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是想让自己回去了。


    就听见伊瑞戏谑道:


    “阿韫催你回家啦?


    咱们才出来两个小时,他急什么,生怕自家小宝贝被我拐走啦。”


    “没,先生只是担心我。”


    张愿生下意识替晏韫辩解了一句。


    对上伊瑞忍俊不禁的笑,他才回过神来对方又是在逗弄自己。


    少年的脸腾地红了,摸了摸耳朵,快速移开视线,磕磕绊绊,迈开步子往前走:


    “先、先走吧……我带你去我们昨天去过的地方,那边的风景也好看。”


    伊瑞休息了一会儿,也精神抖擞了,跟了上去,还在纳闷儿,边走边嘀咕,


    “你什么时候出的木屋啊,我做了个梦,有人帮我挡阳光来着,阿生帮忙的?”


    张愿生轻咳,如实道:


    “是陈睦。”


    伊瑞反应慢了半拍,愣了一下,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情绪,阳光太烈,看不太清。


    不消多时,他才又笑了一下,非常生硬地想要揭过话题,


    “不知道这小岛什么时候才开放,等商家入驻了,我也让阿韫给我弄个小店,卖卖咖啡。”


    张愿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两个人慢慢往外走,渐渐远离了那片悬崖与木屋。


    而另一边,笔记本支在大理石桌上,enigma却无心听下属的汇报。


    以十分钟的频率看一眼手机,单手触着屏幕,看着自己发的那条消息。


    一分钟过去。


    无人回复。


    晏韫手指敲击着扶手,蹙眉,扫了眼时间,张愿生离开不过几个小时。


    太着急了?


    在消息发出去的两分钟内。


    又撤回了。


    张愿生趁伊瑞停下打电话的间隙,终于逮到机会拿出手机。


    正准备回晏韫的消息时,却发现那条信息不翼而飞了。


    凭空消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懵了一瞬,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应该没有眼花。


    他果断给晏韫拨了过去,听筒里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来。


    他先开了口:“先生?”


    “怎么了。”


    与平常无异的嗓音,熟悉又好听,张愿生放松了下来,想起那撤回的消息,浅笑,


    “先生在等我回家么?”


    “……”


    沉默了一息。


    晏韫非常平静地承认了,“嗯,宝贝不在家,不太习惯。”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而另一边的少年,迟缓地眨了下眼,半天才真正消化掉晏韫说的是什么。


    先生真的在想自己。


    原本被晒得通红的小脸噌地更红了,张愿生结结巴巴,差点不会说话。


    脑门一热,血直往上涌。


    对着还在不知给谁打电话的伊瑞道:“哥,我有事,必须要回去了!”


    “啊,你说啥?”


    伊瑞只听见一阵风声。


    他还在跟陈睦拉扯。


    陈睦非要这个时候来接他回去,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在外面待太久容易晒伤。


    伊瑞不理解他啥脑回路。


    他以前横跨几个国家满世界乱跑,什么刺激运动没做过,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这会儿搁小岛待俩小时就受伤了?


    omega简直怒极反笑,跟陈睦说自己在和小朋友玩儿,要是再敢出现打扰他。


    半年都别想进自己房间。


    说完,伊瑞按下挂断,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正想说送张愿生回家。


    他虽然不会被晒伤,但张愿生年纪小皮肤薄,要是出了啥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结果一扭头。


    背后哪里还有什么人。


    空无一物。


    数据让我有点心碎(~)明天应该能把先生和宝贝在泳池那章补上


    大家明晚记得看


    球球小礼物


    第225章 要学会克制


    张愿生记忆力极好。


    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都记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还住过一晚的房子。


    幸好他们离别墅不算远,张愿生凭着肾上腺素硬是十几分钟就跑了回去。


    手机还握在手里,通话始终没有挂断。


    听筒那头,晏韫只能听见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奔跑时灌进话筒的呼呼风声。


    这是在往家里赶了。


    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短暂的会议临近尾声,有专门的人记录整个过程,倒不必担心遗漏什么。


    关上笔记本,晏韫算着时间,不消片刻,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走到门口


    “先生!”


    远远地,一道年轻的身影裹着夏季的热气冲了过来。


    张愿生一看见那高大的身影,就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像小动物归巢那样眷恋地蹭了又蹭。


    然后再抬起头,呼吸还没喘匀,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害羞又羞赧,气息还乱着,


    “先生,你还在想我吗?”


    晏韫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摸到了一后背的汗,薄薄的布料黏在身上。


    可想而知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他捧起张愿生的脸,用拇指替他揩掉额角将落未落的汗珠,牵起人的手往二楼走:


    “嗯,一直都想,不过宝贝得注意安全,慢慢走回来就好。”


    张愿生还在甜甜地笑,根本不知疲倦,理由很充足:“我也在想先生啊。”


    他生怕跑慢了点,先生就伤心了。


    他能明白那种感受,一个人在家等着另一个人回家的滋味,不太好受。


    走着走着,原本是牵着手并肩而行。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晏韫面对面把他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这是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姿势。


    张愿生起初还扭捏着嘟囔,说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把先生也弄脏了。


    后面晏韫说了句“一起洗。”


    他便心安理得地靠在晏韫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脖子,脸蛋发着烫。


    跟他说今天去了哪里玩,玩了些什么。


    但刻意没提起去小木屋的细节。


    晏韫倾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明明亲昵的次数数不胜数,但张愿生好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害羞生涩。


    enigma微微低头去吻他的脸颊。


    他便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等那一阵酥麻缓过去了,才闭着眼睛快速地在晏韫淡薄的唇上吧唧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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