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以赤井秀一了解的这些人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军火库的德行,贝尔摩德不止有,肯定还有不止一种。


    江户川柯南了解了:“那我去找贝尔摩德。”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和琴酒……”


    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说:“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男孩。”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贝尔摩德的房门走去。


    赤井秀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男孩,你知道雪莉擅长什么武器吗?”


    江户川柯南茫然地说:“灰原?她不是研究人员吗?”


    赤井秀一回房的时候端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琴酒。


    琴酒接过酒杯,淡淡地说:“你和贝尔摩德的儿子关系很好?”


    “吃醋了?”赤井秀一戏谑地反问。


    琴酒又是好笑又是无语:“一个七岁男孩?”


    赤井秀一做到他对面的椅子里品酒,开玩笑地问:“不是七岁你就会吃醋了?”


    琴酒的目光落在赤井秀一身上,看着他在灯光下的眉眼,冷笑一声:“再敢背叛就杀了你。”


    “先声明,我可没有「背叛」组织。”赤井秀一迎上琴酒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两个的事就不要扯上组织了吧!”


    琴酒起身掐着赤井秀一的脖子把他按在椅子上,目光从眉眼一点一点往下刮过他的脸颊,拇指下是赤井秀一的脉搏。


    他满足地感受着手指下涌动不息的血脉,看着赤井秀一的脸一点一点涨红,阴森森地落在警告:“再敢背叛我就杀了你。”


    琴酒身上透出冰冷如同刀锋般的杀意,赤井秀一后颈的寒毛激起一片,脸上却露出了抓住猎物的笑容,发出气音:“好啊。”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道:看看到时候是谁先杀了谁。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挑衅的神情,嗜血的欲望蠢蠢欲动,另一种欲望也随之而起。


    他没有松开手,直接亲了上去。赤井秀一一口咬破了琴酒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如同他们血雨腥风的爱情。


    风雨暂歇。


    赤井秀一拿过琴酒的那杯酒,润了润喉咙。琴酒满足地看着赤井秀一脖子上属于自己的指痕。


    赤井秀一用烈酒冲淡嘴里的味道,哑着嗓子问:“你打算怎么安排波本?”


    琴酒慵懒地靠在床头:“你想怎么安排他?”


    赤井秀一漫不经心地问:“我说了你会听吗?”


    琴酒说:“不会。”


    赤井秀一好奇地打听道:“他和贝尔摩德关系这么好,你不在意?”


    琴酒打量着他:“你是在意波本还是贝尔摩德?”


    “当然是在意你。”赤井秀一微微仰起头看他,脖子上的痕迹愈发明显。


    琴酒的眼神柔软了些,伸手抚摸着他的脖子,悠然地说:“不管你们想干什么,进了东京就是在赌命。”


    赤井秀一有恃无恐地说:“我还以为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


    “没错。”琴酒笑了,“记住这一点,赤井、秀一。”


    “你同样也得记住才行。”赤井秀一看着琴酒眼下的被他吮得鲜红的伤痕,满足地眯起眼睛。


    另一边,贝尔摩德的房间里,江户川柯南正在为安室透据理力争:“安室先生跟我们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贝尔摩德看着他:“他连咒灵都看不见,能干什么?”


    江户川柯南说:“我和灰原一开始也都看不见咒灵。”


    灰原哀坐在一旁翻贝尔摩德的时尚杂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贝尔摩德说:“术式都是在四到六岁觉醒,你们这个年龄受到刺激觉醒也正常。波本都快三十了,还凑什么热闹?”


    江户川柯南提醒她:“你明知道我们的年龄。”


    他和灰原哀谁也不是真正的七岁小孩啊!


    贝尔摩德不以为意地说:“谁知道觉醒的年龄是看还是灵魂?”


    灰原哀感兴趣地抬起头看他们:“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咒术界能证明?”


    “是。”贝尔摩德看了她一眼,嘲讽道,“你也不用想能研究出什么。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大脑结构本来就是不同的,是天生的,只是你们之前没有机会觉醒而已。”


    “啊?!”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可是……”


    灰原哀皱起眉,用研究人员的目光盯着江户川柯南,看起来很想立刻把他绑到医院照个ct、mri、eeg、tcd……


    江户川柯南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把话题拽回来:“安室先生不能觉醒术式也没关系啊,同样可以使用咒具对付咒灵。”


    “是。”贝尔摩德直白地说,“可我为什么要把珍贵的咒具给他用?”


    “因为现在东京很危险。”江户川柯南认真地说,“我们需要安室先生的力量。”


    23   非人魔境


    ◎这蛊惑人心的爱情……◎


    “真有你的,波本。”贝尔摩德把咒具交给安室透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安室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我可是有为了我们的约定努力跟柯南君打好关系。”


    “呵!”贝尔摩德不相信地看着他,嘲弄地说,“你们的关系好到让你愿意跟着他去东京九死一生?”


    贝尔摩德可不相信波本对组织有多忠心。波本这种八面玲珑的情报员,就算是离开组织也依旧能够兴风作浪。


    现在对方要去东京……贝尔摩德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淡定地说:“东京要是这么危险,你也不会让柯南君去吧。”


    “我会保护他的。”贝尔摩德说,“但你不会认为我也会保护你吧?”


    “我对组织的同事情谊没这么有信心。”安室透嘲讽地说,随后貌似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我的狗还在家里。”


    当时他看到贝尔摩德去工藤宅找江户川柯南就猜最近可能会很忙,第一时间让风见裕去把哈罗接走了,现在风见正带着哈罗在警察厅加班。


    “狗?”贝尔摩德微微一愣,打量着安室透,“你养狗了?”


    安室透的神情柔软下来,温柔地说:“是一只白色的柴犬,还很小,平时很黏我。”


    贝尔摩德怀疑地说:“那条狗不一定还活着。”


    安室透像是故意回避了狗狗死亡的可能性,有理有据地说:“咒灵只对人类有敌意,不会特意去杀宠物狗吧?哈罗很聪明,家里的狗粮和水也足够,不会有事的。”


    贝尔摩德看着他貌似真心实意的神情,想起自己的狗,默认了他的同行。


    从大阪到东京平时不堵车需要6小时的车程,现在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顺利的话下午就能到东京,还能趁太阳落山之前找个安全点的住所。


    他们离开东京的时候,是赶在咒灵四散之前冲破了包围圈,现在接近东京反而比出来容易。


    但想想那些消失的咒灵去了哪里,让人心情完全轻松不起来。


    安室透戴上眼镜之后才发现他的想象力远远不如现实。


    他看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咒灵,大部分还是遵循着贝尔摩德所说的对上视线才会攻击的模式,对他们这辆车视而不见。


    他也明白为什么出东京的时候琴酒不让他戴眼镜了。看着这些咒灵乱晃,还要保持不刹车不加速不绕开假装看不见是很难。


    但习惯了之后就好了。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压过一只咒灵。这又不是人类,他没有那么多多余的同情心。


    几天的时间足够那些曾经成群结队的咒灵四散而去,他们回程一路上看到的咒灵大部分都是形单影只。


    “咒灵本身就不喜欢成群结队。”贝尔摩德给江户川柯南解释,“咒灵之间同样是敌对关系,强的咒灵会吞噬弱的。”


    “真恶心啊!”说话的人是灰原哀。


    自从身份在琴酒面前曝光以后,她颇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这就是咒灵,真想解剖一个看看。”


    贝尔摩德说:“等你去了东京校有的是机会。”


    灰原哀若有所思地看向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无语地说:“你别一副好像要把我剖掉的表情好不好?”


    灰原哀开玩笑地说:“如果你死掉的话,就为科学研究做份贡献好了。我会替你立碑的。”


    “谢谢你哦。”江户川柯南用半月眼看着她。


    不到一周的时间,东京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那个国际化大都市的样子。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浓重的死气弥漫在东京上空,街道上安静得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座死城。


    安室透想起服部平藏口中的那个形容词:“非人魔境……”


    “的确是合适的形容。”赤井秀一的脸色也不好看,任何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脸色都好看不起来。


    琴酒看了他一眼,说:“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真的?”赤井秀一问,“你会让我走?”


    琴酒不以为意地说:“本来想来的人也不是我。”


    赤井秀一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来。”


    如果不是他母亲和弟妹都困在这里,赤井秀一也不想趟这滩浑水。


    琴酒纯粹是陪贝尔摩德过来。


    “真热心啊!”赤井秀一微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来抄组织的遗产的。”


    安室透忍不住朝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什么情况?


    “啊啦,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吗?”贝尔摩德开口道,“组织的遗产本来就有我一份。”


    赤井秀一反问:“你夫姓不是温亚德吗?”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夫家给我挑的姓氏,怎么不算夫姓呢?”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的脑海中都冒出同一个疑问:所以你到底嫁给谁了?


    但贝尔摩德明显不想说。


    安室透有点猜测,但是经过贝尔摩德是咒术师这件事有点不能确定。


    江户川柯南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赤井秀一:赤井先生,你问过琴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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