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琴酒打开门。赤井秀一无视了伏特加,跟门口的琴酒擦身而过,走进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儿。
琴酒三言两语把伏特加打发走,看向赤井秀一:“遗憾?”
赤井秀一开玩笑地说:“如果能发现一个组织据点,也算是成功挽回了今天的损失。”
琴酒用含着笑意的嗓音说:“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很得意啊!”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睛,“我还以为你们现在应该也在进行任务后续,这么快就结束了?”
琴酒说:“组织可不像是fbi一样官僚主义。”
赤井秀一想起当初在黑衣组织的工作生涯,觉得有点道理。
他戳了戳琴酒厚实的胸肌,调笑道:“不怕我告诉fbi,这里住着一个杀手吗?”
“让他们来。”琴酒抓住赤井秀一的手,拉着他往里走,“看看最后赢得是谁。”
赤井秀一想到琴酒的武力值,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打算:“算了,我没有让同事送死的习惯。”
说到同事,琴酒想起蔫头耷脑的伏特加,随口问:“你把伏特加怎么了?”
赤井秀一挑起眉,戏谑地说:“ho,心疼了?”
琴酒无语地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问了点事。”赤井秀一说,“没想到伏特加居然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
琴酒听到这句话,稍一联想就知道伏特加那边漏出了什么情报。他把玩着赤井秀一的手,一寸一寸地摸过他的每一个指节,像是把玩心爱的武器:“赤井探员有什么高见?”
“做得挺好,伏特加早该独立了。”赤井秀一认为琴酒作出了正确的决定,伏特加早就该断奶了。
琴酒说:“我后悔了,到时候他在学校里宣扬得人尽皆知,还得想办法杀人灭口。”
赤井秀一假惺惺地劝道:“一般人都跟他搭不上话,基本的警惕心他还是有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笑意,理直气壮地说:“你让他单独来接我跟把他送进fbi的审讯室有什么区别?”
琴酒注视着赤井秀一,手上一动,跟他十指相扣,反问:“我要是把伏特加送进fbi的审讯室,他能带着你回来?”
“嗯……”赤井秀一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露出狡黠的笑,“谁知道呢?如果他说知道你家在哪儿,说不定我会上钩呢?”
70 节操
◎“你知道退休的fbi给人做顾问月薪多少吗?”◎
琴酒抓住他的手:“fbi的王牌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我可是每一次听到你的消息都会兴冲冲地赴约, 但你总是不肯出现。”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手上位置相似的茧子轻轻摩擦着, 蔓延出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
“哦?”琴酒感兴趣地问,“你们不是一直盯着贝尔摩德不放吗?”
“你又不到美国来,fbi不盯着贝尔摩德盯着谁?我还以为追杀叛徒是你的固定工作呢。”赤井秀一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有什么不满。但一双墨绿眼瞳直勾勾地看着琴酒,等他的解释。
琴酒安抚地蹭了蹭他的手背:“那位先生不让我来。”
“ho-这么听话?”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故意问, “「那位先生」让贝尔摩德来追杀我,是低看我的能力, 还是认为以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她杀了我你也不会计较。”
琴酒把玩着赤井秀一的动作一顿:“无所谓, 反正你也不会死在贝尔摩德手里。”
赤井秀一轻笑着问:“这么信任我?”
琴酒挑了挑眉, 含义明确地看着赤井秀一:不然呢?
“那我跟着贝尔摩德回日本的时候, 你也没出现啊?”赤井秀一语气慵懒地问, “结果还是我先找到的你。”
琴酒眯起眼睛,左眼下的伤疤跟着动了动:“你管那叫找到?”
“怎么不算呢?”赤井秀一揶揄道,“我等了你两年你都没来, 反应激烈一点也很正常吧。”他摸了摸琴酒眼下的疤痕, 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很快乐。
这是他留在琴酒身上无法抹去的痕迹,是他的标记。
琴酒低下头, 冰凉的长发扫过赤井秀一的脸颊,用牙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另一个印记。
“等……现在不是时候!”赤井秀一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及时把琴酒稍微推开一点, 呼吸急促, 衬衫扣子只剩下中间一颗还扣着, 半露的胸膛快速起伏着。
琴酒扣着他的腰把人拉近一点, 让两人的身体贴紧,低头在他的脖子上增加更多痕迹,嗓音低沉沙哑:“你确定?”
赤井秀一眼中浮现出挣扎的神情,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琴酒推开了。他退后两步,像是要远离满是琴酒气息的空气:“今天不行。”
琴酒的目光在赤井秀一的肩颈间流连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一路向下,眼中带着刚刚燃起的火焰,又问了一次:“你确定?”
赤井秀一扶着额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能感到琴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视,最后落在不可言说的地点。他换了个姿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用力清了清嗓子:“我一会儿得回去开会。”
琴酒厌烦地说:“官僚主义。”
“没办法。”赤井秀一耸了耸肩,在琴酒很有重量的目光中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琴酒喉结一动,继续盯着赤井秀一,语气中充满蛊惑的意味:“你准备就这么回去开会?”
赤井秀一低下头,看着琴酒跟自己状态差不多的地方,心情复杂地说:“想到有你陪着我也还好吧。”
琴酒:……
他坐到沙发上,撩起长发整理了一下,勾起唇角:“你确定我会等你?”
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周身气压顿时低了下来。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他眼下的伤疤轻轻噬咬着,嗓音发冷:“我建议你不要。”
琴酒把手搭到他的腰后,一节一节地抚摸着他的脊柱:“为什么?”
赤井秀一的嘴唇离开琴酒的颧骨,看着那道恢复了鲜红的印子。就像是刚刚受伤一样,冷静地说:“因为血溅到你的头发上会很难洗掉。”
琴酒没说话,只是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按到自己腿上。
刚放完狠话的赤井秀一猝不及防,身体一歪摔进了琴酒怀里。
琴酒按住赤井秀一,不让他起身:“会让你按时去开会的。”
赤井秀一不太自在地挪动着身体。他们还没尝试过这种姿势,而且他的衣服……
琴酒:“你别动!”
赤井秀一咬着牙:“你还不如让我站着!”
琴酒冷静指挥道:“你转过来。”
赤井秀一转过来,面对着琴酒跪在沙发上,扶着琴酒的肩膀慢慢坐到他腿上,觉得腿上的筋抻着疼:“你太考验我的柔韧性了!”
琴酒找准位置给他揉了揉:“多练习就好了。”
赤井秀一低下头,一口咬在了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的脖子上。恶狠狠的一口下去,琴酒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肯定见血了。
赤井秀一像是吸血鬼一样吮吸着琴酒的脖子,冷白的皮肤泛起红晕,粗重的喘息吐在琴酒的脖颈上,将另一个人的皮肤也染红。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半晌后,琴酒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赤井秀一在自己的牙印上舔了舔,幽怨地说:“腿麻了。”
琴酒把人拦腰抱起来,在赤井秀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放平到沙发上,在他腿上重重按了按。
“嘶!”赤井秀一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后知后觉地发现双腿酸麻得要命,“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琴酒挑了挑眉,难得顺从了他的话,继续拿纸做清洁工作。
等琴酒清理得七七八八,赤井秀一的腿也缓过来了。
他慢吞吞地把衬衫塞回裤子里,接过琴酒递过来的水杯,一口一口地抿着水,开玩笑地说:“这个时候才给水喝,组织还真是赏罚分明啊!”
琴酒像只刚吃饱的狮子,好心情地给赤井秀一揉腿,问:“我罚你什么了?”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还沾着水色的下眼线乌黑浓密好似一道钩子,把面前人勾得心猿意马。
琴酒心念一动。赤井秀一似有所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琴酒耸了耸肩,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赤井秀一问:“咒灵是怎么回事儿?”
琴酒漫不经心地说:“负面情绪会招来咒灵很正常。”
赤井秀一扬起眉:“这么快就能引来咒灵也正常?再说了,要是有火拼的地方都能出现咒灵,美国还有安宁的地方吗?”
琴酒说:“没人能真的说清咒灵出现的条件,负面情绪无法被精确量化。”
赤井秀一问:“这么多年没个标准吗?”
琴酒半点不客气地说:“咒术界就是这么废物。”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问:“但美国的咒灵比日本少很多,是因为日本这段日子情况特殊吗?”
琴酒说:“那是因为天元的结界,美国的咒术师也没有日本多。”
赤井秀一饶有兴致地说:“美国的咒术师啊……”
琴酒看着他的眼神,说:“我不认识,你得去问贝尔摩德。”
“好吧。”赤井秀一转而问,“组织打算和詹诺维斯家族投诚了?”
琴酒也不意外他怎么知道的,简略地说:“只是表达友好。”
赤井秀一看着琴酒不以为意的样子,了然地说:“贝尔摩德的主意?”
琴酒应了一声:“嗯。”
赤井秀一眼中带上了狡黠之色:“那在好莱坞发展也是贝尔摩德的主意?”
琴酒坦然反问:“那不是你的主意吗?”
赤井秀一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说你就听?”
琴酒掐着他的下巴,欣赏着这张合他心意的脸:“那得看你说什么。”
“想让我为你出谋划策?”赤井秀一说,“你知道退休的fbi给人做顾问月薪多少吗?”
“多少?”琴酒唇边带着轻蔑的笑意,一脸「你说得出我就付得起」的睥睨神色。
赤井秀一伸出手指,像是敲门一样敲了敲琴酒的胸口,眼尾弯出一个暧昧的弧度:“重点是我愿意卖。”
“你不愿意?”琴酒的目光充满暗示意味地扫过被赤井秀一的衣服盖住的位置,意义明确:我怎么没看出你不愿意?
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说:“卖艺和卖身是两回事。”
琴酒嗤笑一声:“你只卖身不卖艺?”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睛:“因为我还有理智?”
琴酒用手指重重擦过他的嘴唇,压低声线问:“这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