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最后索性“啊”地低喊了一声,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又把自己完全缩进被子里。
把自己藏起来。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晏先生了。
也后悔自己干嘛要跟晏先生阐述自己做的梦,什么很喜欢之类的话。
结果晏先生真就……
有那么一刻。
张愿生差点以为自己所有的水分全部都要流失,变成小干尸。
还不如直接……
可惜,还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宝贝?”
“嗯?”
晏韫看着被子凸起来的一个小弧度,勾了勾唇,心情愉悦,逗弄,
“宝贝不是说,还要帮先生么?”
张愿生在被子里快闷出了汗,脑门和发根都湿透了,这回不是脚酸腿软了。
而是哪里都不得劲。
他只想给自己多做点心理预设。
听见晏韫这么说,动了一下,在晏韫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的时候,自个儿跪坐了起来。
蔫了吧唧跟晏韫打条件,再也不敢跟以前那样就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说要,
“……先生,明天好不好?”
他别别扭扭,不太好意思地解释:“其实,我昨天醒来,嘴巴也酸。”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口呼吸吧?那也该是干,不应该是嗓子眼疼。
这感觉更像是……
张愿生快速瞥了晏韫一眼,enigma比谁都坦然,微微侧头,好整以暇望向他,
“明天,有明天的事情要做了。”
晏先生敢作敢当,真要是他弄的,他肯定不会趁人之危,张愿生对晏韫全肯定。
他水润润的嘴巴一张一合,跪着一点点蹭过去,抱住他的腰。
抬头,在晏韫下颌轻轻啃咬。
放软声调,“疼……”
怕晏韫不相信,张愿生牵起他的手,带着去感受,
“da……真的很疼,哪里都是……”
他还得好好睡一觉,后面还得着手准备表白场地呢,这可是重中之重。
褪去了情欲后的enigma又成了那冷漠禁欲的模样,他任由张愿生牵着自己的手。
却反扣过去,有意引导:
“今晚喜欢么?”
喜欢么?
张愿生没好意思说。
自然是喜欢的。
只是这喜欢里掺杂了太多刺激,太刺激了。
以至于他根本沉不下心去细品,满脑子都是晏韫那双眼睛,那只手,那动作……
明明身处岸边,却像被拖进了海里。
几乎快要窒息。
张愿生感受着enigma身上升腾的温度,再也说不出什么口是心非的话了。
点点头,很小声,
“有点。”
“有点,是多少点?”
晏韫难得起了逗弄的兴致。
手搭在少年凌乱的黑发间,指腹穿插着缓缓按揉,“我更希望宝贝对我说实话。”
张愿生晃了晃脑袋,想把他的手拨开,反而被固定住,只能维持着一个仰头的姿势。
他仰着发烫潮湿的脸蛋,这下连躲闪也做不到了,对上enigma微微垂下的眼。
再往下。
是那双抿着的薄唇。
平时应当是温凉的。
但当它们贴近的时候,张愿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过的灼烫。
短短几十秒,脑海又在挥发头脑风暴,眼珠转来转去,迟迟聚不了焦。
直到脸颊被晏韫用手背不轻不重拍了拍,少年才回过神。
磕巴着,没经过大脑的话说了出来,
“喜欢,很、很喜欢。”
少年的反应其实早已说明了一切。
不然也不会腿软得站也站不住,但亲耳听见张愿生承认,又是另一番不同的体验。
已是凌晨两三点。
张愿生又累又困,打着哈欠趴在他怀里,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嘴里还在说着喜欢先生。
晏韫也没再继续逗他,抱着人去冲了个热水澡,换好睡衣,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刚沾上床,张愿生便条件反射般缠了上来,腿搭在enigma的腿上。
脑袋抵着他的肩窝,极具依赖的姿势,睡着前,alpha还不忘乖乖地跟晏韫说:
“先生,晚安……”
“晚安。”晏韫照例吻了吻他的发顶。
没有制止他考拉一样黏人的姿势,早已成了习惯,把人搂在怀里。
两个人在空旷宽敞的房间里,同床共枕。
小岛上备了不少娱乐项目,因为还没有对外开放,服务全是私人一对一的。
到底是alpha,年轻气盛。
身体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加上前一晚晏韫顾忌着他的状况,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做什么,始终在克制。
第二天醒来,张愿生就恢复了活蹦乱跳,还谨记着自己前几天的格言,不能松懈锻炼。
要努力跟上晏先生的体力才行。
于是张愿生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先是凑过去亲了亲身旁的enigma。
然后麻利地翻身下床,替自己的先生搭配好一整身衣服,端端正正放在床头。
这一次他完全不遮掩了。
从配饰到袜子,全跟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弄好这一切。
他才神清气爽转身进了卫生间整理。
洗漱完,根据指引佣人的指引,张愿生去健身房晨练了两个小时。
跑步机上的速度还在恒定响着。
张愿生一边在跑步机上跑,一边在沉思如果真的要表白,该把表白地点设置在哪里。
既然是惊喜,就一定不能让晏先生提前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那前一天去过的地方,统统都得剔除。
可这么一来,岛上将近一大半的区域都不可行了。
他蓦地有些苦恼起来。
早知道昨天就不拉着晏先生到处逛了,还不如养精蓄锐。
也不至于像昨晚那样,跟被标记的omega 似的,软趴趴的。
连帮晏先生缓解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绞尽脑汁想地方,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发现他能想到的地方都去过了。
要不找人要份岛上地图?
再要不就实地考察一圈。
不过得趁着晏先生忙的时候偷偷去。
跑步机的速度又往上提了几个档,张愿生继续跑了一会儿,用毛巾擦了擦额角滑下来的汗。
按下暂停,下了跑步机。
很快,这个念头才刚刚成形,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因为“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