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双颊还烫着,声音也哑,以为晏韫真没听清,便放大了几个音贝,其实还是小。


    “听说,alpha也可以生小孩。”


    少年的鼻尖蹭着晏韫的下颌,湿润的热气洒在那片皮肤上,


    “只要和enigma在一起就行,先生,就是enigma……”


    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完,见晏韫只深深看着自己。


    张愿生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荒谬的话。


    他急急忙忙去捂晏韫的嘴。


    掌心贴上了那微凉的薄唇。


    “先、先生,你就当没听见。我要睡觉了。”


    手心能感受到enigma凉凉的温度,还有点软,他紧紧闭上眼睛。


    没多久,忍不住了,睁开一条缝,发现晏韫还盯着自己,便嗡声问,


    “先生,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尾音还没落下,腰身就被搂着颠倒了个方向。


    张愿生只来得及发出几个气音。


    睁着潮湿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ma靠近,含住了他的唇。


    辗转,轻咬。


    enigma的呼吸比以往都沉重。


    顺着他的唇缝探进去,睡衣衣摆被卷到突起的蝴蝶骨上,滚烫的掌心贴上来,慢慢抚着。


    张愿生渐渐沉浸进去,仰着头回吻,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吟声。


    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


    “晏、晏先生……我想你……”


    彻底木示记我。


    最后几个字被淹没在越发灼热的吻里。他没有再说。


    那点微弱的失落,也很快在这个深吻里淡去。


    只要这个时候。


    晏先生在他身边就好。


    生小孩的前提,是木示记。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到那一步。


    觉得太早了,还是,没打算过。


    张愿生不愿深想。


    主卧的温度一路攀升。


    檀雾般强势的enigma信息素比往常更为浓重,勾得张愿生神志不清。


    环着晏韫,只想靠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身体软得没了力气。


    直到,晏韫猛然喘了一声。


    分开了。


    有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滑,滴在张愿生锁骨上,滚烫。


    他哼了哼,眼睛迷离了,仰着头还想亲。


    晏韫当然意识到了不对。


    他的信息素像是失了控,还间接影响到了张愿生。


    他狠狠拧了一下眉,藏在皮肤下的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渴望地跳动着。


    他极力抑制着,下了床。


    他很清楚,enigma天生没有易感期。


    身体完全自主,不受本能控制。


    但现在。


    晏韫走了几步,眉头紧锁。


    听见身后轻弱的动静,才回头。


    先安抚张愿生。


    “先生……?”先前还沉浸在情与爱里的少年,转眼就变成了恐惧,


    “你、你又要走了么?”


    enigma冷漠高大的背影他不想面对。


    那画面,与噩梦里抛弃他的晏韫一模一样。


    晏韫的喉结上下滚动,咬了咬腮帮,几乎要尝出血腥味,才勉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释放出一缕安抚性信息素,替张愿生把被子拢好。


    “宝贝先睡,我去洗个澡。”


    张愿生想信他,可眼底的恐慌还是出卖了自己。他


    撑起身子,眼巴巴地望着他,期艾,


    “先生,不、不亲了么?”


    刚刚先生明明很舒服的,信息素都比以前重了好多。那应该是喜欢的感觉吧?


    他不知道。再亲下去,那信息素就该控制不住了。


    晏韫闭了闭眼。


    张愿生需要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让少年挂着黑眼圈去学校。


    更不可能请假。


    好不容易回归的正常生活。


    不能再偏离轨道了。


    他折中道:


    “我就在门口透会儿气,不会走。你睁开眼,就能看见我。”


    张愿生咽了咽津液,还是看着他。


    晏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亲了亲鼻尖,


    “宝贝,明天要上学,好好休息,好么?”


    通常他用这种语气问,张愿生再不愿意也会答应。


    少年撇了撇嘴,应下,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湿润的眼睛,“好。”


    晏韫开了半扇窗,在床尾的位置。


    风灌进来也吹不到张愿生身上,只够把屋里各类的气味一点点吹散。


    他在主卧里站了一会儿,有些意乱。


    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咬在唇边,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晏先生”


    那边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刚下飞机?要来接我吗?怪不好意思的。”


    “来我这儿一趟,顺便带点抑制剂。”


    “什么?”电话那头一阵的声响,像是行李箱被拖住又停下,司酌把手机贴紧了,


    “阿生来易感期啦?”


    晏韫心情不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让你来就来,别问那么多。”


    “哈哈,总不能是您来易感期了。”


    司酌把榆城的事儿处理完毕,终于解脱。


    晏韫答应给他放两个月的带薪假。


    他连去斐济的机票都订好了,就等着陪老婆全球旅游。


    这会儿多加会儿班,他倒也没什么怨言。


    随口调侃了一句,便打算拐去药店买几盒抑制剂给人送去。


    顺便看看张愿生。


    好长时间没见了,怪想的。


    却听见enigma淡淡“嗯”了一声。


    “……?”司酌笑意僵在脸上,还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耳鸣听错了,停下,


    “你说什么?!!!”


    “快点。”晏韫不想跟他多废话,“半个小时内没赶到,假期取消,奖金减半。”


    “别别别,我去斐济的机票都订好了,”司酌嘴皮子上下合得飞快,但还处于震惊中,


    “您您、您不是都三十了,结果来易感期了?这是越长越年轻了啊!”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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