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冰凌雨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贝尔摩德下车和琴酒到稍远的地方商量着什么。
江户川柯南看了他们一眼,在其他人「不要作死」的眼神下放弃了偷听,继续问孔时雨:“叔叔,刚刚开枪的人是你吗?你哪里来的枪?”
昨天东京才出事,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满大街的人都能拿到枪了吧?
“放心,我有持枪证。”看起来像是个落魄大叔的孔时雨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之前也是刑警。”
“之前?”安室透问,“现在不是了吗?”
“后来辞职了。”孔时雨不以为意地说,“做中介人挣得更多。”
以日本警察的工资待遇来说,你这个中介肯定不是正经中介。
不过他都跟贝尔摩德做生意了……
江户川柯南看琴酒和贝尔摩德还没谈完,眼睛亮晶晶地问:“叔叔,你认识他们吗?”
孔时雨说:“御三家的人外貌有一些共同点,对于长期生活在咒术界的人还挺明显的。”
赤井秀一靠在车顶的内侧边缘,好奇地问:“御三家是什么?”
孔时雨看了看他们,从怀里掏出了刷卡机:“承惠,现在只收美元。”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安室透从驾驶座转过身,拿出张卡潇洒一刷。
孔时雨收到了钱,痛快解说道:“御三家是咒术界传承时间最长是三个家族,五条、禅院、加茂。”他也看出了这些人连咒术界的常识都不知道,详细地解说道,“昨天被封印的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就是五条家的人。夏油杰原本是五条悟的好友,后来两个人决裂。去年的「百鬼夜行」,五条悟说夏油杰已经被他杀了。但是昨天夏油杰重新出现弄出了「死灭洄游」。现在有传闻说五条悟和夏油杰勾结。”
赤井秀一兴致勃勃地问:“琴……那两个人哪里像是五条家的人?”
“银发,五条家的人都是银白色的头发。”孔时雨说,“我误认为他是禅院,是因为我认识一个绿色眼睛的禅院。他们两个人的气质挺像的。”
跟琴酒气质像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吧?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那那个人现在呢?”
孔时雨语气淡淡地说:“十几年前就死了。”
“抱歉。”江户川柯南自觉戳到别人痛处,转移话题道,“叔叔,你知道怎么能快点觉醒术式吗?”
“看天赋。”孔时雨说,“虽然我能看到咒灵,但没有术式,所以只能做做中介糊口。”
安室透问:“如果没有天赋呢?”
“那就没办法了。”孔时雨看着满怀期待的江户川柯南,“咒术师是先天比后天重要的职业。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就是因为他们的家传术式。”
另一边,贝尔摩德焦虑地问琴酒:“琴酒,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所以才会昨天发邮件让组织的人都撤离日本。
琴酒反问:“你信他们费尽心机封印了「神子」,就为了一个东京?”
“当然不可能。”贝尔摩德闭了闭眼睛,看向江户川柯南的目光中满怀担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先去京都探探情况。”琴酒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随手扔到一旁,目光扫过赤井秀一,“走一步看一步。”
7 情人?!
◎“这是给我的还是给莱伊的?”◎
琴酒他们聊完回来之后,赤井秀一他们这边也停止了询问。
之后离开东京的路程很顺利,代表着他们没再碰上第二个活人,不知道是藏在房屋中,还是已经遇难了。
车上的人都神情凝重。现在的东京如同恐怖片中的城市,一夜之间房屋破败,街上行走的都是咒灵,人类被驱逐出自己的家园。
好在出了东京之后,两旁的景色就没有这么让人揪心了。
孔时雨遵循承诺,离开东京就下了车。
江户川柯南看着周围的荒郊野岭,担心地问:“我们不送他去车站吗?”
贝尔摩德说:“咒术师的体能都很好,不会出事的。”
江户川柯南意外地问:“是吗?”
赤井秀一、安室透和灰原哀同时看了看江户川柯南,想起他曾经的丰功伟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赤井秀一坐回汽车后座,脸被冬日的寒风吹得泛起红色。
他抬起眼睛,跟正盯着他看的琴酒对上目光。赤井秀一活动了一下手指,动作自然地当着琴酒的面把他的爱枪收进了自己怀里。
琴酒:……
“交出来。”琴酒的冷言冷语一出口,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条件反射地想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连安室透都开始思考。
后排赤井秀一的声音悠悠响起:“别这么小气啊,琴酒,已经给我了还要拿回去吗?”
琴酒说:“只是暂时给你用,没说送你。”
赤井秀一故意嘲讽道:“组织现在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琴酒反嘲回去:“总比fbi拿枪还要打报告好!”
听到他们吵架的众人:……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主要是「活泼」的琴酒,朝着赤井秀一伸出手:“我的眼镜。”
赤井秀一把眼镜摘下来放回贝尔摩德手里,顺便问:“所以你连莎朗温亚德的身份都是假的?”
贝尔摩德收回了自己的眼镜,轻描淡写地说:“不算是假的,温亚德是我的夫姓。”
安室透、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竖起了耳朵。他们现在因为身份各有顾虑,能光明正大打听情报的只剩下赤井秀一。
按照安室透的说法,这就是债多了不愁。赤井秀一早就已经上了组织死亡名单,再多问几句也无所谓了。
赤井秀一果然不负所望。他看向琴酒,戏谑地说:“那琴酒呢?他总不会也有个夫姓吧。”
安室透:……
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
倒也不用这么讨嫌,他们现在还在寄人篱下呢!
琴酒冷笑一声:“找死直说。”
“只是开个玩笑。”赤井秀一说,“我们都一同逃亡了,还不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gin,就是gin。”琴酒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失望吗?”
“怎么会?”赤井秀一含情脉脉地说,“知道你一直在以真实身份跟我相处真是令人感动。”
旁听的众人:……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又一眼: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跟琴酒针锋相对。灰原哀缩在赤井秀一后面,越听越觉得奇怪,再联想到莱伊在组织里跟琴酒的传言……藕断丝连?
灰原哀想到其中一个人是琴酒,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不可能的,琴酒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的。
琴酒嗤之以鼻:“我用不着像老鼠一样藏头露尾!”
在场都有假身份的众人:……
安室透看了贝尔摩德一眼:他这么嘲讽,你就忍了?!
赤井秀一往汽车前座瞥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大概是卧底的时候沾染了组织的作风吧。”
感觉自己被嘲讽了的安室透:……
他讥讽道:“你们fbi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黑衣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fbi也半斤八两,最好一起滚出日本!
“ho-我可没这么说。”赤井秀一浑不在意地说,“对组织来说,全天下警察都一样讨厌吧。”
不能透露自己身份的公安警察安室透暗中磨牙。
琴酒嗤笑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赤井秀一看着琴酒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玩味,一语双关地说:“但不是什么警察都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
琴酒脸色一沉,下意识抬手摸上自己左眼下的伤痕。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感觉到空气中的冷意都敏锐地抖了抖。
贝尔摩德用刮目相看的眼神看了赤井秀一一眼,有的人是真的喜欢作死啊!
安室透识时务地闭口不言,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排的动静:这两个人应该不至于在车上打起来吧。
他在高速上驰骋着,眼尖地看到前方有个加油站,顿时方向盘一转:“前面有个加油站,正好给车加点油,你们也去旁边的便利店看看,顺便吃个午饭。”
虽然看不惯赤井秀一,但这家伙要是现在死了,他一个人面对琴酒和贝尔摩德护不住两个小孩。
虽然一行人已经出了东京,但受到新闻影响,这里还是格外冷清,加油站内空无一人。
安室透熟练地撬开门锁,把车开进停车场。
赤井秀一带着两个小孩去便利店补充一些食物,跟琴酒同处一车的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也能下来透透气。
原本这段路程一个多小时就能走完。但是现在的路况离开东京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江户川柯南看着赤井秀一用跟安室透不相上下的熟练度撬开便利店的门锁,欲言又止。
“特事特办。”赤井秀一本着不带坏小孩的原则,说了个善意的谎言,“等以后有机会再过来补偿店主。”
不过八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江户川柯南也知道事急从权的道理,只是一时有点别扭,闻言点了点头,问起了另一件事:“赤井先生,你和琴酒在组织里的关系……还好吗?”
赤井秀一看旁边的灰原哀也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我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吗?”
灰原哀没有给赤井秀一留面子的想法,八卦道:“当初组织里的传言是真的?”
赤井秀一也坦荡地回答:“是。”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什么传言?”
灰原哀说:“莱伊是琴酒的情人。”
哦,情人。
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