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3个月前 作者: 小文旦
徐教授:“什么区别?”
向蓁:“我老公没犯法。”
徐教授:“……”也勉强吧。
“答对了,奖励一个小蛋糕。”
向蓁迫不及待地选了一个芋泥芒果味道,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动了动,嘴角溢出一丝香滑的奶油。
徐教授:“还有呢?”
向蓁迅速:“我老公更帅!”
徐教授:“……”匪夷所思,还帅上了,请问你们的感情哪里出现破裂了。
徐教授:“那再吃一个吧。”
向蓁眼疾手快地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绿茶冰淇淋味的,好吃得他弯起眼睛。
他靠老公的帅气获得了一个小蛋糕。
就说帅老公能当饭吃吧。
徐教授开始读满满都是周司骋私货的ppt:“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土地属于国家,农民拥有土地,任何人无法剥夺。”
向蓁:“对,我桂花婶儿……我家有地!”
徐教授:“你看,周司骋是城里人,可没有永久产权的地,这栋别墅也只能住70年。”
向蓁一愣,这样吗,他们70年后就要被赶出去了?那到时候老公睡哪里?
徐教授:“你愿意收留你老公住你的乡下自建房吗?”
向蓁:“我愿意。”
徐教授:“吃。”
向蓁再吃。
徐教授:“我国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国家鼓励民营经济发展为市场注入活力。”
“其实周复集团也是海市国资委控股的!并不是他私人的。”
周司骋很有心机地在一个饼图上,把占据6.6%股权的国资委画出了66%的大小,小数点十分模糊。
向蓁:“对哦,一半都是国家的,也就是人民的。”
徐教授昧着良心:“孺子可教,吃。”
向蓁又吃了一个红豆味。
徐教授:“周复集团是海市的纳税第一名,你坐的公交车、照明的路灯,都是税的用途。”
向蓁:“难怪海市的路灯比乡下亮,原来是因为我老公在这里纳税!”
他就说老公是太阳来着。
徐教授心想,这不满心满眼都是老公吗,“说得对,吃。”
徐教授:“周复集团提供了数万就业岗位,许多年轻人入职周复,改变了人生。”
举例:一个无父无母靠乡亲救济的孤儿,考上大学,毕业后入职周复,被周司骋赏识,现在年薪五百万,还给家乡捐钱修路了。
向蓁:“五百万……”
这在妖精界也能改变命运了。
谁不想急赤白脸地赚五百万然后回馈成精基金会。
徐教授吹得都有点累了:“周司骋也一直在做慈善……”
向蓁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听累,通过这节课,他更加了解老公,也了解了他从未听老公提起的他的家庭。
周爸爸很帅,周妈妈很漂亮,难怪生出这么帅的老公。
老公家里基因很好。
徐教授总结:“总裁与工程师、教师、网约车司机、外卖员、客服一样,其实就是一种社会分工的不同。社会需要领导者,而周司骋充当了领导者,而已。”
向蓁点点下巴,我老公就是天生的领导者。
徐教授:“但也不能完全说不同,领导者意味着他手中有更多权力,而权力需要监督被用在正确的地方。”
徐教授郑重其事地看着向蓁,几分收钱的演技,几分发自内心的委托:“他的妻子,就是最适合监督他的人。”
“听说,周司骋跟你一起生活的时候,注册了网约车司机,他跑车的时候发现了平台允许超时长派单的漏洞,有司机疲劳驾驶。”
“他发现之后,立马杜绝了此类现象,把乘客和司机的生命安全放在了第一位。其他打车软件就没这么警觉酿成了事故。”
徐教授道:“他或许不是故意欺骗你,他也需要体验生活,才不会被账面数据蒙蔽双眼。”
“向蓁,这其实是你的功劳。”
向蓁仰头看着徐教授:“我、我吗?”
他什么也没做啊。
徐教授:“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离开他。”
向蓁怔住,悦悦也是这么说的。
“你是我们无产者安插在周司骋身边的勇士,为了监督他,你千万不能跟他离婚。”
徐教授不懂周司骋这里的台词为什么写“离婚”,你们也没结婚证啊。
向蓁:“好、好的。”
向蓁吃饱了,这节课也该结束了。
徐教授自觉完美完成了周总交代的任务。
门外陪读的周司骋闭了闭眼,昨晚他真睡觉,补白天的工作,查询各种医学资料,写ppt,一睁眼天就亮了。
向蓁上课的反应令他惊喜。
这回……总能见面了吧。
徐教授下课出来,周司骋站直身体,伸出右手:“辛苦您了。”
徐教授谦逊道:“不辛苦,周总才辛苦。”
向蓁跟在徐教授后边儿。
周司骋目光越过,落在他脸上,轻轻喊道:“蓁蓁。”
向蓁抬头,看见了不一样的周司骋,他眼中有疲惫,呈现出一种颓废的性感。
老公一定没睡好,好像抱着老公哄他睡觉。
念头刚起,胃里却更快涌上呕吐感。
吃多了的小蛋糕争先恐后的作乱。
向蓁连忙捂住嘴巴,冲到卫生间。
周司骋:“……”
徐教授:“……”周司骋没骗人啊,是真看见就吐!
徐教授觉得这钱拿着有些烫手了:“会不会不是心理障碍,是生理问题?”
周司骋抹了把脸,表情麻木一般,只是眼里的血丝更多了一层。
不是生理问题,向蓁晕倒的时候,医生给他仔细检查了。
如果温和的手段不行,他也有更激进的办法。
周司骋:“徐教授,你说,中医靠谱吗?”
第41章
徐教授:“我倒是认识一个中医,对开解情绪有些对症的疗法,经常有心情忧郁压力大的同事找他开方子。”
周司骋:“请把联系方式给我。”
徐教授瞧着向蓁的症状不平常,提前免责声明:“我认识的这中医,主要还是看更年期的妇女居多,要是无效,周总您也不可为难人家。”
周司骋苦笑:“为难?”
他敢为难,向蓁吐给他看。
向蓁一跑到卫生间,症状就好了,甚至还回味了一下奶油的滋味。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把金发抓成一个鸡窝,但由于头发过于顺滑,过了一会儿,慢慢自动复原了。
为什么?他不是好好听课了吗?徐教授讲得很有道理,为什么他看见资本家还是想吐?
他的脑子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被资本家腐蚀了,一半坚守阵地坚不可摧。
在和周司骋成为夫妻之前,他首先是一个无产者妖精。
凡事先来后到。
他和周司骋真的完蛋了。
他扭头看向窗外,开始下雨了,一轮酷热过后,太阳安歇,六月中下旬,梅雨天开始笼罩海市。
人类有点难受,草木却在疯长。
想去外面,想要天高地阔。
或许,他和老公分开一段时间就好了。当思念反扑,任何阻碍都灰飞烟灭。
向蓁拿出手机,给周司骋发消息。
[向蓁:老公,我想搬出去住,你帮我照顾向日葵。]
他种的向日葵,他的亲缘向日葵,都交代给周司骋了。
向日葵在这,他就一定会回来。
[周司骋:不行,出租屋我已经退租了。]
[向蓁:我和曼宁挤一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