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没闻见其他什么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你踏马怎么找到这儿的?!”被支配的恐惧让伊瑞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腰,呵斥。
陈睦哪里还有之前的温润。
他勾着笑,脸上却不见笑容,只有一片冰冷的阴郁,活脱脱上门讨债的怨夫。
“那小三已经走了?”
伊瑞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个什么,突然,目光扫到某处,舌头舔了舔犬齿,冷笑,
“是有个alpha,还在我家没走呢。”
年轻alpha到底沉不住气,迈开长腿就要走进来,身旁却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动静。
扭头一看,张怨生闷声不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道:
“你是那天那个,找伊瑞的alpha。”
气血卡在了喉间,还没涌上来,就跟浇了盆凉水似的,消了。
陈睦唇角抽了一下,看向伊瑞,眉梢单挑,
“你说的alpha,是他?”
张怨生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他替伊瑞回答了,小脸平静,
“我是alpha,不会分化了。”
会分化的人在几岁时的体检报告上就会有预兆,他做过体检。
分化的概率不足百分之零点零一。
头顶被轻轻摸了摸,陈睦蹲下身,对他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小朋友,我和伊瑞哥哥有点事儿要做,你先回家玩好不好,嗯?”
“我艹!陈睦你他妈要点脸!”
伊瑞一口血快吐了出来,看着和平两处的两人,跟见过似的。
忽然想起了张怨生不离手的拳套,深舒出一口气,微笑,
“小阿生,上次你在俱乐部看见过他了?”
往前往后都是为难,张怨生索性往旁边跨了一步,站在不起眼的地方,
“这个哥哥那天说,他是你男朋友,”他看向伊瑞,然后转向脸色稍霁的陈睦,
“我信了,就给他指了路。”
他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困惑,再次确认般问道:
“所以,不是吗?”
“当然是,”alpha吐息沉重,像是来了易感期,连信息素都难以控制。
他站起身,把着张怨生单薄的双肩,将小孩往外带,
“只是我跟你伊瑞哥哥闹了点小矛盾,需要私下解决,你先回家,好吗?”
只听见“砰”地一声,张怨生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冷风吹过,只穿了件毛衣的小alpha脸颊白了白,他使劲搓了搓脸,看了眼那紧闭的大门。
张怨生抿了抿唇,走了。
门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不是有病?!做一个星期已经够了吧???你他妈真要让我死?”
张怨生走后,陈睦外表的纯良被扯掉。
取而代之的是急躁,满是欲色的双眸仿佛这段时间两人从未分开。
他们只是在缠绵间隙中休息了片刻。
陈睦喘息着往omega,一步步逼近,将人抵了在墙边。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omega,手不老实地从伊瑞的衣摆探进去,厮磨着他的耳垂,嗓音低哑,
“才几天,怎么能够呢,我恨不得把阿瑞一口口吃掉……”
伊瑞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放得开了。
当初在温哥华不过是段露水情缘,新鲜感过了,各自散场,天经地义。
找上门就是alpha的不对了。
而且,陈睦技巧太差了,只凭着一腔热血,没有任何章法可言。
差到让伊瑞不止一次怀疑人生。
一边崩溃颤抖,一边想那些omega怎么会在alpha身下意乱情迷。
这他妈分明是意乱加痴傻吧?!
伊瑞看着这欠揍的帅脸,憋着劲,屈膝顶在对方小腹,双手用力。
将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狠狠推开。
陈睦“呃”了一声,闷哼,眼里的欲求反而变得更浓烈炽热。
伊瑞逮着难听的骂,虽然在国外生活的时间久,但中文也说得非常溜,
“我他妈让你滚!你是聋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听不懂人话??!我自己玩儿都比用你这破技术爽一万倍!少在这儿恶心人!”
陈睦自动过滤了所有污言秽语,直勾勾盯着伊瑞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那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眼越脏,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就越快,沙哑,
“我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技术不好,可以练的,多练练……就好了。”
伊瑞大为震惊,“吃亏的到底是谁啊?你让我*了吗?”
他喘了口气,忽然发现沙发上搭着的小了几码的外套和拳套,拧着眉,又想骂他。
色令智昏的混账,为了这档子事儿就急不可耐把小孩弄出去了。
张怨生穿那么点在外头肯定会感冒。
他不再跟陈睦废话,匆匆抓起自己搭在沙发背上的厚长大衣套上。
又一把拎起张怨生落下的外套和挎包,大步流星往门口走,撂下最后通牒:
“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已经走了,不然你自己去警察局玩儿吧。”
楼下。
张怨生一步步地走出消防通道,刚推开那沉重的消防门,就看见了从电梯出来的伊瑞。
伊瑞一听到动静,顿时松了口气,幸好小孩没走远,忙不迭把外套给他穿上,
“他让你走你就走啊?傻不傻,这是我家,要走也是他走,知道不?”
从十几楼走下来,张怨生其实并不冷,后背泛起了薄薄的汗,他说,
“我玩了几天,应该回去了。”
伊瑞看着他通红的小脸,又想起家里那个随时要发狂的alpha,头疼,
“那也行,等哥哥把事儿解决完了就来找你玩儿,咱们一起打游戏。”
张怨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流露出多余的情绪,简单应道:
“好。”
第25章 打架
回到家。
张怨生重复着枯燥无聊的生活,如往常一样,推开门,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让电视机的喧嚣填充家里的空荡。
他孤零零地坐着,抱着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翻了翻手机。
朋友圈里,尤榆和他父母去海滨旅游了。
卢玮扬他们过得也热热闹闹,拍了九宫格,全是家里丰盛的年夜饭和一大家子人合影。
抱怨亲戚好吵,都没有私人空间了。
而卢玮扬本人,却十分羡慕张怨生。
觉得他有个富可敌国的叔叔,衣食无忧,不受管束。
不像他,晚上不回家电话就夺命扣。
张怨生想,他应该算幸福吧,至少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手指随意翻动着,忽然滑到了任鹤一最新的朋友圈,是两杯咖啡配一份牛角包。
配文很命苦:“人人都在团圆过年,只有苦命的我还在替老板卖命。[苦涩] [咖啡]”
张怨生知道任鹤一是晏韫的特助,而且听说薪水相当之高,不过付出和回报都是成正比的。
张怨生短暂地同情了一下任鹤一,给他发去一条消息:
“任叔叔,你还在上班吗?”
消息刚发送出去没几秒,手机屏幕立刻亮起,任鹤一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任鹤一坐在咖啡厅,不远处是晏韫和方邵时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交流。
而他无聊得厉害。
对于老板在恋爱期间谈工作得行为感到不解,但不敢说。
幸好方邵时也很给力的一同探讨。
“小阿生?新年快乐啊!你还在伊瑞哥哥家玩吗?本来今年想着陪你过年的,结果这边实在太忙,抽不开身。等叔叔回去,一定把新年礼物补给你,双份的,好不好?”
任鹤一总是这样,细心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