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折雨寄樱
到了门口,季秋珩拽起向导的手,对着门上的指纹锁问:“用哪根手指的指纹解锁?”
林书野神志不清,答不上来。
季秋珩只好抓着他的手指去试。
才用右手大拇指一试,门锁滴地一下解开。
属于家的感觉扑面而来,林书野急不可耐想进屋。
连鞋都忘记脱,只想冲到床上睡觉。
季秋珩一把拉住脚步不稳随时会摔倒的人,林书野朦胧的视野中,只见他的笑容模糊不清:
“你醉了呢,林书野向导。”
奇怪,有种要出事的预感。
第30章 想不想要我的精神武器?
滴答、滴答,是桌上时钟在走的声音。
林书野眨了眨眼,好一会也没反应过来当下的状况。
只知道自己躺在熟悉的沙发上,头枕在沙发这一端,季秋珩则坐在另一端,并且他的双脚搭在季秋珩腿上。
季秋珩在给他脱鞋。
林书野穿的是皮鞋,季秋珩稍一用力,黑皮鞋便从向导脚上脱落。
林书野的袜子也是黑色的,一截白脚踝露出来,季秋珩主动帮人脱袜子,手顺便圈了下他的脚踝,指腹轻抚凸起。
有点痒。
林书野缩了缩脚。
季秋珩把他的袜子塞进鞋里,再把鞋子放到玄关,去厨房洗了下手,折返回沙发上。
哨兵再次说:
“你喝醉了,林书野。”
林书野哼唧几声,不承认。
“好,你没醉,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在清醒的前提下进行的。”季秋珩说。
林书野把头点了又点。
他能听懂对方的话,知道对方是谁,还可以做出思考和回应,怎么可能醉了。
就是……
就是好热啊。
林书野难受地动了动腿。他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两条长腿才合适,时而搭在季秋珩身上,时而往地板踩。
因为客厅地板是大理石瓷砖做的,踩起来凉快。
但仅仅是脚凉快还不够,林书野扯掉领带,去解衣扣。
季秋珩猛地抓住向导的手腕。
林书野不解地看着他,因为醉酒,所以他平素白净的脸完全红透,眸中映着星子般亮晶晶的灯光,微分的唇瓣色泽红润。
季秋珩已经有感觉了。
但只能忍耐。
暂时。
他紧紧盯住林书野的双眸,嗓音有些哑:“衣服是你想解开的,与我无关,对吧。”
林书野愣愣地说对。
季秋珩松手。
林书野不清楚眼前这人问奇奇怪怪的问题做什么,轻轻踢了几脚季秋珩结实的小腿,以示内心愤懑,手上的动作继续。
一颗、两颗、三颗……
林书野解开衬衫上全部的衣扣,敞开衣服,出了层薄汗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他因而惬意地喟叹。
季秋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桃花一样的淡粉色。
其他的,真跟玉一样白,看着还很细腻,想必手感很好。
“你家有水喝吗?”他咽下一口口水,喉结轻轻一滚。
林书野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在他家里,但还是如实告诉季秋珩厨房柜子里储放了一箱矿泉水。
“怎么这么乖。”季秋珩笑着摸了下他的脸。
摸脸的手是热的,林书野不喜欢,头一扭,避开。
季秋珩眯眼,捏了捏他的耳垂,动身拿水过来。
只拿了一瓶。
林书野热得口渴,伸手想拿。
季秋珩可不是要给他喝,手举高,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掉半瓶。
林书野气得用拳头软绵绵地锤他几下。
这举动太好玩了。
季秋珩笑意根本止不住。
没想到林书野喝酒后会是这种反应。
他晃晃矿泉水瓶,对躺在沙发上,努力表现出愤怒模样的林书野说:“想喝?”
那肯定想啊!可你不给。林书野眉毛和眼尾微垂,摆出受屈的模样。
季秋珩哪见过总拒人千里外的向导做出这表情,当即心软,弯腰把对嘴喝过的瓶子递过去。
“好好好,给你喝,张嘴。”
林书野殷红的唇触上才被他触碰过的瓶口。
季秋珩心里头直冒邪火。
也不是非得当这个正人君子吧。
稍微过分点,也没关系吧?
毕竟他首先就让林书野承认自己是清醒的。
他还偷偷用手环录下那段对话,明天林书野不愿意认的话,他有录音为证。
跑不掉的。
慢悠悠给林书野喝完水,季秋珩晃动着瓶里残余的透明的水,一点点喝掉。
好喝,有股葡萄酒的甜味。
想来是林书野染上的。
他能嗅到向导身上淡淡的葡萄酒香,混着清淡的体香,明明没喝酒,自己竟也生出几分醉意。
季秋珩精准地将空水瓶投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看着衣衫不整的向导,想要捉弄林书野的恶劣心思不断往外冒。
谁不想欺负这么乖的林书野呢。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上半身转过来对着林书野,目前还不打算动手。
林书野迷迷瞪瞪,说:“看什么看。”
“你好看。”季秋珩由衷夸。
林书野哪能不知道自己好看:“废话。”然后用手抹脖子、抹身上的汗。
季秋珩眸里暗潮汹涌。
他俯身,一左一右钳住向导不安分的两只手,笑眯眯地问:
“林书野,你是不是很热?”
又是废话。
林书野眼一瞪,重复:“废话。”
行吧,发小脾气的时候跟平时区别不大。
季秋珩说:“那我帮帮你吧?”
帮?怎么帮?季秋珩身体也很热啊,要帮也是帮倒忙。林书野蹙眉,疑惑。
季秋珩放开他的手,帮他把衣服拉开:“脱掉呗,反正穿了也热。”
确实。
林书野抬手,乖乖让季秋珩帮忙把上衣脱掉。
这下更凉快了,可还不够。
“裤子脱不脱?”季秋珩等他答复。
这个不行。林书野摇头。换别的吧。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压住他的额头。
林书野微怔,是季秋珩的精神武器,形态是他们初见时的手枪型。
这精神武器没有温度,和他微高的体温一比,就像冰,凉爽得要命。
他很满意。
季秋珩,好使。
只是枪在他脸上滑动的行为,似乎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季秋珩可以随时影响他的精神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