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3个月前 作者: check猫
“嗤嗤嗤”
血液从谢楚脖子里喷溅而出!
【玩家陈漱已确认死亡,游戏即将重开!】
【玩家谢楚已确认死亡,游戏即将重开!】
黑洞洞的走廊里。
突然有小女孩儿嬉笑的声音。
“一二三!”
“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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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阳阳的娃娃屋五
‘Чeлoвeчeckne жeлahnr ncxoдrt ot 3ohдoв.’(人类的欲望来自探知。)
‘koгдa eгo okoлдoвaлa 6e3дha,ohn пoteprюt cпoco6hoctь дymatь.’(当被深渊蛊惑后,他们将失去思考的能力。)
【主办方笔记。】
……
……
“蕉蕉?”赵烟芮轻轻拍了拍何蕉蕉的肩膀,她笑得漂亮,依然是大包小包的。
何蕉蕉回头,露出了被她遮挡的第三个人。
赵烟芮脸色一僵,当没事人似的抱住何蕉蕉的手臂撒娇,“你来双子红楼怎么不早和我发消息呀?”
何蕉蕉脸色无奈,“随机降临主城的,我也不知道会来红楼,喊你出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楚哥。”
赵烟芮挑眉,“谢队长,没见过啊,你们给他发消息了吗?”
何蕉蕉摊手,“就是发了很多消息,但他没有回应,而且现在……”
一个透明面板被何蕉蕉拉了过来,联系人列表上,谢楚id后几个猩红的大字。
【赌徒id:谢楚】
【赌徒状态:玩家对赌中!】
“他一声不吭就进副本了,我们觉得有点奇怪,而且……”何蕉蕉没有说完,只是试探的看了一眼看不出情绪的白偃,有些发愁。
楚哥进副本不带白偃,白偃似乎不开心了。
何蕉蕉才出副本,找了家旅馆准备休息顺便等待谢楚的消息,结果才一个转身,就看见白偃跟个鬼一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就那么笑着,眼睛都笑弯了,语气淡淡的问她,“见过谢楚吗?”
这是白偃出来之后唯一说过的一句话。
那何蕉蕉当然没见过了,不仅她没见过,问了李明明,也没谢楚的消息,再打开通讯录查看,谢楚就已经进副本了。
谢楚像是很着急进本似的,谁也没带上谁也没联系,那事出反常必有妖,何蕉蕉当即联系了赵烟芮和观音雪,只是观音雪到现在还没回复。
赵烟芮喔了一声,眨巴眼,“这样啊……但也许,他降临到别的主城,然后遇见了不错的副本,就进去了呢?”
“他不在别的主城,谢楚的坐标,就是在双子红楼消失的。”白偃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赵烟芮笑笑,“白哥你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玩家的坐标……”
她还想打哈哈混过去,谁料白偃的下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的话题,也惊呆了何蕉蕉。
“是在你的家里消失的。”
白偃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锁定赵烟芮,表情是微笑着的,长发披散着,他的穿搭都有点一比一复刻谢楚的嫌疑,只是颜色更深沉些。
“你可能不明白谢楚在我这里是怎样的一个位置。”
白偃笑眯眯的,“他身上可是有我的印记的。”
何蕉蕉抽出自己被赵烟芮抱住的手臂,神色哑然,她自然是注意到了赵烟芮僵硬的肢体语言,“你为什么撒谎?”
“不是的,蕉蕉,我……”赵烟芮想辩解两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难道要说自己想把谢楚圈养起来,结果因为谢楚是玩家,而捆绑道具只对npc有效,于是这个圈养计划中道崩殂遂改变策略那就是十分不值钱地想用好吃的好住的好玩的东西引诱谢狐狐楚心甘情愿被自己圈养吗?!
结果还没引诱上,谢楚就被自己的猫扯进s级副本了现在音讯全无!
赵烟芮狠狠羞耻住了。
她又不是变态。
她就是想单纯满足一下自己的喜好,没进游戏前玩乙女游戏,进副本了,看不到自己的心肝宝贝儿们了,那抓点貌美npc养养嘛。
每天给他们打扮、喂食,给他们妆点小屋,给他们做发型,他们就会和赵烟芮产生互动。
会交谈,会约会,会一起过节日,会聊天,这和乙女游戏一样一样的嘛!
赵烟芮也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们,他们如果不愿意在这里待了,赵烟芮也是能随时送他们回副本的!
现在好了,她的傲娇小漂亮带着另一个小漂亮离开了,卡笛那种傲娇类型的npc很难找的!
赵烟芮这波叫作丢了夫人又折兵。
白偃站起,一米九七的身高压迫感极强,他走近几步就已经让赵烟芮后退连连了。
白偃压低声音,在赵烟芮耳边呢喃。
“mentire non è un buon bambino.”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流畅的意大利语灌入赵烟芮的耳中,满满都是威胁的意味。
赵烟芮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倍感荒唐,面上却是一脸疑惑,“你刚刚说了什么?是外国语吗?”
她很擅长藏拙,轻易不会将自己的能力展现出来,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伪装让她把这件事做到了极致。
她在外从来不会透露自己的一切,什么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爱好是假的,说的话是假的,甚至连吃菜的口味都是假的。
唯一一次展现能力,还是在谢楚面前跟唱了一首她放的意大利语歌曲。
她的声音混在音乐里,不大,仅仅只是能听清一点点。
当时家里除了她的四只猫以外,就只有她和谢楚两个人。
所以面前这个人绝对不可能知道自己会意大利语。
绝对不可能。
独属于赵烟芮的身体警戒机制瞬间开启,她高度紧张地观察着白偃的神情,试图分析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但是她失败了。
白偃的脸诡异的保持着一个弧度,不会变,看起来精确的要死。
这样的人,分析不动。
白偃欣赏似的看着赵烟芮埋藏在眼底的惊慌,清凉凉的眼神如同刺穿人类心脏的冷芒,看进了赵烟芮的灵魂。
他没有去反驳赵烟芮的装傻,聪明人不会故意下别人的面子,这是愚蠢又不绅士的行为。
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捻起赵烟芮的发丝,轻轻一捏,一小节头发就这样断掉,轻轻飘落在地,“你唱歌挺好听的。”
恐惧笼罩了赵烟芮。
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
她一直认为谢楚是那个舞剑的人,他困住了白偃,把白偃耍的团团转。
现在看来,是白偃这头野兽试图困住谢楚,用一种超出常人认知的、永远无法预测的、不脱一层皮都别想全身而退的恐怖能力,狠狠缠住谢楚。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对吗?”白偃哄骗着她,轻轻诱导。
赵烟芮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啊!”陈漱猛地喘过来气,眼睛睁开,发现她回到了一开始的红色按钮旁。
回到一开始游戏开始的地方了。
她神色有些慌乱,在思绪纷飞之中环顾四周,看见了摸着自己脖子一脸若有所思的谢楚。
“你还好吗?”陈漱有些犯恶心,她刚刚被人用刀狠狠贯穿了胸腔,血液噎住了她的气管,算是窒息而死。
对方铁了心要杀了自己,连刺两刀心脏后还抹了一刀脖子。
这种手法简直太熟悉了。
太难受了。
这种死亡的感觉能够刻进骨髓。
谢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刚刚是被割喉死去,并没有多害怕,只是觉得死亡的感觉竟然没有多陌生。
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了一样。
“你有没有注意到,它们和我们很像?”
谢楚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哪里像?”陈漱感觉自己脑子都不转了。
谢楚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个人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无论是角度、力度、速度,都和我自己一模一样。”
“那样的直捣命门,是我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他手心一转,一把银制餐刀冷泠泠地出现,他把餐刀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死寂触感与刚刚如出一辙。
“你的意思是,是我们杀了我们?”陈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和谢楚的脑回路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