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3个月前 作者: 秋呀秋刀鱼
至于缘由,姑爷不说,公子也不说。
甚至那日姑爷从临风酒楼消失到回来的那段时间在做什么,蓝雨也不得知。
他同风儿说的,也仅限他知道的内容。
听完蓝雨一番解释,风儿当即笃定,“问题怕不是出现在姑爷消失的那段时间。”
“这我也知道,可,这不是姑爷同公子都不说,我也无从下手。”
蓝雨摊手,他也知道,问题关键是在这,可他旁敲侧击去问过公子,公子闭口不谈,且还隐隐约约有发怒的意思,他便更不敢在公子跟前提起。
至于姑爷,姑爷这几日越来越忙,早出晚归,连面都难以碰上。
两人正说着,谢澜从院外进门。
他们立马噤声,装作没事人,恭敬着对谢澜行礼。
待人进主卧后,蓝雨才一脸怪异,“姑爷今日倒是回来得早,不到申时人便回来。”
“这几日,姑爷都回来得很晚吗?”,风儿好奇。
蓝雨的点头让风儿确认,两人之间的危机,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要大。
先前可能只是公子单方面冷战,如今怕不是姑爷也狠了心。
谢澜进门时,煜星宸在,他手上拿着账本坐在软榻上,在见到他时,只是抬了一眼,没有主动搭话。
而谢澜也一改往日像是个吃肉的狗狗一般黏糊着煜星宸,他宛若没有看到对方一般,低着头,直奔衣柜去。
他从里头找了件青灰色长袍,又将身上这件月牙色的换下之后,径直出门。
从入门到换衣服,再到出门,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就连眼神都没有交汇过。
“这怎么着,姑爷怎么又出府?”
蓝雨推了一把风儿,让他往门口方向看。
只见才进门不到半盏茶的姑爷,换了身衣裳,再度出门,那个方向,是出兰星居。
人身后还跟着江一涛,两个人在院门前交谈了两句,最终江一涛这个姑爷的贴身侍卫,并没有跟上。
“走!”
心动不如行动,弄不明白缘由,他们怎么能称为公子最贴心的手下。
风儿拉着蓝雨,在江一涛转身的时候拦住了他的去路。
风儿:“江侍卫,姑爷干啥去?”
江一涛:“姑爷未曾说,我也不知。”
见人似乎并非隐瞒,风儿给了蓝雨一个眼神。
蓝雨了然于心,他直接上手,同风儿一起拉着江一涛到亭子里头坐下。
被强压着坐下的人,并非没有武力值挣脱开,而是不想同两位哥儿计较。
他无奈道:“两位小哥儿,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江大哥,姑爷同公子这几日极其反常,我们也是不想让两位主子难受,所以找你打听点儿事。”
江一涛躲避两个哥儿的眼神,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个手下能干涉的。
“是呀,江侍卫,我们就只是来打听点事。”,见人脸上拒绝,风儿搭腔道。
“主子之间的事情,不是咱们作为手下可以干涉的,咱们做好自己的事,主子的事,主子有自己的考量。”
话毕,江一涛试图起身,两只手有默契地再度按在他的肩膀上。
两张脸凑近,带着执拗,江一涛知道,今日,他是不想应也得应。
对峙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在江一涛松口后,时辰其实也没有半盏茶久。
“这样就对了,我们也不问让你为难的事,只是想要打听看看,姑爷这些天早出晚归是为了公事吗?”
风儿先声夺人,他放在江一涛肩膀上的手未松,一脸好奇问道。
“是也不是。”
“这算什么回答。”,风儿皱眉。
蓝雨拍了下风儿的肩膀,示意他来问。
“江大哥,您的意思是说有公事有私事?”
江一涛摇头,“非也,而是我也不清楚什么算公事什么算私事。”
风儿默默翻了个白眼,暗暗嫌弃江一涛是个老大粗,这都能分辨不清。
蓝雨并未有异常表现,而是再度追问道:“公子同姑爷是在姑爷失踪那日之后才不对劲,你知道姑爷失踪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江一涛沉着脸摇头。
第568章 沾染桃色事件,谢澜被拿捏
“这些事情,你们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姑爷,姑爷若是愿意说,岂不是比逼问我更清楚。”
江一涛被两个哥儿磨了一刻钟,属实是觉着头疼。
“我们也想,这不是没有机会。”
蓝雨眼神带着遗憾,要是能知道怎么个事,他们也好安慰公子,如今公子这般,比当初姑爷惹公子生气还令人担心。
这事儿,属实是江一涛也无能为力,看着两个已然没招的哥儿,他就是有心想要安慰,也不知如何下手。
“风儿,不成,你等会儿出府去问问白茶,这几日公子一直都没出府,账目都是阁里头的人送进府的。”
要不是这般,他早就跑一趟,问问白茶清不清楚姑爷同公子的事。
“也成,那日他也在,兴许知道些什么。”
风儿觉着不无道理,反正他也没打算在王府待多久,这次会留宿下来,也是察觉到公子情绪不对。
两个哥儿已经商议从别处探查消息,江一涛见没他什么事,这才刚想起身,便有人提前一步拉住了他。
“江大哥,您先别走,还有件事同您确认下。”
“你问吧。”
被蓝雨拦下的江一涛再度妥协,没得选,说又说不过,打吗?他又不忍心,且眼前这两个小哥儿联手起来,江一涛也不觉得自己能够稳胜。
“那日公子交代你拿着酒壶到外城去寻王小公子,也就是小鱼儿,可问出了酒里下了什么药?”
蓝雨眼神犀利,江一涛支支吾吾,一个雄伟汉子,说起来犹犹豫豫的。
“江侍卫,您就快说吧,是不是姑爷特意交代了,您说,要是问罪下来,我风儿担着。”
债多不愁,他风儿身上早就被公子记下好几笔,再多一个姑爷记着,没差。
“不…不是。”,江一涛下定决心,硬着头皮且就说出口,不然只会误会更深,“酒壶里头的药,除了迷药还有助兴之药。”
“助兴的,是什么?”,蓝雨被选给煜星宸后,便一直是贴身伺候煜星宸的人,往常没怎么出门,王府里头又没有姨娘争宠的腌事,自然一时间没反应出来是何物。
风儿便不一样,他同白茶主对外之事,见多识广,一下便明白江一涛话中的助兴之物是何物。
他悄摸贴近蓝雨耳朵,小声道:“助兴药也就是春药,若是中了药,烈火焚身,非得有人解了这药才成。”
蓝雨恍然大悟,面露嫌恶的羞恼,怒骂道:“下这般下作之药,当真恶心。”
风儿点头,可不是嘛!
给谁都成,怎么给他家姑爷,如今公子同姑爷感情有变,定然是出在了这。
两个小哥儿视线对上,里头全然是替自家公子委屈和对谢澜的恼怒。
江一涛见情况不太妙,当即要溜,蓝雨同风儿正在为自家公子抱不平,自然没注意到他。
这不,他得以离开亭子,身后像是有鬼撵着跑一般冲回自己的小窝。
待他将门关上之后,才拍着胸膛,替自己开脱,“姑爷,这可不是属下非要败坏您的名声,属实是这两小哥儿太霸道。”
“阿秋!”一声,拿着帕子捂住口鼻的男人一脸自嫌。
谁在惦记本大人?谢澜揉了揉发红的鼻头,有些莫名其妙。
“谢大人,您该不会是染上了风寒,这两日降温快,可别是病了。”
谢澜皮笑肉不笑,“谁病也不是本官病,您说呢?陶老爷子。”
房间内,陈柏,哦不对,该称呼为陶柏的人正乖顺地坐在谢澜身旁。
时不时给谢澜添酒,偶尔给人夹菜,照顾得十分周到。
“谢大人说笑了。”,陶虎面上表情不变,依旧如同笑面虎般陪着笑容。
这陶虎是陶家在封都的话事人,这次是谢澜第二次见到这人,第一次还是抓奸现场,他谢澜被抓奸的现场。
“柏儿,快快同谢大人斟杯酒。”
恰好谢澜杯中的酒见底,陶虎殷勤招呼着陶柏给谢澜倒酒。
“不必了。”,谢澜伸手挡住自己跟前的酒杯,“陶老爷子,这酒已经喝过,咱们开门见山吧,何必绕着弯子,今日约本官出来,不就是有所求?”
陶柏眼神看向陶虎,在陶虎威慑之下将酒壶收回放在桌上。
“谢大人哪里的话,这不是您同我们家柏儿有了夫夫之实,如今都成了一家人,这一家人自然是荣辱与共,今日约您出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谁跟你是自家人?”,谢澜愠怒,好似这话是在侮辱他一般。
他越是如此,陶虎越是胜券在握。
“谢大人您说这话,那日您同我陶家哥儿在房间厮混,可是有不少人证,还有柏儿那留下的物证,您这是想抵赖?”
明明说着威胁言语,但脸上的笑却像是挂上去的一般,轻易掉不下。
“谢大人,咱们陶家也不求您能将柏哥儿纳入府,只是想让您随手帮个忙,若是您不愿,那老夫只能去安宁王府说道说道,免得让人觉着我陶府哥儿好欺辱。”
“且,陶哥儿同您进门时,可是汉子打扮,若是安宁王府贤婿传出好男色之闻,到时候王府脸面何在。”
谢澜静静听着对方言语的威胁,并适当给出反应,或愤怒,或害怕,随着陶虎的话层层递进。
到人语毕,谢澜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追问道:“你说这么多,到底想要本官帮你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