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甜梅星
    徐鸣野深深地喘着气,掌心垫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推在墙上继续吻我,含糊的声音从他的唇齿间溢出:“你搂我啊,搂我脖子。”


    我想要回答他,可是不管怎么努力,到最后发出的都是一些破碎的音节,伴随着水声又被徐鸣野全部吞咽下去。我抬手搂住徐鸣野的脖子,他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般搂住我的腰,喘着气垂眼看我,小声道:“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我哽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也小声说:“伸了啊。”


    徐鸣野脸上的表情愣了愣,似乎是想逗我但没想到我会如此诚实,他随后又用更凶的动作亲我,一边亲一边咬我,整张脸透了。我晕头转向地把手心贴在他的脖子上,感受到那上面的青筋暴起。


    “徐鸣野……哥……”我被亲得难以呼吸,徐鸣野的力气更大了点,如同野兽般要把我拆入腹中。


    我本能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只觉得亲久了他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腿软了,有点害怕地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下一秒,徐鸣野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非常克制地往后挪了挪,低头柔声道:“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我也喘着气,心跳急促地鼓动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徐鸣野的领子抓皱了。我吞了下口水,默默地摇了摇头。


    “怕?”徐鸣野根本不相信我,还是很轻柔地问。


    我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一点点,我还不太习惯……你亲的,亲的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我不是你老公。”徐鸣野两只手都掐住我的腰慢慢摩挲,他笑了一声缓缓道,“现在我是你老公了……”


    “……哦。”关于昨晚的记忆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徐鸣野坏心眼地往前抵住我,道:“要吗?像昨天那样?哥没有经验,但看你昨天应该还挺爽的。”


    我的呼吸加重了不少,恼羞成怒道:“你从哪儿学的!”


    “片子里啊。”徐鸣野好脾气地笑道,“你不会连片都没看过吧。”


    我没接话,徐鸣野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亲我,蛊惑般道:“来……我不会弄痛你的,我不舍得。”


    ……


    西嘉岛的夏天依旧明媚,太阳直射到海面上,海水和光融化在一起,悠闲地晃动着。


    我本来想着和徐鸣野在岛上骑车逛逛,结果自从确定关系后他就彻底不出门了。我则成为了徐鸣野身上的专属挂件,他走哪儿都要把我抱着,甚至还要喂我吃饭。


    我藏在包里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被徐鸣野翻了出来,他拆了一个好奇地试了试,说正好。我说哦,正好就正好。他笑而不语地把我捞到怀里,又极具占有欲地开始亲我,道:“小冬还是心疼哥,说加快进度就加快进度,连套都买好了。”


    他把灯全关掉,夜里的海浪声轻轻地传入我的耳朵里,月亮的位置偏移了一点,银白色的光照亮了徐鸣野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一点点地吻我的手指。


    我觉得他好像在这一刻变成了传说中的海妖,会用美貌迷惑水手的怪物,只要和他对视,我就会失去理智,只能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和他一起沉入海底,再也回不到陆地。


    “哥。”我道。


    “嗯?”他应道。


    我说:“其实我做好准备了,我不怕痛。”


    徐鸣野放开了我的手,盯着我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这回是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对他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的,你可以……进来。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的一切。”


    我的唇贴近徐鸣野的耳朵,蹭过他的脸颊。在一起厮混太久,他脸上的胡茬长出了一些,硬硬的有些扎人。


    忽然,他把我半压在床上,手撑在我的头两侧,低头绷紧下巴认真地看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喃喃道:“你还说我呢,你又是上哪儿学的?小处男片子都没看过,说起情话来一套又一套的,打死我我都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


    我:“……”


    就这?


    我不服气了:“你不也是处男吗。”


    “比你厉害。”徐鸣野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地道,“哥是处也比你懂。”


    我笑道:“吹牛。”


    徐鸣野抱住我,又不知道第几次吻了过来。我感受到整个人又被徐鸣野轻而易举地撩拨起来,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仿佛肺里的氧气正在遭受不断挤压,仿佛下一秒所有的氧气都将离我而去。


    我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在黑暗中尤其明显,徐鸣野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的脖子上、我的肩膀上,最后,他吻在我的眼睛上。我的胸口无法控制地上下起伏,他带给我的感受让我觉得自己落进了一条温暖的河流,河水载着我浮浮沉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打开了。


    徐鸣野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一只手的拇指按进了我的嘴里。他的拇指轻轻地摸到我的下牙,我微微张开嘴怕咬住他,却又被他摸到了舌头。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灿烂的烟花。徐鸣野拖起我的腿,月光下,他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他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那种被野兽般盯住的感觉又令我浑身颤栗起来。


    而后时间就此停住,被分割成了无数的碎片,我分不清什么是先是后,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徐鸣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皱眉,每一滴汗水都变得微妙起来。热意和躁动如一只只蚂蚁爬过我的皮肤,一寸寸地推进,一寸寸地痒。


    徐鸣野停了很久,他对我笑了笑,抵住我的额头道:“呼吸啊,又忘了。”


    于是我大口地开始喘气,接着他动起来,我听见自己好像叫了一声,但很快被淹没在温暖湍急的河流里。徐鸣野微微侧头,他绷紧了脸,身上很快变得汗津津的。


    他凑到我的耳边问我舒服吗,是轻点好还是重点好。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只觉得宛如在河道里横冲直撞的木筏一样快散架了,只好呜咽道:“是的、是的……我很舒服……我快不行了……”


    徐鸣野不再说话,我和他勾缠在一起,他的侵袭一次次地突破底线,有好一会儿我也什么都说不出来,连求饶的话都消失了。


    “再说点情话。”徐鸣野忽然要求道,“宝宝再对哥说点情话好不好。”


    我只能神志不清地道:“哥,我爱你……”


    “要特别一点的。”徐鸣野低声笑了笑,含住我的嘴唇,“要我说不出来的那种。”


    “你别,你别得寸进尺了。”我艰难地说道。


    徐鸣野吻了吻我,笑着催我:“快说。”


    原谅我在这种时候实在想不出什么特别的,我只能抱住徐鸣野,在他耳边说:“哥,干脆别戴了。”


    第73章 栽在小闷葫芦的手里


    三天后我才有额外的空闲想起另外一件事,我让徐鸣野给我拍的小狗照片还没看。


    徐鸣野从床上爬起来,笑道:“我给你拿。”


    他去拿了相机给我,又给我倒了饮料,窝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


    “你用左手看,右手给我。”徐鸣野靠着我说。


    “干什么?”我看看他。


    徐鸣野一脸娇羞:“老公要牵。”


    我无语地说:“……你正常一点。”


    徐鸣野充耳不闻,还糊弄我,帮我打开相机,眼睛亮晶晶地道:“快看。”


    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狗队员意外地被徐鸣野拍得很神气,有几张角度格外刁钻,小狗被拍得挺大的,像是一种视觉错位。


    徐鸣野给我介绍道:“这是张洋他叔指导我的,他看我在那儿拍也好奇,问我干嘛拍这个。”


    我说:“嗯,你说什么?”


    徐鸣野把我的手指都捏了一遍,笑道:“我说给我对象的。”


    我故意拆他的台,问:“你那时候就有对象了?”


    徐鸣野吭哧吭哧笑了一会儿,懒洋洋地说:“好吧,那时候说的是弟弟。”


    说完,他又一个翻身,把我手机的相机拿走,虚虚地压着我,认真地道:“想做。”


    我:“……”


    我没想过有朝一日我和徐鸣野会这样相处,但这也从某种程度上验证了我以前有过的担忧一旦开始,什么正经事都干不了了,每天的生活都是做做做。


    偏偏,徐鸣野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偏偏,我在他的面前竟然没有底线。


    “我就说吧……”我小声嘀咕道,“我就说……现在根本控制不住了……”


    徐鸣野抱住我掂了掂,仰起头吻住我,笑道:“别控制,控制什么,哥有的是精力。”


    “那我没力气了啊!”我说。


    “你躺着,不要你出力,反正你在上面也是小菜鸟。”徐鸣野咬咬我的耳朵,憋笑道。


    “……”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是凌晨四点多,徐鸣野被我挤在床边上可怜巴巴地蜷缩着,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脚还舒服地搭在他的身上。


    我愣了愣,旋即有点抱歉地往后挪了挪。神奇的是,徐鸣野明明睡熟了,但只要我一动,他就立刻跟着醒了过来,道:“怎么了?”


    “哥,我挤着你了,你怎么不推开我。”我说。


    徐鸣野好脾气地笑了一声,然后翻过身把我重新搂到怀里,一边在我背上搓了搓,一边说:“没用,我早就知道了,严小冬你就喜欢抱个东西睡,不然你睡不安稳。”


    我相当不服气,否认道:“绝对没有这回事。”


    徐鸣野自顾自地道:“哎,我宝宝太可怜了,也不知道住校的时候一个人是怎么过的……这样吧,哥回去看看网上能不能定做那种抱枕,给你定做一个我的‘替身’,陪你度过漫漫长夜。”


    徐鸣野实在擅长胡说八道,我听了之后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他说的画面,忍不住笑道:“神经啊,那我室友大概要报警。”


    “不可能的。”徐鸣野也笑了笑,继续说,“你把替身藏好一点,平时就塞在被子里,谁会知道……哦,难道是那个萧山人会跟你一起睡?”


    我又笑喷了,说:“大飞有名字!他怎么会跟我一起睡?我都说了他是个直男,有女朋友的。”


    聊着聊着,天竟然亮了一些。


    我摸了摸徐鸣野的脸颊,又顺着摸到他高挺的鼻梁、毛茸茸的眉毛和性感的喉结。


    徐鸣野安静地被我摸来摸去,喉结动了动,说:“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手指划到他的下巴,“帅哥是我的了。”


    徐鸣野得意地笑了一声,道:“那是,恭喜你啊!你太好命了严小冬,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被你泡到了……多少人追我都被拒之门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栽在一个小闷葫芦的手里。”


    我:“……”


    徐鸣野说完又笑了半天,天一点点地亮起来,他的轮廓在我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清晰。我面无表情地等他笑完,然后伸手抠了一下他的眼角,绝情地说:“有眼屎。”


    徐鸣野:“……”


    “文华街最帅的烧烤师傅、二十八中最强的扛把子……”我慢悠悠地复述他那一长串称号,“今天不做,今天想出去玩。”


    “不做?不做??”徐鸣野唰地一下坐起来了。


    “不做。”我摇头。


    徐鸣野的天塌了。


    “怎么能不做?”徐鸣野一边给我煎蛋,一边哭诉道,“你又要禁欲?”


    我无语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怒道:“我没有禁欲!是你太纵欲!”


    “我这个年纪,也能叫纵欲?”徐鸣野嘶了一声,顶撞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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