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秋呀秋刀鱼
就算对付他也只能说是离开这安宁王府之后的事。
活在当下,这是谢澜现阶段的想法,没什么比当下爽最重要。
入夜,谢澜好好享受了一顿美食,又让下人帮忙提了热水来,从头到脚洗了一次。
洗完后舒舒服服躺在床上,闻着被子沾染着的阳光味道,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一个晚上,可以做很多事。
黑色的身影等人离开院子后,这才将自己从阴影中显露出来,随即对着一个方向点头。
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公子!”
房间内,披着长发的男子,半躺在软榻上,放下手中的书,隔着纱帐看向外间候着的人。
煜星宸坐正,随即开口道:“什么事?”
“老鼠已经出洞,已经让风儿跟着了。”
煜星宸:“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见人没有动作,煜星宸沉声:“还有事?”
“公子,里头有个人,名叫谢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说…”
见人没有说完,煜星宸皱眉:“他说什么??”
“回公子,他说,这安宁王儿婿的位置只能是他的。”
“哦?”煜星宸倒是来了兴致,想到今天傍晚风儿呈到他面前的资料。
“口气倒是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煜星宸轻声嘟囔,摆了摆手,对外间那人交代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公子!”
清晨,谢澜被生物钟叫醒,外头已经有了洒扫的声音。
重新躺下也睡不着,谢澜干脆起身,穿好衣裳后,正打开门,便看到门外候着的两个小厮。
“公子可是醒了,这是马管家让我等送来的,待公子洗漱完后,直接到偏院去就成。”
谢澜没挡着人,两个小厮将水还有洗脸巾以及漱口的东西放下后,交代完,这才离开。
谢澜没多做耽搁,认真洗漱完,便出了院子,无需他去找人,便有小厮接引他前往偏院。
他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三位在,不过他并不熟悉,所以也只是简单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早餐是在偏院的亭子里头用的,还是分餐制。
谢澜觉着安宁王府考虑得还是挺周到的,毕竟他也不想等人齐再吃饭。
“今天要考核的便是棋。”说着,马伯指了指他身后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里头各自摆着一盘棋。
“这残局,要是能解开留下,解不开那只能说没有缘分,一共三炷香的时间,还请注意。”
说罢,谢澜在点香后便进了七号的隔间。
里头只有一个桌子,桌上摆着棋,他看了一眼,并没有直接就分析整个棋面,而是先坐下,整理了下思绪,将一切无关的想法抛却脑后,这才重新分析起桌上的棋局。
对于棋,他倒是接触得比较多,当然都是在大学的时候,他当时喜欢看围棋比赛,觉着能够刺激脑子,这不,可是坚持雷打不动得看了好几年,甚至在最忙的时候都要抽出时间去看录屏。
不说谢澜棋艺多么出神入化,但是一般的棋局他还是能看得懂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总是有一步不太对劲。”谢澜懊恼着拍向自己的后脑勺,可不就因为想太多。
安宁王府出的局并没有多高深,顶多算是中等难度,至于为何花了两炷香时间才解出,还是谢澜把它给想得复杂化。
谢澜示意结束,马伯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检查,发现没有问题后,年轻人对着马伯点了点头。
见自己过了,谢澜神色轻松,迈着惬意的步伐离开隔间。
等出去一看,发现他已经是第三个,前两人还真是不眼生,可不正是洛凉河还有白茶。
谢澜并没有去找他们任何一个攀谈,而是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
等香烧完,还有三人未能解出,直接淘汰。
一时间场上只剩五人,另外两人,谢澜还真有些陌生,他们没有搭过话,不过,一个清冷,一个笑面虎。
但两人身上衣服的料子都不错,至少比谢澜身上的要好很多。
第33章 失策?
“非常高兴诸位公子到了这一轮,咱们继续。”
马伯说罢,之前用来隔成隔间的屏风被下人们撤下,没一会儿便重新摆上了把古琴。
马伯:“诸位公子,接下来的一轮便是琴!”
谢澜脸上的微笑在听完马伯的话后有些勉强,别的他都成,就是这琴,他可从来没有摸过。
早知道穿越到大煜朝,想吃软饭还得会抚琴,说什么他之前在现代的时候都得当爱好学一学。
谢澜:“这个,马管家。”
马伯后退一步的脚停下,疑惑问道:“谢公子,是有什么事?”
在众人看过来时,谢澜硬着头皮开口:“就是这个能换个乐器不?咱们这一轮考的应该是音律的吧?!”
谢澜死马当成活马医,要是音律的话,他还有法子,要是一定是琴的话,那他也只能承认自己之前确实自大,拿上十两银子另谋出路。
不过真要灰溜溜地离开安宁王府,谢澜又觉着有些脸疼,他昨晚才放下了狠话。
“这…”马伯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去同安宁王府的主子们问一嘴,“谢公子,您可能需要稍等一会儿,本次考核是我们王妃设下的,待我同王妃禀报一二。”
谢澜得了马伯的话,心里倒是渐渐有些底,听着人这意思,可能还有掰扯的空间。
“如此,便就谢过马管家。”
谢澜对着马伯重重地行了一礼。
因为谢澜的请求,考核自然暂且搁置,在马伯去禀报时,谢澜等五人被安排进了亭子里头歇息。
谢澜静立在亭子中,双手撑在栏杆之上,栏杆之外,是平静的湖面,微风轻拂,泛起涟漪。
他手中拿着先前从桌上拿起的糕点,轻碾些碎渣,随意丢向湖面。
好几只鱼儿,随着水波的起伏露出水面,谢澜心底却一片平静。
另外四人见谢澜这个当事人这般淡定,心思各异。
冷凉河漫不经心看了眼谢澜的背影,随即将视线移开。
昨夜,背后的主子已经交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其他的不要节外生枝。
甚至对于谢澜这个人,主子也派人去调查了,只知道这人是之前那批流民中的一个,对外宣称是和尚还俗。
不过,他们要到运城去调查,可能需要两天才会得知对方具体的底细。
但,冷凉河有预感,谢澜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和尚这么简单。
对于谢澜的探究还是没有任务来得重要,冷凉河在昨夜见过人之后,今日便没有再主动靠近谢澜。
对此,谢澜觉着高兴还来不及。
在冷凉河打量谢澜时,白茶也在盯着冷凉河。
其他两人也心思各异,倒是一直没有开口攀谈,亭子里有些沉默,气氛凝滞。
谢澜并没有在意他身后这些人的百转心思。
他此刻打量着湖中的鱼,心里直呼真是可惜,可惜了都是观赏鱼,味道不好,不然这么肥美,可以做红烧鱼、烤鱼、水煮鱼、炸鱼块等等。
想到他都快流下口水。
谁能想到,他一个不重口欲的人,来了这鸟不拉屎的朝代,开始变得贪吃了起来。
“马管家,急匆匆是有什么事吗?”
马伯这才刚踏入主院,便被煜星宸给叫住。
见人是往他母妃的住所潇湘苑的方向,煜星宸下意识便将人给叫住。
“见过小公子。”
“行了,别这么多礼。”,煜星宸阻止了马伯的行礼,眼神示意他回自己的话。
“这。。。”马伯思量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回公子的话,偏院考核,考到王妃定下的琴时,有位公子想确认下能否换乐器,这不就想着跟王妃禀报定夺?”
谢澜神色不变,谈到这事好像是谈论别人的事一般,一点儿都没有是为自己选择夫婿的自觉。
“哦?还有这事,那人马管家很欣赏?”
马伯当即背后冒起冷汗,安宁王府主子都是良善的,对下人们从来没有什么苛责,只除了一事,一旦被发现吃里扒外,安宁王府绝对不会轻饶。
现在他答应去通这话,便有了吃里扒外的嫌疑。
“小公子…老奴,老奴对安宁王府绝对忠心耿耿,还请小公子明鉴。”
马伯现在有些后悔了,本来主子交代的事情,安排下去就成,哪里需要他多嘴。
这不,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要说安宁王府的主子,里头最不好糊弄的便是眼前这位。
“马管家,您这说的什么话,您对安宁王府的忠心本公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更何况马伯在安宁王府已经将近二十年,煜星宸怎么可能会怀疑他的忠心。
“只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都说动了马管家您。”,煜星宸漫不经心开口。
马伯这时哪里还敢隐瞒,当下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起来。
“谢澜!又是他。”
煜星宸嘴中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想到昨天白茶跟他禀报的,对方的豪言壮志。
这人的底细,昨天他已经知晓,只可惜,内容都是这人来到封都城后的事迹,至于之前,只能说是一片空白。
煜星宸脸上露出了兴致,待他反应过来时,将手中的扇子往旁边一放,蓝雨随即接过。
马伯抬头看了一眼,立马重新将头给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