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天涯无居客
    而远在美国的安室透,刚结束一场物资护送任务,接到了贝尔摩德的新指令。他看着指令内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快速部署手下行动,丝毫不敢懈怠。他知道,只有在组织里爬得更高,才能接触到核心机密,完成卧底使命。


    东京的某个出租屋里,赤井秀一刚结束与宫野明美的约会,回到住处便打开了加密通讯器,向fbi汇报自己近期的任务进展和收集到的组织外围信息。“我已获得组织中层的初步信任,下一步计划接触药物运输线。”


    琴酒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俯瞰着东京的万家灯火。夜色深沉,霓虹闪烁,这座繁华的城市底下,暗流涌动,棋子们正在各自的轨道上奋力前行。而他,作为棋局的掌控者,只需冷眼旁观,偶尔抬手,便能搅动风云。


    第98章


    黑泷组总部大楼的火光在黎明前的夜色中熄灭,最后一名核心干部倒在巷口的血泊里,诸伏景光收起消音枪,指尖擦拭着枪身的硝烟痕迹。


    他用了整整七天,将这个盘踞港区的小极道组织彻底瓦解——借助组织底层结交的线人提供的内部脉络,精准锁定黑泷组核心成员的行踪;再暗中联动警视厅的力量,以“涉黑、贩毒、人口贩卖”为由,将残余成员一网打尽,关进了监狱。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指向黑衣组织的痕迹,完美契合琴酒的要求。


    清晨时分,诸伏景光回到临时住处,将整理好的任务报告——附带黑泷组核心成员的死亡现场照片、组织架构瓦解的证据链——通过加密通道发送给琴酒。


    终端很快收到回复,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合格。”


    没有多余的赞赏,却意味着他在组织底层的“功绩”又添了一笔。诸伏景光松了口气,脱下沾着尘土的作战服,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


    他很清楚,在组织里,仅凭任务完成度远远不够,人脉与情报才是往上爬的关键。而组织名下那间位于东京繁华商业区的会员制酒吧,正是收集情报、拓展人脉的最佳场所。


    午后的银座,阳光透过高楼缝隙洒在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招牌还未亮起,却已透着都市的喧嚣。


    诸伏景光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这里便是组织的秘密酒吧“夜鸦”。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与楼外的繁华截然不同的静谧扑面而来,低沉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与雪茄的厚重气息。


    酒吧的装修低调奢华,深色木质吧台泛着温润的光泽,皮质沙发围拢着小桌,昏暗的灯光勾勒出私密的氛围。门口的侍者核对了他的组织成员编号与指纹,恭敬地侧身引路:“绿川先生,里面请。今天有几位代号成员也在。”


    诸伏景光颔首示意,目光快速扫过全场。酒吧里人不多,大多是组织的底层成员,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任务、情报,或是抱怨着严苛的规矩。角落里,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对着酒杯低语,气场与普通成员截然不同——诸伏景光认出,那是代号“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手,琴酒麾下的核心战力。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走到吧台前坐下,对酒保道:“一杯波本威士忌,加冰。”


    酒保动作娴熟地调酒,压低声音问:“绿川先生刚完成黑泷组的任务?听说做得很漂亮。”


    组织底层的消息传播得很快,诸伏景光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点头:“运气好而已。”


    “可不是运气。”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敬佩,“黑泷组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之前好几拨人都栽在了他们手里,也就绿川先生你能这么快解决。我叫佐藤,负责新宿区的情报传递。”


    诸伏景光与他碰了碰杯,语气平和:“佐藤先生过奖了,只是找对了方法。”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组织底层的老资格,手里握着不少新宿区的地下情报,正是值得结交的对象。


    两人闲聊起来,佐藤果然谈起了不少组织的底层动态——哪个据点最近被警方盯上,哪个成员因为办事不力被处分,还有组织近期可能要拓展的几条药物运输线。


    诸伏景光耐心倾听,偶尔插几句话,既不显得过分打探,又能引导话题深入,同时将关键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说起来,绿川先生,你有没有听说?”佐藤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上面好像要调整底层行动组的架构,琴酒大人打算从表现突出的底层成员里,提拔几个进入中层,负责核心区域的任务。”


    诸伏景光的眼神微微一动。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进入中层,才能接触到更多组织的核心情报。


    他不动声色地问:“消息可靠吗?什么时候有动静?”“应该快了,我也是从上面的人那里听来的。”


    佐藤喝了口酒,继续道,“不过竞争肯定激烈,那个叫诸星大的,最近也很活跃,不少人都看好他。”


    提到“诸星大”,诸伏景光的指尖微微收紧。他在组织底层偶尔见过诸星大几次,对方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样子,任务完成度也很高,确实是强劲的竞争对手。


    正聊着,酒吧的门被推开,贝尔摩德穿着一身红色长裙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是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安室透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硬,周身散发着与在美国时截然不同的锐利气场。


    酒吧里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不少底层成员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敬畏。


    贝尔摩德径直走向角落的卡座,与基安蒂、科恩打了个招呼,安室透则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诸伏景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诸伏景光与他对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静。


    但是内心也十分不得不平静。


    zero怎么也在这里?!


    “那位就是安室透吧?”佐藤低声道,“听说在美国分部立了大功,被贝尔摩德大人看中,调回日本了。现在可是组织里的红人。”


    第99章


    诸伏景光微微颔首,没再多言。此时吧台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忙乱,酒保既要应付吧台前的客人,又要给卡座送酒,一时分身乏术。


    安室透见状,顺势上前一步,对着酒保温和一笑:“我来搭把手吧,在美国待着的时候,学过几手调酒的手艺,总不至于让几位前辈等太久。”


    他的语气自然从容,没有半分刻意讨好的生硬,酒保正愁忙不过来,当即感激地点头:“那就麻烦安室先生了。”


    安室透熟练地系上吧台后的围裙,指尖掠过一排排酒瓶,动作流畅利落。他先是看向贝尔摩德,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贝尔摩德大人,您素来偏爱优雅醇厚的口感,这杯‘绯色魅影’,用陈年白兰地打底,加了少许接骨木花糖浆,口感温润,应该合您的心意。”


    说着,他将一杯泛着淡粉色光泽的鸡尾酒推到贝尔摩德面前,杯口点缀着一朵干玫瑰,精致又典雅。


    随后他转向科恩,语气沉稳:“科恩先生,您性格内敛,想必偏爱口感纯粹的烈酒,这杯‘暗夜猎手’,用纯麦威士忌加少量苦精调和,不加冰,能最大程度保留酒的醇厚,适合您。”


    科恩抬眼接过酒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最后,安室透看向基安蒂,特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分寸感:“基安蒂小姐,您行事飒爽,偏爱烈性口感,这杯‘烈鹰’,用龙舌兰加青柠汁和龙舌兰糖浆调和,口感劲爽,既有冲击力又不失层次,希望您喜欢。”


    基安蒂挑眉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口感顺着喉咙滑落,正合她的心意。她抬眼瞥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贝尔摩德,你倒是会挑人,这小子调的酒还勉强入得了口,比那些只会献殷勤的废物强多了。”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怎么,基安蒂,你这是在夸我眼光好?”


    “我可没那意思。”基安蒂撇了撇嘴,语气依旧冲,但话锋却转了,“不过说真的,这安室透作为情报人员,倒是有点本事。之前在美国分部的几次任务,情报精准度都很高,做事也干净利落,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靠谱多了。”


    她向来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认可一个人的能力,也不会刻意藏着掖着。


    贝尔摩德闻言,笑意更深了几分,抬眼扫过周围,确认没有无关人员靠近后,才低声道:“既然你们都认可他,那我就直说吧——安室透已经正式调回日本分部了,接下来会参与代号考核,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代号了。”


    这话一出,科恩的眼神微微动了动,基安蒂也收起了挑衅的神色,眼底多了几分正视。


    代号考核是组织内的重要门槛,能参与考核的,都是组织内表现极其突出的成员,一旦通过,便会成为组织的核心战力,地位与他们平齐。


    安室透适时低下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又谦逊的模样:“全靠贝尔摩德大人提携,还有两位前辈的关照,我一定会好好准备考核,不辜负各位的期望。”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既没有因为即将参与代号考核而骄傲自满,又巧妙地讨好了三人,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诸伏景光抬眼望去,只见诸星大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散发着与安室透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场,步伐从容,不疾不徐,刚一进门,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贝尔摩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放下酒杯,目光紧紧锁住诸星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对身边的基安蒂和科恩道:“你们看那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像琴酒?”


    基安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诸星大几秒,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身形倒是有点像,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气场,不过比琴酒大人少了几分狠戾,多了几分隐忍。”


    科恩也缓缓点头,目光落在诸星大身上,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探究。安室透调酒杯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快速扫过诸星大,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擦拭着酒杯,仿佛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诸伏景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心底警铃大作。


    诸星大这个时候出现,还被贝尔摩德直言像琴酒,无疑会成为全场的焦点,这个诸星大以后说不定还是他们摧毁这个黑衣组织的拦路石。


    他强压下心底的担忧,假装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目光却在诸星大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对方的眼神沉稳锐利,扫过全场时,似乎在刻意留意角落的代号成员,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诸星大走到吧台旁,与诸伏景光隔着两个位置坐下,对酒保淡淡道:“一杯波本,纯饮。”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比平日多了几分隐忍,语气平静却自带压迫感,只是坐下时左肩下意识地绷紧,后背微微僵直,黑色风衣的领口被刻意拉高,遮住了脖颈处隐约溢出的血渍,袖口也随意挽着,掩盖住手腕上的擦伤。


    全程他都未看诸伏景光和安室透一眼,仿佛只是个疲惫的普通成员来酒吧歇脚,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后背的伤口正灼烧般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肌肉痉挛,左臂也因挨了一记闷棍而酸胀发麻,连握杯的指尖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来这间酒吧纯属无奈之举,绝非刻意打探——半小时前,他刚在附近写字楼完成一项高危近身刺杀任务,目标是背叛组织、勾结境外势力泄露药物配方的前研究员。


    接到这项任务时,赤井秀一便预判目标会有防备,却没料到对方的安保力量远超预期——除了常规配置的八个精锐保镖,竟还暗中雇了四个暗网顶级杀手。


    那些杀手个个身手狠戾,精通近身格斗与致命偷袭,出手招招直奔要害,比组织的普通行动组成员还要难缠。


    第100章


    刺杀地点在写字楼顶层的私人办公室,空间狭窄,不利于周旋,赤井秀一凭借多年的实战经验与精准的预判,辗转腾挪间避开保镖的子弹与杀手的偷袭,先是用消音手枪解决了外围保镖,再徒手与四个杀手缠斗。


    金属匕首划破空气的锐响、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在密闭空间里交织,他的后背不慎被一名杀手的短刀划开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内搭,左臂也被另一名杀手的肘击狠狠砸中,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乱了章法,借着办公室的桌椅掩护,精准锁定每个对手的破绽,最终用一把钢笔刺穿了目标的心脏,又接连解决了残余的杀手,踩着满地狼藉全身而退。


    可脱身之后,新的难题接踵而至——大白天的银座街头人流密集,他穿着沾着微量血迹的黑色风衣,后背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左臂的麻木感愈发明显,稍不留意便会露出破绽。若是直接走在大街上,不仅可能被路人察觉异常,更大概率会引来巡逻警察的盘问。


    他的身份特殊,既不能暴露fbi探员的身份,更不能牵连宫野明美,一旦被警方拦下,后续的潜伏计划将彻底崩盘。


    情急之下,他脑海里飞速闪过附近的安全据点,最终锁定了组织名下的“夜鸦”酒吧。


    这里是会员制秘密据点,外人无法进入,昏暗的环境能完美掩盖他的伤势与血迹,酒保和店员也都是组织内部人员,不会随意盘问,无疑是眼下最安全的临时藏身之处。


    他强撑着剧痛调整呼吸,刻意放缓步伐,挺直脊背掩盖僵直的后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来放松的组织成员别无二致,才推门走进了酒吧。


    贝尔摩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却多了几分探究——她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坐下时的僵硬姿态,以及风衣领口刻意遮掩的细节。


    “去,给那位先生送杯酒过去,就说是我请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显然对这个突然出现、气场酷似琴酒,又透着几分异常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安室透应声点头,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端着酒杯缓步走向诸星大。他的步伐从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藏着锐利的探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紧绷的肩线、微微下垂的左臂,以及风衣下摆边缘不易察觉的淡褐色印记——那是未干的血迹氧化后的颜色。


    走到诸星大面前,他微微欠身:“先生,贝尔摩德大人请您喝的酒。”


    说话时,他刻意放轻声音,余光却死死盯着对方的反应,果然看到诸星大的指尖在吧台边缘轻轻蜷缩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更紧,那是忍痛的下意识动作,更是对陌生人的极致警惕。


    诸星大抬眼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封般的警惕。他没有立刻接酒,只是淡淡道:“不必了,我自己的酒就好。”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说话时刻意避开了深呼吸——后背的伤口正随着气息起伏隐隐作痛,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细针在扎,他必须死死克制住皱眉的冲动。


    拒绝的语气里满是疏离,既是对贝尔摩德莫名示好的防备,更是此刻不便多言的隐忍——他现在最迫切的是处理伤口,根本没时间应付这些无关的试探,多一句交谈,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以此压制左臂传来的麻木与后背的剧痛。


    安室透也不尴尬,依旧保持着笑容,将酒杯放在一旁的吧台上:“那我就放在这里了,您随时可以喝。”


    说完,便转身走回了角落的卡座,俯身凑到贝尔摩德耳边,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汇报:“贝尔摩德大人,他状态不对,左肩和后背应该受了伤,坐下时姿态僵硬,呼吸也刻意放轻,像是刚经历过激烈打斗。”


    基安蒂闻言,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吧台旁的诸星大,目光在他拉高的领口和紧绷的肩线处扫过,嗤笑一声:“倒是藏得深,不过这点小破绽,还逃不过老娘的眼睛。刚打完架就往据点钻,看来是遇上硬茬了。”


    科恩也抬眼看向诸星大,眼神里的探究更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没有说话,却时刻保持着警惕——在组织据点里,带着伤且刚经历打斗的成员,本身就透着危险。


    诸伏景光坐在吧台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的警铃愈发响亮。他同样注意到了诸星大的异常——对方放在吧台上的右手,指节处有新鲜的擦伤,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血渍,显然刚结束一场恶战。


    结合佐藤之前说的诸星大近期活跃的消息,他不难判断,对方大概率是刚完成组织的秘密任务,只是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


    他强压下心底的探究,假装与佐藤闲聊,指尖却悄悄在桌下敲击着终端,给警视厅的联络人发送了一条隐晦的消息:“据点内出现疑似刚执行完刺杀任务的成员,身份不明,状态异常。”


    此时,酒保将一杯纯饮波本放在诸星大面前,刚要转身离开,却被诸星大叫住:“你们这里的休息室,借用一下。”


    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尾音里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后背的血已经渗过内搭,黏在风衣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左臂的麻木感也逐渐蔓延到指尖,再拖延下去,不仅疼痛加剧,一旦伤口失血过多,他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更重要的是,风衣上的血迹若彻底干透,后续处理起来会更麻烦,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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