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二溪
柏景初低头看了看,心里痒痒,忽然一口咬住了他耳尖,还叼在齿间磨了磨。
“景初!”
柏景初松了口,无辜地对上佯怒的面容,“怎么了吗?”
萧珩磕磕巴巴道:“别捉弄人。”
柏景初悄无声息‘帮’他把触感放大,抬起膝盖故意蹭了蹭某个精神的地方,意味深长,“你硌着我了。”
坚硬的膝盖、粗糙的布料擦过本就敏感的地方,一股电流从脊椎直通天灵盖,耳边向导的呼吸声如此明显,深深浅浅落在他额间,像一根羽毛,来回扫过。
萧珩不忍了,直接翻身撑在了柏景初身上,深深地俯视着身下这张温润得没有一丝攻击力的面容,那面容显得如此无害,好像方才撩拨男人的不是他一样。
哨兵低下头去,两抹唇瓣相贴,一条小鱼从间隙里调皮地游了过去。
柏景初伸出手臂,拦住他肩背,悄悄地调高了哨兵的五感。
温暖的帐篷内响起了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帐篷外星光满天。
冰冷的指腹摸到腰间皮带,挑开衣摆灵活地钻了进去,惩罚向导刚刚的小动作。
“等等,萧珩!哈哈哈……别、别挠了,放过我、放过我吧哈哈哈……”柏景初被强行按着挠痒痒肉,腰间酥麻让他笑不合口,几次试图从萧珩身下逃出去,都被抱着上身无情镇压,掀起衣摆轻轻剐蹭着。
该死的萧珩还故意堵他嘴,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唇上,笑都不给他笑。
柏景初头回意识到赔了夫人又折兵是什么意思,他笑得直打滚,躲来躲去,脸色发红,眼里不可避免湿润起来,胸口起伏着,直喘气。
萧珩眯了眯眼,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慷慨停下了动作,“看你还闹不闹我了。”
“现在是你在闹我!”柏景初不免委屈,蹙眉看着萧珩,衣衫凌乱,指责这种‘酷刑’。
任何一个人面对喜欢的人这番情态都很难继续当个柳下惠。
萧珩低下头,把脑袋埋在柏景初颈窝蹭了蹭,细细密密亲吻着耳畔的皮肤,故意装作听不懂,“你先惹的火。”
柏景初难耐地喘息一声,率先投降,“好吧,我错了,但是别这样,萧珩。”
他眉眼弯弯,推了推萧珩肩膀,“我可不想第一次在野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把萧珩也逗笑了。
萧珩问:“那现在怎么办?”
柏景初拉了拉他,“你先起来。”
萧珩顺着他的力气起身,柏景初也坐起了身,把被子披在肩上,往萧珩那蹭了蹭,被子分过去一半围裹着,两个人坐着,只冒了个脑袋出来。
被子和垫子围起来的小窝温暖,分开的两人得以短暂的冷静,柏景初眯了眯眼,感慨着,“我们好像两个三角饭团。”
萧珩道:“肉馅的?”
“有点像哈哈哈……”柏景初笑倒在他身上。
两人挤在一起说着话,帐篷门打开,能看见外面一片星空。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珩肩上一重,是柏景初睡熟了,脑袋挨了过来。
他摸摸柏景初侧脸,拉上帐篷,打开被子把人拥住,慢吞吞躺下。
夜很黑了,小虫子在叫着,萧珩却有些睡不着,盯着男朋友的睡容看了又看。
“要是早点遇到就更好了。”
自言自语的声音随风散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31章 横玉红绳
柏景初收到研究所消息的时候,哨兵也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今天的安排。
柏景初回复了他,随后伏案工作。
时针移动了两格,他拿起车钥匙出门,熟练地把车开出来,驶过校园的大道。
远远地,他就看见黑塔的建筑群前边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帅气黑色短夹克外套,长裤短靴,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楼前。极致的黑与红太过抢眼,路过的人纷纷忍不住看过去。
又因为六年级上回直播考核的事情,不少人都认得萧珩,都在低声讨论着。
旋即便见一辆豪车停在了哨兵前面。
白塔首席压下车窗,似笑非笑,“帅哥,玫瑰卖吗?”
萧珩冷酷地摇头,“不卖。”
“哦?”
“但是可以卖身,你买吗?”萧珩一本正经问。
柏景初低头笑了笑,“买,多少钱都买,倾家荡产也买。”
萧珩眉目间满是柔情,他打开副驾驶位坐上,随手把花束放到了后排。
柏景初启动车子,“你今天怎么那么张扬,不像你性格啊。”他可打老远就瞧见了。
萧珩坦白道:“你太受欢迎了,我听班里几个人都说过你,就想给你盖个章。我拿个红玫瑰等你,一看就知道咱俩是去约会的。”
“哦?他们说我什么?”柏景初来了好奇。
萧珩认真回忆,“大概是说你家庭优渥,人长得好,性格好,能力也强,别说做搭档,做情人也是赚的……”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他不说,柏景初也能猜到哨兵们口花花起来会说些什么,倒是不太在意,哨向间总有种来自基因的吸引力,性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
“那你觉得你赚了吗?”柏景初唇角携着笑意。
萧珩点点头,“我赚了。”
柏景初被哨兵认认真真回答问题的模样弄得心肝颤,他现在才知道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不是假话。
见鬼了,他居然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很可爱。
长得帅,说话可爱,动作也可爱。
但是柏景初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他看萧珩和看其他人一样,那还有什么必要交往呢。
柏景初提着唇角,“我觉得我也赚了。你猜我赚什么了?”
萧珩看了看他,顺着话问,“赚什么了?”
柏景初道:“赚了个男朋友呀~长得帅,能出厅堂,还能暖床。”
萧珩没说话,目不转睛盯着他,神色专注。
咚咚咚……心脏叩着心房。柏景初捏紧了手里的方向盘。
沉默的氛围里,萧珩开口道:“我想亲你。”
又来了。柏景初想,这打得人措手不及的直白,回回都让他一败涂地。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是在开车,萧珩会直接亲上来而不是陈述出这句话。
柏景初看了看周围,荒无人烟,他直接靠路边停了车,眉眼弯弯,“还需要我邀请你吗?”
萧珩眼睛一亮,凑过去交换了个绵长且黏糊的吻。
两人对视着,明明车里开着清新的空调,却让人产生了温度正在上升的错觉。
柏景初感觉这样下去颇有些干柴烈火的前兆,他垂下眼,视线在车内的杂物和萧珩的衣摆上划过,换了个话题,希望能冲淡空气中的火热,“萧珩,你口袋里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萧珩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巴掌大,还打了小蝴蝶结,怪精致的。
萧珩道:“首饰,送你的。”
看盒子挺小。柏景初故意往错误的方向猜,等着他亲自揭秘,“项链吗?”
“不,”萧珩道,“脚链,绑着你就跑不动那种。”
“你变坏了。”柏景初笑点低,饶有兴致抵着下巴闷笑,眼睛像钩子似的,冰冷的镜片都挡不住其中情愫,“打开看看?”
于是盒子被掀开了,露出一条嵌着横玉的红绳。
萧珩耿直道:“我自己编的,珩是横玉的意思,所以我用了代表自己名字的玉来做手链。”
别人家是小心思扭扭捏捏,猜来猜去玩情趣。柏景初却发现自己家这个不同,好像什么都爱说个明明白白,连亲个嘴都要先礼貌问一下,送个礼物还要来个解析。
当然,这对他而言依然觉得很有意思。
他享受有人愿意为了他花心思的这份心意。
“很好看。”柏景初夸赞道,“一看就和外面卖的不一样。”
他把左手递过去,“替我系上?”
于是萧珩拿起红绳,笨拙地替他系上。为了弄得好些,他低着头俯下身。柏景初能很清楚看清他认真的眉眼,顺着笔挺的鼻梁下去,看清了还湿润的唇瓣,和清晰的下颌线。
他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种‘烧’起来的感觉又出现了。
萧珩给他整了整手链,“刚刚好。”
柏景初晃了晃左手,玩笑道:“真准,你量过了?”
没想到萧珩还真应了一声。
这下子轮到柏景初懵了。
还好只是腕围,不对。他道:“你什么时候量的,你还量了哪里?”
萧珩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柏景初也看着他。
该死的,这辆车的空调是不是坏了。柏景初在屏幕上点了点,把气温调得很低。
萧珩忽然出声道:“你脸粉粉的……”
“闭嘴。”
柏景初依稀听见萧珩笑了一声,他警惕地扭头看了一眼,萧珩正儿八经坐在副驾上,唇边没有笑意残留。
仿佛是他一个人的幻听。
车子重新启动,柏景初清了清喉咙,换了个话题,“萧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研究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