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荀
    -随意刀解刀剑, 24小时无间断中伤出阵,新刀1级单骑出阵,重伤不治,故意碎刀,自毁本丸……


    一行行记录一个比一个刺眼,一个比一个恐怖。


    时之政府:(脏话)我们政府的清白啊!查,给我查!三分钟内我要这些本丸的全部资料!


    对此,莫名其妙穿越的玩家们有话要说。


    我们之前真的只是在打游戏啊!


    *


    临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世界意识拉来打工的。


    为了赢得玩家信任并把他们送回原本世界,他果断选择披上最能赢得玩家们好感的刀剑马甲。


    好消息,玩家确实会对他的马甲有好感。


    坏消息,其他刀剑也对他的马甲有好感。


    临竹持刀护在被当成敌人对待的迷茫玩家面前,神色凝重。


    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对面那些脸色阴沉的真正刀剑男士知道,他并没有被玩家洗脑控制,这里的本丸也不是所谓的黑暗本丸?


    主公(玩家)是有苦衷的,一切都是误会啊!


    刀剑男士:你继续说我们在听(微笑)


    ps:玩家们的本丸就是纯数据,本文没有任何刀剑男士受到伤害。


    第32章


    麻烦了。


    诸伏景光下意识想偏移开目光, 但是在对上面前之人透露出的情绪之后,强行遏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他一直都很擅长回避。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躲开的。


    就像是松田会在无法忍耐的那一刻踩下油门,这对幼驯染能玩得那么好,就是因为他们本质是相似的。


    他能感觉到致命处的脖颈上不轻不重的按压感,带茧的手指有些粗糙, 划过本就是新长出来的皮肤后, 传递给他的感官很鲜明。


    就像是警察在判断案发现场的时候,可以通过现场的血迹分布判断凶手是如何造成的致命伤一样。伤疤能说明的答案远比人用嘴巴说出来的解释更可靠。


    伤口的深度、受伤的时间,甚至武器是什么,刀又是从哪里发力再刺入皮肤这一切都在原研二亲眼看到这道疤痕之后,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正因为如此,事情才会变得如此麻烦。


    没有人比诸伏景光自己更清楚,他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对自己下手的。


    他怀疑世界的真实,认为这是组织的阴谋。所以他在那一刻的的确确是抱着走向死亡的心情。


    他没有对自己留手。


    也正因为如此,他此刻才没有办法找到可以解释他这种行为的理由。


    更何况,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到底是……不,不能在这么想了,既然已经接受,就不能再继续逃避了。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诸伏景光最重要的朋友就是原研二,不能用敌人、陌生人的态度去看待。


    “我”


    诸伏景光开口了。


    原研二能感受到手下跳动的脉搏,颤动感一点一点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感知之中。他看到友人对他吐露出虚幻谎言的唇丨瓣开始张合,手下的皮肤也因为对方发出声音的原因,感受到喉结上下滑动的变化。


    他捕捉着那些在空气之中散落的音节和字符,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还能说出什么敷衍他的话语。


    “我钥匙忘拿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我走路过去。”


    到了车库想起来自己钥匙丢在房间里的松田阵平,刚一推开门,就果断摔门并且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回来一趟的行动。


    随便抢一个外围人员的车都比回来一趟好吧? !


    实在不行抢琴酒的车被他用枪抵着都比撞破这种画面好吧!


    松田阵平果断把这一切都怪到了不在场的金发头上。要不是因为被他挑衅到,谁会想着开车过去找人来一场线下活动啊。


    混蛋金发!


    谢谢你,松田。


    诸伏景光真情实意地再一次在心里说出了这个句式。


    突兀被打断的情况,让诸伏景光瞬间从那几乎要被溺毙的气氛之中脱离。


    一个不小心就被原研二的情绪带进去,差点就踩下了底线的诸伏景光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们坐下慢慢聊,可以吗?”


    黑发蓝眼的青年声线放缓放低,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安抚意味:“研二?”


    原研二:“……”


    原研二现在看起来很想去门口把那个卷毛拉回来踹一脚。


    踹一脚不影响那张脸,所以没关系。


    半长发的青年没有立刻说话,但是房间里的空气总算流通了起来,连呼吸都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了。


    灯还是那个亮度,但诡异好像更明亮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个阴沉。


    诸伏景光稍微观察了一下,确定原研二没有拒绝的意思之后,试探性地拉住原研二的手腕很好,没有被拒绝。


    黑发蓝眼的青年在心底松了口气,拉着原走到了沙发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松田看样子今天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诸伏景光非常有主人架势地给原研二也拿了个塑料杯,在里面倒了杯水。


    他顿了顿,眼睛一睁一闭之间,所有的情绪都被他重新掌控。


    朋友之间当然可以有秘密,可以有不想说的事情。


    但是不应该用敷衍和欺骗去对待。


    他搞不清这个世界自己的人际关系,公安、卧底、任务或者他现在的身份和特殊情况,他一句话都不会说。


    可是在这种仅仅只涉及他个人的私事上,没有撒谎的必要。


    说实话,他其实对脖子上的伤口没有多么深刻的负面情绪,用高领遮掩,只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别人的目光也很麻烦。


    日本是一个非常有社交距离的社会,其他人就算注意到,也不会开口询问。


    正常的社交距离很难有人注意到这道明显的伤痕,尤其是诸伏景光有意识的用高领遮掩的情况下。诸伏景光天然将所有人和自己区分开,所以对自身的掩藏显得过于随意。


    但是最近天气变温,他身上的衣服变了个季节,今天穿的衣服和之前不同,没有完完全全把他的脖颈紧密地包裹住。


    “研二?”诸伏景光又开口喊出了这个名字。


    他稍稍侧头,看着眼前显得过于安静的友人。


    他并不想道歉不管是他的现状,还是过去所做的任何一件事,他都并未产生过后悔。时间回拨、再来一次,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他一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此,他就算道歉,这份歉意也是空虚无意义的。其中唯一真实的歉意、也不过是因为让朋友担心了这一点。


    而这绝对不是原研二想要的。


    所以诸伏景光没有开口说出抱歉,而是开始解决起这件已经发生且不会改变的事情,后续应当如何处理。


    “当时出了一点意外。”


    诸伏景光没有否认自己过去的行为,他也并未逃避,而是对上那双下垂着的紫色眼眸,认真说道:“我会尽可能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算上在莱伊面前用手枪对准自己的那一次,他自丨杀过三次。


    至于成功率,他都不确定第一次自丨杀算不算成功。


    基于他现在还活在这里和原研二说话……咳,听起来更像是死了一样。


    过去的排爆警察已经死亡的记忆,让诸伏景光稍稍思考一下这个句式,都有些过于地狱了。


    “我死了?”


    突兀的音节在房间里响起。


    一瞬间,原本还想开口的诸伏景光卡住了。


    卧底掩盖情绪的本能让他没有做出多余的情绪,甚至下意识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


    我刚刚说出口了?诸伏景光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一瞬间好似加快的心跳但这个想法在脑海闪过的瞬间,就被他驳回了。


    要知道他当年的训练,可是连睡梦都得控制住不说梦话的程度,他当然不可能会因为情绪的变化把不该说出口的话语说出。


    然而,原研二在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后,再度开口。


    “哦,看来我的确死了。”


    他确认了答案。


    诸伏景光的思考有片刻的停顿,他有点没连接上原研二的思考,在努力分析这句话的意思。


    但不可否认,他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手脚都开始变得冰凉起来、血液流动都好像停止了他暴露了?


    “所以你那两年都没有联系我……是觉得我死了?”原研二开口道。


    ……嗯?


    诸伏景光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落了下来,他没有伪装自己的情绪,只是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反应似乎让原研二确认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他确认了什么,但是看起来他好像把自己说服了。


    “怪不得你完全不联系我,回来了也不找我……好像完全不记得我了一样。”半长发的青年咬牙,看起来对这件事怨念真的非常深刻。


    所有的一切都合理了。


    有人欺骗了他那性格温柔、体贴敏感的幼驯染景光很聪明,肯定不会轻易被骗过去。


    所以里面肯定还发生了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就算不是,能骗过景光,让他深信“原研二已经死亡”这件事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不论是哪个,都是原研二目前没办法报复的对象。


    就是因为景光觉得他死了,所以一开始景光的态度才会那么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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