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天涯无居客
    眼前这个银发男人,危险得令人心悸,神秘得像笼罩在浓雾里的深渊,恰恰戳中了他心底最不安分的角落。


    被枪口指着的瞬间,赤井秀一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亢奋。他缓缓松开搭在备用手枪上的手,双手摊开以示无害,笑容里添了几分刻意张扬的性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风刮过的质感:“先生这么大火气,倒是扫了飙车的兴致。不如告知大名?也好让我记着,以后避开您这位狠角色。”


    这番话看似服软,实则字字带着挑衅,既没否认琴酒之前点出的身份,也没刻意讨好,反而主动打探对方的名字,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劲。


    赤井秀一很清楚,越是表现得怯懦,越容易被对方拿捏;适度的张扬与挑衅,反而能符合“诸星大”底层混混般的伪装,更能试探出这个银发男人的底细。


    琴酒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寒意骤然加重,周身的暴虐气息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今晚本就诸事不顺:酒吧里撞见还在铺垫身份的降谷零,好不容易想借飙车发泄,又撞上另一个注定要潜入组织的“老鼠”。


    短短几个小时,两个未来会在组织里兴风作浪的卧底接连出现,像两根刺扎在他心头,让他压抑的戾气瞬间濒临爆发。


    他最厌恶这种藏着心思、故作张扬的家伙,尤其是眼前这小子眼底的冒险与不甘,像极了那些试图挑战组织权威的叛逆者。


    琴酒的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握着消音手枪的手稳得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轻响,消音器将枪声压得极低,只余下子弹破空的细微锐响。


    赤井秀一的身体瞬间一僵,本能地屏住呼吸,肌肉紧绷着做好了规避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袭来,只有一缕黑色发丝轻飘飘地从他额前落下,打着旋儿飘到地面,被风一吹,贴在了碎石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额角,指尖触到一丝微凉的触感,那里的发丝被精准打断,断面整齐利落——琴酒根本没想杀他,这一枪,只是警告。


    赤井秀一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精准到可怕的枪法,绝非普通杀手能拥有,哪怕是fbi的顶尖射手,也未必能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心境下,精准打断一缕头发而不伤及皮肉。


    他愈发确定,眼前这个银发男人,绝对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甚至可能是高层。这份认知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离这个神秘组织的核心,又近了一步。


    琴酒缓缓松开扳机,枪口依旧对着赤井秀一,眼神里的暴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掌控感。


    他看着赤井秀一眼底的惊讶与兴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还没资格。”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诸星大,记住你自己的位置。地下世界的游戏,不是你这种小子能随便玩的;组织的门槛,更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赤井秀一收起脸上的挑衅,眼底的兴奋被沉稳取代。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缕发丝,指尖摩挲着整齐的断面,抬眼看向琴酒时,语气多了几分收敛,却依旧藏着不甘:“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找条更好的出路。”


    这句话半真半假,既是“诸星大”这个身份的求生欲,也是他内心对突破现状、潜入组织的真实写照。


    他很清楚,此刻不能再过分挑衅,适可而止才是最稳妥的选择。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掌控力也精准得可怕,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留得青山在,才能继续寻找潜入组织的机会,这个银发男人,或许会成为他最关键的突破口。


    琴酒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说辞不屑一顾。可他没再多说,也没再动手——一来,诸星大目前只是接触组织外围,没有实质性的威胁,贸然击杀反而会打乱剧情节奏,影响他的扮演任务;二来,他倒想看看,这个车技出众、胆子极大的小子,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能给这个早已注定的剧情,带来多少变数。


    “滚。”琴酒丢下一个冰冷的字,缓缓收起手枪,转身朝着皮卡走去。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带起一阵冷冽的风,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赤井秀一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飙车与对峙,不过是清理了路上的一粒尘埃。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看着琴酒的背影钻进皮卡,直到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皮卡朝着山下疾驰而去,才缓缓松了口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试探,比他之前承接的任何灰色任务都要惊险。他抬手再次摸向额角,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提醒着他,刚才的警告有多真实。


    山风再次吹过,掀起他凌乱的黑色短发,眼底的沉稳之下,依旧翻涌着冒险的火焰。他不知道那个银发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但他能确定,这个男人与黑衣组织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第84章


    今日的偶遇,既是危机,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握紧拳头,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他都要抓住这条线索,一步步靠近黑衣组织的核心,完成卧底任务,找到父亲的踪迹,揭开所有隐藏的秘密。


    赤井秀一将头盔重新戴上,跨上越野摩托,发动引擎。摩托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与刚才皮卡的引擎声遥相呼应,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没有朝着山下追去,而是拐进了另一侧的山路——他很清楚,此刻不宜再与那个银发男人纠缠,先回到自己的藏身之处,梳理今日的遭遇,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与此同时,皮卡上的琴酒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方向盘,眼底冷光闪烁。d97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宿主,赤井秀一(诸星大)已驶离该区域,前往波士顿市区方向,无异常追踪行为。降谷零(安室透)仍在华盛顿酒吧附近活动,疑似在打探宿主身份信息。]


    “两个老鼠,倒是都挺不安分。”琴酒在心里冷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他没想到,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任务收尾,会接连撞上这两个关键人物,打乱了他返程的计划。但这也让他更加警惕——降谷零在铺垫卧底身份,赤井秀一在触碰组织外围,这个缝合世界的剧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紧凑,变数也越来越多。


    他抬手将车窗摇下,呼啸的风灌进车厢,吹散了残留的戾气。指尖摸向风衣口袋里的照片,那是之前神秘女人留下的(此处保留伏笔,可后续调整),又想起赤井秀一刚才那挑衅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密切监控两人行踪,赤井秀一与组织外围成员的接触,降谷零的情报收集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收到指令,已启动双重监控模式。]


    皮卡的速度渐渐加快,朝着波士顿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山林飞速倒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车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琴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梳理着今日的所有遭遇,连串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平静的任务轨迹,多了几分未知的波澜。


    但他并不慌乱。作为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他早已习惯了在变数中寻找平衡,在危险中掌控全局。


    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赤井秀一,哪怕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势力,只要敢挡在他的任务路上,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碾碎。


    而此时,驶在山路上的赤井秀一,已经拨通了与朱蒂的加密通讯。通讯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恢复了fbi探员的沉稳:“朱蒂,刚才遇到一个疑似黑衣组织核心成员的人,银白长发,黑色风衣,枪法精准,车技顶尖,身份不明,但绝对是高层。”


    通讯那头的朱蒂立刻紧张起来:“秀,你没事吧?有没有暴露身份?”


    “我没事,身份没暴露,只是被警告了。”赤井秀一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坚定,“但我能确定,这是我靠近组织的重要突破口。接下来,我会继续以诸星大的身份活动,紧盯这个银发男人的线索,争取尽快接触到组织的核心层。”


    山风呼啸,摩托的引擎声与通讯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琴酒没在华盛顿多作停留,目送赤井秀一的摩托消失在山路尽头后,便驱车驶往山下。他刻意绕了三条远路,在一处废弃停车场将那辆无登记皮卡彻底销毁——燃烧的火焰吞噬着车身,连金属部件都被烧得扭曲变形,不留一丝能追溯到他的痕迹。


    随后,他换乘了一辆提前停靠在城郊的黑色轿车,这辆车挂着伪造的民用牌照,登记信息全是虚构的,是美国分部为应急预留的车辆。


    返程波士顿的途中,琴酒全程保持静默,指尖偶尔叩击方向盘,脑海里复盘着与赤井秀一的对峙。


    那小子眼底的兴奋与执着,像一根细小的针,提醒着他后续需更加谨慎。


    两个未来的卧底接连现身,若不收敛踪迹,难免会被卷入更多不可控的变数。他的核心任务是监护宫野志保,等待名柯元年的节点,没必要在无关的试探上浪费精力。


    抵达波士顿已是深夜,城市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路灯勾勒出街道的轮廓。琴酒没有直接前往宫野志保的公寓,而是先到了外围的安全屋,与伏特加完成交接。


    “宫野志保那边没异常吧?”他脱下沾着风尘的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伏特加立刻站起身,递上一份监控记录:“琴酒大哥,一切正常!志保小姐每天往返哈佛研究室和公寓,美国分部的人按您的吩咐,只在远处值守,没敢靠近打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已经把您要的现金和无信号通讯器准备好了,全程避开了所有监控。”


    琴酒点头,接过通讯器别在腰间。


    接下来的日子,他彻底进入“隐匿模式”——不再接触美国分部的任何公开任务,甚至拒绝了贝尔摩德后续的邀约。


    他放弃了所有可能留下电子痕迹的行为,不用手机、不刷信用卡,日常出行全靠步行或提前备好的无牌车辆,活动范围仅限于宫野志保的公寓、研究室及安全屋三点一线。


    即便是监护工作,他也做得极为低调。


    不再像以往那样亲自巡查,而是将监控权限尽数掌握在手中,通过安全屋的屏幕实时观察宫野志保的动向,只在凌晨换班时,会亲自绕公寓外围走一圈,脚步轻得像幽灵,避开所有民用及隐藏监控,连路面的监控死角都计算得分毫不差。他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护在宫野志保身边,却从未再出现在任何设备的镜头里。


    d97偶尔会同步赤井秀一的行踪:[宿主,赤井秀一(诸星大)连续三日在华盛顿各酒吧辗转,先后走访11家场所,疑似在搜寻宿主踪迹,期间与3名地下世界掮客接触,未获取有效信息。]


    琴酒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屏幕里专注做实验的宫野志保,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继续监控,他若有接触组织外围的动作,立刻汇报。”


    在他看来,赤井秀一的搜寻不过是徒劳,只要他彻底隐匿踪迹,一个刚入地下世界的小子,根本无从下手。


    第85章


    此时的华盛顿,赤井秀一正坐在一家昏暗的酒吧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威士忌。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一个下午,目光反复扫过进出酒吧的人,试图寻找那抹标志性的银白长发,可映入眼帘的,只有寻欢作乐的酒客和心怀鬼胎的底层混混。


    自从那场山路对峙后,他便认定那个银发男人是潜入黑衣组织的关键突破口。


    这几日,他以诸星大的身份,把华盛顿稍有名气的酒吧、地下据点都逛了个遍,甚至不惜冒险向掮客打探“银发白风衣、枪法顶尖”的男人信息,可得到的要么是摇头不知,要么是刻意敷衍——显然,没人敢轻易谈论这样一个气场危险的人物,更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指尖摩挲着杯壁,赤井秀一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当日的画面:消音枪的轻响、飘落的发丝、对方冰冷的警告,还有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敢肯定,那个男人绝非普通的道上人,必然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错过这次机会,再想遇到这样的突破口,不知要等多久。


    “伙计,你在找的人,恐怕早就不在华盛顿了。”邻座的酒保擦着杯子,见他连日来反复打探,忍不住多嘴了一句,“上周有个银发白风衣的男人,在城郊开着辆皮卡,后来有人说看到那辆车在废弃停车场烧了,至于人,没人再见过。”


    赤井秀一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猛地转头看向酒保:“你确定?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说的那场飙车之后的第二天吧。”酒保耸耸肩,语气随意,“那辆车烧得干干净净,连车架都没剩,估计是不想留下痕迹。能这么果断销毁车辆,要么是惹了大事,要么是本身就见不得光。”


    赤井秀一沉默了,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早该想到的,那样谨慎狠绝的人,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久留,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线索。烧毁车辆、彻底隐匿,显然是刻意避开所有探寻。


    接下来的几日,赤井秀一又扩大了搜寻范围,甚至跑到了城郊的山路和废弃停车场,可除了地面残留的灼烧痕迹,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甘心,却也清楚再耗在华盛顿,只会浪费时间,甚至可能因过于张扬暴露自己的身份。


    离开华盛顿前,赤井秀一最后去了唯一能找到的线索,也就是那一天琴酒去的那家酒吧。


    坐在当初琴酒靠过的高脚凳上,点了一杯同样的金汤力,看着杯口的青柠片,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不知道那个银发男人去了哪里,但他能确定,对方必然与黑衣组织紧密相连,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见面。


    “朱蒂,我准备离开华盛顿,前往波士顿。”赤井秀一躲在酒吧卫生间,拨通加密通讯,语气沉稳,“那个银发男人已经隐匿踪迹,继续留在华盛顿无意义。波士顿是黑衣组织美国分部的重要据点,我或许能在那里找到更多线索,也可能再次遇到他。”


    通讯那头的朱蒂表示赞同,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隐藏身份。


    挂断通讯,赤井秀一将手机销毁,走出酒吧,汇入华盛顿的人流中——他要重新调整计划,以诸星大的身份,前往波士顿继续潜伏,等待下一次与那个银发男人交锋的机会。


    而此时的波士顿,琴酒正站在安全屋的窗前,看着宫野志保从研究室出来,坐上前往公寓的车。d97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赤井秀一(诸星大)已离开华盛顿,目的地锁定波士顿,推测意图继续寻找组织线索。]


    琴酒的眼神微微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送上门来也好。”他低声道,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密切监控他的行踪,一旦他接触组织外围成员,立刻汇报。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波士顿翻出什么风浪。”


    波士顿的晨雾换了六轮浓淡,半年时光在静默的暗战中悄然流逝。赤井秀一抵达这座城市后,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线索搜寻中——他以诸星大的身份,穿梭在波士顿的地下据点、黑帮酒馆,甚至不惜冒险接触组织外围的边缘成员,可关于那个银发男人的踪迹,始终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清晰地呈现在琴酒的掌控中,如同困在玻璃罩里的猎手,再奋力挣扎,也逃不出对方的视线。


    琴酒的隐匿,早已到了近乎销声匿迹的地步。


    他彻底摒弃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习惯,日常只依靠安全屋储备的物资,出行用的无牌车辆每日更换停靠点,连与伏特加的交接都选在凌晨四点的废弃码头——这个时间点监控设备的红外灵敏度最低,也极少有行人往来。


    d97每日同步赤井秀一的行踪报告,语气机械无波:[宿主,赤井秀一今日接触组织外围成员“老疤”,试探银发白风衣男性信息,被老疤敷衍拒绝;随后前往哈佛附近咖啡馆蹲守,推测意图排查组织相关人员。]


    琴酒正盯着监控屏幕里宫野志保在研究室的身影,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指尖在桌面轻点:“让美国分部的人警告老疤,少管闲事。另外,调整赤井秀一蹲守咖啡馆的监控角度,别让他拍到志保的行踪。”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彻底藏在阴影里,仅凭赤井秀一手里那点模糊线索,就算翻遍整个美国,也绝无可能找到他。赤井的执着,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徒劳。


    比起赤井秀一的无功而返,贝尔摩德的试探更让琴酒需要费心应对。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察觉到琴酒半年来从未接手美国分部的任何任务,甚至拒绝了所有公开邀约,难免心生疑虑。


    起初是偶尔的电话寒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琴酒,你这半年倒是清闲,难不成是被宫野家的小丫头绊住了手脚?”


    琴酒握着通讯器,语气冷淡无波:“监护任务优先,没必要在无关任务上浪费精力。”


    第86章


    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既不解释过多,也不流露异常,不给贝尔摩德捕捉破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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