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3个月前 作者: 磬歌
季听眸中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那还有一个问题,我和你是他唯二的子嗣,可他却一直不择手段地想要除掉我们。”说到这,他抬起头看着季砚执:“季世泽这么做,要么是有严重的精神方面疾病,要么就是这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季砚执极冷地笑了一声,他原本想说季世泽可能天生就是个疯子,可听到秘密这两个字,脑中忽然划过了什么。
季听见他忽然拧起了眉心,问道:“怎么了?”
季砚执没说话,而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了几下后放到了桌子上:“这条信息是在你被绑架那天早上发给我的,里面有一份文件,但我点开的时候却说文件已损坏。”
他原本是想到了公司让技术员恢复一下,结果后面季世泽就向他暗示季听出了事,他就把这事彻底忘了。
季听看着屏幕,上面只有一行字:【季砚执,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秘密。】
他拿起手机,起身放到了右侧桌子上的一个圆盘上。
“肘子,读取文件信息。”
肘子甩了甩尾巴,一个鱼跃从季砚执的手机屏幕扎了进去。
没出十秒,随着piupiu两声,鱼尾巴甩出两张图片,直接弹到了中央屏幕上。
两人看着屏幕,同时露出了一抹困惑的神情。
“这是,地图?还是手绘的。”季砚执眯起深眸,“季耳朵,你有没有觉得这第一张图……”
“很眼熟。”季听无缝衔接。
说完这三个字,两人同时沉默了下去,忽地又几乎同时开口:“东楼。”
季听立刻追踪了这个号码的ip和号主信息,结果显示在马来国,号主是一个叫raja lunn56岁的马来女性,而这个号卡在办理之后就只发了这条信息,再没有其他使用信息了。
“季耳朵,我们先去这个图上标记的房间看看,说不定有其他信息。”季砚执道。
“好。”
两个人从游戏室里出去,跟外面的人打了声招呼,只说要去东楼找个东西。
国安的两个人陪他们一起去了东楼,到了之后,季听照着地图上圈出的地方,找到了红线里的那个房间。
东楼这边大多都是娱乐设施,比如健身房游泳池,或者酒吧剧院什么的,季听和季砚执平时都很少过来。
走到门前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由季砚执打开了房门。
进门后,两人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衣帽间,里面放着的女士衣服昭示着它的主人只有可能是林清。
季听拿出了第二张图,看了看后:“这边。”
就在他要抬脚的时候,季砚执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季耳朵,林清消失多久了?”
“过年到现在……大概有三个多月了。”
季砚执想了什么,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你说这图会不会是她发来的?”
“有一定的可能性。”两个人在这猜是猜不到的,于是季听道:“我们先进去看看,找到线索估计就知道了。”
季砚执嗯了一声,然后就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进到其中一个小房间后,里面有三个展示柜,左右两边放的是项链耳环一类的饰品,中间放手表的就是图上标记的那个。
季砚执打开柜子,先把里面的手表拿了出来,结果季听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单手拿东西,效率是不是有点低?”
“嗯?”季砚执装作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季听抬起两人交握的手,示意道:“我的意思是,你把手松开,两只手拿更快。”
季砚执睁眼说瞎话,板着脸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单手效率更高。”
[我确实不太懂,难道是季砚执的右手动能天赋异禀?]
季砚执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把里面的表全部拿出来手,然后上上下下找了一遍。
“奇怪,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啊。”
就在这时,季听忽然拿出一根笔状物,介绍道:“它叫火腿肠。”
“什么?”
季砚执还没反应过来,从笔头的位置蓦地发出一道射线,然后将整个房间扫描了一遍。
季听用完解构功能,微微拧眉:“没有夹层,也没有隔板,这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正常构造。”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房间里巡视了起来,看着看着,季听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手表盒上。
他松开季砚执的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季砚执不高兴地转过头来,就看见他把里面的手表棉枕抠了出来,放在耳边捏着听声音。
捏了几下后,季听肯定的说:“这里面有东西。”
说罢,季砚执看着他又拿出了那根火腿肠,然后用另一头在枕头表面轻轻一划,里面的东西瞬间挤了出来。
两人的目光落在上面,“……照片?”
第217章 又是情敌
季砚执马上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共有三张照片,看材质是早年间的了。
照片比常规的尺寸要小的多,两人的头凑在一起才勉强看清。
第一张是一个女人的侧脸,镜头捕捉得有些模糊。第二张上有三四个人,看样子像是刚刚一起聚餐出来,脸上都带着说笑的样子。而第三张是一个女人的背影。
季砚执把这三张照片一字排开,来回比对了一下:“这三张照片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季听没有下定论,而是抬手把火腿肠递给了他:“你先把其他手表枕头都划开,说不定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季砚执接过,随着其他小枕头被划开,里面出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照片,有各种单据,还有好几张是写了字的纸。
最特殊的是里面有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装着几根头发。
季听拿起袋子对着灯光看了一眼,道:“这些头发是专门用工具取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不管是自然脱落还是拔下来的头发,根部一般是不带毛囊的。”季听靠近他,示意道:“但是你看,这几根都有白乳色的毛囊组织。”
“头发,还每根都带着毛囊……”季砚执蹙起的眉心倏地松开,“这是专门用来做亲子鉴定的?”
“嗯。”季听点了点头,“我基本也只想到了这个用途。”
“等等。”季砚执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照片里翻找了起来,然后拿起了一张:“你说这些头发会不会是这张照片里小孩的?”
照片里是一个小男孩,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两眼弯弯笑得十分开心。
季听看了几秒,拿起了另一张女人正脸照:“他们两个人的眼型很像,轮廓也有五六分相似,八成有亲属关系。”
季砚执也对比了一下,嘶了声:“我看应该就是母子吧。”
季听若有所思,对季砚执道:“我记得刚才从枕头里拿出的照片,是不是还有小女孩的?”
季砚执回身,在右后方拿来一张:“这个。”
两个孩子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季听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然后放到自己做的程序里筛查了一遍。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他看着屏幕上数字微微皱眉:“竟然是0。”
“0代表什么意思?”
“代表这两个孩子的照片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公共网络上,包括所有社交软件和媒体信息。”
季砚执挑眉,“私人社交账号里的内容你也能搜?”
“嗯,刚才为了找季世泽的证据顺手做的程序。”季听看向他,有些严肃地道:“这种行为不可取,你不要跟我学。”
季砚执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弄地笑了声:“你竟然也会游走在法律边缘?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会按照宪法循规蹈矩地活呢。”
季听沉默了片刻,“你可以去举报我。”
季砚执愣了下,然后一脸荒谬地道:“我举报你做什么?就因为你用了点特殊手段找证据,我就要报警抓你?”
季听见他好像生气了,微微抿了下唇角:“我知道你不会,所以刚才其实是在跟你开玩笑。”
季砚执咬牙,上手捏住了他的脸:“一点都不好笑。”
季听这次一反常态地没有拨开他的手,就这么被捏着脸道:“那我再给你讲个笑话?”
季砚执觉得有些奇怪,缓缓松开了手指:“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想哄我开心的样子?”
季听眼眸微闪,嗓音也略低了下去:“刚才找出来的那些纸,我看了一眼,它们很有可能出自你母亲的手记。”
季砚执的表情蓦地在脸上凝固了,而随之紧绷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直了。
季听见他这种反应,心头有些无措,只能试探地开口道:“其实从文字叙述来看,能感觉到她还是很爱你的。”
话音刚落,季砚执从喉间沁出一道低低地哼笑,仿佛自嘲一般:“她在世的时候我都感觉不到的东西,过了这么多年,我反而要从字里行间体会母爱了。”
说到这,他又像是要故意挖苦自己一般,对季听道:“我一会儿捧着纸的样子,一定既可怜又可笑,你可别忘了拍下来。”
“不会拍的。”季听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想看我就陪着你,不想看我们就当它不存在。”
季砚执的喉结耸动了一下,忽然把脸别去了一旁。
季听知道他大抵还是舍不得,但又不想去面对,所以心里挣扎又难过。
他默默地陪季砚执站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1月31号,自小执呱呱落地已经有八天了,他的新生儿黄疸还没有消退,我很担心,昨晚一夜没睡。”
“6月4号,今天是小执吃辅食的第一天,他很喜欢那个大象的小碗,抓起来就乱甩,辅食洒了我们两个一身,但他笑得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8月26号,小执叫了一声妈妈,但照顾我的小凤姨说他是在随口嗒嗒嗒,但我听得很清楚,他就是在喊妈妈。嗯,就是妈妈!”
“12月9号……”
不知何时,季砚执已经偷偷把脸转了回来。
可就在他的目光落在纸上的瞬间,喉间的酸疼一下又被硬塞了回去:“这不是我妈写的。”
季听的话音戛然而止,呆呆地转过头:“不是,吗?”
“嗯。”季砚执心头极度无语,但还是耐心地对季听道:“我妈的字特别潦草,歪歪扭扭的,根本不像这纸上的字体写得这么漂亮。”
季听皱起了眉,“可这些话明显是出自母亲的口吻,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记录的呢?”
“管她是谁,先看别的吧。”
季砚执又看了一眼,然后就从他手里把纸抽走,还欲盖弥彰般地把另一张照片拿了过来:“这个女人的照片出现了这么多张,肯定是什么重要人物,你用你那个程序搜搜看。”
季听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后,这次结果出来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