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折雨寄樱
    “你要,我给你半分钟时间,无论什么方式,你自己主动来挽留我。”


    “过期不候。”


    话音落后,林书野便立在原地,不急不躁地等待。


    无形的时针在林书野脑袋里滴答滴答转动,当第一声锁链晃动的声音响起,他的嘴角也难以自抑地上扬。


    季秋珩拖着锁链,愿意承认心内的渴求,低着头,惴惴不安地向他走来,伸手拉他的衣角。


    林书野轻笑,手指勾住季秋珩颈上的锁链,把人抵至墙壁,奖励地一吻季秋珩的嘴唇:


    “做得不错。”


    第60章 亲嘴


    只是嘴巴碰了下嘴巴,季秋珩忽然全身一震,呼吸一滞,肢体明显僵硬。


    林书野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以为神志不清的季秋珩不喜欢这种触碰。


    那刚巧,他也觉得适当的肢体疏导加精神疏导更好更方便。


    林书野让季秋珩把手放进他手里,说做疏导。


    季秋珩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不动。


    林书野迷惑,抓住季秋珩的手,同时精神疏导。


    季秋珩一颤,回过神,猛地甩开他,精神屏障犹如长满刺的仙人球,把林书野扎得头一疼。


    他赶紧停止,不懂季秋珩是什么意思。


    林书野微恼地看季秋珩。


    谁知,季秋珩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拽过去,嘴唇凶巴巴地撕咬上来。


    林书野嘴上一痛,瞬间见了血。


    他抽气,恼火地反抗,却被钳紧,齿关被没有止咬器束缚的哨兵强硬撬开。


    接着季秋珩的舌头就像个野蛮的土匪,转眼侵略他的领地,把所有地方全部席卷一遍。


    林书野唔唔地抗议,品尝到混杂着血腥味的深吻。


    他喘不上气,口里的味道又多又杂,季秋珩似乎还在倒灌,他不得已拼命吞咽,把季秋珩的唾液咽入腹中。


    错乱中他反过来被季秋珩抵上了墙,手脚无处安放,身体有些发软,只能跟着季秋珩的节奏和频率走。


    猛烈又着急。


    气喘吁吁地分开,季秋珩舔着林书野的嘴唇,亮出獠牙,一口一口.口允.舀向导涨红的侧颈。


    林书野这回是真有被野兽啃食的感觉,他慌乱地推着季秋珩,口.口气,说:“别,季秋珩……”


    “疏导,”季秋珩的语言系统还处于混乱状态中,“你,同意,刚刚。”


    然后顶着林书野的推搡,往前逼近。


    林书野无路可退,说:“是,我同意了,我给你疏导你乖点,行不行。”


    季秋珩艰难地思考,最后得出结论:可以,也不可以。


    “不要,疏导,精神。”他说。


    林书野总算知道这家伙打什么算盘了。


    季秋珩不要精神疏导,就要肉体疏导。


    这算盘打得太响,噼里啪啦的,林书野气笑。


    “还说自己是婚前守贞派,”林书野呛道,“你可真会说。”


    季秋珩没听懂,但不妨碍他想对向导做的事。


    他压住林书野,上下轻.曾。


    林书野头皮一紧,旋即炸开。


    季秋珩很应,应的硌人。


    他握成拳的手抵在季秋珩宽阔的胸膛上,大脑有点混乱:“我、我来,你不要自己乱动。”


    季秋珩音色又沉又哑:“不,渴。”


    林书野一仰头,嘴唇再次被人攫取。


    季秋珩的舌头野蛮无礼,翻扌觉作乱,林书野这次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占得满满当当。


    季秋珩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树根般的血管突起,玉望直白。


    林书野吻着吻着,右侧装着隔离室操控器的口袋倏然一空。


    他迷迷瞪瞪地睁眼,跌进季秋珩涌动着暗流的深潭眼眸中,反应过来时,操控器和手上的求救装置已经被季秋珩夺走。


    林书野想:完了。


    他大意了。


    林书野怀疑被季秋珩骗了,季秋珩刚才的表情、行为全是装的


    目的是为了引他咬住“自愿疏导”这条钩。


    林书野果断地对准季秋珩的腰腹一锤,趁季秋珩微微吃痛,力气稍松时,想要从季秋珩怀里溜出去。


    季秋珩马上把他往回拽,当着林书野的面,举起夺走求救装置的右手,握拳,眨眼捏碎!


    他松开拳,碎裂的金属零件直直往地上掉。


    林书野已经预料到逃不掉,说:“季秋珩,你好过分。”


    季秋珩不管他说什么,分神使用操控器,金属墙后的机关哐当哐当移动,他们所处的空间下移,又横移,连接上另一个房间。


    金属门缓缓开启,林书野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被季秋珩抱起来,再双双跌倒在一张绵软的床榻中。


    新房间是专门为亟需解决的哨兵向导提供的,床干净整洁,还有浴室,床头柜上摆满了各种忄生用品。


    组织可真上道。


    林书野知道这回自己是跑不掉了,他偏头躲开季秋珩的吻,羞耻地夹住双tui。


    季秋珩早就察觉,一条.月退.径直卡进来,强行把他分开。


    林书野吸了吸鼻子,整张脸从头顶红到脖子根。


    他长睫不停颤着,被吻.月中.的嘴唇红润晶莹,季秋珩一手把他的双手手腕扣在掌中,一手扔掉操控器,毫无顾忌地揉扌林书野的双唇。


    漂亮的嘴唇在他手中按他的想法变形,季秋珩能清楚地看见林书野的唇纹如何遭受挤压,如何出现又消失。


    林书野气得瞪他,剔透清澈的眸漾着夺魄的水光,春色无尽。


    季秋珩俯身,低头,没有客气,用嘴唇第三次品尝自己的向导。


    血和汗,唾液和呼吸,全部都是甜的。


    一股清淡的甜味弥漫在舌尖,季秋珩贪婪不知餍足,把林书野吻得头昏呼吸不畅,也不舍得放开。


    林书野晕头转向,被吻得晕晕乎乎,可季秋珩真的放开他,奇怪的,他又想继续。


    身体也绵无力了。


    眼神似乎能交流,季秋珩退后.口.气时,林书野迷蒙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一和季秋珩对视,他们似是达成一种共识,彼此忍不住,一个仰首一个低头,红.月中.的唇第四次亲密地贴在一起。


    林书野彻底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了。


    唯一能确定的,他和季秋珩接了很久的吻。


    半小时?一小时?不知道。


    反正不管粗鲁的猛烈的吻,还是温柔的含情的吻,他们全都试了一遍。


    还有吻法,浅尝辄止的吻,蜻蜓点水的吻,缓慢的吻爱怜的吻,舌头互探交缠的深吻,挑逗式的单唇吻……


    林书野沦陷了。


    事情演变得好像不止疏导这么简单。


    可大多数哨兵向导深度疏导时,又的确是这么做的。


    他找不出不同。


    身体好烫,粘着衣服的汗让他好似刚从温泉里出来,浑身又热又氵显。


    林书野想把衣服敞开,这样会凉快点。


    季秋珩同样滚烫的指尖碰上他衣领处发红的肌肤。


    林书野轻颤,没有阻拦。


    季秋珩动作很慢,不急不慢地准备饱腹一顿。


    先是黑色的,又沉又重的防护服。


    解开它很容易,拉链式的,捏住顶端的拉链滑块,顺着中线,轻松地就到底。


    林书野凉快了些许,不由自主抬起胳膊,让季秋珩帮他把防护服脱掉。


    再是浅色的病号服。


    这件病号服是夏季的款式,虽是长袖,但很薄,袖口刚到林书野的腕部,松松垮垮的,由纽扣扣在一起的中缝里,隐隐约约能窥视到一点白里透.纟工。


    季秋珩的汗湿了衣襟。


    他的玉望呼之欲出,阴暗的想法快要冲破牢笼,让向导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气味。


    林书野是他的。


    不仅要让别人明白这个人不能碰,也要让林书野自己明白,他就是他的。


    以前是以前,但从此以后,只能是他。


    林书野的心和身体,意识和精神,必须要永远记住季秋珩。


    汗让病号服紧紧贴着林书野的身躯,曲线流畅好看,走向和凸起都尽收眼底,季秋珩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上一勾藏在病号服下的圆珠子。


    珠子软应适中,富有一定的.弓单.性,手感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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