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3个月前 作者: 晒晒十一
乌养系心坐直,没好气地用圆珠笔敲着柜台的边缘:“你们俩不累吗?这么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晃?快点回去休息!”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乖巧地在冰柜前,异口同声:“我们饿了!”
“饿了!?真的假的!”
乌养系心左右打量队里饭量最大的两人。
他鼓鼓的钱包都被这群小子吃瘦了,两人居然还没吃饱!?
仔细一看,两个学生手上各自拿着一只冰棍。
哼,饿肚子用冰棍充饥这种行为就超级不乖巧了!别以为比赛结束了就可以对胃为所欲为。
最终,两个孩子的饥饿由他请一顿热乎乎的肉包子解决了。
不过,冰棍还是买了呢,带回家明天吃!
“真是的,快点回去睡觉!”乌养系心怀疑自己不是教练,保姆还差不多,他拿着鸡毛掸子赶人,“哎,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拔腿就溜:“谢谢教练!”
望着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背影,乌养系心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海世鱼央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是他自己的,还有一个红色的斜挎包,他没记错的话,那是西谷夕的包。
乌养系心摸摸下巴:他俩关系真好啊,难怪每次配合进攻都很默契不不不!不能再想比赛的事了!明天再复盘!
乌养系心用鸡毛掸子敲敲背,继续打着哈欠看电视。
海世鱼央把背包和挎包放在玄关,他洗漱很快,今天却花了很久。
没办法,他心里总是想着夕前辈。
等他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手机上多出几条未读消息。
工藤新一:听小兰说你们排球队得了亚军,恭喜。
铃木园子:图片.jpg
铃木园子:怎样,我拍的帅吧?
幸村精市也在ins上发了球赛票根和纪念书签的照片。
海世鱼央一一回复朋友们的关怀,躺在床上。
想练球,想揍我哥一顿,想睡觉。
夜色已深,只有睡觉是最合时宜的,海世鱼央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数回,睡意淡薄。
想睡但睡不着是最煎熬的,何况今天打满两场比赛,他累了。
海世鱼央叹了口气,走到窗边,轻轻掀起窗帘的一角。
月光流过窗棂,漫过他的脚面,银白一片。
西谷夕的房间与他的房间相隔一条街,正好面对面,每天早晨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彼此。
但现在是晚上,西谷夕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的灯光也已熄灭。
房间里太空荡了,夜风轻拂窗帘的声响是催人如睡的白噪音,海世鱼央听不见,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声,甜蜜地充实了心脏。
想恋爱。
大半夜思春的下场就是他折腾到两点钟才睡着。
没有闹铃的打搅,海世鱼央破天荒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
他随便吃了两个三明治当早饭,准确来说是中饭的前奏,吃完饭后,他匆匆地出门。
出门前他没忘记拿上玄关处的红色挎包,要还给夕前辈。
海世鱼央敲响西谷宅的大门:“夕前辈在吗?”
迎着正午阳光,西谷节男眯起眼睛,挥挥手让海世鱼央随便坐:“小夕不在。”
西谷爷爷应该已经不记得上次的事了吧,想想就尴尬海世鱼央漫不经心地在茶几边坐下。难道夕前辈去打球了,不会吧,平时他都会叫上自己。
“夕前辈有说他去哪里了吗?”
“他去医院了。”
西谷节男不紧不慢地拿起粗陶杯,豪迈地喝了口茶,抓起遥控器不熟练地一通捣鼓。
电视屏幕瞬间布满雪花噪点,恰如某人嗡鸣的脑海。
刚落座的海世鱼央腾地一下站起来。
“医院!?”
第88章 医院
夕前辈在医院!?
海世鱼央哪还待得住, 他步履匆匆地走向门口,在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又突然往回走,火急火燎地停在西谷节男的面前, 迫不及待地问:“请问是哪家医院?我要去看看夕前辈。”
海世鱼央对西谷夕的关心显然超出了西谷节男的意料, 老人家摆摆手:“别紧张, 能有什么大事!”
平时看起来多稳重一个人,怎么今天大惊小怪的,到底还是太年轻!
西谷节男话音未落,风铃摇曳, 空灵清脆得像小鸟归巢时的欢啼。
来的人不是西谷夕, 还能是谁?
西谷夕一顿。
在最不愿意看到鱼央的时候,鱼央偏偏出现在他家里!
海世鱼央一眼就看到了西谷夕眼睛下的青色, 他不由分说地把西谷夕摁在沙发上:“前辈,是不是昨天比赛太累了?还是,你受伤了?”
被关心了西谷夕嘴角止不住地翘起,开心之余是有些不自在的,他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 两人隔开半臂的距离。
他语气开朗, 含含糊糊地说:“我没事!”
“没事?”海世鱼央不信,他向前一步也在沙发上坐下,牢牢地抓住西谷夕的臂弯不让他后退,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着他,关怀像质问, “没事你为什么会想着去医院,难道是去体检吗?”
这么用力拉着,人都要靠到他怀里去了!
偌大一个沙发,两人紧紧挨着, 西谷节男叼着牙签迷惑地旁观。
俩小孩关系够好的。
西谷夕挣脱不开,他瞪了海世鱼央一眼,又瞧瞧自己被抓住的臂弯。
眼神警告没有杀伤力,但有效。
也对,他身体不舒服这么抓着也太冒失了海世鱼央松了手上的劲,小心翼翼地环住他。仿佛他是一件精致易碎的玻璃制品。
他看不清西谷夕脸上的表情。
西谷夕低着头,居然有些难以启齿。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因为你。
比卡皮巴拉还要迟缓的西谷夜终于慢吞吞地走进门了,她恹恹的。直到海世鱼央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的两只眼珠终于有了光。
“哟,罪魁祸首!”
海世鱼央一头雾水,这个罪魁祸首很明显说的是他。
“什么意思?”
西谷夜神色飞扬地调侃道:“小夕是因为”
西谷夕跨栏一样跨过茶几,扑过去捂住姐姐的嘴:“才不是这样!”
姐弟俩鬼鬼祟祟地移步院外,交头接耳。
自觉抓住弟弟把柄的西谷夜嘿嘿一笑:“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紧张什么?”
“我不是紧张,我只是不想让鱼央误会!”西谷夕理不直气也壮地移开视线,既不看老姐,也不敢看屋里的人,“归根结底,这跟他没有关系,医生也说我没事!”
呵呵,西谷夜眼神鄙视,哪里没有关系啊,跟他关系大了好吗。
“好吧,封口费是这周的碗,要洗干净哦。”
“啊,可恶!”
交易完的姐弟俩一回头差点吓一跳,海世鱼央就在不远处执着地盯着,眼神直勾勾地,让人无法回避,也无法忽视。
西谷夜给弟弟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施施然回房了。
海世鱼央的目光太灼热了,不给他个说法不行,西谷夕陷入回忆。
事情要从昨晚说起
“全国第二回来啦?”
西谷节男红光满面,喝得微醺,茶几上放着一点小菜,还有一听喝了一半的啤酒。
西谷夕快乐地跟爷爷姐姐击掌,然后豪气地把奖牌拍在桌上:“这是银牌,下次我们会拿金牌!全国第一的金牌!”
对于老人家来说,一年比一年强就是最棒的,西谷节男举起奖牌戴上墨镜,比了个大大的耶。
“给我拍照,我要发ins。”
拍完照就洗漱,洗漱完就回房呼呼大睡,西谷夕的幼稚园宝宝作息一如既往。
“夕,你其实是三岁小孩吧,”西谷夜直摇头,“这样想,说不定你以后还有长高的机会呢。”
西谷夕拉开房门:“变高是当然的,但我不是三岁!我马上就是个成年男人了!”
“切,还有四个月呢。”
西谷夕累得快散架了,斗完嘴,他关上门一个大字飞扑到床上。
抱着软绵绵的枕头,他本该一秒入睡的,可是他竟然睡不着!
天花板都要被他盯穿了,还是睡不着!
难道是月光太亮吵到他眼睛了?西谷夕把窗帘合上。
窗帘是极厚实的梭织面料,房间一片漆黑,西谷夕安心地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海世鱼央不断放大的帅脸,还有声音酥酥麻麻的在他耳边循环。
“最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