我是看在永澈的面子上才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崔行简:“……”
“谢谢你,八弟,可是澈儿和我两情相悦,我希望你……”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崔行翊一脸不耐烦地捂着耳朵,“我乐意还不行吗?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他?他人呢?”
“他……”崔行简抿了抿唇,脸色不太好,“他在为进国子监做准备,这几日在家专心读书,没心思出来玩。”
崔行翊一眼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连忙起身,紧紧盯着他,“都是二十年的兄弟了,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他到底怎么了?”
崔行简闭上眼,声音颤抖,“你就别问了。”
崔行翊微愣,“他出事了?”
崔行简掀开眼帘,眼尾泛红。
他什么都没说。
却又变相回答了崔行翊的提问。
见状,崔行翊呼吸一滞,“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
“在我府上,只是他现在不方便见人,八弟,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但我比你更担心,可是他的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你就别问了,算我求你。”
崔行简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有点喘不上气,眼神中也流露着无尽的苦涩与悲伤。
崔行翊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他,顿时变得呆愣,脚步慌乱地回到原来的位置无力地坐下。
一时间,周围静得出奇。
良久,崔行翊才起身说:“假若……我是假若,假若可以,我能否见他最后一面?”
崔行简闻言,心脏一阵抽痛,整个胸腔也泛着酸涩的劲,他缓慢呼吸,十指交叠,紧紧掌握,指尖被压得发白。
他强忍着喉咙间的疼痛,艰涩地吐出一句话,“他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
崔行翊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便脚步沉重地离开。
那边,景国皇帝还没从崔行知残害亲手足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有人上报苏伯卿的女儿苏锦也被他杀了。尸首还被扔在荒郊野外。
苏伯卿哭天喊地地进宫告状,哭得景国皇帝火冒三丈,气急之下便将崔行知贬为庶人,终身幽禁。
这一切来得太快,崔行知根本来不及应对。
眼看自己翻身无望,他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起兵造反。
可他刚召集人马,就被崔行简带人逮了个正着。
于是双方人马便厮杀起来。
可崔行简人多势众,崔行知这边的人根本抵挡不住,崔行知见此情形,便趁乱自己一个人逃了出去。
崔行简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即策马跟上。
然而崔行知没跑多远,突然浑身抽搐,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惨叫打滚,面部表情极其扭曲地抱着自己正一迅速溃烂的手臂,惊恐万状地大叫:“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会这样?!”
崔行简一看,急忙勒紧缰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