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个月前 作者: 星澜34266340
    “阿云!”


    ........


    “阿云,醒醒,不要睡!”


    ........


    “阿云,你痛不痛?”


    “阿云...”一双温暖又柔软的嘴唇拂过他的手和他的脸:“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你醒过来好不好...”


    “阿云…”


    第96章 年代文艺兵完


    鎏云从昏迷中醒来,秦北泠胡子拉碴d 坐在他床边,看到他睁开眼睛猛地扑上来抱住他:“阿云,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鎏云其实没什么感觉,除了头很晕:“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秦北泠吸了吸鼻子:“你呢?头疼不疼?腿疼不疼?”


    其实车祸鎏云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他记得撞击上来的时候,秦北泠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除了有些头晕和头疼之外,也就是右腿被剐了一下,缝了几针。


    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坐的是部队性能优越的军用吉普车,不然不会那么幸运。


    “我没事,”鎏云摇头:“你呢?你抱着我身上肯定也有伤。”


    旁边一个声音响起:“背部缝了十三针,腿还打着石膏,但就是不愿意休息,只守着你。”


    鎏云循声看过去,是许久未见的秦北潇,当初被鎏云怼了之后,心高气傲的秦北潇也没有再来纠缠,只是后来他不知怎的和白文秋滚到一起去了,和陈澄三个人闹得鸡犬不宁,鎏云嫌烦,一个人都没有理会过了。


    秦北泠冷着声音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秦北潇理亏,摸着鼻子低头不出声了。


    “什么?”鎏云不明所以。


    “车祸是白文秋指使潘文辉和林樾做的。”秦北泠跟他解释。


    “为什么?!”鎏云不明白,他报了上一世被赶出文工团的仇之后就再也没有招惹过他们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秦北泠有些恼怒,但是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跟单纯的鎏云说。


    但是鎏云并不单纯,他稍微理了一下就理清楚了前因后果,怒视秦北潇:“你是因为我拒绝你了才接受白文秋的?白文秋以为他是我的替身,所以才迁怒于我的对不对?!”


    秦北泠惊呆了,秦北潇捂住脸,半天才嗡嗡道:“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的。”


    “滚!”鎏云都快要被他气死了。


    而秦北泠则是坐在一边盯着他:“你知道北潇喜欢你?”


    “知道啊。”


    “你知道是哪种喜欢吗?”秦北泠继续问。


    鎏云头疼又头晕,想要把这个烦人的人也赶出去:“知道!当然知道,不就是男欢女爱的那种喜欢吗?”


    秦北泠不说话了,鎏云睁开眼睛看他:“怎么,你不接受这样的感情?你看不起?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撕毁我们的婚书?”


    秦北泠突然扑上来抱住他:“我以为你不愿意,你不接受。”


    鎏云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你问过我吗?你这个逃兵!”


    秦北泠紧紧地抱住他:“我不敢,你那个时候那么小,万一....”


    “那就滚!”鎏云快要被他气死了,下一秒一双滚烫的嘴唇覆了上来堵住他的唇,鎏云顿时觉得更晕了。


    半晌秦北泠才退开些许,鼻息洒在他的脸上:“你愿意接受我的喜欢吗?”


    鎏云突然就哭了,秦北泠吓坏了,连忙退开:“我错了,我不该这样...”


    “不该怎么样?再把我一个人丢下吗?”鎏云吼道。


    秦北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俯身:“所以,你是可以接受我的对吗?”


    鎏云真的要被他气疯了,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再他的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是个胆小鬼,还是一个大混蛋!”


    秦北泠快要开心疯了,没人知道他在西北这些年是怎么熬过相思的,可是他不敢,这样的感情不容于世,他不能毁了他的鎏云。


    他走的时候还狠狠地揍了秦北潇一顿,让他离鎏云远一些,并且告诉爷爷和大伯母看着他,秦北潇才不敢再去骚扰鎏云的。


    离开家的当晚他找了爷爷和爸妈,把自己对鎏云的心意告诉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并在之后的许多年一直写信说服家人,直到家里人彻底相信他是认真的,也接受了他的情之所钟才敢回来。


    本来他想着慢慢来,徐徐图之,如果鎏云确实接受不了,那他就当一辈子的好哥哥,却没想到他的所爱原来也同样爱着他。


    周婉晴和秦跃来探病的时候,就看到瘸着一条腿的儿子没皮没脸地凑在鎏云耳边说话,时不时地亲吻鎏云的脸颊,十指相扣十分亲密。


    夫妻俩对望一眼,将拿过来的东西放在病房门口,手拉手的离开了。


    两人在只有两家人的家庭聚会上,补办了一次小小的结婚仪式,尘封了许多年的婚书拿在手里,一起珍重地放在满是军功章的盒子里。


    秦北潇坐在母亲身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白文秋和他的那两个帮凶都进了监狱,但是他们的事情也被田秀闹得整个军区都沸沸扬扬,说不定他也马上要被军队开除了。温家不允许他和男人在一起,逼着他出去相亲结婚,想要用婚姻来抵消这些不良的影响。


    温雅楠看他太过分,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够了!”


    秦北潇很委屈:“为什么?为什么大哥就可以?我就不可以?”他问的是鎏云为什么不愿意选择他。


    但他的母亲误会了,以为他是埋怨家里不同意他和同性在一起,嘲讽道:“你大哥这么多年,就只爱一个人只守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爱人和整个家族抗争。你呢?”


    一枪中的,秦北潇无话可说。


    第二天早上,鎏云醒过来就看到秦北潇穿着睡衣坐在窗台上,他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说道:“怎么早?秦师长要去上班?”


    秦北泠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爱的,你瞒了我那么久,是不是应该接受一些小小的惩罚?”


    鎏云一惊,这才发现现在的秦北泠有些危险,而且这笑容异常的熟悉。


    “你想起来了?”


    “你说呢,亲爱的。”


    “哈哈哈哈!不要!是你自己忘记的,你不能折腾我!”


    “那可不行,这辈子我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现在我要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啊…北泠…哈…你个无赖!”


    第97章 种田文对照组小哥儿1


    初春的风依然寒冷刺骨,四处漏风的柴房里躺着一个衣服破烂、浑身青紫的女人,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滴着鲜血,微弱的呼吸昭示着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云哥儿,云哥儿...”


    鎏云飞快地爬起来,跑到女人身边将她半抱起来:“娘?!”


    晴娘眷恋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云哥儿...”


    “娘!”


    鎏云想起来了,这一世他的亲娘就在今天晚上因为私藏了两个铜钱想给他买了个包子,被奶奶撺掇父亲打了个半死,如果再不请大夫,他马上又要没有娘了。


    想到这里,鎏云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给娘亲喂了进去,可是这个时候晴娘已经没有了吞咽的力气。


    没办法,鎏云只能嘴对嘴用舌头将药送进去,又拿出一瓶水缓缓地将药送进喉咙,看到娘亲终于咽下药丸,呼吸也慢慢平缓下来才松了口气。


    “云哥儿、晴姐...”一道细微的叫喊声在柴房外面响起,流云转头看去,一个年轻的小哥儿将两个糙面馒头扔进来:“饿了吧,快拿去吃。”


    鎏云眉头皱了一下,才想起这是隔壁的魏叔叔刚刚娶进门的小哥儿,前世如果没有这两个馒头,他也活不下来。


    “多谢叔么。”


    “你娘怎么样了?”看到躺在柴房里一动不动的晴娘,平哥儿很担心。


    “我娘流了好多血,叔么我害怕!”鎏云哭着说道,平哥儿一听吓坏了:“别怕别怕,叔么这就让你魏叔去找大夫。”


    说着人就急匆匆地跑开了,鎏云心下稍安,这一世他起码能够救下娘亲。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因为请大夫不及时,他娘亲很快就没了,之后后娘就进了门。


    说来好笑,别人家都是有了后娘才有后爹,他们家反而是后娘进门之后他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了一些。


    因为后娘脾气泼辣,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奶奶根本斗不过,他爹也被管得死死的,他才再也没挨过打,后娘虽然待他也不怎么好,但是起码每天干完活都能吃上一碗热面汤和一个糙面窝窝头,也不用再挨打。


    过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的门才被敲响,被吵醒的梅老太太骂骂咧咧:“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叫什么门?”


    “快开门,要出人命了!”


    听到要出人命,老太太才披上棉衣出来,一边抱怨一边打开院门,见到是隔壁的魏大山,下意识就要关门,不过被跟在后面的平哥儿挡住了。


    一行人不管她的骂骂咧咧直奔柴房而去,一脚踢开门就看到奄奄一息的晴娘躺在地上好似没了呼吸。


    平哥儿惊叫一声扑上去:“晴姐!晴姐!”


    村里的草药郎中连忙进去探了一下呼吸:“还有气,你们先让开让我看一下。”


    魏大山连忙拉起自己的夫郎:“平哥儿别担心,让大夫给嫂子看一下。”平哥儿让开,抬头看到蹲在旁边的鎏云,连忙将他搂在怀里:“好孩子,吓坏了吧?”


    摸到他身上冰冷的皮肤,魏大山将身上的棉袄脱下来给他披上。


    刘老太太这时反应过来,又跑过来怒骂:“谁让你们大晚上来我家的,这是我家的儿媳妇,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魏大山:“林嫂子都快被你们打死了,平哥儿见到了才叫了大夫过来。”


    老太太冷哼:“那也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们多管闲事,那贱皮子居然敢偷钱,打死了也是活该!”


    “才不是,那是娘自己织布挣的钱,是我娘的钱!”鎏云受不了这个老太婆污蔑自己的娘亲,大声说道。


    老太太看他还敢犟嘴,一巴掌就想要打上来:“你个赔钱货,你娘嫁进来了,身上的一针一线就都是我家的,她敢私自藏钱就是偷!”


    “才不是、才不是,你们不给我和我娘吃饭,我娘没办法才偷偷藏钱给我买包子吃的,呜呜呜...”鎏云趴在平哥儿身上大哭,好多听到了动静过来的邻居都唏嘘不已。


    这梅家的老太婆太刻薄了,儿媳妇每天起早贪黑的织布,家里的大部分进项都是她卖布挣回来的,结果两母子连饭都没得吃。


    那个梅修安天天去县城里堵,钱赌光了回来就打媳妇和儿子,真是不像话。


    梅老太太听了邻居们的议论,更生气了,抓起扫院子的大扫把就赶人:“关你们什么事,快滚!”


    刘大夫包扎了晴娘额头上的伤疤,又给她扎了几针之后:“暂时缓过来了,不过她受伤太重,身体亏空得太厉害,这么冷的天不知道会不会感染风寒,最好是抓几副药,然后好好调养。”


    “抓什么药?家里没钱看病!我看她就是懒病犯了,打一顿就好了。”老太太一听要抓药就跳了起来。


    因为喝酒早就睡下的梅修安被吵醒,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老娘的叫声,连忙抄起门边的棍子走出来:“妈的,谁吵老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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