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但他刚找到人，宇智波离火就看着他叹气，说：“你怎么来了？”


    宇智波星川跟他对视。


    “哥。”


    “是我干的。”宇智波离火坦然承认，“在宇智波富岳的领导下，宇智波一族迟早会灭亡。你从火影楼回来，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你提前知道了。”


    “只比你早一点。”


    宇智波星川沉默了许久，没有反驳宇智波离火的话，只说：“失去了族长的制衡，宇智波一族只会灭亡得更快。一年、两年，还是三年？激进主义者只会激化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如果你想阻止一切，那”


    他平静地问：“为什么不杀了身为激进派领导者的我？”


    宇智波离火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焦急地说：“那不可能！我本来是为了”


    为了什么呢？


    为了宇智波一族，为了亲人和友人，为了木叶，为了生存，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并没有说下去，因为有人出现在了他背后。


    是宇智波富岳。


    “我来说吧。”


    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年方三十，依旧在年富力强、身手矫健的时候，但此刻他显得无比平和。他身上缠着几圈绷带，虽然血味浓厚，却呼吸沉稳、步伐有力，不像是受了多少伤的模样。


    宇智波富岳说：“大长老已经把关于宇智波一族未来的事告诉我了。我知晓宇智波一族将迎来毁灭，而这也是我最怕看到的结果，在这之后，我决定做出改变。因此，我与离火设下了这个局，以此探查族人的动向。”


    这是一出戏。


    宇智波富岳也许真的遭到了刺杀，但他和宇智波离火已经谈妥，并且达成了合作。


    他们等待并观察族中的动静，并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以族长的事故和族内的混乱削弱宇智波在木叶高层眼中的威胁，争取时间，还有就是……


    宇智波星川明白了。


    “所以，你们也认为未来的宇智波一族亡于自己人，而那个杀光宇智波的人，只能是我？”


    所以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离火提前知道那些未来，是因为上午千手族长特地来宇智波，将宇智波的末路告知了大长老，而大长老又告诉了他们。


    此后，接到火影楼消息的宇智波富岳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些情报的真实性。


    那么，在被隐藏的未来一角，杀光宇智波的人会是谁？有件很有趣的事千手族长特地去见了一个人，一个本应无关紧要的人。


    哈。


    宇智波星川想，千手族长果然没安好心。


    宇智波离火听到这些话，先一怔，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不是我怎么可能怀疑你，星川？什么叫''也''？谁怀疑你了？谁这么说了？！别听他们的话，那所谓的未来根本没人知道真假！”


    不，未来是怎么样的，宇智波星川比谁都清楚。


    他忽然笑了。


    日光偏移，火色燎天。


    宇智波星川站在这片燃烧般的霞光里，宣告


    “是真的。那些未来都是真的。


    “至于是谁杀光了所有人无关紧要，这已经是不会再发生的事。不过，我不介意被怀疑。


    “如果我的存在能成为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安分点，我很乐意。”


    第17章


    宇智波星川转身离开。


    宇智波离火想追上却又停下，最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用力攥紧了拳。


    他慢慢转头，对宇智波富岳说：“现在你满意了？你在怀疑最不可能背叛宇智波的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


    宇智波星川转过拐角，往一侧的树上看去。


    他问：“你听见了？”


    戴着面罩、有一只眼睛是写轮眼的银发少年正站在树上，已经在那里待了许久。他的左眼处有一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痕。


    那是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说：“我不会说出去。”


    宇智波星川说：“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听。”


    他早就感知到附近有人来了，只因为那是旗木卡卡西才没说破。


    旗木卡卡西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宇智波星川面前，说：“汇合的时间已经到了，老师还在火影楼，我就来找你了。”


    他又说：“我相信不是你。”


    不管是谋划刺杀宇智波富岳的人，还是未来屠光宇智波一族的人。银发少年如此认真地叙述。


    “为什么？”


    “你不是会放弃同伴的人，哪怕只是一个村子里的陌生人。我见过你在战场上救下曾对你恶语相向的千手忍者，也知道你会尽力保护所有人。”


    “……所以说傲娇早就退市场了。”宇智波星川低声叹气。


    “什么？”旗木卡卡西一时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卡卡西。”宇智波星川往汇合的方向走，“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被怀疑了，倒不如说现在的局面正合我意。我大哥和族长会解决宇智波一族的混乱，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大哥本就是调和局势的一把好手，而能压制得住当下如此群魔乱舞的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富岳，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旗木卡卡西说好。


    他们高低肩而行。


    快走到汇合地点的时候，旗木卡卡西忽然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真的是''宇智波星川''吗？”


    没想到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人是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星川停下脚步，跟旗木卡卡西短暂对视，就移开了视线，说：“人总是会变，而且你我也没那么熟，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大抵也觉得这句话问得太早，就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但他有另一个问题：“你一直不看我的眼睛。”


    宇智波星川：“……”


    旗木卡卡西：“还是说，你只是不想看见有着他眼睛的我？”


    宇智波星川：“…………”


    不是啊！ （抱头）


    以前失忆的我确实不想看见带土哥送给别人的眼睛，但那是因为失忆的我一看见它就想起带土哥啊！至于现在？


    现在我怕带土哥在神无毗桥被我妈那么一砸直接砸出黑化万花筒，待会他从你的眼睛里蹦出来用神威涡涡取我小命怎么办？ ！要是他这就黑化了我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啊！


    就在旗木卡卡西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宇智波星川终于认命地抬起手，说：“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卡卡西，我真不介意写轮眼的事，如果有那种机会我也可以挖一只给你。”


    虽然他根本没开眼，也可能这辈子都开不了眼，但无妨，人要真快死了自然是要物尽其用的。


    另外，说这话前宇智波星川都做好了跟失忆的自己搏斗的准备，但他的宇智波人格罕见地没有发作，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是送眼睛诶？宇智波的写轮眼诶？你和卡卡西不熟诶？真的不和我搏斗一下吗？


    他终于跟旗木卡卡西对视，两个人，0.5个宇智波，四只眼睛，确实只有一只写轮眼。


    旗木卡卡西没说话。


    “走吧。”宇智波星川说，“要是火影楼还没开完会，我就去踹开会议室的门。”


    反正宇智波一族现在是族长被刺杀、一片混乱的状态，他完全有理由去火影楼通知一下宇智波富岳没法去开会了的消息，而且千手珊瑚会帮他说话的就连千手一族都帮宇智波说话了，难道其他人还能说什么吗？


    好在他们回去的时候，火影楼已经开完会了。


    会议室的大门，你捡了一条命啊。


    宇智波星川远远就看到千手珊瑚往他的方向看来，用通灵兽一只灰扑扑圆滚滚的小麻雀给他塞了一张纸条。


    宇智波星川和叫做镜的忍猫打开一看，发现千手珊瑚写的是： 〖诶星川星川你不想当火影的吗？ 〗


    宇智波星川哽住。


    他回复：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火影了？我都没有可以黑化的青梅竹马，上哪当火影去？ ！而且按人设来说我才是那个火影黑化的青梅竹马吧！ 〗


    千手珊瑚： 〖因为未来的你差点成为火影……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星川你和隔壁带土不算青梅竹马吗？你小时候和卡卡西也见过很多次啊。 〗


    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星川沉思。


    是啊，虽然他没想当火影，但他人脉广啊！


    他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根据ab基本法，现在我向左黑化可以让旗木卡卡西当火影，向右黑化可以让宇智波带土当火影，我真是天才啊……”


    刚好下班路过的山城青叶都走过去了，倒回来问他：“什么火影，什么天才？你想当火影？”


    “不想，我才不要007上班。”宇智波星川回答，“对了青叶哥，你上次说我们关系也很好对吧？”


    山城青叶想了想说对。


    宇智波星川：“那我现在黑化你有信心当火影吗？”


    山城青叶：？ ？ ？我收回刚才那句说我们关系好的话！


    天已渐晚。


    暮色四合，夕阳马上就要沉落到地平线以下。就在这繁忙的一天里，木叶之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悄然变化，但即使耽搁到这种时候，该执行任务的忍者照样得出发，披星戴月连夜赶路。


    波风水门问宇智波星川要不要留在木叶，毕竟宇智波一族发生了动乱，宇智波星川说没事，我在木叶有人（我妈），但他还是写了一封信，托叔叔传给远在土之国的父亲。


    他写道


    〖亲爱的爸，就在昨天我妈已经当上了千手一族的族长，而我现在是宇智波的代理族长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正在为避免木叶被宇智波斑毁灭的未来而努力，希望你回来的时候不要太惊讶，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ps.爸你努力提升一下实力，我怕宇智波斑派人去杀你。 〗


    忍猫看着他写完，看着他把信封装进卷轴，忽然伸出爪子按住了他的手。


    “这里为什么会有宇智波斑？”忍猫幽幽地问。


    “嗯……”宇智波星川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才说，“叔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