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张愿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惜装修太好,没缝可钻。


    于是埋进了晏韫的胸膛,不撒手。


    少年的占有欲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只是那时心思单纯,没有别的念头。


    但稍微看见一个跟晏韫交好的异性。


    他就警铃大作,急得很,疯狂地练拳,渴望有一天赶跑所有人。


    也如他所愿,除了工作上,几乎再也看不见其他的异性出现晏韫身边。


    只是刚才那个场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控制往那个方面去联想。


    他对自己说,以后,无条件信任晏先生。


    也不知幻听还是什么,那婴儿的哭啼还在脑海徘徊。


    在晏韫怀里蹭了一会儿,抬头,


    “所以,那个小孩子是谁的啊?”


    能出现在晏先生的公寓,多多少少,肯定跟晏先生沾点关系。


    少年很快就被哄好,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可爱,晏韫用指腹抚着他的眼尾,淡声:


    “我父亲的孩子。”


    “哦,”张愿生没过大脑就跟着应附,几秒后,才蓦地反应过来,“啊?”


    晏先生父亲的孩子。


    简而言之,晏先生的弟弟?


    怎么,又多出一个弟弟来。


    还那么小?


    张愿生突然有点好奇晏先生的父亲到底是何方圣神,就算二十岁有的晏先生。


    那现在也该有五十多了。


    花了好长时间理清思绪。


    张愿生揉了揉脸,不知从何说起,干巴巴道:“晏先生的父亲,真厉害。”


    又想起刚刚误会时的场景,张愿生有些坐不住了,但晏韫比其他时候都平静。


    似乎并不意外多出一个小自己三十岁的弟弟,像是习以为常。


    “明天会把他送走,”晏韫看着怀里快缩成小鹌鹑的alpha,“后面就安静了。”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愿生有些想不通,因为见晏韫的模样,根本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烦。


    “有点事,需要用到他。”


    enigma言简意赅解释。


    张愿生半知半解,点了点头,当做听见了,晏先生做的决定一向正确。


    这通插曲闹了太久,但没忘记正事。


    他从晏韫身上下来,蹬掉鞋子,脱下上衣,非常之行云流水。


    仿佛做了数百遍,再趴在床上。


    少年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塌腰,将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


    “先生……先帮帮我……”


    ……


    alpha和omega最本质的区别。


    大概是就是耐受程度。


    即使一晚上做运动不睡觉,第二天也照样能活蹦乱跳地从床上下来。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真的折腾太久。


    张愿生是早上七点到的伦敦。


    晏韫陪着他,熬过了最难耐的那几个钟头。


    只是刚过正午。


    张愿生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下意识地迎合,本能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张愿生说,想自己主动。


    他流着热汗,颤巍巍地撑着晏韫的胸膛,轻轻哼着。


    年轻的身体柔韧漂亮,薄薄的肌肉匀称地分布在躯干各处,不过分贲张,恰如其分的美感。


    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


    也移不开手。


    那截瘦窄有力的腰身始终被握着,随着动作,手掌时收时松,托住。


    确保身上的人不会滑落。


    晏韫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喉结缓缓滚动,克制着,沉着一双眼。


    注视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


    他们都喜欢这样。


    因为,可以看见彼此的脸。


    没过多久,张愿生就累了。


    不仅累,还困眼皮一搭一搭地往下掉。


    哈欠一个接一个。


    只有偶尔短暂清醒的时候,才会软软叫上几声“先生”,或是别的什么。


    几日不见,相思入骨。


    他根本舍不得闭上眼。


    晏韫顾忌着他的身体,哑着声说,歇一会儿再继续。


    少年却不肯,只说还是热。


    困极了,就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人到底是有极限的。


    最后,那手掐住他的腰,enigma将他按进怀里温存,说先休息时。


    张愿生没逞强了,累得不想动,便在心里告诉自己。只眯一小会儿。


    结果一个不留神,脸颊贴进晏韫的肩窝。


    沉沉地睡熟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已近傍晚五点。


    床头留了点心,大概是怕他体力耗尽,醒来会饿。


    张愿生往嘴里塞了块饼干,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边往外走边叫晏韫的名字。


    衣服还松垮地挂在身上,歪歪扭扭。


    结果一掀开眼皮,看到的却不是晏先生


    身前骤然被人挡住了。


    任鹤一眼睁睁看着张愿生一身凌乱走出来,身上那股enigma的气息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连忙把少年往卧室里推,心惊胆战,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阿生,把衣服穿好。”


    张愿生眨眨眼。


    透过任鹤一的身影,他余光瞥见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


    其中一个俊气的alpha正蹲在沙发前,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一个小婴儿玩。


    那小孩儿被逗得咯咯直笑,总算不哭了。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晏先生在哪儿,任鹤一已经“砰”地关上了门:


    “换好再出来啊!”


    张愿生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再低头看看自己。


    不解。


    这不挺正常的穿搭么?衬衣,长裤。


    又愣了一下。


    领口没理好,露出的半截锁骨上缀着细密的吻痕,脖子也被咬了。


    少年的脸噌地红了。


    他摸了摸耳朵,故作镇定地翻衣柜,找出一身相对保守的衣物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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