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3个月前 作者: 拆家大队长
新一轮的楼内厮杀再度开始。
这回除了赊刀叔以及被内定的咪咪,全楼的家人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这种可以出门溜达的机会真的是太罕见了,罕见的连楼长都心动了。
诶嘿,公费出门,这换谁不心动啊?
公费出门就是最香的。
“你不对劲。”
丧彪并不管楼内撕扯成一团的家人,他盯着赊刀叔一字一顿道:“你不对劲。”
赊刀叔笑了笑,“哪里不对劲?”
“就因为我不知道你哪里不对劲我才说你不对劲。”
丧彪的脸又拉的老长老长了,“也不是老子说话难听,你就是少吃一口饭老子都知道你夜里去偷了谁的肉,可你竟然主动要见眠眠的老板,这不符合你冷眼旁观的性格。”
赊刀叔:“......”
赊刀叔:“什么冷眼旁观,说话真难听...”
丧彪哼了一声。
“因为眠眠的老板,给我的感觉很麻烦。”赊刀叔也不再绕弯子,淡淡道,“我想要确认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对眠眠非常的重要,对我们也很重要。”
“如果给眠眠足够的时间,他真的会把诡异世界分为两拨。”
“一拨是能和他处得来的,另一波是不能和他处得来的,不能处得来的那一拨,眠眠但凡思想有一点点滑坡,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老板和眠眠接触的时间会是最久,我不得不出手干预。”
“咪咪,你知道的,我永远爱着家人。”
赊刀叔的眼神变得很温和,“眠眠是我们的命根子,没有他也没有我们这个家,我不会做任何让家人悲伤痛苦的事情,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丧彪:“......”
丧彪面无表情道:“说点通俗易懂的,少在这给我打感情牌。”
“不是我不说,是我怕我说了,咪咪你会炸毛。”
“笑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你还能一句话让我炸...”
“眠眠的老板,对眠眠图谋不轨。”
“......”
丧彪陷入了沉默。
丧彪陷入了沉思。
三秒后。
“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丧彪一把就掀翻了不锈钢桌子,暴怒的气息瞬间就让所有打成一团的家人们同时呆住了:咩啊,咩啊,咩啊,咪咪你都内定了你咋还想和我们抢呢?
楼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知道咪咪是真的在发火,还是那种下一秒可能就会切换到回煞诡巅峰状态的真正发火: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什么情况?
“冷静点。”
“踏马的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骗我的孩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你可能理解错了我说的意思。”
“你踏马的说清楚!”
“我说的图谋不轨,是感情方面的。”
“踏马的感情方面...哈?啥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
赊刀叔:喊我导演,谢谢。
说实话,狗子我啊很少安排导演这个角色滴~~~再强调最后一遍,不要对文中任何人/诡异抱有任何的期待,也不要对主角抱有期待,会变得异常不幸~~
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137章 大实&话哦
......
赊刀的话非常的有用。
丧彪那暴怒的火气像是被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他的眼睛里出现了短暂性的迷茫:不是,等等,你说的感情方面的图谋不轨是我理解的那种图谋不轨吗???
不是,我踏马都准备杀人了你在这和我说是有猪想要拱我的白菜?!
不对不对,你让我捋捋,你让我捋捋。
丧彪头一次感觉脑子真的不够用,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他不确定赊刀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毕竟这人恶劣的很,逗自己也极有可能。
然后。
然后头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的丧彪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了一个坐下,站起,转圈,坐下,站起,转圈的充满了迷惑的连续动作。
其他的家人们好奇的连架掐都不掐了:咩啊,咩啊,咩啊,咪咪你在干什么鸭,这难道是什么独特的行为艺术吗?咪咪你快和我们说说啊。
楼长的眼珠子也变成了问号:你俩干嘛呢,你俩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难道...?
楼长看了看坐立不安的丧彪,又看了看虽然挂着笑但那个笑相当的邪恶的赊刀,沉思了两秒后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血红色的感叹号,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食堂的家人们给一键清空送到了大楼的其他楼层。
“我懂,你们好好说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如往好处想,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也不是不行啊。”
“我都懂,我懂你们~”
“一定要好好说啊。”
楼长自认为明白赊刀和丧彪在说什么悄悄话,不由得赶紧再次打了一波辅助,然后在咪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也一个华丽的转身原地消失。
还得是我。
楼长一边跑路一边很有些得意的想,虽然咪咪和赊刀之间有年龄差,但是问题不大啊,大家都是一个时代的差点个岁数怎么了!
也不是他说话难听,就赊刀那个出个门都能把自己给走丢的体质,可以到处找人的咪咪那必须是绝配啊,这不得锁死祝福啊?
而且咪咪那个动不动就炸毛问候别人祖宗十八代的性格,不爱说话总是心平气和的赊刀那必须是强效灭火器,这不得祝福锁死啊?
很好,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没想到我居然有做媒诡的潜质,不错不错,怪不得眠眠以前老是喜欢给楼里的那些个造出来的机械猫猫狗狗说亲,这种感觉是真滴不错啊。
呜呼,要是放出去,没准我还能靠给诡做媒赚大钱。
楼长的自信心膨胀了。
真的,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胀,他jio的自己又行了,他jio的自己又可以了。
这边的楼长似乎支棱起来了,另一边。
丧彪的额角处蹦出来了一个明晃晃的青筋:我知道楼长你没文化但是我没想到楼长你能没文化到这个程度,你的阅读理解全是眠眠教的吧?!
你懂,你懂个锤子!
老子上辈子十恶不赦这辈子和你做家人!
但是这暂时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有病吧?”
“......”
“他有病吧。”
“......”
“他有病!”
“......”
丧彪自言自语,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的斩钉截铁,也不过是像是确定了什么,甚至是发出了嗤笑的冷哼——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诡也是会笑起来的。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赊刀笑了起来,眼睛里似乎亮起了某种奇特的光芒,“眠眠长大了,按照正常的顺序来说也的确该谈一个恋爱,然后和一个生物组建一个家庭,平凡的具象化就是遵循某种特定的成长轨迹。”
“我们的眠眠,有爱心,有能力,平凡而又幸福。”
“...不是,你等等,他老板是个公的吧?”
“公的雌的重要吗?如果眠眠找的是咱们家恋爱脑那样的,那不如不找。”
“......”
靠,这该死的说服感怎么围着老子转来转去?!
丧彪拒绝去想如果夏眠找一个家里的恋爱脑那样的对象...拉倒吧,那不是过日子,那是看谁能活下来的日子。
就家里那个恋爱脑,一天天的就想找到那个‘完美恋人’然后把对方给吃进肚子什么的垃圾脑回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等等,你居然都不反对一下的吗?”丧彪忽然意识到了重点,皱起了眉头看着赊刀叔,“你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赊刀对眠眠的真心超过百分之一百二十。
眠眠小时候喝的最多的血液就来源于赊刀,赊刀放血的时候从来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哪怕他的血液放在外面那是万万千诡异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在眠眠的身上也从不吝啬。
所以说如果眠眠真的要找对象,最难过的关卡不是自己,不是楼长,不是其他家人,而是赊刀。
可现在,赊刀的表情太平静了,甚至他还有根本没有掩饰的欢喜,就好像已经同意了那头猪来啃自己的白菜——这踏马要是没诡自己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赊刀双手托腮,笑眯眯道:“按照既定的轨迹,眠眠找到一个对象,正好这个对象又是他接触外界的最大媒介,第一个总是最特殊的不是吗?”
丧彪皱着眉头盯着赊刀看了好半晌。
然后,像是福至心灵一般的,丧彪忽然明白了赊刀话里的意思:
他看重的不是眠眠的老板,准确的说他对眠眠找的另一半是任何东西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眠眠的【成长轨迹】,一个平凡稳定幸福的【成长轨迹】。
“可人有极强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