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3个月前 作者: check猫
    陶瓷头把手挣开,觉得好笑,“还不错,我的主人告诉我,如果进来的人连我都害怕,通行证就不能给,如果进来的人胆子大并且能把我抓出来,那就可以给。”


    说着,一条手牌被陶瓷头高高抛起,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凌时越精准接住。


    那个穿着精致燕尾服的男人对着凌时越微微低头,“请去寻找我的主人……”


    尾音被拉长,陶瓷头倏然抬头,洋娃娃陶瓷头套眼睛处的窟窿黑洞洞的,看着有点滑稽渗人,一双眼睛就透过这个窟窿和凌时越对视。


    “在你们做好面对真实的副本内核的思想准备后”


    身影逐渐淡化,直至透明消失。


    凌时越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个陶瓷头是阁储先生的道具。


    竟然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还能单独行动的道具???看起来怎么跟个npc一样???


    这简直是太少见了,所谓的道具,其实就是一个死物落到玩家手里再由玩家去赋予意义与灵魂。


    但那个燕尾服执事……自己就能走动……


    凌时越一脸匪夷所思地拉开房门,眼前一花,年漆树听见动静后立马转身,担忧地上下打量着他,轻声询问,“没事吧?”


    “放心,没事,是阁储先生给我们留下的……接头人。”凌时越笑笑,对着年漆树晃了晃手中的手牌,“拿到了~”


    一行人终于是松了口气。


    “神了,你们说的那个阁储怎么知道他自己会失踪、并且提前把通行证留下的?”


    “这是诸葛亮啊?料事如神?开主办方的户了?”


    “你有病啊……”


    玩家们堆在一块儿就是不论什么场合都能说说笑笑,氛围好不少。


    凌时越和年漆树走在人群最后面。


    “也许并不是提前。”凌时越若有所思地看了年漆树一眼,小声说,“阁储应该是临时做的决定。”


    【玩家谢楚贪念之书已召唤!】


    陶瓷头站在空无一人的纯白走廊上沉默许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谢楚遗落的手牌通行证,弯腰捡了起来,这才如同冰激凌化掉一般,原地渗透消失。


    就那样藏匿在谢楚房间的墙壁里,静静地听着凌时越和年漆树两个人日复一日地敲门、离去。


    四楼的后厨大门口,因为十几个玩家都去后厨实在是太显眼了,最后经过讨论,决定让凌时越和年漆树两个人去。


    当凌时越和年漆树走到了守门的警卫员面前时,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


    其中一个男人抬起手,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了层皮肤,声音艰难的从他的喉管里挤压出来,“通行证。”


    凌时越把通行证递给了对方,对方检查之后才微微侧身为他们打开了后厨的门。


    砰砰一声,沉重的门打开,后厨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夹带着一丝馋人的肉香,两人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饥饿。


    但明明没有到他们饥饿的时间,他们把自己的饥饿时间卡得很死,绝对不会出错的……


    两人的脸色一变,暗地里交握的手用了用力,迫使他们不要立马就失去理智。


    一点点的饥饿而已……


    凌时越咬紧牙关,拉着年漆树就准备往里面走,守门的另一个人却笑了一声,“想得美?只有有通行证的食客可以进后厨!”


    凌时越立马开口,“我去。”


    年漆树不赞同,后厨说不定会遇见什么,万一出了点意外……


    凌时越给了年漆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去,没事,让我去。”


    目送凌时越走进后厨,那扇门也关上了。


    年漆树双手紧紧捏着,转身刚想走,那门又突然打开。


    一个身量巨大的警卫员从里面走出来,还和看门的两个人聊起天来。


    “哦特普利!你们忙完了?”守门的人拍了拍刚出来的那人肩膀寒暄着。


    特普利点点头,“那个人菜虽然重量不够,但是品质不错!贵族很喜欢!”


    “那我们能分到多少啊?”


    “是啊是啊,都很久没有吃到新鲜的菜了,天天都是预制菜,有点吃腻了!”


    特普利哈哈大笑,“放心吧兄弟,你要知道贵族们嘴巴是很叼的,他们只吃最鲜美的部位不是吗?剩下的就会分给在职人员了!”


    “唉,那今年收成应该很不错,变异株也有几百个,要是能培育起来,贵族们开心,那些商贩也是赚大钱了!”


    “是啊是啊……”


    年漆树走的很慢,躲在了拐角处静静地听,他的眼神在那三个警卫员身上来回流转,最后死盯着那个叫特普利的家伙。


    shark的那个小鲨鱼挂件,就在他的腰上。


    特普利和那两人聊完天,才抖着肥硕的肚腩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特普利走进去,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突兀地插进来,硬生生隔开了电梯门。


    一个身穿烟灰色西装的男人微微敛着眉眼,一声不响地走进来,也不按按钮,径直走到特普利身后。


    特普利怪异地看了西装男人一眼,也没在意,只是看见对方的脸之后有点意外,这是个变异株啊。


    特普利上下打量男人,有点可惜,这个变异株太瘦了,远远不到收获的阶段。


    “宴会厅还得加把火啊……”特普利小声嘟囔着,拿出自己的身份胸牌刷了楼层,35楼。


    “你不按按钮吗?”特普利问了那男人一句,男人没说话,只是对他笑笑。


    这个笑容有点恍人,特普利看呆了一瞬,刚想夸不愧是变异株呢,男人就突然两步贴近了特普利。


    下一刻,特普利的身体骤然一僵。


    一根极度锋利的钢笔就那么悄悄然地抵在了特普利的脖子上,男人这才轻描淡写地开口,“你去哪,我去哪,我不挑,你决定就好。”


    电梯不断上升,上升。


    直到达到指定楼层


    站在门口负责接应的侍应生面朝电梯,见电梯门打开,立马露出笑容来,弯着腰柔着声音负责引路,“先生这边请~”


    走出来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象牙制的手杖,轻轻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礼帽下,一头金色卷发掩盖着眉眼,“人抓到了?”


    “抓到了抓到了,真的是很棘手呢!”侍应生恨不得把脸笑烂,“本来想着让他们跟随大部队慢慢养的,但谁知道他们小性子足,都不好好进食,身体进度一直跟不上,我们也急呀……”


    “不好好进食也就算了,反正成熟是迟早的事,可是他们竟然还试图乱跑……”


    “费了好大力气才抓到两个……”


    男人的脚步突然停下,一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眸盯着侍应生看,“只抓到了两个?”


    “啊……是、是的……”


    气氛突然有些冷,侍应生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惹面前人不开心,好在男人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往前走了。


    纸醉金迷的暴食城里,奢靡到用白玉做台阶,用翡翠做吊灯,用鲸鱼骨做摆件……


    门被推开,一个长发男人被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包围着坐在餐桌前,左右两边是端着菜肴的侍应生,见有人进来,他们才放下菜默默离开。


    白偃见有人进来也没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只是微微笑着,手指拿起一颗形状怪异的‘葡萄’放进嘴里,啪叽一声咬爆,里面酸甜的汁液溢了满嘴。


    贵族男人眼神微暗,抬手把礼帽一摘,笑得很狡黠,“你们下去吧,我单独和他吃吃饭。”


    “这……”侍应生有些犹豫,他是知道白偃有多难搞的,这要是这位贵族在这里出了点什么事……


    贵族男人见侍应生还有话要说,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你还有话要说?”


    “没没没,没有了。”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有贵族和白偃二人。


    贵族男人反手把房门反锁,这才朝着白偃走去,靠在餐桌边,百无聊赖地看着餐桌上那些令人食欲大开的菜肴,只觉得无趣,“哎呀~怎么就被抓住了呢?”


    白偃托着腮,两人相隔一个餐桌,眼神却一直互相拉着扯着。


    白偃说,“因为我的爱人忙着去走主线,没注意到我被抓了。”


    贵族男人哎哟一声,“那你爱人真坏。”


    “当然不。”白偃摇头,一本正经,“我的爱人那是审时度势,把风险降到最低,事业心强,他会来接我的。”


    一句话,为他的爱人找了三个借口。


    “哦?”贵族男人笑着眉头一挑,抓住餐布,狠狠一拽!


    餐器连带着汤汤水水,卷着漂亮的花瓶和酒罐一起被掀翻在地,桌面上干干净净。


    贵族男人双手撑在桌面上,一个漂亮的上桌起身,两人的高度顿时来到了极端。


    白偃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抬起头,直视眼前的贵族,还正正经经地说,“你可别欺负我,我的对象凶得很,要是知道你欺负我,他一定会咬死你的。”


    “你挺袒护你的爱人的嘛。”贵族男人浅浅地笑着,就那样站在桌子上和白偃对视,“那你倒是让他来咬我啊……诶!!”


    白偃实在是忍不住笑,突然伸手拽住了眼前那截白花花的脚踝,大力一扯,把人扯进怀里


    金色假发套落地,谢楚撕掉了脸上的面皮,笑得肩膀都在抖,却没说别的,只是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哈哈哈哈……我还没演够呢…………”


    白偃嗯嗯嗯地回应,却急着去堵谢楚的嘴唇,“好好好……之后你想演多久我都配合你,现在先配合配合我……”


    太久不见了,他们分开了整整十二天,白偃无时无刻不在思念。


    熟悉的温度、紧贴的身体、小狐狸温热的唇齿。


    上头了还会咬人,强势又乖巧的蹭着、抱着。


    拥抱了无数次的腰肢被自己的双臂禁锢,白偃的安全感才回来一些。


    谢楚是一阵风,白偃是放风的人。


    他要承担谢楚撒手没的风险,也要承担担心这阵风受伤的不安。


    没什么惊慌失措是亲吻安抚不了的。


    白偃越来越过分,谢楚的眉头也越皱越紧,直到忍不住捶了捶白偃的后背。


    可白偃不放过他,逼的谢楚整个人如同一张弯弓般往后仰去,漂亮的脸染上憋急了的红晕,好久好久才挣扎着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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