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向神知
雄虫再想起那些事怎么办?
“为什么?”
阿莱纳斯找借口:“摸硬了。”
落地窗外是帝星璀璨的夜景,白瑞尔衣服凌乱,半赤裸的脊背被雌虫用掌心托着,没叫他靠在单向玻璃上受凉。
白瑞尔仰了仰脑袋,在喘息间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阿莱纳斯:“……贱虫!”
雌虫吻了吻他的唇角。
白瑞尔咬牙:“你、你没吃饭吗?”
“……”
“费奥纳长官……呃!”
阿莱纳斯扣着雄虫的手指收紧,终于不再保留,瞬间吞得更深,白瑞尔迷茫地失了声,手臂攀着雌虫坚实的肌肉,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
“肚子红了。”阿莱纳斯说。
白瑞尔被勾着舌尖亲吻,听见这句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想还不是这只死虫子的东西打的,但肚子让他想起来另一件事:“阿莱纳斯。”
阿莱纳斯低头:“嗯?”
白瑞尔抬眸,很担心地问:“我们一直没有做过措施,会不会有孩子啊?”他还是个宝宝呢,有了怎么办?孵蛋吗?
阿莱纳斯问:“您想要吗?”
他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是在囚禁白瑞尔那段时间,阿莱纳斯只是想了两秒,感觉自己可能无法接受,雌子对雄父有天然的亲近,假如是颗雌蛋,他会忍不住掐死它的。
但如果是雄崽的话……
说不定白瑞尔想要。
他可以勉强忍忍。
白瑞尔有点没办法想象自己孵蛋的场景,他也想了一下,果断摇摇头:“我不要。”
一颗蛋要他孵,且会花很多钱,影响他出去玩,资产立刻乘0.5,当然,这些钱虽然是阿莱纳斯承担,但阿莱纳斯的钱就是他的啊。
“……所以没关系。”
阿莱纳斯捧捧小雄虫的脸颊,被他突然的奇思妙想可爱到:“不会有的,放心吧。”怎么能要求一只娇弱小雄虫,承担起作为雄父的责任呢?他明明是只雄崽啊。
“您是我唯一的宝贝。”
白瑞尔连吃带拿,见了阿莱纳斯一面,就立刻刷了他两个亿,主要钱花在新款飞行器上了,伊桑之前给他买了很多好玩的,于是飞行器白瑞尔顺带给他买了一架。
他是001编号。
伊桑的是002号。
两只虫并排开出去一定特别贵气,亮瞎帝星虫的眼珠子,想是这么想,但是……
“白瑞尔,我的腿开不了啊。”
虫族法律有规定,飞行器虽然有自动驾驶模式,但为防止突发事故,驾驶飞行器的虫必须要拥有独立驾驶能力,如果没有,也必须有独立驾驶能力的其他虫陪同。
所以白瑞尔想象的,两只虫各自驾驶001号和002号最新款飞行器,出去炫耀的事,根本就不会在伊桑身上出现,除非他带着侍从。
伊桑有点抱歉:“白瑞尔,你可以……”可以去找其他雄虫一起开着玩,他能提供飞行相机拍摄视频。
“那你快点好起来嘛……”
伊桑愣了一下。
雄虫从地毯上爬起来,“啪”地一下摔到他身上,伊桑及时扶住,还没反应过来,白瑞尔就已经顺杆往上爬,把自己这么大只雄虫,挤到了伊桑的轮椅上。
轮椅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微微晃动了一下,伊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稳揽住怀里多出来的“大型挂件”。
“白瑞尔……”他哭笑不得,无奈地唤了一声,试图调整姿势,让挤在他腿上的雄虫坐得更舒服些:“轮椅承重有限,会摔的。”
白瑞尔理所当然:“那你下去。”
伊桑:“……?”
雄虫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在伊桑肩膀上,打开飞行器宣传册上。
上面印着炫酷的001和002号:“你看,”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图片:“多好看。我们开出去,肯定特别威风。”
伊桑能想象那个画面,两台崭新的顶级飞行器并驾齐驱,在帝星上空划过,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白瑞尔一定会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种得意又狡黠的小表情。
他张了张嘴:“可以找别的小虫。”
白瑞尔委屈:“我没朋友的。”
伊桑确实没想到这一点,他思考了一下,承诺:“我通知一下,让其他虫来和白瑞尔做好朋友,这样好不好?”
白瑞尔直起身子:“你根本不懂我。”
他说:“我只想和你玩啊!”
伊桑看着他,小雄虫皱着眉,青灰色的眼睛里,委屈快要溢出来,他捏了捏雄虫的脸,读懂了名叫白瑞尔的这本书——‘我想让你好起来呀!’
“会的。”
白瑞尔会有健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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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私心写了点攻攻贴贴
伊桑有种温柔圣父感哎,圣人私心只对白瑞尔,白瑞尔是只典型恶劣虫,也算一点点坏虫真心吧
第91章 冬日纪事(读者宝宝点梗)
推开窗, 白瑞尔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天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地面上的,厚实的白雪。
庭院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每一寸土地, 被侍虫精心打理过的灌木丛现在成了一个个臃肿的白色鼓包,就连台阶上都堆起一层豆腐。
“阿莱——!”白瑞尔还穿着昨天晚上, 阿莱纳斯给他套的毛绒睡衣,不免有点冷,下意识叫那只雌虫, 刚喊出两个字想起来:今天是工作日, 阿莱纳斯早在九点钟就去上班了。
都不和他说一声。
怎么说?在军部处理工作的雌虫有话讲:自从天气冷了, 白瑞尔起得越来越晚,早上睁眼翻身小憩一下, 再睁眼裹裹被子, 睡个霸气回笼觉,真正到他醒来的时候, 已经要过中午饭点了。
这其中有一些外因在,不再赘述。
说多了雄虫会害羞。
可能对于很多雌虫来说, 最大的幸福就是心爱的雄虫在身边, 享受他的宠爱, 花他的星币,睡觉的时候两只虫抱在一起,下班后有雄主在家等待, 这简直就是努力工作的动力。
阿莱纳斯走的时候给雄虫备了早餐和衣服,白瑞尔转身回房间,十分钟后,他裹成了只毛茸茸的球, 再次走到庭院里。
米白色的毛绒帽盖住了他的黑发,同色围巾绕了三圈,遮住下巴,只露出一双漂亮的青灰色眼睛,厚实的白色大衣长及小腿,手套是阿莱纳斯买的,带兔耳朵的款式。
一串脚印从台阶延伸到大门。
是军靴的印子,深深浅浅,显然是阿莱纳斯今早离开时留下的,白瑞尔眯起眼睛,目测了一下两个相邻脚印之间的距离,一个新奇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如果他踩着这行脚印出去……
“规则很简单,”他对自己说:“踩着阿莱纳斯的脚印走,不能碰到旁边的雪。”
第一个脚印就在眼前。
白瑞尔踏进去,靴子完美地嵌套在阿莱纳斯留下的痕迹中,雌虫的脚印比他自己的大一圈,边缘已经被新落下的雪模糊了一点,但依旧清晰可辨。
第二个也比较近。
白瑞尔轻轻松松踩进去,完成了游戏的普通关卡,可能是阿莱纳斯要迟到了,最开始两三个脚印距离比较近,但越往后跨度越大,简单迈开腿几乎已经够不到了。
他不得不用力地跳起来,每一次落地都要小心控制,确保自己不偏离轨迹,因为蹦蹦跳跳,围巾尾部的绒球也跟着他弹起来。
“合格。”他弯起眼睛,继续前进。
还有三四个脚印在前面,距离都很远,距离门口近也比较凌乱,白瑞尔停了一下,心里埋怨阿莱纳斯,为什么要给他设置这个难关,坏虫子。
他其实可以选择绕开这段路,或者直接走过去,这不是比赛,没有观众,没有规则制定者,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场游戏的存在。
但白瑞尔的犟种劲儿上来了。
他冷着脸暗骂根本不知情的阿莱纳斯,把散掉的围巾系好,然后喘了口气蓄力,拼尽全力向前跃去。
“蹭——”
鞋底已经碰到脚印,但被脚印踩实的雪下,隐藏着一层危险的冰。
白瑞尔脚下一滑,即将要摔倒的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来,稳稳托住了他的腰,把将他轻轻一带,白瑞尔旋转半圈,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雄主?”
阿莱纳斯呼吸停了一下,把小雄虫严严实实地拢进怀里,想起自己刚进外庭时看见的景象:穿着他选的衣服的雄主,低着脑袋,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嘴巴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直到他蹦起来差点摔倒。
白瑞尔惊魂未定地扒住雌虫的衣领,他喘了两口气,脸颊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泛着浅浅的粉:“你怎么回来啦?不上班吗?”
这只雌虫被革职了?
“下午的会议临时取消,就提前回来了,”阿莱纳斯简略解释,温热掌心摸了摸雄虫的脸蛋:“雄主刚才在做什么?”
说起这个,白瑞尔来气了,他搂着雌虫的脖颈,把游戏规则讲了一遍,然后轻轻贴上阿莱纳斯的嘴唇咬他,埋怨对方踩的步子太大,害他游戏玩得这么困难。
阿莱纳斯毫不犹豫深吻回去。
最后还是白瑞尔先认输。
阿莱纳斯笑着问:“游戏成功了么?”
这句话像是又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白瑞尔立刻抬起头,青灰色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写满了“你居然还敢提”的控诉,但对上了雌虫莫名期待的目光。
“……”期待什么?
“没成功,都怪你啊!”雄虫声音拔高了些,裹在厚手套里的手指戳了戳雌虫的胸膛,其实没什么力道,更像撒娇:“还有两个,我差点就完成了……”
他越说越气鼓鼓,围巾下的脸颊都微微鼓起来,兔耳朵手套随着他比划的动作一晃一晃。
阿莱纳斯看着小雄虫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收紧手臂,将白瑞尔往上托了托,然后转身,朝着最后两个尚未被“征服”的脚印走去。
“嗯?”白瑞尔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军靴踩过积雪,发出“嘎吱”声,阿莱纳斯停在脚印旁,微微弯腰,将怀里的雄虫轻轻往下放了放,白瑞尔的靴底稳稳嵌进那凹陷中,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