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3个月前 作者: 拆家大队长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狗子我被一只羊驼给顶了!
老乡的儿女买的,后来不想养了,老乡把它当羊养....靠,这羊驼百分百被羊肉串给带坏的!就叫它小羊驼串!!!
你们最好真的别对楼里的家人有任何的期待,狗子我只能捞你们到这儿了~~~
晚安(づ ̄3 ̄)
第79章 要教&育哦
......
家人们在狂喜。
抱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桃木剑的丧彪看着群魔乱舞的家人,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句话这群家伙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懂了,现在看热闹看的有多开心,万一被小眠子给抓个正着,那就哭的有多大声。
这群人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丧彪坐在了不锈钢桌子上,瞅着群魔乱舞的家人直叹气,也不是他说话难听,家里的人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个小学毕业证。
他们一个两个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就没一个有好名声,杀人越货夺财还吃人家,斩草除根动不动杀人全族,典型代表就是楼长,那杀的诡,踏马的楼里可以不知道多少年不缺肉吃。
说他们罪恶滔天诡间极恶完全不过分。
但是。
“吃着奶粉的命,操着拯救苍生的心。”
赊刀叔凑到了丧彪的旁边,小声嘀咕道,“咪咪啊,你心思是全家最重的,都说要少读书,你看,书读的多烦恼就多...”
丧彪:“......”
丧彪的表情是省略号:你踏马一个放贷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子?
如果说楼长是那种喜欢见血的杀神,你就是那个不见血但踏马还不如见血的杀神。
你的刀,一般人可真是赊不起。
在最绝望的时候放出贷款,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收回本息,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又毫不在意的转过身,任身后楼塌人灭。
赊刀叔,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呢?
“咪咪,我们都有病。”
赊刀叔又笑了,用手抖了抖自己洗的发白甚至有线头的蓝白条纹的精神病服,“我说你读书读太多了可没说错,你有些混淆人和诡的区别了。”
丧彪:“......”
“我们病了,就安分的待在家里,可有的东西病了,却试图让所有的东西陪着病。”
赊刀叔看着不锈钢墙壁上亮起来的画面,笑的特别的温和,用某种不可细究的语气道:“流于表面的病,哪里比得上我们家眠眠天生病骨。”
“咪咪,别这么焦虑,你的焦虑毫无用处,因为没有值得焦虑的地方,至少现在不值得。”
丧彪:“......”
丧彪:“.........”
丧彪直勾勾的盯着风轻云淡的赊刀叔。
良久后。
“说了一圈,你踏马的不就是想看热闹,还天生病骨,你咋不说眠崽是天生的精神病?”
丧彪双手抱臂,翻了个很大的白眼,万分嫌弃道:“要是哪天墙塌了,老子绝对不捞你们,不仅不捞,我还特么使劲的鼓掌。”
...咪咪,你有点过分了。
怎么可以不捞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呢。
还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比起我们这群看热闹的家人,你早就已经站在了危墙之下,哦,不应该说站,应该说危墙到处都在找你呢?
赊刀叔怜爱的看着丧彪。
因为眠眠最喜欢丧彪,所以丧彪总是会被他挂在嘴边,这孩子打小就是这样,长大后也根本纠正改不过来,现在,怕是已经有不少势力在找【丧彪】了。
而且,这种势力,会越来越多。
因为眠眠还要在外面待很久很久,想必有朝一日,【丧彪】的大名就会传遍天南海北,响彻天上地下,成为教育界万万年不出的典型教材吧。
毕竟眠眠,是丧彪一手教出来的。
楼里其他人虽然也会教,但比不上咪咪,咪咪那真的是天文地理人文历史全都学了,为此学死了好多回,要是放到人类世界,多少也得是个圣人的身份。
“......”
玛德,这眼神不对劲。
丧彪被赊刀叔那怜爱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不由自主的就往旁边挪了挪,想着踏马的他绝对要把消息给瞒的死死的,就是那个他现在被挂在黑市悬赏单上的消息。
以他对这群毫无节操的家人的了解,他们若是知道现在有人高价悬赏自己,他们必欢天喜地大半夜不睡觉也得捆了自己然后吹拉弹唱的去换赏金。
不要说不可能,他的家人他能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全踏马的是法外狂徒,除了眠眠,就没有一个不是的,眠眠他虽然不是法外狂徒,但他还不如是法外狂徒。
愁啊。
愁死了。
怎么感觉哪里都有问题,我是不是病了?
“你不是病了,你是吃太饱了。”赊刀叔又小声蛐蛐,“你啊,平时少吃点,比如说早上的那根大鸡腿,完全可以让给我...”
“尊老爱幼可是美德啊咪咪。”
丧彪:“......”
丧彪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气我不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赊刀叔看着已经满脸拒绝和他说话的丧彪,不由得嘴边笑意更深,咪咪什么都好,就是不经逗,一逗就炸毛,炸会儿毛就容易自闭。
只不过他方才说的可没错。
赊刀叔将视线放到了墙壁上,看着透过十三的‘眼’传过来的画面,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温润的月牙:我们眠眠虽然不正常,但他是全家的骄傲,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定是罪无可恕的罪过。
空气中,似隐隐有棋子落于棋盘的声音落入他耳。
赊刀叔的笑容愈发温和。
【叔啊,我好像学不会下棋。】
【学不会我们就不学,没人规定我们眠眠一定要学会这个...只是,若是有朝一日有人逼迫你下棋,眠眠你会做什么呢?】
【逼迫我?谁,丧彪哥吗?】
【不,不是家人逼迫你,家人也用不上逼迫两个字,你若是真的不喜欢,咪咪也不会舍得让你吃苦。】
【哦,如果是家人让我下棋,那我就是不会我也得奉陪到底,可如果不是家人,那我为什么要顺从对方的意思?我会和对方下棋,然后下到对方面露得意之色,我就一把掀翻棋盘~】
【落子无悔不假,但连棋盘都给掀了,还谈什么落子无悔。】
【丧彪哥说,这叫咪咪兵法,不要脸才能活得好,要脸的人通常都会变得不幸。】
天性生来变异。
认知杂糅但又合理。
我们家眠眠,是全家最争气的崽。
最争气的,全世界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楼内家人们共同养育出来的崽。
.....
“......”
好不容易把夏眠给镇压,心累的不行的夏无恒忽然睁开了眼睛。
可室内静悄悄,且漆黑一片。
没有异常,一点也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夏无恒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感觉名为不幸两个字的命运正狗狗祟祟的围着自己打着转,恨不得黏在自己的身上。
...他当初,为什么要在这个小区安顿下来呢?
诡异哥哥、哦不,夏无恒盯着天花板,眼神略显空洞,出来这么久都没回忆从前,但是现在,他忽然就开始回忆从前...也没什么好回忆的,就是无聊,无聊和无聊。
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有聊了。
夏无恒的脑子里看似什么都想了,但若是细细地查看,那却又什么都没想,非要细说的话,大概也就是一些省略号惊叹号问号之类的没什么意义的符号。
夏无恒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夜晚可以如此的漫长而又短暂。
真的,这本不该凑在一起的两个词,但却偏偏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凑在一起。
上半夜的漫长,下半夜的短暂。
于是等夏眠醒来后,收获的就是一只有着两个黑眼圈的熊猫哥哥——睡不着,真的睡不着,总感觉下一秒又要被惊醒,还不如不睡一直等着。
结果等到天亮了,也没等到这个‘惊’。
精神满满的夏眠很是痛心的看着夏无恒:你自己这什么身体素质你自己不知道吗,咱们只是暂时不能动,哥你为什么要自暴自弃,你支棱起来啊哥!
你的背后不是一无所有,你有家人,比如说我就一直在支持你啊!
“......”
就因为我的背后有你,我才会自暴自弃。
夏无恒不想说话。
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露出来。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夏眠看着病恹恹的哥哥,叹了口气,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推着他在小区里转转,晒晒太阳逛逛街,老是蹲在家里也不是个法子,换个风景也许就心情好了。
然后。
夏眠按照之前那般,一把将夏无恒给抱起来放在轮椅上,高高兴兴的推着他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再然后就又高高兴兴的推着他去客厅。
夏无恒是真的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