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弹幕彻底炸了:
「‘算个屁’从书书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爽」
「被外物奴役……说的不就是我吗」
「书书你骂醒我了」
「道家这段我要录下来每天早上听一遍」
……
第316章 直播被外国人骂蠢货!?
裴书没有停。
他的声音从轻灵变得更深了一层,像一个人走进了一座更古老的殿堂。
“如果你觉得道家还不够,你觉得人生就是苦,那我们来佛家。
佛家开门见山人生本质是苦。
你别急着反驳,听听为什么。
生老病死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
你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你爱的人会离开,你终究会老会病会死。
这是事实。
那怎么办?佛家说,根源在于‘无明’你看不清真相。
你以为有个‘我’,其实没有。
你以为东西是永恒的,其实都在变。
你执着于‘我’,执着于‘我的’,所以痛苦。”
他微微前倾,紫色的眼睛靠近镜头,像在问每一个人。
“你以为你在做主?你只是被你的业力推着走。
你以前的选择,决定了你现在;
你现在的选择,决定你的未来。
这不是迷信,这是因果。
那怎么解脱?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放下对‘我’的执着,你就能从痛苦里出来。
而且佛家还说,你不能自己觉悟就跑,你要回来度别人这就是慈悲。”
弹幕开始出现长句子:
「书书你讲佛家的时候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照见五蕴皆空’我背了一辈子今天第一次有点懂了」
「不是,书书你到底多少岁啊,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消化掉的」
「他真的不是在念稿,他是自己真的想明白了才讲得出来」
裴书没有理会弹幕的震惊,他继续说,语速微微加快了一点,像一个人在收网。
“最后,我们来说现代心理学。
你会发现,心理学家折腾了半天,说出的话和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差不多。
存在主义心理学告诉你生命本来没有意义,意义是你自己赋予的。
维克多弗兰克,奥斯维辛集中营活下来的人。
他发现了什么?那些能活下来的人,不是因为身体强壮,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有人为了见亲人最后一面,有人为了写完一本书。
所以弗兰克说,你可以通过三件事找到意义:做有价值的事,爱一个人,以及在苦难中守住你的态度。”
他的紫瞳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
“积极心理学说,意义来自‘投入’和‘贡献’。
当你全身心做一件事做到忘记时间,那种‘心流’本身就是意义。
当你把你的价值和一个更大的东西连在一起比如传承文化、复兴民族你的生命就有了分量。”
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紫色的眼睛扫过弹幕,嘴角带着一个“你看,绕了一圈是不是又回来了”的笑。
“你发现没有?儒家叫你修身成人,道家叫你回归自然,佛家叫你放下执着,心理学叫你找到意义
它们都在说同一件事:你要把自己活明白,活明白的方式不一样,但方向是一样的。”
他双手在身前轻轻合拢。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意义不是别人给的,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你读过的书,你爱过的人,你熬过的夜,你流过的泪,你为别人做过的事,你为自己争过的那口气所有这些加起来,就是你的意义。”
他紫色的眼睛弯了弯,像两弯月牙。
“你别指望有一天突然‘找到’意义。
意义不是藏在哪里的宝藏。
意义是你一边走,一边长出来的东西。
就像树,它不会问‘我为什么要长高’,它就长。
你只管去修、去爱、去放下、去投入。
总有一天你回头看你已经在了。”
他伸出食指在镜头前轻轻点了一下。
“所以别急,慢慢来,你才第一次活。”
弹幕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屏。
不是没人打字,是所有人都在消化。
然后,雪崩。
「我哭了,真的哭了。」
「‘你才第一次活’书书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这一句话值了,今晚整场直播就这一句话就够了」
「我是高中数学老师,我明天要把这段话放给学生看」
「书书你活得好通透啊,你一定经历过很多吧」
「不是,我是来看脸的,怎么被上了一课还哭了」
「老婆你教我做人,我认了」
「书书你今晚杀疯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听哭了」……裴书看着屏幕,紫色的眼睛弯了弯,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切换到随机连线。
画面转了几圈,停住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外国男人。深目高鼻,轮廓分明,长得很是周正,但下巴抬着的角度不太对不是平视,是微微朝下看人的那种俯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竖着,背景看起来像某个国外的公寓,书架上摆着几本英文书,但书脊朝外,像是刻意布置过的。
他开口了,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带着浓重的口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刚刚吹的,你们中国文化那么好。
说到底,不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说完,他嘴角撇了一下,用英文低声补了一句,“idiot.”
第317章 裴书开炮怒怼
弹幕瞬间炸了。
「????这傻逼谁啊」
「敢骂书书?」
「american typical.」
「滚出直播间」
「书书别理他,我们举报他」
「老婆别生气,我们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弹幕一片骂声,但裴书的表情变了。
他眉眼间的温柔像被人按了一个开关,瞬间收了回去。
不是愤怒,是冷像一把刀从鞘里拔出来,还没有出鞘,但寒气已经漫上来了。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粉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紫色的眼睛盯着屏幕里那个男人,目光不重,但沉,像一块石头压在水底。
“你哪国人?”裴书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一颗一颗钉子从嘴里落出来。
那个外国男人的下巴抬得更高了,几乎是鼻孔对着镜头。
“我美国人。”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得意。
裴书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嗤笑一声,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英文从他嘴里流了出来。