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天涯无居客
琴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太宰治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他沉默了几秒,脑海里快速盘算起来:三年之后是柯南元年,黑衣组织的覆灭计划已在暗中推进,按照他的预估,最多一年时间,组织便能被彻底摧毁。而文豪野犬的剧情,此刻尚未开始,等到一年后组织覆灭,中岛敦也才十七岁,还未加入武装侦探社,太宰治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倒也没有什么不妥。更何况,只是去武装侦探社打工一年,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比起掌控诸伏景光、完成调查任务,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沉默片刻后,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笃定:“可以。我答应你。”
“哎呀,真是爽快呢,琴酒先生。”太宰治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起来,“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住’诸伏景光先生的,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也不会让他坏了你的好事。”
琴酒没有再多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揣回内袋。他抬眼望向别墅外漆黑的夜色,银色的长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眼底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与太宰治的约定,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听筒那头,太宰治挂掉电话后,靠在武装侦探社的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部黑色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诸伏景光,琴酒……”他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这场游戏,看来会很精彩。”
第206章
组织审讯部的出口,降谷零缓缓走了出来。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未散尽的寒气,眼底的疲惫与憔悴几乎要溢出来,唯有那双眼眸,依旧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死死压制着心底翻涌的痛苦与绝望。
审讯部的审查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苛,整整三天三夜,他被反复盘问,被用各种手段试探,从威士忌小组的日常,到苏格兰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细节都被刨根问底。
他全程扮演着冷漠狠戾的波本,收起所有的情绪,用最完美的伪装,应对着每一次试探,哪怕被琴酒那句“你们呢”的敲打逼到绝境,也始终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他太清楚,自己不能倒下。景光已经“死”了,他不能再出事,否则,景光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那些隐藏在组织里的秘密,那些还在潜伏的同伴,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靠着这份执念,他硬生生扛过了审查,侥幸从审讯部脱离,当走出那扇冰冷的铁门时,晚风一吹,他紧绷了三天三夜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心底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没有停留,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坐进驾驶座后,指尖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动车子,朝着自己的安全屋疾驰而去,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还有他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他不敢去想天台上的画面,不敢去想景光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更不敢去想,自己连景光的遗体都没能保住——那些黑衣人将景光的尸体抬走时,他就站在原地,像个木偶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陪他走过童年、大学、警校、并肩作战的挚友,被冰冷的裹尸袋包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景光……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眶瞬间红了。他是降谷零,是警校最优秀的学员之一,是潜伏在组织里的公安卧底,他曾发誓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可到头来,却连自己最要好的挚友都没能救下,连他最后的体面都无法保全。
这份无力感,这份愧疚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车子缓缓驶入一处隐蔽的居民区,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独栋小楼前——这是他的安全屋,隐藏在市井之中,周围都是普通的住户,不易被组织察觉。
降谷零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小楼,反锁大门,卸下所有的伪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无声的哽咽。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平复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被重新覆盖上冰冷的坚定。他不能一直沉溺在痛苦里,景光的死,绝对不是偶然,他必须查清真相——景光到底是怎么暴露的?是组织早就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有内鬼出卖了他?还有景光的遗体,落到组织手中,会有什么遭遇?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安宁。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掏出一部加密的公安专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风间裕也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依旧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风间,是我。”
“降谷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您没事吧?我们一直联系不上您,都很担心。”风间裕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知道降谷零被组织带去审讯部,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他出什么事。
“我没事,刚从审讯部出来。”降谷零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调动公安的所有资源,彻查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原因,一丝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降谷先生,我立刻去安排!”风间裕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查清真相。您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组织现在对您肯定还有所怀疑,千万不要大意。”
“我知道。”降谷零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书桌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黑色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窗外,夜空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看不到一丝光亮。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眼眶一眨,一行泪水再次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窗台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缓缓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桌前。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应对组织的监视,扮演着冷漠的波本,一边等待着风间裕也的消息。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他无数次想过要亲自去打探景光的消息,想过要找到景光的遗体,可他清楚,波本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一旦他表现出对苏格兰的过分在意,只会引起组织的怀疑,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连累更多的人。
七天后,风间裕也通过隐秘渠道,将一个包裹送到了降谷零的安全屋。降谷零颤抖着手打开包裹,里面是一部已经被彻底损坏的手机——屏幕碎裂,机身变形,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渍,正是景光那天在天台上,被他亲手击穿的那部手机。
“降谷先生,我们费尽心思,才从组织的垃圾处理站找到这部手机。”
风间裕也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沉重,“手机已经被子弹彻底打坏,主板碎裂,无法修复,里面的所有数据也都丢失了。另外,关于诸伏先生暴露的原因,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组织隐藏得很深,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好像是诸伏先生上线出了问题,但是我们暂时没有证据。”
降谷零紧紧握着那部损坏的手机,指尖抚过上面的血渍和裂痕,眼底的痛苦再次翻涌。他知道,这是景光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知道了。继续查,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查清真相。另外,我会把把这部手机寄去长野,寄给诸伏高明——景光唯一的亲人。”
挂断电话后,降谷零将手机小心翼翼地包装好,交给了提前安排好的人,反复叮嘱一定要安全送到诸伏高明手中。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不堪。他不知道诸伏高明收到手机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他更不知道,景光的遗体落到组织手中,会遭遇什么,是被随意丢弃,还是被用来做实验?每一个念头,都让他心如刀绞。
可他无能为力。
波本不能打探苏格兰的任何消息,不能表现出半分不舍与愧疚,他只能将这份痛苦深深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伪装,掩盖所有的情绪。
为了给景光一个交代,为了让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安息,降谷零暗中安排人手,在东京市郊的一处墓园里,为诸伏景光立了一个衣冠冢。没有墓碑上的名字,没有葬礼,只有一个简单的土丘,里面放着景光生前最喜欢的一枚警校徽章——那是他们一起从警校毕业时,互相赠送的礼物。
那天深夜,降谷零乔装成普通路人,悄悄来到墓园。他站在那座小小的衣冠冢前,静静地伫立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那枚徽章,泪水无声地滑落。“景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葬礼。”他低声呢喃着,“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找出出卖你的人,为你报仇。我会完成我们的约定,好好活着,直到将组织彻底摧毁,直到我们都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从墓园回来后,降谷零彻底变了。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冷漠狠戾、行事果决的波本,可眼底的寒意却比以往更甚,尤其是在面对黑麦威士忌时,那份敌意,几乎毫不掩饰。他开始疯狂地针对赤井秀一,无论是组织的任务,还是日常的相处,只要有黑麦出现的地方,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刁难、打压。
第207章
有一次,组织安排两人一起执行一项情报搜集任务,波本故意拖延时间,泄露了无关紧要的假情报,让黑麦陷入了警方的包围,险些暴露身份;还有一次,黑麦好不容易搜集到的核心情报,被波本偷偷调换,导致任务失败,黑麦受到了组织高层的严厉批评。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组织里的成员都看在眼里,议论纷纷,有人私下里询问波本,为什么要如此针对黑麦威士忌。
那天,在组织的秘密据点,波本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听到有人询问,他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戾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为什么?很简单。苏格兰是我先盯上的,我差一点就抓住他,差一点就能立下大功,是黑麦威士忌,抢先一步杀了他,抢了我最大的功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据点,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家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波本是因为功劳被抢,才会如此针对黑麦。只有波本自己知道,这份针对,从来都不是因为功劳,而是因为天台上的那一幕,是因为景光的死——他恨赤井秀一,恨他没有保护好景光,恨他让景光陷入了绝境,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心底的痛苦与恨意。
赤井秀一看着波本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刻意伪装的戾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与愧疚。
降谷零看着赤井秀一沉默的模样,心底的恨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他知道,这样的针对,根本无法弥补景光的死,无法减轻自己的愧疚,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波本的心底,藏着一个名为降谷零的、充满痛苦与执念的灵魂。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警校徽章,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稍稍清醒,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脑海——萩原研二。
他当然清楚,萩原研二这三年来,始终没有彻底与琴酒断了联系,两人时常会以赛车为借口碰面,偶尔也会交换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
萩原研二性子活络,心思缜密,又擅长周旋,平日里与琴酒相处时,总能不动声色地套出一些旁人难以得知的消息。
一个大胆又自私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如果是萩原研二,说不定能套出景光遗体的所在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他太清楚,萩原研二潜伏的处境也同样危险,一旦让琴酒察觉到萩原研二在打探苏格兰的消息,不仅萩原研二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连他自己也可能被牵连。
可一想到景光的遗体不知漂泊何处,想到自己连给挚友一个完整安息之地的能力都没有,那份愧疚与执念便压过了所有的理智,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这样很不应该,知道自己是在将最要好的同伴推向危险的边缘,可他别无他法。
景光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日夜折磨着他,只要能有一丝希望找到景光的遗体,哪怕是冒险,他也愿意一试。
接下来的一个月,降谷零一边继续扮演着冷漠的波本,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琴酒的动向,同时暗中联系萩原研二,挑选了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组织监听的时间,拨通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传来萩原研二熟悉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哟,小降谷?这么久不联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降谷零的喉咙瞬间发紧,酝酿了许久,才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语气,缓缓开口:“研二,景光……牺牲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几秒,萩原研二的声音才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沉重,打破了这份沉默:“你说什么?小降谷,你再重复一遍……小诸伏他,牺牲了?”
“是。”降谷零的眼眶再次泛红,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他身份暴露,为了不牵连其他人,他……开枪自杀了。遗体,被琴酒让人带走了,我查了很久,都查不到下落。”
他没有多说,却已经把自己的目的隐晦地传达了出去。
萩原研二与他们三人一同从警校毕业,情谊深厚,他太了解萩原研二的性子,也清楚,不用他明说,萩原研二也能明白他的用意。
果然,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萩原研二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下次和小黑泽碰面时,我会不动声色地套他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景光遗体的线索。”
没有多余的追问,没有丝毫的推诿,萩原研二的爽快,让降谷零心底的愧疚愈发浓烈。
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对不起”,想说“如果太危险就别勉强”,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谢谢你,研二”。
“跟我客气什么。”萩原研二的语气轻了几分,带着一丝安抚,“小诸伏也是我的挚友,我也想找到他,让他能安息。你自己也小心点,别太冲动,别让我和小阵平都放心不下。”
“我会的。”降谷零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依旧在颤抖,心底既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又有挥之不去的愧疚,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挂断电话后的萩原研二,正靠在自己改装的赛车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嬉闹,眼底满是凝重与伤感。
诸伏景光的死,对他而言,同样是沉重的打击——那个温柔内敛、总是默默守护在他们身边的挚友,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那是不久前,他和黑泽阵在山顶赛车时,最后休息,琴酒无意间提起的一句话,语气平淡,像是随口闲聊:“如果你的同期要死了,你会如何想?”
一个神奇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浑身一震:或许,小景光没有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他掐灭手中的香烟,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坚定。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情绪,眼底的伤感渐渐被冷静取代。
第208章
降谷零针对黑麦威士忌的刁难,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本想借着一次次的任务,宣泄心底的痛苦与恨意,却没料到,赤井秀一从未有过丝毫反击,甚至偶尔还会刻意退让,这让他的刁难变得愈发无力。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黑麦是卧底,作为潜伏在组织里的fbi潜入调查官,赤井秀一早已暗中布局,联合fbi探员设下陷阱,想要趁机抓捕琴酒,彻底切断组织的一条核心命脉。
赤井秀一的计划周密而隐蔽,他利用组织交付的情报任务作为诱饵,将琴酒引至一处废弃的港口仓库,暗中安排了大量fbi探员埋伏,只等琴酒踏入陷阱,便一举将其抓获。
可他低估了琴酒的警惕性,也高估了组织内部的保密性——琴酒在前往仓库的途中,察觉到了异常,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多年的反侦察经验,识破了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不仅顺利脱身,还反过来重创了埋伏的fbi探员。
陷阱败露,黑麦威士忌的身份也随之暴露。组
织高层震怒,下令彻查黑麦的所有行踪,悬赏追杀赤井秀一,曾经风光一时的威士忌小组,彻底分崩离析。
消息传到降谷零耳中时,他正准备再次针对赤井秀一,听到消息的瞬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黑麦也是卧底?fbi的潜入调查官?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威士忌小组三个人,他是公安卧底,景光是警视厅卧底,剩下的黑麦,竟然也是卧底。
三个看似并肩作战的同伴,实则都心怀异心,都在为各自的阵营效力。可转念一想,一个可怕的危机涌上心头:威士忌小组三个人,两个人都是卧底,那么剩下的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组织向来多疑,黑麦身份暴露后,必然会牵连到整个威士忌小组,而他作为小组中仅剩的“活跃成员”,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果然,没过多久,组织便再次将他传唤至审讯部,这一次的审查,比上一次更加严苛,更加残酷。
审讯官反复盘问他与赤井秀一的关系,追问他是否早就知晓黑麦的卧底身份,甚至怀疑他也是卧底,与黑麦、苏格兰同流合污,共同背叛组织。
降谷零依旧扮演着那个冷漠狠戾的波本,咬紧牙关,拒不承认任何指控,用最坚定的态度应对着每一次试探和折磨。
可他心里清楚,这一次的审查,远比上一次更难应对,组织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他估计一时半会,根本出不了审讯部。
而另一边,琴酒得知波本被审查的消息时,正坐在黑色的保时捷911里,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被审查的不是组织的核心成员,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与此同时,太宰治偶尔会给琴酒发一些诸伏景光的照片,照片里的诸伏景光,已经褪去了往日的警惕与隐忍,穿着休闲服,或在整理委托资料,或在与社员交谈,神情平静,举止自然,看起来已经完全融入了武装侦探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