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3个月前 作者: 星澜34266340
鎏云知道他的意思,前世也有那么一遭,当时他很羡慕杜流云,有那么多的粉丝喜欢,神使鬼差之下,居然顶着他名义去了娱乐圈打拼,可惜没有演技,很快被人说是冒牌顶替,直到重新换了回来,才平息了舆论。
“既然你不愿意去娱乐圈,那么退圈的声明也要你自己发,否则工作室那边不好交代。”靳云礼公事公办的说道。
鎏云点头,直接打开直播间,一直关注着“鎏云”的粉丝立马就发现了,很快直播间里面的人就多了起来。
‘鎏云,小云朵,你终于出现了!’
‘哇,小云朵更好看了。’
‘对啊对啊,好精致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病美人更有风韵了!’
‘听说你被绑架了,受了重伤,现在好些了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想你了。’
鎏云虽然头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脸色依然苍白,不过他的容貌向来极盛,这样的病容反而多了一股风流姿态。
他笑了一下,引起直播间的一片尖叫,杜流云面上不显,但是抓着靳云礼带手不由用力了几分,只是靳云礼恍然未觉,只是看着鎏云有些怔怔。
“抱歉,我之前确实受了伤,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不用对不起。’
‘小云朵,你赶紧回来再拍几部戏就好了!’
‘对啊,盛世美颜,可不要辜负了。’
“这次上来也是想要对大家说一件事的,我身上的伤势比较严重,有了永久性的损伤,以后不能继续陪伴大家了,抱歉!”
说着,鎏云用摄像头展示了一下自己还打着石膏的左腿和左手,不去看上面的哀嚎,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就下了播。
感受到这短短几分钟,自己体内涌入的丝丝细小能量,心中有些疑惑更甚。
工作室那边同时发布长文,宣布杜鎏云因身体原因退圈的消息,热搜很快爆了一小会儿,现在杜流云虽然小有名气,但是还不到家喻户晓的程度,所以热闹了两天就过去了。
只是这两天鎏云还是时不时能感觉到那股细小的能量流,一直随着热度下去了之后才慢慢消失。
“有可能是信仰力。”北泠分析道。
“可是之前粉丝们也一直在担心‘鎏云’啊,我怎么没察觉到呢?”鎏云也有些怀疑,但是又说不通。
“之前的确实不是你啊,,”北泠端着一碗鸽子汤喂他:“在娱乐圈出名的是那个杜流云,所有的粉丝都是他的粉丝,所以之前的信仰力都给了他。这次直播,粉丝看到的人是你,所以这股信仰力才转到了你这个‘鎏云’身上。”
鎏云这才转过弯来:“对哦,这个信仰力是作用在灵魂上的,不是躯体。”
“这么看来这个杜流云果然并不像他说的那么无辜,那个老道士跟他应该是一伙的,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赚信仰力来滋养魂魄的。”
鎏云皱眉:“给白家的画像也不知道他们查得怎么样了,我都出院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消息。”
北泠突然有些心虚,鎏云最了解他不过了:“他们来过?你把他们赶走了?”
北泠放下碗,振振有词:“他们靠不住的,那个老头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查了,很快会有消息的。”
鎏云笑着抱住他:“你心虚什么,我不过就是问问。”
又想到什么:“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北泠见他要翻旧账,连忙站起来:“我去把碗洗了,还有补药也熬得差不多了。”
鎏云出院之后,没有了仪器的检测,直接让末末给他将伤势治好了,只是北泠的家人不知道,依然要他好好调养而已。
跳起来将他抓了回来:“别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最后还是用了血契。”
北泠见逃不过了,只能乖乖地坐回来,搂着他的腰,大脑袋在他的脖颈蹭来蹭去。
鎏云拿他没办法:“你太冒险了,那个血契本就不完整,你也不是血族,万一......”
“没有万一,我找到你了!”北泠看着他的眼睛里闪过红色的光芒,里面的偏执和深情让鎏云心软成一片。
他将整个人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我很高兴!我以为有那一世就已经足够幸运,但是现在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很幸福!”
北泠轻吻他的发旋:“阿云,我不管你的秘密是什么,但是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上个世界,鎏云拿出来的很多东西就说明他并不是普通的人,但是鎏云不说,他就不问,只要鎏云愿意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你想知道吗?”鎏云抬头看他的眼睛。
北泠点头又摇头:“你想说我就想听。”
鎏云笑了:“那个白玉空间呢?还跟着你吗?”
“嗯,”北泠点头,凭空拿出一颗晶核:“要不是这个空间里面的药物,我没办法那么快恢复过来找你。”
“这个空间是师尊给我的,里面本就有我的一滴血,又融合了你的血液在里面,就算你不签血契,我也会循着这个空间气息去找你的。”
北泠惊讶地看了他一会,缓缓笑开了:“阿云,你也舍不得我对不对?”
“嗯,”鎏云抱住他的脖子送上双唇:“我也离不开你。”
北泠狠狠吻上去,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相拥,所有情意再无保留。
第39章 第二个世界8
白家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北泠不再阻拦。
鎏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他们,这次过来的除了白父白母和白长洲之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
鎏云认得她们,是他血缘上的外婆常老夫人和大舅舅。
也是常老夫人在宴席上注意到他长得极像自己的小儿子,才起了疑心的。
白家一行人穿过前院来到客厅,见到鎏云穿着一身浅金色家居服坐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还未拆掉石膏的腿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毯子,手中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玻璃杯,里面隐隐看到有参片、红枣等补气血的药材。
鎏云冲他们点点头:“我腿上有伤,就不起来招呼了。”
白父白母连忙推拒:“你伤还没好,小心养着。”
常淮跟北泠鎏云略略示意之后,扶着母亲在鎏云面前坐下,顺便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栋别墅。
外面的庭院栽种了翠竹、玉兰花和桂花树,郁郁葱葱让人心旷,这个时节盛开的芍药、月季姹紫嫣红甚是芳香明艳。
客厅以纯白浅金为底色,欧式偏现代的装饰显得明快舒适,家具也都以简洁舒适为主,鎏云脚下还踩着一块柔软的金黄色长毛地毯,显得格外软绒舒适。
“你们过来是有了线索吗?”北泠挨着鎏云坐下,随手将旁边的滚轮小茶几拉过来,给白家人上了茶。
白母白父一脸愧疚地看着鎏云:“抱歉,我们也就是当年见过两次,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了,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想要查有些不太容易。”
只是那画像上的人确实是当年哄骗他们的人,为着一个不知底细的骗子,让鎏云被人偷走,还刻意隐瞒他的存在,实在是让他们白家所有人都有些无颜相对。
白长洲说道:“小云,白家确实亏欠你太多,那个道士我们即使挖地三尺也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势。”
鎏云已经猜到了,那个道士藏头露尾又有些许玄术手段遮掩,没那么容易找到。只是确认是一个人之后某些关节也想通了,不算没有收获。
他放下手中的玻璃茶杯:“没关系,我这边北泠也在帮我找,我的伤势没事了,慢慢养着就好。”
白长洲有些戒备的看北泠:“虽然你和封先生是恋人关系,但是总是住在外面还是有些不好,家里已经布置好了房间,还请了专业的理疗师,你这次受伤太重,得细心养着。”
北泠沉下脸,鎏云抓住他的手:“多谢你们的好意,只是对我来说北泠才是最亲最爱的人,和他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家。”北泠听了,嘴角微微翘起,不再计较刚刚白长洲的话。
白母连忙说道:“既然这样,封先生也可以一起回白家,反正家里房间很多,能安排得下。”
鎏云抬头看她,白母看到他眼睛里的疏离一时间说不出来话,只是不停地落泪,她真的很想念这个孩子,现在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更是无时无刻对他满怀愧疚,希望能多补偿一点。
鎏云转开视线,看向自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的常家母子,才发现常老夫人也是热泪盈眶,一脸愧疚心疼地看他。
上一世,不知真相的老夫人也曾劝阻过他,让他没必要和白长云较劲,可惜他太过偏执,没有听进去,让老人也失望不已。
“老夫人...”
常老夫人突然拿出他之前交给白长洲的画像问道:“这幅素描是你画的吗?”
“是。”鎏云点头,老夫人又拿出另外一幅有些眼熟的水彩画:“这个呢?也是你,对吗?”
虽然这画很稚嫩,而且线条和调色还很粗糙,但是和鎏云经历过两辈子的北泠一眼就看出了鎏云的痕迹,接过来:“这线条勾画和色彩确实是你的习惯。”
鎏云也拿过来,时间太久远,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画的画了。
但是周围的人,见北泠一眼就看出鎏云的绘画风格都有些惊讶,心想果然是至亲至爱,没有哄人。
鎏云摩挲着这幅稚嫩的画,曾经的某些画面突然闪现出来:“这好像是我在高二想要报考绘画特长生,特意做的画。”
“对!”老夫人点头:“可是为什么当初是署了杜家的那个杜渲云的名字送上来的?”
鎏云恍然:“您就是当初浙海艺术学院过来选拔的高教授?”
“是,”老夫人点头:“当初这幅画我一看到就很喜欢,然后直接将杜渲云招了回去,只是后来发现他的画技根本和这幅画没有关联,技术就算了,连里面的灵气和情感都没有。”
鎏云想起来了,他从小喜欢作画,可是条件太差,只能自己用废纸和铅笔素描,并且在高中的时候被老师夸奖,说他其实可以考艺考。
杜渲云一直怀疑自己其实是杜老爷子的私生孩子,向来都以打压他为乐,知道这件事后更是多方面打压,不许他再画画,被抓住就会被关到阁楼里面不许吃饭不许出门。
高二下,全国著名的艺术学校的油画大师高教授特意到学校想要招收学生,鎏云躲在教室里,用铅笔和省吃俭用买下来的劣质水彩画了这幅画交上去。
可惜后来他没有被选中,反而是没什么绘画基础的杜渲云被选中了,虽然后来没多久他又被退了回来,但是鎏云一直觉得是自己画得不好,从没有怀疑过。
“白絮飘飞的芦苇荡,一个小少年只身渡河,想要到对面的向日葵花圃中去,来到河中央的时候,河水已经漫到胸口,小少年朝着向日葵和天上的太阳伸手。
曾经我以为这是画中少年朝气蓬勃,一心向往美丽的花园和当空的太阳,现在再看,才发现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少年在求助。”老夫人一边说一边流泪,其他人也因为想起了鎏云的遭遇而沉默着。
北泠紧紧搂住鎏云的腰,又一次在心中怒骂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第40章 第二个世界9
白长洲从老夫人的话语和鎏云的怔忪中猜测出当年发生的事情:“一定是杜家的那个偷了小云的画,要不是因为他我们应该能早一点认回小云的。”
“您是从素描的笔触里面认出来的吗?”鎏云笑着问常老夫人,所以上一世他没有在作画,所以又一次和自己崇拜的画师失之交臂?
“是,”常老夫人既懊恼又难过:“要是当初...不,没必要再拘泥当初了,孩子,我看你这幅素描,笔触明显老成圆融多了,很显然这些年你也没有放弃过绘画,对吗?”
鎏云心想,自己上辈子活了那么久,再没有长进就不像话了:“是,因为我很喜欢。”
常老夫人笑了:“你不愿意认他们,那就拜我做老师吧,以后我教你画画,好不好?”
鎏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高老师。”
“哎!”
两人顺势就开始交流起了绘画和色彩方面的事情,白长洲和封北泠也开始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说话。
“封大队长身体痊愈了,不用回部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