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折雨寄樱
林书野喜欢和他较劲的感觉,说:“你猜吧。”
季秋珩又不语一阵,停了停,间隙中说:“我们两天半没见面了。”
“你没有找我。”
季秋珩反过来说:“你也可以来找我,就像现在这样。”
林书野默不作声,只听。
过程里间或地开口,让季秋珩慢点或是快点。
季秋珩问他:“你想不想要我,林书野。”
漆黑的夜色点燃无形的玉火,林书野啃咬着拇指,压低声音说:“是你想要我,季秋珩。”
季秋珩承认:“对,我想你,书野。”
或许是这通电话助长了季秋珩的勇气和信心,他边让林书野指挥自己,边对林书野说尽了下流腌的词句。
“不想面对面控制我吗。”
“你肯定会想看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保证。”
“书野,光听声音就够了吗。”
林书野握着后颈,想起曾落在此处属于季秋珩充满占有欲的热吻。
终于,他给季秋珩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不许涉。”
季秋珩摇摇欲坠,但选择听从自己向导的指令,生生压制自己。
“你的家在哪,”林书野咽下口中的唾沫,抛弃理智和想要和季秋珩保持距离的想法,轻声说,“地址和密码给我,等我。”
季秋珩挂断电话,拍了一张尽显流氓本色的照片,把照片和住处信息一起发送给林书野。
幽暗的卧室里,季秋珩缓缓扬起嘴角。
四十分钟后,有人用正确的密码解锁了季秋珩住所的门。
季秋珩坐在沙发上等,见到朝思暮想的向导,他的眼睛蹭地发亮。
饿了几天的野兽终于等到可以饱腹的机会。
林书野穿着最简便也最保守的衣装,潋滟的瞳眸不急不躁地向他望来。
季秋珩唇干口燥,恨不得能脱掉林书野的衣,让那具洁白无瑕,适合以唇舌为笔去作画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
林书野走到他身前,低首俯瞰他。
“我听到了链子的声音,”林书野说,“是我听错了吗,季秋珩?”
季秋珩笑着抓起向导的手,放到自己紧扣的衣领上:“我不知道。”
林书野眯眼,反客为主,在这个被季秋珩气息填满的房间里,缓慢解开季秋珩衣领处的纽扣。
戴着粉色皮质.工页.圈的脖子露出来。
中间的位置,还挂着蝴蝶结型的坠饰,坠饰中间,是一颗在夜里都能看出品质很好的钻石。
林书野愕然,一下沉沦着迷,拿起上面垂落的链条。
“给你个掌控我的机会,仅今晚限定,来了才有,”季秋珩笑问,“喜欢吗?”
林书野没有回答喜欢或者不喜欢,而是猛扯链子,恶狠狠地亲咬季秋珩的嘴唇。
“很好,我会疏导你。你可要好好配合我,季秋珩哨兵。”他一手按住季秋珩的肩,把人往后推。
季秋珩胸膛深深起伏着,两眼痴迷热烈地紧盯林书野的脸。
“我表现这么好,多奖励我?”他挑着嘴角弓|诱。
林书野丢掉引以为傲的理智,做了一个放纵的浪荡子。
客厅沙发到餐厅餐厅,是一段很近的距离,但从前者到后者所用的时间,却是平素的百倍不止。
地板上的水滴凝固,林书野牢牢拽着链条,笨拙地微微弄裂嘴角。
季秋珩心疼地让他停下,抱起他,让他躺在凉快的玻璃餐桌上。
再低头,给予他足以颠覆一切的浪潮,热切的吻。
林书野一边喘气一边问:“两天前,在食堂的时候,你知道我在看你是不是。”
季秋珩毫无隐瞒:“是。”
“他是谁,你的朋友吗。”
“不是,我不认识,”季秋珩怕牙齿划疼他,亲着林书野前方说,“他问我我真的以后和你一直搭档吗,我让他快滚,懒得理他。”
“……怎么这么不礼貌。”
“我该礼貌吗?”
林书野咬了咬嘴唇,把链子缠绕在指尖。他的道德感竟荒唐地被弄没,顺着季秋珩的话说:
“不该。”
季秋珩一下又一下亲“林书野”,流连忘返:“那你呢,你有搭档,还和别的有搭档的哨兵单独吃中饭。”
林书野没想到季秋珩是这么误会的,笑了:“他搭档正好去卫生间了。”
季秋珩一停,更卖力。
林书野的指甲抓花他的肩胛骨,季秋珩咽干净,舔着嘴说:“我们也去卫生间。”
林书野眼花缭乱:“为什么不去卧室。”
“也可以,”季秋珩先进去,再抱起他,“卧室里的镜子比卫生间更大,你可以把我看得更清楚。”
林书野头皮一紧,呼吸更急。
“我没允许你这么做吧。”
“我以为这是你默许的,看在我今晚表现这么好的分上。”
季秋珩一边说,一边抱着他走。
林书野断断续续地说:“好,那你也可以看清自己脖子上的.工页圈有多么放荡。”
季秋珩故意走得很慢,听林书野的声音,舔着獠牙:
“求之不得。”
他们从晚上十二点,玩到凌晨四点。
第70章 体检
荒唐,太荒唐了。
窗帘拉得严实,但依然掩不住正午耀眼的日光,林书野肚子响了几声,因饥饿苏醒时,惊觉自己趴在季秋珩身上呼呼大睡一上午。
他们昨晚疯闹到凌晨四点多,这一睡,直接睡到中午。
林书野唾弃自己又被玉望冲昏头,连忙爬起来,身体似乎被清理过,嘴角的裂伤没有了,但脖子上好像多出什么东西。
原来是季秋珩趁他睡后,把粉色的工页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居心叵测的家伙。
林书野坐在床边,摸索着如何解开这个工页圈。
悠悠转醒的季秋珩打声哈欠,默不作声看了林书野半晌,说:“挺好看的,为什么要取下来。”
背部遍布吻痕的向导动作一停。
林书野回眸,刚想说“这是你该戴的东西”,见到季秋珩的举止,霎时失语。
季秋珩身上挂满从他那得来的“荣誉奖章”,手握着和他鏖战一晚、子弹已空的枪,冲着他无厘头地说:“biubiubiu,向林书野发射爱心子弹~”
看着巨大鹿茸菇的林书野嘴角微抽:……毛病。
季秋珩好癫,好抽象。
林书野不理睬,专心弄半天,结果还是没把工页圈解开。
粉色的工页圈箍着他修长的脖子,蝴蝶结上的钻石在被金辉填满的房间里光彩熠熠,细长的链子垂落在他胸前乃至腰间,银光灼灼间艳色无边。
季秋珩的眼睛几乎焊死在林书野身上,林书野忍不下去,要他赶紧过来摘掉这个破工页圈。
季秋珩轻松地解开,哀怨:“你昨晚明明还很喜欢它的。”
那是因为戴它的人不是林书野。
林书野揉了揉脖子,季秋珩戴得不紧,没有遗留不适感。
“我衣服呢?”他问季秋珩。
“洗衣机里,”季秋珩把工页圈收进床头柜里,林书野余光瞥见那格抽屉里似乎还有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你先穿我的吧,衣柜里随便挑,都干净的。”
林书野看了看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卧室,在衣柜里挑衣服,拿件宽大的白短袖往身上一套。
短袖末端直接盖过了他的关键部位,林书野发愁:“你衣服太大了。”
季秋珩让他先这么穿,家里有烘干机,衣服洗完很快就能干。
目前只能如此。
季秋珩大大咧咧穿了条宽松的短裤,下床翻出备用牙刷,和林书野一起到卫浴间刷牙洗脸。
挂空档的感觉很怪,林书野也穿不了季秋珩的各种大码平角内裤,催促季秋珩快点洗掉衣服。
季秋珩趁机往林书野赤衤果的屁谷上揉了一把,指尖蹭蹭芯,得到林书野不客气的精神攻击后,他才老实地用洗衣机速洗衣服,烘干。
两个人都饿了,季秋珩从冰箱里掏出两袋黑椒牛排,快速解冻,穿上围裙,给自己和林书野煎牛排当中饭吃。
如果忽略他的裤子,这画面真就是裸亻本围裙无异。
林书野喝着冰水降温降火,说:“你经常一个人住吗?看着挺熟练。”
“是啊,独立的早,”季秋珩将牛排翻了个面,“你这段时间应该会待在一号塔这边吧?”
“是,相当于从二号塔那边来这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