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3个月前 作者: check猫
    没辙。


    “管他是人是鬼的,今晚如果还吵我睡觉,我就把床铺搬到操场上去睡。”谢楚吃完了烧麦,跟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很快把早餐钱转给了梅小扉,还给了五十的跑腿费。


    “哎哟楚哥大义,跑腿费谢了~”梅小扉笑着说,“诶,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鬼啊?”


    官陇哼笑着靠在椅背上,“不是吧梅小扉女士,二十一世纪了,讲究科学知不知道?”


    梅小扉和他呛声,学着官陇的语气说,“如今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多了去了,世界的尽头是玄学知不知道?”


    他俩说话的声音吸引了其他的同学,有人突然说,“诶,你们知不知学校以前的事?”


    “啥事啊?”梅小扉一下就来了兴趣。


    “还能有什么事,大概率就是死人啦跳楼啦乱葬岗啦~”官陇说完还双手合十,嘴里念了几遍无意冒犯,“每个学校都得有点这种灵异事件,不然哪来的话题度啊?”


    谢楚支着脑袋,“说来听听。”


    那人神神秘秘地,“你们知道我们学校那夸张的栀子花丛吗?特别茂密的一片,但是实际上,学校一开始并不打算种栀子花的。”


    “说来也是啊。”官陇挠挠头,“别的学校一般种的不都是什么桂花树啦这个树那个树的,种栀子花的还挺少见的。”


    那人压低声音说,“对啊,你们绝对不知道,那片地之前,是一棵很大的树,学校还没建起来的时候那棵树就有了,可如今我们再去看的时候,连树桩子都没了。”


    “被学校连根拔了,因为相传,有两个学生在那个树上上吊自杀了。”


    谢楚和白偃几乎同时一皱眉,没说话。


    话题继续,“那天还下着雨,目击者看见树下挂着两个东西,还以为是谁的衣服,结果靠近了一看是两张惨白的死人脸!!!”


    “干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


    班任黑着一张脸在他们身后冒头,一嗓子把几个人吓得尖叫起来,梅小扉手里的包子都飞了出去。


    “哎呀我去!!”官陇的椅子一翻,连人带凳地摔在了地上,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都放肆地笑了起来,“老班!!你要吓死谁啊?!”


    班任气笑了都,“搞半天还是我的不对了?”


    谢楚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要出来了,身后的白偃也勾起嘴角。


    “你们这几个!闲得很就去打扫包干区!”班任左手一个官陇右手一个讲鬼故事的男生,逮着他俩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训,“屁大点胆子还在这里说鬼故事!吓不死你们!”


    等他们走了梅小扉才给自己顺了顺气,“哎哟……班主任比什么鬼都吓人啊……”


    谢楚笑够了,“你还真信啊?”


    梅小扉左右看了看,确认班主任离开了才压低声音,“不是我迷信啊,主要是……我真看见过……”


    谢楚的表情迟疑了一瞬,“看见什么?”


    “就是上个月的一个晚自习,我请假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在路过那片栀子花的时候,闻到了很臭的味道。”梅小扉纠结了一下,“肉腐烂的味道。”


    “然后呢?”白偃突然出声问。


    梅小扉说,“我没放心上,转身就要上走廊,结果我在墙上看见了一个……”


    “一个人影。”


    梅小扉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一个上吊的,人影,还在轻微的摇晃。”


    “……”


    谢楚战术后仰,身后就是白偃,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梅小扉,最后给出总结点评,“你比官陇他们更适合去讲鬼故事。”


    梅小扉无语地撇撇嘴,“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诶,楚哥,明天的寻宝活动,你找到组队的人了吗?”


    “组队?”谢楚无所谓,“谁都行啊。”


    “那我……”


    “那我行吗?”


    不等梅小扉说完,白偃先开了口。


    “……”


    梅小扉眨眨眼,眼神不动声色的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逐渐意味深长起来。


    白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就是看起来有点可怜,他扯了扯谢楚的后衣领,“那我行吗?楚哥?”


    谢楚转头,没说话。


    [互动选择模块一,请根据剧情投票选择,时间截止在10.1日中午12点,将选择截止时留言数较多的一项进行后续发展。]


    [选择和梅小扉一队]


    [选择和白偃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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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 番外栀子花下的上吊绳(三)


    “咳咳……那个……这是一份检讨书。”


    谢楚的声音透过话筒慢悠悠地传递开,男生挺直脊背站在话筒前,顶着操场上几千人的目光,他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在昨天的下午第二节课课间,我做了一件好人好事,那就是为我同生共死的……同生共死划掉这个词太腻歪了,为我饿了一上午即将晕过去的亲亲同学递了一份外卖,结果,被教任当场抓获,判刑八千字检讨。”


    操场上发出一阵阵的闷笑,这份四不像的检讨被谢楚眯着眼睛念得磕磕绊绊,旁边的教导主任眉毛一竖,心道这小子写的都是些啥。


    谢楚那张嘴叽里呱啦的水了几千字,感觉中间都像是睡着了说梦话一样混乱,最后才总结,“我秉承着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当做事与我无关的理念,在此对学校的严格管理表示赞扬,也为自己的违反校规行为道歉。”


    “另外,学校食堂真的做的太难吃了所以学生才止不住去点外卖的我觉得您老让我检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不如改改学校的菜谱吧!”


    谢楚一口气不带标点符号的说完结尾,对着教任疯狂眨巴眼,“下次我一定不会被您逮到了您就放心吧!”


    学生们如同一滴水甩进油锅,一下沸腾起来。


    “卧槽!”


    “楚哥牛逼啊!”


    “我说白了食堂的菜是真难吃”


    教任立马就要来逮他,手都伸出来了,却被谢楚一个大跳躲开,“臭小子!!”


    谢楚直接从站台上往下跳,站台不高,两米三米的样子,他跳的是眼睛都不眨,引起操场上学生们的起哄。


    “主任~菜改改吧改改吧!”


    “就是啊真的不好吃!”


    谢楚嚣张地大笑着跑进学生堆里,少年人们挤成一团,故意堵住了去逮谢楚的老师们,伸手抱住他们的手臂,嘴里还撒着娇。


    老师们被这群皮猴缠着,也没来得及去抓谢楚,只能无奈地打了打身边学生的手臂,“真的是一群小猢狲!”


    “好好好”


    校长倒是没生气,还笑着拿了话筒说话,“菜谱对吧,立马改,看得出来很难吃了……”


    谢楚一路跑开,操场上此时还在说话,他刚刚闹那么一通也没什么必要留着,干脆离场,朝着教室冲。


    跑起来是热的,他的后背都冒了一层汗,上楼、推开教室门、打开教室空调。


    活过来了。


    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仰靠在椅背上,手却摸进了桌洞。


    本意是想拿自己的水杯出来喝水的,却摸到了不对的东西。


    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眉头一挑。


    一朵栀子花。


    空调的冷气落在了他的后脖颈上,激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麻。


    教室里还能闷闷的听见操场上校长的演讲,谢楚盯着手里的栀子花,好半天才把它放在桌面上。


    只有一朵花吗?


    谢楚弯下腰,稍显锐利的眼眸看向了桌洞里。


    “怎么了?”


    有人突然开口说话,把谢楚真真切切的吓了一跳,他立刻循着声音回头,发现白偃缓缓地从后桌支起了身体。


    他没去参与升旗仪式,而是在最后一排用四把椅子拼了一个‘床’出来睡觉,上半身躺着,耳朵里还戴着耳机,似乎在听歌。


    “你没去啊。”谢楚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你有看见谁进来动过我桌子吗?”


    白偃把耳机摘掉,“没有,我睡着了,昨晚没睡好。”


    昨晚倒是没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产生噪音了,但是有其他的声音。


    这次不是在走廊上,而是在他们寝室的厕所里。


    嘎吱,嘎吱。


    很特殊的声音,像是什么绳子紧紧勒住一个东西之后太用力而发出的摩擦声。


    白偃起了三次夜去查看,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可当他躺回床上,那个声音就又响起来了。


    吵得他一晚没睡好觉。


    同寝室的谢楚就睡得很好,经历过第一晚的脚步声事件后,他很机智的找了同学要了一副耳塞。


    管你人为还是闹鬼,上物理隔音,还他如婴儿般的睡眠。


    “栀子花?”白偃扫了一眼他桌上洁白的花骨朵,淡淡地说,“在北方,栀子花的花期在7-8月份,其实现在早就过了栀子花开花的时间了,学校的那片栀子花田却还是有好几朵花坚挺地盛开着。”


    这本就不符合常理。


    谢楚不在意地把那朵花捏在手指间,“可能是谁想借花献佛吧。”


    白偃趴在桌面上,盯着谢楚的侧脸,目不转睛的看,嘴里喃喃,声音不大,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谁会不喜欢你?”


    一句话,带出好多好多不可直说的心思。


    两个人前后座地坐着,谢楚侧着身子,倒是方便二人对视。


    栀子花的香味钻入他们的鼻腔,谢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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