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握着手机打得热火朝天。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


    “victory!”


    赢了。


    张愿生如释重负,放下了手机。


    因为注意力高度集中,加上打了几波团战的消耗,张愿生脸颊发着烫,泛红。


    他小小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一对上晏韫晦暗的眸子,那胜利的冲动蓦地消失了,攥着衣角,“先生……”


    晏韫居高临下,一言不发。


    “……”


    张愿生往前走了几步。


    微微抬起头,去亲晏韫的唇角。


    皮肤贴着皮肤,还能感受到晏韫身上湿润的水汽。


    明明他也洗完澡没多久,这会儿又热出了汗,用鼻尖蹭了蹭晏韫的脸庞,


    “da……你不在床上,我睡不着……”


    在晏韫去洗澡之前,就让张愿生早些休息,等他洗完出来。


    结果,是等他出来了。


    却是打着游戏等他的。


    张愿生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了起来,他心虚得很,乖乖环住晏韫的脖颈。


    又低低叫了一声中听的称呼。


    晏韫与他耳鬓厮磨,从榻榻米旁到床畔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走了近两分钟,才将人带到床边放下。


    张愿生跪坐在床单上,双手下滑,环住enigma劲瘦的腰身,仰着脸与他接吻。


    少年皮肤薄,白里透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晏韫也确实这么做了。


    呼吸纠缠间,张愿生被吻得缺氧,不自觉地将之前盘踞在脑海里的念头脱口而出:


    “da……你喜欢……”话才说了一半,便被enigma沉沉地打断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张愿生脸颊还泛着红,眼尾残留着湿润的水光,怔怔地问:


    “……你听见我们的对话了?”


    晏韫手抚着张愿生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圈着少年细窄的腰。


    贴近,往自己怀里带,“嗯,宝贝的身体很漂亮,不需要额外的装饰。”


    白白净净,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求。


    那是不加任何点缀,最本真的漂亮。


    晏韫的手流连在少年的脊背上,指腹沿着那柔韧的弧线缓慢游移,舍不得移开。


    他们在房间相拥,辗转亲吻。


    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怜惜。


    张愿生无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喘息着,迷恋地回应,嘴里什么称呼都叫得出来。


    今夜本想让张愿生好好休息的念头,在房间温度一寸寸攀升时,悄然消散了。


    但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闹到太晚。


    顾忌着多方因素,三点多,晏韫便将alpha搂进怀里,盖上被子,哄着歇下了。


    张愿生还有些不餍足,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攀着晏韫的肩膀要亲。


    晏韫按住他的脑袋压回去,吻了吻他湿润的耳发和泛红的鼻尖。


    掌心有节奏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二十多分钟过去,张愿生累得睁不开眼了,在晏韫怀里昏昏沉沉。


    终于熟睡了过去。


    ……


    一大早,趁着张愿生还在睡觉。


    晏韫便去了公司。


    临行前他给伊瑞发了条消息:阿生醒了的话,陪他一会儿,我中午回来。


    伊瑞回了个“ok”,带上一个笑脸:


    不回来也没关系n_n。


    他求之不得呢。


    自从有了张愿生,晏韫把能推的应酬都推了,都尽量按时回家。


    以前在京市,伊瑞和他那群酒肉富二代朋友混在一起时,软磨硬泡几句。


    晏韫偶尔还能赏脸来坐坐。


    但来了也是纯喝酒,跟性冷淡似的,从不碰那些娇媚的人儿。


    如今要是再叫晏韫出来,消息发出去下一秒就得被拉黑。


    讲真的,要不是有张愿生这个人杵在那儿,伊瑞真以为自己兄弟那方面不太行。


    结果去年撞破他俩在厨房里接吻的画面,enigma那吻技简直炉火纯青。


    让人怀疑晏韫是不是去什么地方进修过。


    后来伊瑞想明白了,这玩意儿只要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自动解锁相应的能力。


    而且按他夸晏韫的那四个字:


    天赋异禀。


    真不是吹的。


    伊瑞一边在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一边推开了主卧的门。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洗脑。


    接受自己兄弟和看着长大的小孩在一起这件事,多念叨几遍,自然而然就能……


    “伊瑞哥……”


    一道低低的沙哑音调响起。


    张愿生睡醒了,睡眼惺忪撑起身子,还带着起床气,虚着眼睛看他。


    睡衣松垮,露出锁骨和所有能看见的皮肤,都大大小小缀着数不清的红痕。


    力度适中,不深,顶多几天就能消。


    但那一刻,伊瑞如鲠在喉。


    他改变主意了,在他俩没正式领到那个小红本之前,坚决不祝福。


    本来还想再多睡一会儿,但晏韫不在家,alpha那点睡意便烟消云散。


    张愿生恹恹地下床,往卫生间走,洗漱。


    伊瑞倚着门框,正寻思着该怎么带张愿生玩,他除了打游戏就是去喝酒撩o。


    让他正经玩点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要不,健身?


    在温哥华被关的那段日子,他连房间都很少出,更别提锻炼了。


    伊瑞摸了摸自己腹肌轮廓快要消失的小腹,以前块块分明,现在摸着全是肉。


    不由得哀叹一声。


    主意就这么敲定了。


    晏韫不在家的时候,张愿生习惯找点事做来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听伊瑞说去锻炼,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打拳,点头应下:“拳击可以么?”


    作为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他很乐意推广,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上。


    这话正巧撞在伊瑞的舒适区了。


    他挑了挑眉梢,跃跃欲试:


    “可以啊,阿生不知道吧,我在温哥华特意投资了一个拳击组织。”


    终于找到同好,张愿生打起了精神,带着伊瑞往家里的健身房走。


    路上,他突然想起昨天费琳舟没来,说是学校临时有事叫他回去一趟。


    也不知道处理完了没有,今天会不会来。


    便摸出手机给费琳舟发了条消息,几分钟后就收到了回复,是一条语音:


    “五点前的样子吧,你放心,我肯定会来,等我啊。”


    “好。”


    又随意聊了几句,费琳舟说过几天有个小型比赛,问他要不要去。


    他可以顺便让卢秉一块儿报名。


    张愿生确认了赛程大小等一系列细节,确认只是小比赛,最多受点小伤,便答应了。


    没过一会儿,费琳舟发来一张截图,试问了一句:“愿生,你应该治疗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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