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闷着脑袋,
“晏先生,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搬回自己房间了,只是没有说?”
就等着自己开口。
晏韫眉梢微动,看着alpha蔫乎乎的。
在自己身边六年多,张愿生眨个眼睛他就知道在想什么。
手把弄着那张撑着床单的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
然后往后一拽。
本来已经坐在床边的alpha,又摔进了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在张愿生浓密的发顶抚过,往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小腹。
晏韫咬着烟,吐字慢,尾音轻飘散漫:
“还有我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愿生看着那只滑动的大手,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在那手背上。
然后扭头,扑进晏韫的怀里。
明明说要分房的是他。
可舍不得的,还是他。
动了动脑袋,埋在最深处,感受着檀雾湿香味的蔓延,含糊不清地呜咽,
“先生,不分房了,我不想……”
少年一会儿理性,一会儿任性。
晏韫也不觉得有什么,轻笑了声。
虎口卡住张愿生的下颌,抬头,吻了吻,随后将人打横抱起,去洗澡。
结局和张愿生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变。
依然一起睡。
只是频率减少了一些。
让张愿生在白天有足够的精力训练。
只是有时张愿生半夜醒来时,enigma不在身边,而浴室里不停响着水声。
张愿生略微一想,就懂了。
好像,晏先生是想自己的。
只是为了自己在忍耐。
于是没过几天,在alpha睡着后,乱蹭乱动时,晏韫再度睁开躁郁的眼睛。
无奈地看了看怀里的人,坐起身,将碎发一把捋到脑后,准备下床。
还没走,身后传来的动静。
紧接着,后腰就被轻轻抱住了。
张愿生什么时候醒来,沙沙哑哑,小脸涨红着,有点难为情,但说得很清楚,
“先生,我可以帮你的……”
这段时间,确实太频繁了。
连晏韫自己也有短暂的自我怀疑。
以前他对这方面完全没什么想法。
如今少年在他耳边说几句话,软声叫几句先生,就把持不住。
晏韫抽了一口气,垂下眼。
张愿生已经手脚并用,下了床。
然后蹲在他脚边,仰着清俊的脸,对他乖巧一笑,小狗眼闪着亮光,
“先生让我不用忍耐,我也不想让先生难受……”
顿时。
什么不愿想了。
沉浸当下。
张愿生手搭在晏韫的布料上,正要学着之前在车里那样
腰身忽地被揽住,放在了床上。
“先生……不想吗?”
他小声问,带着一点不确定。
明明能感觉到enigma是需要他的。
“晏先生,这样子不会影响我训练的……”
少年嗫嚅着表达,他不想让晏韫因为他而忍耐。
先生对他这么好,他也可以帮先生的。
小腿还无意识搭在晏韫腿上,似害羞。
脚趾蜷了蜷,只觉脚踝被拢进了一个炽热宽大的掌心。
踝骨后面的那颗痣,被指腹轻轻摩挲。
alpha的脚生得雪白,骨肉匀称,足弓优美,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
张愿生抬起眼。
就见晏韫也深沉地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从脚尖一路往上,描摹过他的小腿、膝盖、腰线,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张愿生被那眼神弄得抬了抬脚,心尖一颤,想躲,
“先生,痒……”
“宝贝。”
晏韫没松手,握得更稳了一些,拇指还在痣上轻轻蹭了一下,低哑,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脚,很漂亮。”
晏韫喉头滚了滚,眼神少见的粘稠。
张愿生早就被他突然更改的称呼刺激地险些不会思考了。
晕晕乎乎,只会靠着。
第一次,有人夸他很好看。
他顺从着,任由着,臣服着,口头还在小小声应和,
“先生……喜欢就好……”
半个多月一晃而过。
学业也跟着繁重,张愿生不得不一边学习,一边训练。
几晚一次,变成互帮互助。
到后面,干脆禁欲。
强忍。
断断续续,直到比赛的前一天。
为了方便,张愿生被晏韫带去了老宅住。
那里离比赛现场很近。
张愿生照常练完拳,擦着汗,去洗澡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这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张愿生渴望着,让那身影快点进来
“阿韫啊!”
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点点逼近。
“哎,阿生哪儿去了?一楼没看着他。”
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伊瑞找来了。
那细小的一条缝还没敞开,就被关上,只留下一句,“快吃饭了。”
张愿生愣了愣,干巴巴“哦”了一声。
苦恼地揉了揉脸,匆匆洗完澡擦干身子,快速走出了卫生间。
楼下。
伊瑞坐得跟个大爷似的。
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看见张愿生下楼,才稍微收敛了点,咳了几声,
“那个,好久没见了,来看看阿生,顺便再跟你们告个别。”
晏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气压微低。他淡淡扫了伊瑞一眼。
“又要走了?”
“是啊,好日子结束咯,”伊瑞长长地叹了声气,往后瘫在沙发里,
“今早陈睦不知从哪儿找到我新换的号码,说我再不回温哥华,就来找我。”
他家根基在温哥华,名下房产豪车数不胜数,认识的一堆花天酒地的朋友也在那儿较多。
在那儿跟陈睦至少还能周旋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