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3个月前 作者: check猫
地上的男人一身黑衣服黑裤子,脸上戴着那个全脸面具,他似乎根本没想到谢楚的性格是这样的,竟然能突然暴起把他踹飞出去,显然是被踹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谢楚喘了口气,他真的没力气了,踹一脚还得缓半天。
土狗火急火燎地回答,【没锁!!直接推开就可以!】
【你要干嘛啊?!】
干嘛?
跳楼啊!
谢楚没力气解释,只是他用力把自己撑起来,双手推开了窗户,整个人坐了上去。
“你干什么!!”男人爬起来看见这一幕几乎是瞬间暴怒,“你是我的!!你要干什么!!”
谢楚也就是现在没什么力气笑,不然他还真想把人拆了看看是什么成分组成的。
想杀他?
踹他不是仁慈,是他还得练。
谢楚此时也不管什么ooc值了,他没力气说话,只是颤颤巍巍地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比了个中指。
无言的谩骂。
谢楚如同一阵风,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后一倒
他的脚踢倒了桌子上的花瓶,花瓶砰的一声砸了个粉碎!
谢楚听见了楼下传来了秦遇的声音。
他整个人坠落在空中,发丝飞舞的空隙,他看见的是刺眼的骄阳。
好漂亮……
扑通一声,他坠入绿茵茵的灌木丛中,树叶被砸得高高飘起!
……
“所以你就变成自由的鸟儿了?”白偃丝毫没有指责谢楚的行为有多危险的意思,反而觉得谢楚很厉害。
“二楼三四米,你说跳就跳,小飞侠,腾空的感觉肯定很不错吧?”
谢楚坐在轮椅上,嘴角边还残留着提拉米苏的残渣,听见白偃这话下意识的笑了,歪歪头回忆着,“非常不错~”
谢楚说的是真的。
他大三记忆之前的所有记忆全部丢失了,连这些基本的体验感都丢失了。
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书店睡过觉、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濒死的爽感、也不记得有没有腾空过。
所有刺激的体验都是在赌命游戏里感受到的。
这让谢楚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成长环境里。
像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首先接触到的不是父母的关爱,也不是琳琅满目的玩具。
而是无尽的鬼怪和各种夺命的追杀。
谢楚这个婴儿被迫学习体验了完全不同的‘新手教程’,已经和旁的人不一样了。
他是赌命游戏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
完完全全不属于人类社会、只属于赌命游戏的孩子。
但是赌命游戏似乎忘了,这个孩子很聪明,他能以极快的速度适应这个可怕的世界,同样就能以极快的速度模拟人类。
谢楚伸出双手,大拇指勾住,做出了一个类似飞鸟的手势,在空中慢慢飞舞。
飞鸟从轮椅起飞,越过栏杆、奔入璀璨的黄昏。
最后,落在了白偃的手心。
谢楚一愣,白偃蹲在轮椅边,把谢楚的手握在手心,看了两秒,突然低头把脸埋进了他的手心里。
呼吸钻进谢楚的指缝,这种感觉痒痒的,湿湿的。
白偃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谢楚有点疑惑,“你怎么什么都支持我?”
闻言白偃也是一脸疑惑,“我为什么不支持你?”
谢楚不理解了,“你不应该像甄霈阿姨一样教训我吗?”
书上说,亲人的责怪是担心,被骂是因为对方足够关心你。
但是白偃好像不是这样的。
谢楚不是没有冒险的时刻,但每次白偃都会变着法的夸奖谢楚,甚至给他取好多好多外号。
“像她一样喊你傻小子?”不知道哪个字戳到白偃笑点了,他半个身子都埋进谢楚的衣服里,笑得浑身都在抖,“这个称呼实在是不衬你。”
谢楚也被逗笑了,偏过头去,“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骂我?”
白偃表情暧昧,“你好变态呀,怎么还想让我骂你。”
“……”
白偃托着下巴,像条大狗似的蹲在谢楚身边,眼睛里亮晶晶的,“因为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白偃觉得谢楚这个人就是发着光的。
他果决做出判断、并且光速执行的时候,身上那股子魄力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光辉,在白偃的眼里,谢楚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谢楚也一定够理智。
因为够理智,所以他不会故意让自己涉险。
不会让自己涉险,他就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为什么还要指责他?
他明明已经为了自己的目的经历了危险的事情,他冒险了,他尽力了,得到的不应该是指责。
即使是关心的指责,那也是指责。
花必须得到甘霖。
小动物必须得到保护。
同伴必须得到关心。
而谢楚,必须要得到夸奖才可以。
“不管是炸公馆,还是跳二楼,我都觉得我的楚哥牛爆了。”
“即使你干点蠢事,那也是牛爆了的蠢事。”
“我只有一个要求。”
白偃说着,一脸委屈,“就是以后干蠢事的时候,把我也带上。”
谢楚一愣,“为什么?”
他独来独往惯了,即使后面认识了何蕉蕉李明明他们,谢楚也依然习惯一个人。
白偃蹭蹭谢楚的手心,一脸可怜,“因为人家想和楚哥一起当小飞侠嘛……”
“哥的宠爱,你细细品味吧。”
谢楚彻底憋不住笑了,自己别别扭扭地转着轮椅的轮子后退要跑,“你好油腻啊哈哈哈哈哈……”
白偃诶了一声,站起来就去追他,“楚哥楚哥楚哥……”
“你别这么叫我!!”
“小飞侠小飞侠小飞侠……”
“闭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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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逃离6.4英寸十
“我到了,你在哪儿?”
人声鼎沸的会场内,捷克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卡座上的白面生。
“我看见你了。”
白面生脸上依然戴着那个古怪的面具,嘴巴处只有一个能够容纳吸管塞进去的小孔,再就是眼睛部位的孔了。
“我说你这个面具能不能换了,看的人得慌。”捷克李坐下,把头发往后撩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你管的宽啊,我这面具怎么了?不神秘不拉风吗?”白面生绷不住了,“我公会的人一看见我就喊我白阎王呢。”
白面生的形象其实很诡异,他穿着一套白色丝绸中式禅服,一条金龙从胸口爬到后背,又转到袖口。
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过脸,脸上一直焊死那个纯白的面具,鼻子处都没开孔,导致捷克李总是觉得白面生会被自己的面具憋死。
他甚至没见过白面生吃东西,永远见面都看见白面生在喝东喝西,也不知道他是靠摄入什么东西来维持身体机能的。
“太神秘太拉风了。”捷克李不停地看手表,神色有些焦躁,“喊我过来干什么?我老婆的副本马上要到副本维护最弱的时间段了,我得抓紧时间准备闯进去啊。”
白面生啧了一声,把吸管从嘴部的孔洞里拽出来,“你悠着点啊,被执法者发现你硬闯副本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捷克李却全然不在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按下小机关,怀表轻轻弹开,露出了里面一张残破的小照片。
清秀的男生,温柔的眉眼,正是秦遇。
白面生叹气,“你还挺深情的,每年都不落下啊,我说你每次不管在干什么都要风雨无阻的闯进去,又有被发现的风险、又耗筹码打点、又受伤的,就为了远远的看他一眼,你上演苦情肥皂剧呢?好歹去亲一口啊?”
捷克李叼了根雪茄,闻言一顿,泄气一般笑了笑,“你懂个屁啊,我这叫柏拉图纯爱,他不记得我了,我冲人面前叭一下亲上去了,他肯定会认为我是个变态啊。”
“算了,你注意安全就行。”
会场内的人很多,赌命游戏里的会场玩得更是嗨。
会场内有人起哄着玩游戏,输的人要喝光一整座香槟塔。
放在现实世界里这么喝肯定要出事,但在这里无所谓。
他们从进入这个游戏之后,就不会轻易死亡了。
不管是受了多大的伤,一瓶治疗药下去,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