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失眠打字机
    穆克夫是原著公司,背后本来就有阿美利卡的资助。


    至于克莱姆……m,蛤蜊的英文音译。


    对不起打字机的取名水平就到这里为止了,燃尽!


    然后我知道密鲁非奥雷的标志不是这个,但是咱们为了好记,不然原著那个标志让我形容,我只想说两把交叉在一起的鸡毛掸子。


    ……这话一出,我们堂堂辛亚拉立刻变成了城乡结合部。


    第27章 凶案频发


    “你知道家禽送入屠宰场前为什么要电晕?”异色瞳孔的男人用问题回答问题。


    一方面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另一方面为了提高宰杀的效率。让动物在流水线上快速化作可食用的肉块,被冷藏打包后输送到城市的各个角落。


    辛亚拉也是如此。


    “安眠药、麻醉剂、致幻物……你们怎么称呼它都无所谓。但是我也有一点好奇。”那双异色眼眸将少年的身影牢牢锁定。


    “你,田纲吉,你为什么能免疫雾气的影响?”


    最大底牌被人轻松戳破,纲吉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他连连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在撒谎。”六道骸走过来,他的动作导致缠绕在身上的锁链不断锁死。更多雾气被挤压释放,整个地下空间的能见度骤然降低。


    “你看得见,对吧?看得见那些伪装成尸体的沙袋,看得见辛亚拉的电梯、三千多名囚犯,凭什么只有你特殊、为什么偏偏是你特殊?”


    他站在距离纲吉一步之遥的地方,锁链的约束力达到最大,所有链条泛起浅淡的微光,纲吉甚至听到骨头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停下!别再往前走了!你会被它们绞死!”


    少年焦急地大喊,他试图拽住锁链往回扯,却忘了灵魂状态下自己压根触碰不到链条。


    “kufufu,绞死?他们可舍不得,我死了谁来供养这座监狱?千奇百怪的恶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人类就是这样恶心的生物。”


    六道骸的脸比鬼还白,头顶的机器在疯狂运转,将大量雾气卷走消失,他对于加诸于身上的疼痛似乎毫无察觉,厌憎地看着这个囚禁他的牢笼,目光中是肉眼可见的疯狂。


    这份憎恨太过强烈与明显,连纲吉也一并被波及,梦境的虚幻感逐渐消退,他快醒了!少年在席卷的雾气中努力保持清明,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所以试炼到底为了什么?”仅仅是大人物的恶趣味吗,还是酝酿着更深层次的阴谋,直觉告诉他,面前人一定知道背后的内幕。


    六道骸很慢地侧了一下头。


    “别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想知道辛亚拉监狱的真相?那我不妨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


    矿洞、黑水、无边无际的雾气。宛若老旧照片一样褪色消失,在梦境的虚无中,唯有那道声音在回响:


    “仔细想一想,田纲吉,试炼试图教会你们什么?你仔细想一想。”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少年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猛地向后拉扯,坠入无尽的黑暗。


    “嗬!”


    纲吉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还没到吹起床哨的时间,整个c区蒙蒙亮。


    是梦,但又不仅仅是梦。


    他抬起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湖水浸透的冰凉触感。而六道骸最后的话语,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试炼教会了他们什么,漠视死亡?草菅人命?还有吗?


    怀揣着这个疑问,纲吉彻底睡不着了,他呆坐在床上,等待天亮。


    “chow time,chow time!”


    狱警的喊声六点半准时响起,辛亚拉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吐痰声、咳嗽声、马桶冲水、由稀到多,整个监狱慢慢热闹起来。迈尔斯和蓝波下床时,纲吉已经洗漱完毕了。


    “昨晚没睡好吗?”


    蓝波吐着嘴里的牙膏含糊不清地问,要知道往常纲吉起床,全靠自己或迈尔斯叫醒。狱警的哨声在对方听来和烦人的闹钟没两样,翻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还能多睡五分钟。


    纲吉摇了摇头,他上铺还半点动静没有,考虑到狱警暴躁的脾气,少年踩着梯子上去,模仿蓝波平时叫自己那样,推了推白兰的肩膀。


    嗯?没醒?再推推。


    纲吉作恶的手腕被猛地攥住,白兰睁开眼睛。脸上残留着一点迷茫与不敢置信,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疼疼疼!”


    这只手腕真是多灾多难,昨晚梦里六道骸试图抓他,今早又被白兰攥了个严实。


    “抱歉,纲吉,早上好。”白兰很快松手,他从床上爬起来,目光里充满了新奇,语气欢快又明媚。


    “我昨天睡得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纲吉不甚在意地吹了吹手腕,能不好吗。昨晚梦里六道骸释放了致死量的雾气,整个辛亚拉的犯人睡得和尸体一样死。提醒白兰快点洗漱以免错过狱警点名,纲吉爬下了梯子。


    今天他们这组轮休,意味着早餐结束能自由活动,也可以选择去工厂加班,不过大部分犯人都去操场上放风。


    纲吉在人群中找到了强森大叔、还找到了试炼里认识的刀疤脸与马脸。


    然而这三人都对西蒙.皮科尔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强森大叔在辛亚拉已经服刑一年半了,他对纲吉说这种情况要么对方是b区的犯人,要么他在辛亚拉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


    蓝波和迈尔斯也帮纲吉问了,结果都是一样,要么没听说过,要么有个模糊的印象但是仅限于最粗浅的了解。


    情报打探大失败,纲吉没招了,他又踏上餐厅二楼的台阶。


    白天祝你好死正常开门,神秘斗篷人端坐在档口内,看见纲吉二次光临,对他指了指右上角的黑板。


    上书:特价产品


    绳索、狱警服饰、锉刀八折出售,选拔季相关商品一律调价30%


    “我今天是来问情报的。”面对这位奸商,纲吉发誓不会再受他的摆布与营销。


    “今天心情不好,情报价格一律上涨百分之三十。”斗篷人声音凉凉的。


    “什么啊…你觉得这个涨价的理由合理吗?”纲吉瞪大了眼睛。


    “假如你的上司被家里禁足导致你的工资发放延迟,我相信你也会心情不好的,买不买,不买送客。”


    “我先问问价格,我需要西蒙.皮科尔的情报,越多越好。”纲吉说。


    斗篷人竖起三根手指,有了前车之鉴,纲吉松了口气。


    “三个币?”


    对方摇了摇头。


    “三十个币?”纲吉声音不自觉拔高。


    “三百。”对方淡淡地说。


    “等等,有没有搞错啊!”纲吉满头黑线。“我从辛亚拉兑换自由出去也才两百个币!”哪有这么做买卖的,这不纯纯赶客吗?


    “真相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物以稀为贵。”斗篷人语调毫无起伏。作为监狱内唯一的试炼交易商,他显然拥有绝对的定价权。


    很好,买不起。正当纲吉打算放弃,再想想别的办法,斗篷人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但是你可以换种方法问我。”


    “比如,你何时才能知道关于西蒙.皮科尔的信息,这只需要一个币。”


    你看,要不怎么说广告促销是门艺术呢?和方才三百币的天价相比,这一个币顿时变得和蔼可亲,充满诱惑力。纲吉深呼吸两次,将手环贴到了pos机上。


    他账户余额就五个币了,斗篷人哪怕开价两个币他都会头也不回地走掉。然而偏偏这个价格让纲吉觉得听一下也无所谓。


    “承蒙惠顾。”斗篷人再次递来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


    “今晚。”


    纲吉猛地抬头,追问的话在嘴边还没说出口,整个档口陷入黑暗,斗篷人的身影也一并消失,这标志着交易结束。


    简单的两个字,顿时让十小时后的夜晚变得极具吸引力。可是今晚辛亚拉没有任何活动,纲吉也没有待办事项,虽然斗篷人是个奸商,但纲吉还是愿意相信对方交易的诚信。


    怀揣着满脑袋疑问,他抱着衣服去洗澡。


    辛亚拉的浴室限时开放,但这地方对于纲吉来说很危险,要知道在一群道德底下、有不良前科的罪犯面前袒露身体本就存在风险。所以每次开放,他总是等到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进去草草冲洗了事。


    这么做的好处是至今为止,他还没在浴室遭遇过性骚扰。坏处是热水不多了,不想感冒就得加快速度。


    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一接近浴室,空气中难言的寂静让纲吉停下了脚步。


    虽然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代表还有人在使用,但不知怎么,他就是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危险份子。纲吉咽了咽唾沫,问了一声有人吗?


    无人应答。


    他大着胆子往里走,浴室分为外层和内层,纲吉在最角落的地方放好毛巾。又打开了笼头。热水当面淋下,去除了一天的疲惫与汗水。


    这明明应该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可纲吉心里莫名其妙地发慌。他快速打上肥皂搓洗头发,问题是危机感令他甚至不敢在冲水时闭眼。热水裹挟着泡沫滑下,刺痛让少年被迫低头。


    他突然发现地上的积水有点奇怪。


    白瓷砖上面,淡红色的积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间涌出,颜色丝毫没有变浅的迹象。


    纲吉拎着毛巾走了过去。


    热水还在开着,绕过里间的拐角。一具刚刚死去,皮肤被泡得肿胀发白的男尸躺在那里。他的脖子上有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疯狂撕咬。


    死人的瞳孔浑浊不堪,倒映出少年惊恐茫然的神色,还有掉在脚边的毛巾。


    三分钟后,整个c区响起了尖利的警哨,所有犯人被迫返回监区,辛亚拉进入戒备状态,暂时取消一切外出活动。


    至于纲吉,他被狱警带着,作为凶杀案的第一发现人,前往审讯室。


    !!


    小剧场:


    “蓝波,我很早就想问了,chow time是什么意思?”纲吉抱着英语书,四个人挤在操场的角落。


    “如果是吃饭时间,不该是,breakfast time 或者lunch time?”


    没等蓝波回答,白兰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chow time算是一种俚语吧。”他笑眯眯地说。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