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易烟云
镜中喝醉酒的白渐之跌颤地走到邬身旁,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着邬闭着双眸的脸。
嘴里还喃喃道:“日后别再叫我师父了,我从来都不是你师父。”
“这......这......”
唐斐困惑不已,这句话怎么听得有些怪怪的。以前白渐之虽宠他,可从未表露过此心!”
这时,他身后的白渐之猛地起身,拉着唐斐就要往外拽,厉色道:“好了,看够了没有!”
“你且让我再瞧瞧。”唐斐大手一挥,将白渐之定住,放肆地看着池中之景。
水波之间。
醉酒的白渐之轻抚着邬的脸,颤抖着手渐渐越来越贪恋,移向别处。
“邬......”
镜中的白渐之话落,朝邬的唇小心翼翼吻去,渐渐的,许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失去了原有的自制力,变得愈加疯狂。
唐斐在一旁看呆了。
他看着还是少年的自己衣带渐宽。
他看着还是少年的自己紧闭着眼毫不知情地承受着一切。
他裂开了。
一旁被定住的白渐之急得不行,使出全身灵力打破了唐斐的咒术,急忙拉着唐斐的手转身离开这儿。
二人回到屋内。
唐斐呆呆坐在一旁一动也不动,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媳妇。
“所以,当年......你......”
白渐之慌了,拉着他的手,说道:“唐斐,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那次我当真是喝醉了!”
唐斐依旧一动不动,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
白渐之心中愧疚不已,握住他的双臂,继续说道:“唐斐,我当真是错了,你看,你看,后来,再后来,我不是都让你。”
唐斐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
白渐之急得不知所措,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说道:“唐斐!我真的错了!”
唐斐伸手扶着他腰,皱眉说道:“是啊,你当真是错了,你千错万错,就错在动手之前不唤醒我!”
白渐之愣住了。
唐斐脸上满是不甘心,继续道:“这天大好事,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得了痔疮!白渐之啊!白渐之!你可真够可以的,老子做梦都想的这一天,就被你悄无声息的给办了!”
白渐之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晃过神来,“我以为你不愿......”
唐斐深吸一口气,扶着腰的手微微用力,“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我愿意,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因为那人是你白渐之啊!”
白渐之怔怔看着他,目光变得柔和。
唐斐憋着嘴,不悦道:“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白渐之问。
唐斐松开他,往后一躺,“你再来一次!”
白渐之垂头看着他,“不行。”
“为何不行?”唐斐不耐烦问。
白渐之犹豫片刻后,回道:“我习惯了。”
唐斐又立马坐起来,“白渐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别给我找借口!”
白渐之正色道:“真的不行。”
唐斐懵了,“那你上次怎么行的?”
白渐之垂下眸,“那次是因为醉酒。”
唐斐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变出几十坛子的酒,“来,喝。”
白渐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快亮了,我们要准备去舟山。”
“别打岔!”唐斐挑眉道:“亮什么亮,最少还有一个时辰。”
白渐之沉下眸子,一本正经道:“一个时辰,不够。”
“不够,什么不够?”
“时间不够。”
唐斐又裂了,“白渐之!这就是你说的不行?!我瞧你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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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怎愿屈尊在下?
唐斐话落,又往后一倒,手扶着他的腰,“你再不快些,时间可就真来不及了。”
白渐之垂眸怔怔看着他,尔后俯身下来,手贴着他的脸,冷声道:“唐斐,你莫要再拿此事来取笑我!”
唐斐握着他的手背,正色看着他,“取笑?不,不,白渐之,我是认真的。”
“认真?”白渐之唇角扯出浅笑,“与你相识多年,你是什么样人,我还不清楚。”
“你清楚什么?”唐斐眉头微皱。
白渐之将手挣脱,坐起身,准备下来,“你堂堂魔尊,怎愿屈尊在下?”
唐斐眉头皱得更紧了,抓着他的手将他拽回来,一本正经道:“我虽有些不着调,但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虽然我的确不是个愿意待在下面的人,但是,如果那人是你话,我倒是可以试一试。”
他说着说着,扬起唇角打破了方才的严肃,“只不过,早些年倒是委屈了你。”
“谁说我委屈了?”白渐之将手抽回,正色说:“我从未觉得委屈过。”
唐斐愣了一下,唇角扬着笑,猛地坐起身子捧着白渐之的脸,朝他的唇深深吻去,待二人气息不稳时,他连忙松开白渐之,挑眉说道:“要不往后这样,你三天,我三天。”
白渐之沉着脸看着他,未听懂,“什么意思?”
唐斐凑到他耳边笑,“你上面三天,我上面三天,可懂?”
白渐之睫毛一颤,微别过脸,冷声道:“胡闹!”
唐斐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笑得像个孩子,好似前几日那身戾气早已不在,“白渐之。”
“嗯。”
“其实说到底,这些都不重要。”
“嗯?”
“与你在一起,哪怕是静坐一夜,也是好的。”
唐斐一下变得如此正经,让白渐之有些不知所措。
他甚至有些恍惚,唐斐真的已经放下前世过往了吗?
正在他出神时,只听唐斐又继续道:“师父啊,当年你心里既然有我,为何要装作不知?”
白渐之面色立沉如水,未作答。
唐斐笑笑,“好了,好了,往事不再提,不再提。”
随后翻身将白渐之放下,躺在他身旁撑着头,看着他,“这酒你不喝,人你也不来,漫漫长夜总要度过,要不还是换我?”
白渐之未理会他的话,仰头看着床顶,缓缓道:“唐斐,当年......我并未装过。”
唐斐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渐之想着过往,凤眸微有些无神。
“你可知,我为何总讨厌你唤我师父?”
唐斐坐起身,“那不是因为你瞧不起我是魔界之人,不愿收我为徒?”
“你可知,我为何从不责罚你?”
“那还不是因为你恨铁不成钢,无心教诲我?”
“你可知,你平日里爱吃的杏干是如何制的?”
“不就是糖水煮了晒?”
唐斐越听越糊涂。
白渐之侧过身背对他,闭着眼静静睡着。
不让唐斐唤他师父,那是因为门中戒律森严,若做了师徒,岂能还有其他想法。
从不责罚唐斐,那是因为三寸戒尺打在他身上,痛的是他的心。
至于杏干,那是偷的蓬莱仙人的金衣果,五蒸三晒,才能去除苦涩,敛他魔性。
这些邬并不知道,唐斐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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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
唐斐推了推白渐之,“白渐之,你方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渐之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
唐斐连忙将他掰过来,发现他已沉沉睡去。
唐斐愣愣看着他,良久后给他拉上了被子,躺在一旁。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来。
唐斐醒来的时候,白渐之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