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月上萤火
金色光芒笼罩住莎莉,她身上的伤口和血液如同时间倒流般快速愈合,虚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惨白发青的脸色也随之变得红润。
与之相对的是,田纲吉更加苍白的唇色。
他将莎莉放在地上,刀尖指向另一个想要偷袭他的新人类,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咽喉,让偷袭者动弹不得。
他持着刀,银白刀刃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一成不变平静面容变得极具压迫感。
“在解决他们之后我选择你。”
【帅死了!!!】
【谁懂这一刻看到田少年的救赎感!】
【可恶!直播为什么不能五倍速慢放!我的眼睛根本来不及看啊!激动的我恨不得立刻出现在现场!】
【大佬竟然还会有冷脸的时候吗?我还以为大佬就像是呆萌的垂耳兔一样,没有脾气呢!结果大佬不是兔子,而是慵懒脾气稳定的狮子!】
【好好品!冷脸大佬简直就是我天选的crush!大佬踩我!!】
【不要啊,大佬!黑心汤圆有什么好的!你选我,选我!】
“山本武那个混蛋!”
伴随巨大的破坏声,狱寺隼人愤怒的声音穿过闭合的会议室大门,在走道中传出强烈的回音。
“他竟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和十代目说话!”
“等那个家伙回来,我一定要杀了他!”
“冷静啊,狱寺君,山本君也不是故意的,他和你之前的你一样失忆了,他现在记不得小纲吉,对小纲吉态度差也是很正常的……”
路斯利亚尝试劝导。
“他失忆难道就可以威胁十代目了吗?那家伙根本就不配见十代目,更不配和十代目讲话!”
狱寺隼人愤怒地抬高音调,恨不得冲进副本,把山本武大卸八块。
“吵死了!渣滓,还能不能老实坐着,如果不能,就给我趁早滚蛋!”
斯库瓦罗拍桌,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
耳朵,耳朵要聋了。
夹在中间的弗兰难以忍受地捂着耳朵,投降地举起小白旗。
“xixixi,果然这里是一团糟,明明都互看不顺眼,偏偏非要坐在一起看直播,互相折磨很有意思吗?”
贝尔菲戈尔从外回来,拉开一个还算是完好的椅子,懒散地靠了上去。
“即使王子(伪)前辈这么说,身体也是很诚实的在完成外派的任务后,回到了这里。”
弗兰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这算是什么?蛤蜊特产的,人均m体质吗?”
“死青蛙,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弗兰晃晃脑袋,一本正经道。
“me觉得看戏,还是人多热闹一些。”
“但太热闹了,me也有点儿吃不消。”
“这就是田纲吉那家伙的恐怖之处,他总是能将一群不怎么正常的人的组合到一起,让人无知无觉,心甘情愿。”
贝尔菲戈尔虽然笑着,但语气阴森。
“真是碍眼。”
“不,前辈这种表情,更像是自己不是兔子先生的唯一,而恼羞成怒了呢?”
“闭嘴,青蛙!”
“呱”
“啊,果然前辈是在吃醋吧,因为前辈从来没有被兔子先生如此坚定的选择过……”
“所以前辈怎么看呢?山本武会因此停手吗?”
弗兰眼睛平移过来,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的问题,得到的是贝尔菲戈尔不爽的冷嗤。
“你说呢?”
“那家伙在被那个女人控制的时候,都能够违背本能爱上田纲吉,更何况现在?”
山本武像是被田纲吉震惊到了般,愣在原地。
接着他捧住腹,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
“很像是你会做出的选择,田君。”
“说什么自己不是好人,但做出的行为却和一个烂好人没什么不同,你太容易被读懂,也太容易被看穿了。”
他擦去眼角沁出来的生理泪水,神色逐渐冷了下去。
“但是很遗憾田君,我不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
[63]第六十三章 虫潮纪元,生存者的诅咒22: 山本武对田纲吉拔出长刀。顷刻间,剑气纵横,杀
山本武对田纲吉拔出长刀。
顷刻间,剑气纵横,杀机四起。
田纲吉被迫与山本武刀剑相向,和曾经击败过“剑帝”斯库瓦罗的山本武相比,在用剑方面,他比山本武差了一个等级不止。
且,他并不想与以往的同伴战斗,也不愿伤到山本武,所以他几乎是被山本武压着打。
漫天剑影,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田纲吉倾泻而下,山本武仿若与长刀融为一体,每次攻击都直取田纲吉的要害。
凌厉的剑风擦过田纲吉的脸颊,划开一道深利的伤口,他身形一滞,短刀与时雨金时相碰。
在时雨金时抵上他咽喉的前一秒,他反手挑开时雨金时,迅速与山本武拉开距离。
他停落在截断的教堂塔尖上,温热的血液从他脸颊滑落,一缕棕色断发落在化为废墟地面上。
“田君!”
埃莱尔想要帮忙,却被乌瑟拦住了去路,玩家们也被迫和新人类对峙,战斗一触即发。
“为什么不还手?难不成这个时候你还觉得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山本武持着长刀,指尖擦过银白的刀面,视线似是不经意地落在田纲吉受伤的脸上。
那碍眼的伤口比常人的颜色更深,隐隐掺杂着流动的金色。
不待人看清,那细深的伤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快速愈合,连带血液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和虫族相似的快速再生,但又有点不同,更像是时间倒流?
非人感的存在,超乎常人的力量,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遥不可及的存在。
外神。
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会那么的不合常理,才会被那个人奉若神明,才会拥有残留此处的痕迹。
那么,为了接近他。
变动涂抹他的记忆似乎也不是很难。
……
他曾失去了一段记忆。
一段他内心深处竭力回避、不敢去触及,痛苦至极的记忆。
仿若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四周是无尽的虚无,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从中逃离。
那种感觉很糟糕,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失去了所有,自厌、悔恨、绝望,就连触碰都觉得痛彻心扉。
他只记得,他失去了某个对他而言极为珍视的东西。
那可能是个人,也可能是件物品。
模糊的记忆,像是被某种力量所扭曲,转变成令他厌恶的,却无法触碰的恶意。
他依旧能感觉到,他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操控过。
那突如而来的存在、逆转的好感,以及仿佛提线木偶被控制,而无法挣脱的自己。
就如同现在一样。
他不否认。
他对田纲吉抱有好感。
从见到对方的第一面起,他的自我意识就出现了变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怜爱、欣喜、爱欲……
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本能的厌恶与作呕。
他痛恨这样不知缘由的欢喜,但又控制不住对田纲吉日渐增加的在意。
他一面想要逃离,一面想要靠近,矛盾的心理状态,几乎将他撕裂成两半。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他对他做了什么?
这种念头一出现,就迅速在他心底疯长。
他试图自圆其说,为自己的异常开脱。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他才能维持清醒,不让自己彻底沦陷下去。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难对以往的同伴拔剑相向啊。”
田纲吉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