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晒晒十一
这不就是在犯罪吗!?
不比不知道,相较而言,插队都不足挂齿。
论坛的有一半消息跟海世鱼央和折木智也没有任何关系,是其他人受到带动,自发揭露的。
果然是冰山一角。
浦岛茜音气极:人渣!简直就是无恶不作,之前都没被老师发现吗?
有,当然有发现。
帖子里这些动手的混混早就被学校开除了,但野田涉安然无恙。
因为他向来动口不动手,脏活累活是好兄弟们干,出事了他只会被批几句,而且……他成绩好,家里也挺富裕的。
海世鱼央给折木智也发短信。
海世鱼央:野田涉的事情以后不用再报给我了。
折木智也正在网上冲浪,消息弹出,他立刻回复。
折木智也:不用了吗?他以后会不会在学校里找你麻烦?
海世鱼央冷哼一声,如果野田涉没干过这么多糟心事,这个推测会成立,但是……
海世鱼央:不会,他不敢。
野田涉的确是不敢。
早在他和混混蹲点,被折木智也发现并制止之后,他知道了海世鱼央比他家更有权势,他就不敢了。
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教导主任都罚他停课两周了!
野田涉继续在班里享受正常人的交际,温馨平静的高中生活像无风的湖面。
而脱离班级,那些不被关注的边缘人依旧是他戏耍欺凌的对象。
直到上个月月底,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管是校内的还是校外的,全部被打伤,并且有人警告。
折木智也面无波澜地举着手机:“你可以继续跟野田涉瞎混,你也可以继续打人,反正我见一次揍一次。”
如同海世鱼央的预料,失去了爪牙的野田涉,啥也不是。
野田涉惴惴不安,他安慰自己,没关系,被打的人又不是他。
让他气急败坏的是这些帖子。
热度是从上周开始发酵的,对于霸凌行为,网上当然是骂声一片,但是现实生活中一切如常。
可能是大家不关注论坛吧,怀着侥幸心理,野田涉松了口气。
然而,从某一天开始,毫无征兆的,班上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他。
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对他避如蛇蝎。就好像他是什么很肮脏的东西,生怕被他沾染上身。
校方焦头烂额,他们接到了家长的联名抗议。
“学校怎么能放任这种畜牲留在学校,处罚也都是轻飘飘的,请他立刻退学!否则我们会起诉。”
“校方是打算包庇他吗?那别的孩子呢?”
“保障安全是学校的义务,开除他!”
即将被开除的事野田涉暂且不清楚,他这几天十分难熬,同班同学们眼神里满是厌烦、恐惧、憎恶,最终转为冷漠。
除了老师,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野田涉还是摄影部的部员,可社团里的同学比班上的人更可恶,连活动室的大门都不给他开。
听见室内的欢声笑语,野田涉一个人走在放学路上,牙齿在口腔内颤抖。
他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阴沉的天空不会回应他,校园一如往常。
只不过,海世鱼央的动线和往日不同,今天他没有和西谷夕一块离校。
“夕前辈先回去吧,我去趟图书馆。”
晚训结束后,海世鱼央跟西谷夕分别,他要借书。
然而海世鱼央没走几步路,就被恰好结束剧团活动的同班同学星野琴叫住了。
“海世同学,等我一下!”
再不去,图书馆就要闭馆了!
“抱歉,星野同学,我现在要去图书馆,”海世鱼央向她抬腕,指了指手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其实入学那天,一年四班的大部分同学就加了联络方式,星野琴的手机上就有海世鱼央的联系方式。
手机通讯永远不如面聊效果好,这是星野琴的沟通小技巧。
而且,这是个大帅哥诶!享享眼福不香吗!
星野琴负手走到海世鱼央前头,再转身:“不会耽误你哦,边走边说吧。”
“你说。”
“海世,下个月就要举办学园祭了,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
海世鱼央:我今天下午刚在老师那儿打包票,不打算花时间在其他事上。
“不太行,”海世鱼央拒绝直接,但语气很委婉,“我有排球社团,课余要训练,下个月,我们排球队有比赛,还有我的私事要处理。如果需要花很多时间,我就帮不上什么忙。”
“大家都有社团和私事啊,这是我们班首次集体活动诶!”星野琴还想继续用集体来劝说他,但是她发现海世鱼央不吃这套,“你放心吧,是请你来做门面担当,学园祭当日限定!只麻烦你半个下午,不会占用你其他时间!”
“是需要我布置场地?还是搬东西?”海世鱼央猜测,但他又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学园祭上,我们班要开什么特色小店?”
“你的猜想暴殄天物!”星野琴露出令人费解的笑容,“特色小店嘛……我们还没想好!但是,全班同学中只有你可以做到,所以我才会来拜托你的!”
嘿嘿,让海世同学狠狠拉客,啊呸,是揽客!
半个下午?确实不久。
海世鱼央狐疑:“好吧,只要我做得到,我答应。”
西谷夕好奇地回头,鱼央桃花够多的……这小子又要拒绝女生的表白了吗?
然而没有。
海世鱼央和那个女生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他们并肩走在夕阳下。
西谷夕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第31章 小气?
西谷夕熟门熟路地走进海世家,一言不发地在餐桌旁坐定。
海世鱼央正慢条斯理地吃晚饭。
家政阿姨奥村玲子把煨着的鱼汤从灶上端下,又从壁橱里取出两只银边瓷碗,她揭开炖锅的盖子,熬得奶白色的鱼汤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她盛了一碗,递给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双手捧着汤碗,眼睛仿佛要望进西谷夕的心里:“喝点汤吧。”
奥村玲子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她脸上有时间描绘的浅淡皱纹,像树的纹路一样漂亮,使她看起来更加和蔼。
她笑容可掬地问:“小夕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但我要喝!”
因为海世鱼央要去图书馆,西谷夕先回家,他已经吃完晚餐了!
“好。”
“我垫球的时候就闻到鱼香味了,百分之百是鲷鱼,”西谷夕对自己的嗅觉很自信,看奥村玲子惊讶的样子,他就知道猜得没错,“要满满一碗!”
“我还以为前辈是被我勾来的呢,”海世鱼央笑了,他抿了一口鱼汤,“原来是奥村阿姨的鱼汤太香了。”
西谷夕打从一进门,就盯着他,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
海世鱼央:有古怪!
“嗯,我有事想问你……”西谷夕自然而然地答道。
恰好奥村阿姨放下汤勺,西谷夕接过鱼汤,想问的事情就着鲜香醇厚的浓汤咽进肚子。
奥村玲子扬起笑脸,两个孩子比赛似的,把鱼汤喝得干干净净,宛如风卷残云。
天已经黑了大半,西谷夕打开阳台灯,蹲下身摆弄庭院的花草:“吃完和我打壁球去!”
海世鱼央摇头,他放下筷子:“陪我躺床上。”
他想躺在床上,吹着空调喝酸奶多舒服呀!
“真难得!”隔着阳台玻璃,西谷夕的回答声雾蒙蒙的,“躺床上能干嘛?打游戏?”
海世鱼央合上行星方向的典籍,放在茶几边,他想换个脑子,但打游戏要动手。
海世鱼央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我想看纪录片。”
西谷夕旋风一样从门外闪进来,从电视柜那一列整整齐齐的录像带里随手一抽,看也没看就递给海世鱼央:“就决定是它了!”
海世鱼央定睛一看:“北极生物?”
西谷夕回想起海世鱼央的第一诉求:“床上看?你卧室里有电视?”
“没,我记得有幕布和投影仪。”
西谷夕歪着头:“幕布?在哪?”
移步卧室,天花板上没有幕布,他们只能对着光秃秃的幕布支架发呆。
海世鱼央拨通电话:“折木大哥,卧室用的幕布放在哪里?仓库吗?”
来活了,生活助理折木智也秒接:“不在仓库在阁楼,我现在就来安装。”
“不用来,我自己装。”
“收到,小鱼少爷!”
关闭聊天页面,折木智也继续愁眉苦脸地挑选礼物。
西谷夕之前只进过海世鱼央的书房,还是第一回进入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