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3个月前 作者: 弹泥老瓜
“习惯就好。”江翊驰换边吻上,亲得发出声响。
许秋实只能轻轻揪着他的头发。
江翊驰种下许多红痕,意犹未尽地直起上半身,跪在许秋实身前。冰凉的液体自瓶口落下,激得许秋实微微一抖,随后,一双手像按摩般抚摸着他,从前往后,目标明确。
许秋实突然发现自己多虑了,小少爷好像从始至终就没纠结过谁在上谁在下的问题。
“疼吗?”江翊驰俯下身子,细密的吻落在许秋实的鼻尖嘴角,充满怜惜。
“不会。”许秋实努力放松,忽略那股异样的感觉,尽量配合小少爷的动作。
“不舒服就告诉我。”江翊驰对此充满耐心,双手并用,完全看不出一点生涩的模样。
不过自己也没见过有经验的人是什么样子,许秋实不合时宜地想着,身体一空,江翊驰再次起身去床头柜翻找着,随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拆开外面的塑封膜。
许秋实一眼认出那个玩意,暗想小少爷满床头柜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平时阿姨来家里做卫生不怕被发现吗?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江翊驰凑到他耳边亲了亲,说:“上次去你家的时候买的,本来那天就想用了,结果等我洗完澡,你已经睡着了。”
“嗯。”许秋实别开脸,脸颊发烫。
“你来帮我。”江翊驰往他手里塞了个凉凉的东西。
“我不会。”这是许秋实平生第一次见到小雨伞,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我教你。”江翊驰握住他的手,指引着他正确操作。
虽然之前在浴室许秋实就感受过小小江的大小,但那时他太过紧张,没敢看也没敢想,此刻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简直震撼。
许秋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抬眼看向江翊驰。
“怎么了?”江翊驰问。
“没事。”许秋实摇摇头,他刚刚想起一句话,是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马瘦毛长,人瘦吊大,原来是真的。
铺垫做得再多,该疼还得疼。只是没有想象中那般尖锐,是缓慢而持续的胀痛,如同便秘。
江翊驰看起来比许秋实更加紧张,不停询问他感受如何,许秋实不敢说,怕煞风景。
虽然体验一般,但小少爷锻炼身体的成果显著,也可能是年轻的缘故,精力异常旺盛,不知疲惫地耕耘了许久,最后真让许秋实品味出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两人再次洗了澡,许秋实不忘将床边丢了满地的透明橡胶袋一一拾起扔进垃圾桶,准备明天离开时带去远点的地方毁尸灭迹。
“别忙了,明天我让人过来收拾。”江翊驰拉住还想换床单被套的男人,心想有这功夫,不如多干两回。
刚开荤的年轻小伙就是不知餍足。
“不怕你哥知道了?”许秋实头也没抬地问道。
自打许秋实离职,江翊驰没有再找保姆,只让他哥家里的阿姨隔两天上门打扫卫生,收拾家务,一日三餐都是专门从酒店定制送上门的,许秋实住过的保姆房他不想给别人住。
如果被阿姨看见床单上的狼藉,虽说不一定会发现真相,但保不准要跟他哥打个报告,江家小少爷一个人在家自娱自乐纵欲过度,传出去好像更丢脸。
江翊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老老实实跟许秋实一起换床单洗床单。
重新躺回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胡闹了一晚,兴奋劲过去,开始觉得困了。
许秋实闭上双眼,意识放空,两只手交叠平放在胸前,睡姿十分端正。
江翊驰在边上看得痴痴一笑,将掌心里的金属握热,轻轻抬起许秋实的手指。
即将入眠的许秋实忽觉指间一紧,像是套上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睁眼看去,左手中指上套着一枚银晃晃的戒指,尺寸正好。
许秋实清醒了,诧异道:“哪来的?”
“我定制的,是一对哦。”江翊驰说着举起自己的手,贴上许秋实手背,两枚戒指轻轻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想起戴戒指?”许秋实抽回手,细细欣赏眼前的戒指,眼里满是喜爱。
“我们是情侣啊,带情侣戒不是应该的嘛?”江翊驰说得理所当然。
“这样戴着太明显了。”许秋实另一手捏着戒指,想摘又舍不得摘。
“还有两条链子,到时候戒指挂在链子上,当项链戴,藏在衣服里,不明显。”江翊驰早有计划。
“嗯,这样更好。”许秋实没有任何犹豫地接受了这个方案。
“今晚就先戴着睡吧。”江翊驰拉上被子。
许秋实将小少爷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许久,轻声道:“小江,谢谢你。”
第61章 食补
清明过后, 洛海市的气温一日日地往上蹿,厚厚的冬装被换下,往来的行人身上多是轻薄时尚的春装。
半日甜与江晟集团的合作正式展开, 规模使然, 半日甜能承接的下午茶数量只包含几个部门, 饶是如此,每天稳定售出近百份套餐带来的利润也相当可观。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唯一令许秋实感到担心的便是小少爷的索求无度。
两人一周过一次夜,自那晚开荤后,小少爷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有机会就不停地做,拼命地做, 像做了这次没下次一样地做。
硬生生把技术都提升上去了。
许秋实身强体壮, 经得住造, 只是怕小少爷年纪小,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于是他连夜查阅食谱想要给小少爷做做食补。
望着满桌子功能明确的食物,江翊驰纳闷了, 焦虑了,惶恐了,他的表现让许秋实不满意了吗?
不应该啊!
和许秋实相处久了, 江翊驰总能第一时间读懂他那张扑克脸上所产生的细微变化, 两人在床上的运动明显是和谐的。
“怎么不吃?”许秋实捧着饭碗划拉了两口饭, 一抬眼,发现小少爷盯着桌上的菜迟迟没有下筷。
“你对我有意见的话,可以直说的。”江翊驰扁着嘴,一副委屈样。
“我对你没意见啊,你怎么会这么想?”许秋实放下碗筷, 仔细复盘了下和小少爷从碰面到坐下吃饭的半个钟头里发生了什么。
昨天刚结束五一假期,和清明一样,甜品店遇到假期就隔天店休,为了让许秋实好好休息,江翊驰一直到下午放学才来找他。
吃饭前还好好的,这会到底整的哪出啊?
“那你做这些菜是什么意思?”江翊驰质问,“不是对我在床上的表现不满意吗?”
许秋实:“……”
“你说,到底哪里不满意,我会改进的。”江翊驰将椅子拉得离许秋实更近了些,紧紧贴着他的身侧,“是力度不行?深度不行?角度不行?还是持久度不行?”
“别说了。”许秋实此刻恨不得没长耳朵,小少爷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那你来说。”江翊驰伸手捧住许秋实的脸,掰到自己面前,正视他的双眼,“恋人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不能有所隐瞒。”
许秋实拿他没办法,只能解释:“没有不满意,是你每次都做太狠,怕你伤到身子,想给你补补。”
江翊驰一听,放下心来:“我就说嘛,我们明明很和谐。”
“赶紧吃饭,菜要凉了。”许秋实给他夹了一筷子蚝烙。
两人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一起洗碗,打扫卫生,消完食,洗了澡,没兴趣干别的,直接上了床。
用江翊驰的话说,干什么都不如两个人抱着躺床上睡觉。
当然,睡的肯定是荤觉。
天气热了,许秋实换了床薄被子,江翊驰随手一卷,把被子堆到一边,免得弄脏,然后抓住自己的衣摆,往上一掀,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一条链子挂在脖子上晃晃悠悠。
许秋实眯了眯眼,那抹银色衬得小少爷的肤色更加耀眼。
江翊驰顺带帮许秋实也脱了个干净,在他胸前的戒指上虔诚地印下一吻,随后与自己的项链一起解下放到床头柜上,以免磕碰到。
一双手抚上健壮完美的身躯,从掌心处传来的肌肉触感让江翊驰瞬间兴奋。
许秋实撑起上半身,一眼对上精神抖擞的小小江,心想食补的效果未免好过头了。
热烈的亲吻,低沉的闷哼,压抑的喘息,床单被汗水浸湿,室内温度一路飙升,连床脚都跟着晃动起来,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轮结束,江翊驰给盛满液体的橡胶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端起床头的水杯,先给许秋实喂了半杯,剩下的全部灌进自己嘴里。
许秋实才平复下呼吸,就见小少爷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小雨伞。
“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又不是天天做,都攒一星期了。”江翊驰撕开包装,在许秋实唇上亲了亲,“这次换个姿势。”
许秋实趴在枕头上,随着江翊驰的动作前后摇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食补好像起到了一个反作用。
小少爷身体力行地告诉他,所有担忧全是浮云,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
床头柜上,两条串着戒指的细链盘在一起,被洒落的灯光渡上一圈柔和的光。
*
甜品店经营稳定的同时,江翊驰在公司里的表现也逐渐获得他哥的认可。
江翊和欣慰之余,开始考虑要给他安排一些更具挑战性的工作。
因着江翊驰的关系,顾承飞没事时会去公司找他玩,顺便蹭一蹭下午茶。
江翊驰没有自己的工位,平时不是待在江翊和的办公室,就是跟着郑助理到处跑。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办公室晒得暖烘烘,江翊驰坐在沙发,看着手里的文件神情认真,面前的茶几上还摊着一摞。
顾承飞随手翻了翻,没看一会便觉得头疼:“阿驰,你这是准备直接继承家业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上进。”
“上进点不好吗?总不能一辈子靠家里吧。”江翊驰应了一句,注意力全在文件上。
“咱们现在才大一啊,还是可以放松点的吧?”顾承飞想起天天满世界找兼职的许秋泽,忍不住撅起嘴,“你和阿泽一个比一个忙,都没人跟我玩了。”
“你朋友不是很多吗?社交达人?”江翊驰揶揄道。
“那能一样吗?你们是我的好朋友!”顾承飞特地强调了“好”这个字。
“无聊的话,你可以去许秋实的甜品店帮忙。”说到许秋实,江翊驰顿住动作,一时有些心乱,好想见他。
顾承飞:“去店里许哥和叶姐只让我坐边上玩,还老给我端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江翊驰挑挑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顾承飞白了他一眼,隐约看见他的脖子上闪过一道银光,习惯性伸手想一探究竟:“阿驰,你戴项链了啊?”
江翊驰避开他的手,系上衬衫扣子:“别乱碰。”
“碰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碰过。”顾承飞感觉江翊驰越来越奇怪,像是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一样,这么一想,心里开始不舒服,“阿驰,你是不是有别的好朋友了?”
江翊驰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