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失眠打字机
该试剂在6岁时,被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投入人体改造实验,并植入一枚异色眼球,根据测试反馈,该眼球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致幻、体术增强、召唤……
关于眼球的研究复刻失败,69号试剂8岁时,由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成员全部覆灭,69试剂作为杀人主谋被……接手。】
这半页档案并不全,上面存在大量遮挡,还有意义不明的乱码。像是有人涂改过一部分,隐瞒了某些信息。
【综上所述:
69号由于幼年缺少和外界沟通的经历,在长期囚禁中缺乏同理心,对他人秉持着猜忌怀疑态度,攻击性过强对实验极其不配合,考虑到危险性,特地收容关押,至今为止已8年。】
【逃狱记】
到这里没有了,往下就是不规则的锯齿,下半部分纲吉没能带出来。
自己的故事没看到,倒是被迫看了六道骸的生平。纲吉的目光在8年、实验体几个词上徘徊,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个做工拙劣的娃娃静静地躺在口袋里,不过昨晚开始,他再也没听到六道骸的呼吸,双方也没有任何交流。
地下幽暗深邃的水牢中,被禁锢在正中的身影,缓缓动了动。
!!
过生日小剧场:
纲吉不过生日。
理由也很简单,没必要。
人们总对特殊日子抱有别样的期盼,在生日这天快乐是双倍的快乐,悲伤也是双倍的悲伤。
被同学忽略、被老师训斥、遭遇排挤……这些微不足道日常已经习惯的小事,在生日当天就会格外难以忍受。
说白了生日就和两个人有关。
他,还有他妈妈。
上一次田奈奈给他过生日,纲吉还在上幼儿园,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
你看,两位当事人都若无其事,这个日子自然也没有纪念的意义。
“有没有意义这件事,纲吉说了不算哦。”
白兰单手支着下巴说。
“真的没有意义,白兰你不用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纲吉摇摇头,试图甩开白兰戴在他头顶的生日帽。
“我可是一片好心呀。”白兰笑眯眯地把那顶帽子又扶了回去,并且往下压了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纲吉不住挣扎。
“不嘛,我可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谁的生日。”白兰从背后圈住纲吉,一并制住少年乱动的双手。
他比纲吉高,力气也不小,做这件事轻而易举。
两个人闹到气喘吁吁,纲吉也没能挣开对方的桎梏。
他无奈了。
他没招了。
纲吉闭上了眼睛。
“好,可问题是。”他看向白兰的眼睛。
“今天是我生日吗?”
……
没错,今天压根就不是他生日!
之所以有这么一出,还不是上午白兰缠着他闲聊天,说什么囚友就是要增强彼此感情啊。
可恶的经济犯脑袋就是好用,纲吉被套话套得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说出生日没怎么过过这件事。
结果这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风,中午硬拉着他跑到餐厅二楼。
众所周知,辛亚拉有代币就是皇帝。
白兰硬是在二楼给纲吉花代币买了生日蛋糕,还认真插上了蜡烛。拿了生日帽。
号称要给他过生日。
……纲吉用手扶住额头,他无话可说。
“这可以是一次模拟。”白兰翘起腿。
“纲吉先习惯一下过生日的感觉。”
“你当是考试吗?”
“纲吉这么认为也没问题呀。”
白兰身上有种魔力,让你很难拒绝他。不管怎么说,这个“生日”是非过不可了。
点蜡烛,唱歌。
白兰的嗓音很好听,他轻声哼着生日歌,看着面前少年颤抖的睫毛。
那些睫毛轻轻摇晃,透下一小片光影。
“记得许愿,纲吉。”他出声提醒。
不是生日当天的愿望有什么用啊,纲吉小声嘀咕一句。但仍乖乖按照指挥,闭上眼,双手合十。
即便闭眼,蜡烛的光也会隐隐透过眼皮。这会纲吉反而开始紧张,具体原因他说不出来,有可能因为白兰的态度太郑重,也有可能因为这块3代币的生日蛋糕十分难得。
“许好了吗?”
“好了。”
纲吉睁开眼,将蜡烛全部吹灭。
白兰就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是什么愿望?”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纲吉无奈道。
“但今天只是生日模拟,说出来也没关系啊。”白兰刨根问底。
“……想离开辛亚拉。”纲吉老老实实说。
这不完全是愿望,也是他的行动目标。白兰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会的。”这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纲吉没听清。
“我说,蛋糕再不吃奶油要化了哦。”
辛亚拉的餐食和祝你好死一样坑。这块生日蛋糕只是单人分量。白兰给了纲吉两个选项:
要么独立把蛋糕吃完
要么他亲自喂纲吉把这块蛋糕吃完。
刚说完,白兰就跃跃欲试地卷起了袖子。
……过生日好歹要尊重一下寿星意愿啊!纲吉无声尖叫,他最后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下,眼泪汪汪地用叉子小口小口往里送。
“好吃吗?”白兰偏头看着他。
“好吃,不过你真不打算尝一口吗?”纲吉插起一块,递到白兰面前。
“行啊。”
白兰伸出手,手臂和叉子交错而过,食指飞快在纲吉嘴唇上刮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塞到自己口中吮吸。
“甜的”
他在纲吉崩溃的尖叫中下了结论。
打字机闪亮登场,本来打算写加更,但是今天临时有事情,所以让我先速速端上小剧场来。
祝我们的小首领生日快乐,但我更希望他每天都快乐。
ps:加更还是会写,打字机是勤劳的打字机tat
以及今天14号!日更一个月了!耶!
第37章 我没说我孤独
自小纲吉就懂得一个道理,把错的东西搭配在一起毫无意义。
好比鱼骑自行车,好比马吃棒棒糖。
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错,但组合在一起就是莫名其妙。
一夜之间27号的名头在c区风靡,不管走到哪都有目光在身后追随。这样的场景纲吉梦到过很多次,但当美梦成真,当初脑补的“拽”“拉风”统统没出现。
他只是觉得……有点忐忑、紧张、还有沮丧。
尤其今天又是通讯日。
纲吉坐在操场高台上,无聊地晃着腿。铁丝网延伸的视线远处,一群囚犯正慢慢往外蠕动。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他们兴奋地讨论,声音像是蜜蜂,狂风刮都刮不散。
这群人在小白楼右侧分成两拨。
一拨去一排灰色小房子里,他们申请了夫妻日。
说是夫妻日,其实就是长达3小时的谈话,而谈话的地方恰好有张窄床。你可以享受三小时促膝长谈,也可以淋漓尽致地来上一炮。
当然,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后者。
另一拨人将会前往集中大厅,也是活动室。这里有沙发、苦涩的茶水、几本翻到散架的书,还有一个热乎乎暖融融的怀抱。
也许是家人、也许是朋友、上司、同事。
通讯日可讨论的东西有很多,这人收到一件手打的毛衣,那人签收了一份瑞士巧克力,还有的人举着一张薄薄的信纸,对着文字泪流满面。
这些收到礼物的犯人就会被其他人所羡慕,但羡慕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羡慕你有惦记你的人。至于收到的礼物究竟是美金还是纽扣,这反而不重要。
纲吉仍在最高的台子上晃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