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3个月前 作者: 易烟云
唐斐比较执拗,打开扇,手一挥将原来的画重新画到了画上。
这时,屋外有宫女唤道:“皇上,太后那边传话来了,说为何张美人还不去请安。”
唐斐本要应,白渐之抢先一步说道:“张美人今日就不去了。”
宫女有些为难,“皇上,太后说了,今日张美人必须得去。”
白渐之本还要决绝。
唐斐拦下来说道:“无事,这既然做了你的后妃,自然也就免不了俗,我且去看看。”
白渐之微动了一下身子,痛得倒吸一口气,“别去。”
唐斐笑:“你难道还怕我对付不了一个老女人?。”
白渐之怔住,久久未回话。
唐斐起身,变幻成张美人的模样跟着小宫女们,来到太后寝宫请安。
一同来请安的,还有两个打翻醋坛子的夫人和良人。
良人稍微懂事一点,朝唐斐露出和善的笑。
然而,那位夫人却趾高气扬一些,故意在他耳边小声问:“张妹妹,昨夜可真是好福气,不知被皇上宠幸了几次,竟惹得皇上还未上早朝。”
“也就三四次吧。”
唐斐似在思考之后的认真回着。
“三.....四次?!”夫人顿时惊住,随后投出质疑目光。“净说狂语,若当真有三四次,你怎还能走路过来?”
唐斐想到榻上那人,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是啊,的确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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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本尊还需勤加练习
太后打量着眼前的“张美人”,瞧不出他哪里有什么勾人的地方,眯眸笑言,“张美人侍君受累,早些回去歇息吧。”
唐斐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太后也不过是假把式。
亏得白渐之还紧张兮兮。
他起身,拂袖离开,未尽礼数,惊了太后。
太后瞧着他背影也不恼,反而还偷偷敛笑。
夫人和良人瞪着铜锣大眼,呆了良久。
一旁的小太监在太后耳旁低语,“太后,这位娘娘如此不知礼数,不如奴才去......”
太后抬手打断他,“罢了罢了,皇儿难得喜欢一女子,哀家怎能动他心头肉,我们啊,且等着抱小皇孙便可。”
小太监顿了一下,颔首俯身退下,“是,太后娘娘。”
已经走远了的唐斐心心念念着白渐之,许是嫌走路太慢,手一挥回到白渐之的寝宫中。
与此同时。
九重天上。
天君朱颜已将自己关在殿中整整二十天。
“天君!”
门外的仙家已经换了三轮,四波,但依旧没有人能够唤动殿里的人。
直到有一位胆大的仙人突然高声大喊:“天君!白仙君已经转世轮回了!”
话音刚落。
殿内静坐之人睫毛一颤,十指握紧。
紧闭的房门透出一道冷风,扑在众仙家的脸上。
寒气森森。
“天君!白仙君补天有功,着实不易剔除仙筋,如今他已转世轮回,可否再给他一次飞升的机会?!”
殿门被打开。
朱颜一身银白锦衣从殿内跨出,迷雾般的双眸看不出喜怒。
“本君需去一趟人间,白仙君之事容我回来再议。”
众仙家俯身行礼,“是,天君。”
朱颜缓缓朝走下高殿,石阶如水,一股寒意从脚底凉遍全身。
众仙家纷纷看向他,面带困惑。
倒有一人,高声又喊,“天君,神石已补天,您可莫要学白仙君的,为情所困,自毁修为!”
朱颜脚步一停,扬起一阵冷风。
冷风如刃,划出一道银光弧线割破那人脸颊。
鲜血如屑扬在空中,飞入仙人们的眼中。
“再敢诳语,自行令罚。”
他敛着唇,从喉咙里发出低沉肃杀的声音。
仙人们忙跪地低头,不敢再吱声。
朱颜收回怒色,飞身而起,跃入九重天下的大好人间。
明晃晃的大殿内。
白渐之扶腰坐好,朝门口笑得灿烂的唐斐问道:“太后可有为难你?”
唐斐未回话,大步上前,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蜻蜓点水,却爱意绵绵。
白渐之原本苍白的脸一下又满是潮红,别过头,伸手想要制止。
唐斐抓住他抬起的手腕,轻啄了一口他滚烫的脸颊,在他耳边小声道:“太后为难倒是没为难我,就是......”
“就是什么?”白渐之紧张起来。
唐斐勾着唇角,轻吐了一口气,缓缓笑道:“她说我侍君有亏,让我自思已过。”
白渐之清澈的双眸,呆呆地看着他,“所以,你可有结论?”
唐斐另一只手指腹揉了揉他的下唇,盯着他笑,“空置二十年,是不如从前,需勤加练习。”
白渐之听到此,又发现自己被他耍了,正欲反驳,却又被一个吻给堵住了。
唇齿间湿咸香甜,唐斐放开白渐之的手腕,手指轻抚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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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本尊的恋爱小计划
原本热气尽散的寝殿,一下又火烧火燎。
白渐之朝后退着,腰正巧抵着了床沿,惹着他眉头皱起,喉咙发出一声,“嗯......”
唐斐连忙放开他,怜惜地拂开他肩头的长发,心花荡漾地笑道:“昨晚是我下手重了一些,日后我一定小心再小心。”
白渐之垂下眸,“无事......”
他下手重又不是第一次了,当年被绑入魔洞的第一晚,他就已经尝遍什么叫痛则不痛,欢则不欢。
但这又如何?终究是他欠了他的。
“白渐之。”
唐斐打断他的思绪,“人间如此甚好,明日我们去赏雪吧。”
“赏雪?”白渐之疑惑看向他。
唐斐起身走到窗旁,推开窗户,见着屋外银装素裹,迎风而笑,“不知为何,从前瞧着雪,就只是雪,如今你在身旁,这雪,瞧着不再是雪。”
“是什么?”白渐之来到他身后。
唐斐眯着双眸,缓缓道:“万里江山覆白雪,是为你我软中榻,如絮,如席,共枕入眠~骄...喘...连连~”
简短的一句话似已在雪中勾勒出了二人轮廓。
惹人无限遐想。
唐斐侧头看向白渐之,目光灼灼。
仙人有数万年。
凡人只有数十年。
他不敢再怠慢每一分每一秒,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他也要与他共享尘世所有繁华。
这一次,白渐之也没有反驳他,站在他身旁,任由白雪飘来。
翩翩白雪下。
两张顶好看的脸,面面相觑。
各自的眼眶只映着各自的脸。
静默良久,飞雪湿了窗台。
二人犹如一幅定格的画。
画中男子,一位白衣素而不寡,一位紫衣黯而不幽。
似不相称,又似相称。
似不一体,又似绝配。
紫衣男子伸手拂掉白衣男子肩头的雪,笑得灿烂。
一个不再是魔尊,一个也不再是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