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个月前 作者: 林不欢
两人紧.贴着彼此,穿过水波缓缓游动,像两尾分不开的鱼。
“好神奇,每次都是同样的梦,但是那棵树不见了。”
“嗯。”那颗灵树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会显现,平日里自然不可能看得见。
穆成舟心道,若小病秧子想看,可以明年再带着去。而且这人已经戴上了他那枚狼牙,下次去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不必再刻意等人睡熟了。
神狼族灵脉所在,外人不得擅入。
但这小病秧子,早已不是外人。
“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在你家里的时候,也经常梦到这个湖边,只不过从来没梦到过你。”彼时,苏泛经常梦到的是那只狼,那只身形高大,长了一身灰色毛发的狼。
苏泛朝着岸边看去,并没有看到巨狼的身影,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那只狼了。
“苏泛……”穆成舟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
苏泛立刻警觉,“你又想做什么?我现在可不是……”
他现在清醒着呢。
绝不会再被这混蛋哄着妥协!
“你,也想。”男人声音低沉。
“我没有!”苏泛立刻否认。
他才没有!
他绝对没有。
穆成舟并不反驳,只盯着他看,眼底染着点捉摸不定的笑意。
苏泛立刻就心虚了。
他无法解释这种情况。
他的身体……
比他的心更诚实。
怎么会这样呢?
“我知道了,这湖水里是不是也有猫腻?”
苏泛试图为自己太过诚实的反应找到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
因为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
这家伙的手明明那么糙,一身肌肉也硬.邦邦的,嘴巴却那么软。
“唔……”
唇.缝被温热的舌.尖舔.开。
苏泛闭上眼睛,心道还不如稀里糊涂地呢,这下好了。
脸面也丢尽了。
羞.耻心这种东西,大概只有第一次能发挥较大的作用。
一旦打破。
就会一破再破。
苏泛这次几乎没挣扎太久,就放弃了思考。
他唯一能继续安慰自己的借口就是,穆成舟是个傻子。
傻子不会笑话他。
“穆成舟,你不许再像个牲.口似的,没轻没重……”
想到上次,苏泛心有余悸。
“嗯。”
穆成舟应了。
……
……
再次睁开眼睛时,苏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不是在小木屋里?
“嘶!”
他稍一挪动身体,便感受到了一阵酸.痛。
奇怪。
明明昨晚,那家伙克制了不少,怎么……
怎么比上次醒来时更难受?
苏泛并不知道,上一次穆成舟是为了给他疗伤,才不加克制。
而灵脉之力在修复他心脉的旧疾时,也顺便帮他缓解了一部分身体上的损伤。但这一次,没有了灵脉之力,他的感受会更明显。
苏泛拧眉适应了许久,这才慢慢爬起来穿衣服。
穿衣服的时候,他才发现身上的痕迹。
那家伙是属狗的吧?
怎么还动嘴?
苏泛鼻息间隐约传来淡淡的药香,应是被上过药了。
穆成舟这人,粗糙却也细腻。
苏泛收起情绪,穿好衣服,步伐别扭地走出了屋门。
“呜?呜呜呜呜呜?”咦?你腿怎么了?
春雷看向他,显然还没恢复语言能力。
“睡觉压着腿,有点麻。”苏泛说着朝厨房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里头的人似有所觉,大步出来就要去抱苏泛。
“我自己能走!”苏泛一把将人推开,“别管我。”
穆成舟便在旁边立着,直等苏泛慢腾腾走到藤椅上坐好,这才返回厨房。
一整个早晨,碍于春雷在场,苏泛都没有发作。直到饭后,春雷出去放羊,他才终于寻到了机会朝穆成舟发难。
“你告诉我,为什么在你家里也能被幻觉影响?”苏泛一脸狐疑地盯着人,质问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穆成舟神色坦然,眸光在青年脸上一寸一寸的抚过。
自额头、眉眼一路向下。
最后经过唇瓣和下巴,落在了苏泛领口露出的半块红色痕迹上。
“还看!”苏泛一脸无奈。
他挫败地发现,自己拿这傻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让他着恼的是,被那家伙这般盯着,他竟有些脸热,心也跳得很快。
果然近墨者黑。
他得尽快离开,不然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不对!”苏泛冷不丁忽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他拧眉看向穆成舟,“我想起来了,昨晚你叫了我的名字。”
不止昨晚。
实际上,上一次在灵树边,穆成舟也唤过“苏泛”。
只是当时苏泛坚信那是个梦,并未多想,后来又只顾着生气,将此事全然忘了。
直到方才透过男人灼人的目光,联想到了昨夜……
“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苏泛不敢细想,他能想到的任何一种可能,都令他脊背发寒。
觉察青年瞬间苍白的面色。
穆成舟眸光微动,终于收敛了那副坦然的神情。
第30章
知道苏泛名字的,只有可能是故人。
但他十分确信,从前并不认识穆成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神庙的回忆袭来,那晚的箭羽和冰冷的崖底再次变得清晰,苏泛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戒备地盯着穆成舟。
若他冷静下来,就能想到眼前这人不可能和想要他性命的人是一伙的,否则他那晚就会死在崖底。
但事情太突然了。
巨大的恐慌和不安,令他无法思考。
“你到底是谁?”苏泛问。
穆成舟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扛了起来。
“放开我,放手!”苏泛开始剧烈挣扎,然而男人力气太大,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腹,不给他任何挣脱的可能,仿佛是怕他夺路而逃。
被禁锢的感觉,令苏泛越发恐惧。
他开始厮打穆成舟,两只手使不上力气,便在男人身上又掐又挠。
直到被男人扛着进了堂屋,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