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个月前 作者: 天涯无居客
“这瓶‘永生之酒’,距今已有一百年历史,传闻是一位酿酒大师耗费毕生心血酿造而成,喝了之后能让人青春永驻!
”拍卖师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起拍价五十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美元,现在,竞价开始!”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就有宾客迫不及待地举牌竞价:“五十五万!”
“六十万!”
“七十万!”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一百万。
真正的“永生之酒”,早已被琴酒交给了贝尔摩德,今晚的这瓶,不过是用来迷惑众人的赝品。
可在场的宾客们显然对“永生”的噱头深信不疑,竞价依旧激烈。铃木园子看得有些着急,拉了拉绿川光的衣袖:“绿川哥哥,他们都在抢!我们快出价呀,不能让别人把它抢走了!”
绿川光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园子小姐,你想出价多少?”
“一百万美元!”铃木园子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清脆的声音在拍卖场里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拍卖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铃木园子,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错愕。一百万美元,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瓶百年葡萄酒的实际价值,哪怕它顶着“永生之酒”的噱头,也让人觉得有些离谱。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激动地喊道:“这位小姐出价一百万美元!还有更高的吗?一百万美元第一次!”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举牌竞价。毕竟,愿意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花费如此巨额资金的人,寥寥无几。
“一百万美元第二次!”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扫过全场,期待着有人能再次举牌。
依旧没有人回应。铃木园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紧紧攥着绿川光的手臂,小声道:“绿川哥哥,你看,没人跟我抢了!”
绿川光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只是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他知道,这个价格虽然离谱,但对铃木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他也清楚,拍下这瓶酒,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接下来的行程,恐怕会更加凶险。“一百万美元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重重地落下了拍卖槌,声音洪亮,“恭喜这位小姐成功拍下‘永生之酒’!请稍后到后台办理手续,我们会将拍品送到您的房间!”
铃木园子兴奋地跳了起来,抱住绿川光的胳膊,欢呼道:“太好了绿川哥哥!我们拍到‘永生之酒’了!”
第141章
绿川光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恭喜你,园子小姐。不过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等拿到酒之后,尽快回房间,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
“嗯!我听绿川哥哥的!”铃木园子乖巧地点点头,依旧难掩心中的喜悦,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台上的“永生之酒”,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拍卖场的气氛因为这戏剧性的成交再次热烈起来,宾客们纷纷议论着这位出手阔绰的小姑娘,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好奇。
而在拍卖场的阴影里,琴酒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位拍下青铜鼎的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拍卖会很快就要结束了,是时候去“拿回”那件属于库洛洛的古董了。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座位,朝着拍卖场的后门走去。
沿途的宾客们大多沉浸在拍卖的热潮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周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
琴酒穿过走廊,来到后台的休息室附近。
这里守卫森严,几名安保人员正警惕地巡逻着。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阴影里,避开了安保人员的视线。他对游轮的布局早已了如指掌,很快就找到了那位中年男人的休息室。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异能,轻轻一点,休息室的门锁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琴酒推开门,走了进去。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尊青铜鼎,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这尊青铜鼎,你不配拥有。”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中年男人猛地抬头,看到琴酒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呼救,却被琴酒抬手一记手刀劈在脖颈上,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琴酒走到沙发旁,拿起那尊青铜鼎,仔细打量了一番。鼎身的纹路清晰,质地厚重,确实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他满意地点点头,将青铜鼎收入随身携带的特制背包中,转身离开了休息室,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回到拍卖场时,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最后几件拍品也顺利成交,宾客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拍卖会的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场,衣香鬓影渐渐消散在走廊尽头,只留下工作人员收拾着狼藉的会场。
琴酒悄无声息地回到拍卖场后排的阴影里,目光扫过正在办理手续的绿川光与铃木园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特制背包的肩带——青铜鼎的重量沉稳扎实,让他想起库洛洛看到古董时那双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弧。而此时,游轮底层的杂物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布满了堆积的纸箱与废弃的清洁工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海水的混合气味。
安室透推开虚掩的房门,反手将门牢牢锁死,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才踩着堆叠的木箱,伸手够到顶部的储物柜。
指尖触及一个包裹着黑色防水布的小物件,他轻轻一拉,包裹便稳稳落在手中。落地的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瓶身碰撞布料的坚硬触感,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他将包裹放在身前的木箱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防水布,里面是一个与拍卖会上一模一样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盖的刹那,一瓶深绿色瓶身、泛黄标签的酒赫然映入眼帘——瓶身上古老的文字、封装的细节,甚至标签边缘的磨损痕迹,都与拍卖会上铃木园子拍下的“永生之酒”别无二致。
“这就有意思了。”安室透指尖划过瓶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
他清楚记得,拍卖会开始前三个小时,他凭借服务员的身份潜入后台仓库,避开监控与守卫,精准找到存放“永生之酒”的展柜。
当时他确认过,那瓶酒的封装完好,标签上的纹路与此刻手中这瓶完全一致,他甚至特意在瓶底做了一个微小的划痕标记,此刻低头一看,手中这瓶的瓶底,正是他留下的痕迹。
可拍卖会上,主办方依旧拿出了一瓶“永生之酒”,还被铃木园子高价拍下。安室透将酒瓶取出,放在鼻尖轻嗅,只有淡淡的橡木桶与陈年葡萄酒的香气,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他心中愈发笃定——这瓶他偷来的,与拍卖会上展示的,必然都是赝品。真正的“永生之酒”,恐怕早已被黑衣组织的人掉包。
“琴酒……”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指尖在瓶身上轻轻敲击。能在他眼皮底下完成如此周密的掉包,甚至让主办方毫无察觉地拿着赝品上台拍卖,整个游轮上,只有那个周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有这样的能力。
他回想起拍卖会上琴酒始终坐在阴影里的模样,那份漠然与笃定,此刻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拍卖会上的是赝品,甚至可能这场拍卖会本身,就是琴酒设下的陷阱,目的就是吸引所有觊觎“永生之酒”的势力注意力,为真正的酒转移创造时机。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人在外试探。安室透眼神一凛,迅速将酒瓶放回丝绒盒子,重新包裹好防水布,抬手将其塞进身后一个堆满废弃衣物的木箱深处,同时身形一闪,躲到了堆叠的纸箱后面,指尖悄悄握住了腰间的微型手枪。
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一道熟悉的身影探了进来——是诸星大。
他的黑色风衣沾着些许灰尘,显然也是刚从某个隐蔽的地方赶来。
诸星大的目光快速扫过杂物间,最终落在了安室透藏身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出来吧,安室透。我知道你在这里。”
安室透缓缓从纸箱后走出,脸上早已没了服务员的温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诸星大,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跟着你的踪迹来的。”赤井秀一随手关上门,目光落在安室透身后的木箱上,“你也拿到‘永生之酒’了?看来,拍卖会上的那瓶,确实是赝品。”
安室透挑眉,没有否认,反而问道:“你也在找真正的酒?”
“我只是好奇,琴酒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赤井秀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拍卖会上一瓶,你偷了一瓶,说不定还有第三瓶真正的。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安室透心中一动,赤井秀一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琴酒很可能早就准备了多瓶赝品,将水搅浑。
他走到木箱旁,取出那瓶酒,递到赤井秀一面前:“你看,这瓶是我在拍卖会前偷的,瓶底有我的标记,和拍卖会上的那瓶一模一样。”
赤井秀一接过酒瓶,仔细查看了瓶底的划痕,又对比了瓶身的细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琴酒故意放出多瓶赝品,让我们互相猜忌、争斗,他好趁机带着真品离开。
第142章
晨曦刺破海面的薄雾,“酒神号”缓缓驶入长崎港,船身与码头碰撞发出沉稳的声响,将一夜的喧嚣与暗战轻轻搁置。
贝尔摩德早已换上一身熨帖的灰色西装,梳着利落的短发,伪装成一名普通的商务男子,手提一个黑色公文包——真正的“永生之酒”便藏在包内特制的隔层中。
她走下舷梯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甲板,与远处凭栏而立的琴酒遥遥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随即汇入码头的人流,消失在长崎港的晨雾里。
琴酒收回目光,银灰色的发丝在海风中微微晃动,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贝尔摩德顺利撤离,青铜鼎与“永生之酒”都已按计划安置,剩下的不过是收尾的琐事。他转身朝着餐厅走去,步伐沉稳,周身的冰冷气场让沿途的乘客下意识避让。
餐厅内早已人声鼎沸,海风裹挟着港口的清新气息涌入,与咖啡、面包的香气交织在一起。伏特加早已等候在角落的餐桌旁,看到琴酒进来,立刻起身恭敬地颔首:“大哥,位置已经订好了,按照你的喜好点了法式早餐。”
琴酒微微颔首,拉开座椅坐下。餐桌上摆放着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酥脆的可颂面包、烟熏三文鱼与一壶温热的黑咖啡,餐具擦拭得一尘不染,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他没有立刻动筷,只是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目光淡淡扫过餐厅内的宾客——工藤优作一家就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工藤新一正拿着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眼神却好奇地四处张望,工藤有希子则在低声与丈夫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大哥,贝尔摩德小姐那边……”伏特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已经安全撤离了。”
琴酒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而笃定,“不用管她,关注好剩下的事就行。”
伏特加连忙点头应下,不敢再多言,低头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琴酒慢慢切着溏心蛋,动作优雅而沉稳,看似在享受早餐,实则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吃了片刻,琴酒放下刀叉,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餐厅通往洗手间的走廊较为僻静,两侧的窗户可以看到港口的景象,几艘渔船正缓缓驶离码头。他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琴酒简单打理了一下,便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隔间的门虚掩着,似乎有一道黑影蜷缩在里面。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黑影的姿态太过诡异,让他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他缓缓走上前,抬手推开隔间的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鲜血染红了浅色的地砖,双目圆睁,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却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对他而言,一场无关紧要的谋杀,不过是耽误了几分钟的时间。回到餐桌旁,琴酒继续享用早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伏特加察觉到他神色依旧冰冷,不敢多问,只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没过多久,一声尖锐的尖叫突然划破餐厅的宁静:“啊——死人了!”
餐厅内瞬间陷入混乱,宾客们纷纷抬头张望,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工藤新一听到尖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扔下手中的叉子,立刻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工藤优作也迅速起身,神色凝重地跟了上去,工藤有希子则安抚着周围惊慌的宾客,同时拿出手机报警。
尖叫的是一名年轻的服务员,他此刻正瘫坐在洗手间门口,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里面。工藤新一率先冲进洗手间,当看到地上的尸体时,眼神愈发兴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开始观察现场。
“新一,别乱动!保护好现场!”工藤优作快步走进来,对着儿子说道,同时目光快速扫过现场,大脑飞速运转。
很快,游轮上的安保人员也赶到了,迅速封锁了洗手间周围的区域,维护着现场秩序。由于“酒神号”已经停靠长崎港,长崎县警察局的警察也在十分钟后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警察看到工藤优作,脸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工藤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警官客气了。”工藤优作微微颔首,“死者是一名男性,年龄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胸口有一处致命刀伤,凶器是一把水果刀,目前还留在现场。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警察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手下吩咐道:“按照工藤先生说的,立刻进行现场勘察,调取监控录像!”
“等等,警官。”工藤优作开口说道,“我对这个案子有些兴趣,不知能否让我参与调查?”
“当然可以!”警察连忙说道,“有工藤先生您帮忙,相信这个案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工藤优作点点头,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他蹲下身,观察着死者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分布,眉头微微皱起。工藤新一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父子俩配合得十分默契。餐厅内的宾客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谋杀案吓得不轻,纷纷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好奇。
琴酒依旧坐在角落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仿佛这场谋杀案与他毫无关系。伏特加则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洗手间的方向,脸上带着几分紧张。没过多久,工藤优作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对着警察说道:“警官,根据现场勘察和初步询问,我已经找到了三个可疑的嫌疑人。”
警察连忙问道:“工藤先生,是哪三个人?”
工藤优作的目光扫过餐厅,最终落在了琴酒、一名服务员和一位年轻女士身上:“第一位嫌疑人,是那位银头发的先生。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他在案发前十分钟左右去过洗手间,而且是最后一个在死者遇害前进入洗手间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琴酒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与警惕。伏特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想要开口辩解,却被琴酒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琴酒缓缓放下咖啡杯,抬起头,迎上工藤优作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惯有的冰冷与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