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很快,又被淹没在水声之中。


    “吱呀”


    门没锁。


    被轻轻推开了。


    晏韫蹙着眉,下意识循着声源看过去。


    水雾缭绕间。


    门口的景象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待看清后,喉结剧烈耸动了一下,气息瞬时乱了几个度,腹部收紧……


    门口,少年局促地站着。


    浴室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每一寸轮廓都勾得纤毫毕现。


    少年身材匀称,小腹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很明显的腹肌雏形。


    张愿生双手往下扯着过短的裙摆,脸快被烧得褪一层皮,后摆被灰白尾巴支楞着。


    随着紧张的动作晃了一下。


    颈间那银色小铃也在这细小的动作里,发出清脆的响动。


    一声一声,落进enigma的心隙。


    他哪里知道这衣服比想象中还那什么。


    说是衣服,其实不过几根带子缀着几片薄薄的料子,堪堪遮住大腿根。


    穿了跟没穿似的。


    甚至比没穿更多一层欲盖弥彰的意味。


    alpha在卧室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手忙脚乱套上。


    系带子的过程更是狼狈,那些细碎的结他一个也没弄明白,囫囵绕了几圈。


    也不知道松了还是紧了,有没有影响。


    在浴室门口站了小半分钟。


    垂下的视野里,晏韫那双修长劲实的腿还立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像在等着人主动送过去。


    张愿生终于磕磕绊绊地叫了声“晏先生”。


    旋即,涨红着脸,本想问问晏韫喜不喜欢,不喜欢他就去换了。


    结果刚抬起头,就对上了正在注视着他,深不见底的一双狭眸。


    很暗,是比以前更浓的欲色。


    多得根本隐藏不住,像要将人吞吃入腹般,才能彻底满足。


    晏韫站在花洒的水流之外,浴袍松垮挂在身上,随时可能垂落。


    enigma没有缺乏过锻炼,每一寸皮肤都紧致白皙,背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束到腰际。


    再往上。


    被衣料遮住的锁骨,还留着少年之前耐不住时留下的痕迹,很重,到现在都没消。


    晏韫感受到alpha移不开的目光,那眼里,盛着不加掩饰的情和渴望。


    除非是性冷淡。


    否则,再强大的克制力也会崩塌。


    再忍下去,双方都在煎熬。


    “这个,就是梁溪送给你的?”


    张愿生被低哑的嗓音唤醒,当即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更不敢去看晏韫,


    “对、对……我觉得有点短,先生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


    “过来。”


    语言系统被中途打断,张愿生也很顺从地跟着晏韫的命令往前迈。


    那是潜意识的行为,嘴里还在兀自说话,


    “那晏先生……想要我帮……”


    下巴被托起了,虎口卡住。


    身高差那九厘米,离得近了,张愿生不得已抬起头,才能完整看清晏韫的神情。


    表情很淡,但吐息很重,张愿生快被enigma身上溢发的信息素染得昏聩了。


    他从不知道,晏韫的信息素居然可以浓到这种地步,比他的还浓。


    晏韫看着他,在给他思考的余地,缓慢地说:“我来易感期了。”


    “嗯?”张愿生一时没太明白。


    或许,根本不知道易感期这个词还能用在enigma身上。


    动了动,毛绒绒的尾巴扫过晏韫的大腿,那尾巴尖便被握住了,往外轻扯。


    张愿生圆不溜秋的眼睛瞬时睁大,无声喘了一下,身子往前跌,被晏韫揽入怀里。


    enigma的手指很长,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


    每碰一下,少年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


    “先生……真、真的么?”


    易感期?


    晏韫骨子里藏着一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恶趣。


    比如。


    忍耐。


    他喜欢长时间将自己置于临界点。


    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


    那种往前停滞不前,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


    但更多的,是畅快。


    此刻便是如此。


    尽管已经绷到了极限。


    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求,仍没有主动迈出下一步。


    听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伸长脖颈,发出难耐的,发颤软绵的喘息。


    那声音细细地钻进耳膜,晏韫闭了闭眼,将那团烧到嗓子眼的火硬生生压下去。


    耐心地告诉他,等待他给出反馈,


    “enigm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


    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气息灼热,手也抚摸着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


    “宝贝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还要继续么?”


    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


    晏韫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许是知道,晏韫不可能让他陷入真正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清清哑哑地问了一句:


    “很久,是多久?”


    “大概,一个月。”


    最开始张愿生还没弄清这个数字的含义。


    问完他就挂不住了,顺着那锁骨往下滑,突然,在某个点上愣了一下,喃喃重复了一遍,


    “一个月?”


    缩了一下。


    檀雾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浴室,连带着alpha的岩兰草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


    与那股气息纠缠。


    分不清彼此。


    “所以,还要么?”


    身上柔软的布料质地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张愿生确实有一刻,感到了怯意。


    那基本上,都代表出不了房间了。


    可另一个念头很快盖过了那点退缩。


    一个多月,晏先生都会陪着自己,只陪着自己,不见任何人。


    而且,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难受得不行,更别说一个多月了。


    之前都是晏韫陪他度过的。


    如今晏韫需要他,他怎么能退缩。


    “要……”张愿生往前靠了靠,垂着眼,颊侧浮起淡绯,轻声道,


    “先生……我不想让你难受……”


    少年凑近了。


    很主动。


    晏韫喉头重重滚了一下,掌心扣住了张愿生的后脑勺,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